第91章(3/3)
赵琮眉头微蹙,走过来,伸手要去接她手里的药盒。
孟令姝往后缩了缩,把药盒攥在手心,耳根有些发热:“臣妾自己来就好。”
赵琮看了她一眼,倒也没勉强,收回手,在一旁的软榻上坐下了,就那样看着她。
被人这样看着上药,孟令姝只觉得指尖都有些不听使唤了,她垂着眼,飞快地将剩下的地方涂完,整理衣裳,把药盒往旁边一搁,整个人热得厉害。
她寻了个话头来打破这气氛:“臣妾瞧,乌雪的气性也不小,方才在外头,它一个劲地要往密林里跑,臣妾差点没拉住它。”
话音刚落,赵琮才稍稍柔和的面色骤然覆上一层寒霜。
不是吃醋?
孟令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冷脸弄得一懵。
她回想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她说乌雪气性大,说要往密林跑,她差点没拉住……
这有什么问题?
瞧着眼前人毫不掩饰的低气压,孟令姝是真的懵了,她实在想不出自己哪句话又触了他的逆鳞,索性也不猜了,直接开口问:“臣妾到底是哪里惹了陛下的不快?”
赵琮很冷漠,只给了三个字:“自己想。”
若能想得出来,那她还用得着问么?
孟令姝坐在那里,把这几日的事翻来覆去地想了又想。
良久,某人终于递了个杆。
赵琮端起她方才倒的那杯茶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他也不在意,嗓音淡淡的:“姝儿与其想哪里惹了朕的不快,不如想怎么让朕生悦。”
孟令姝顺着杆就往上爬,哄人。
这哄人实在是道深奥的功夫,换作从前,孟令姝觉得自己早已将这门功夫摸了个十之八九,可今日不知怎么回事,无论她说什么,某人都是八风不动,那张脸绷得比方才还紧。
甚至,她越哄,他脸色越差。
孟令姝都有些泄气了,正想放弃,赵琮忽然轻咳一声,很是淡定地落下了两个字:“骑/朕。”
孟令姝:“?”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脑子里空白了一瞬。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赵琮已经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轻轻一带,孟令姝一个不察,整个人失了重心,跌落在他的膝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两处紧紧/贴着,孟令姝瞬间会意。
她登时站起,动作快得像被烫了一下,往旁边退了两步,一副要与赵琮拉开八丈远的架势,脸上那点强撑的淡定再也维持不住,从脸颊红到了耳根,连颈脖都染上了一层淡粉。
赵琮看着两人之间凭空多出来的那段距离,也没伸手将人拉回来,只是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语调慢悠悠的:“姝儿得闲,可以想想晚上怎么同朕拉开距离。”
一张床榻就那么点地方,即便两人各睡一边,中间的空隙也不剩多少了。
孟令姝瞪着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某些画面,又飞快地掐灭了。
她实在不明白,他是怎么从骑马联想到这些事情的,明明方才还在说马,说着说着便拐到了那方面去,还在白日里就同她讨论起来。
实在……实在!
看着孟令姝那恨不得挖个洞将自己埋进去的神情,赵琮就能大概猜到她在想什么。
孟令姝又羞又恼,偏生这件事还谁都不能说,她只能瞪了赵琮一眼,连尊卑也顾不上了,气呼呼地转身便走。
这么不禁逗。
身后,罪魁祸首摸了摸鼻子,心里认真的反省了起来,是不是在白日里讲这个真的不大好。
这个反省持续到晚上,被他自己推翻。
秋日的夜里凉意浸骨,但孟令姝出了一身的薄汗,发丝黏在额角,她咬着唇,连声音都颤了。
赵琮扶着她的腰,掌心贴着那截纤细的腰线,配合着她的口口。
某一刻,他手掌收/紧了些,扶着腰,一个口口,嗓音低哑着:“姝儿口口,可口口?”
孟令姝没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嗚/咽,又飞快地咬住了唇,只拿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瞪他。
赵琮低低地笑了一声:“姝儿可要忍着些。”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帐篷不比宫殿,他们都能听见。”
他们,是宫人还有巡逻的禁军。
孟令姝去捂他的嘴。
唇瓣贴着掌心,掌心倏然一湿。
某人神情泰然自若。
意识到什么,孟令姝脸红的要滴血,意识尚且清晰时,她想,在这事上,怕是一辈子都玩不过他了。
第二天,围猎正式开始。
赶在午时前,孟令姝醒了,浑身上下酸软得像散了架。
骑马加上昨夜几番折腾,大腿根怕是又红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却意外地发现那片磨红非但没有加重,反而淡了些。
正疑惑着,她想起昨夜累极之时,半梦半醒之间,好像看见了赵琮坐在榻边,手里拿着那盒白玉药膏给她涂药。
她当时困得睁不开眼,只模糊的感受到清清凉凉的。
想到这里,昨夜的场景不受控制地在脑中回放,她故作镇定地起身换衣裳。
玉竹捧着骑装进来,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娘娘,今日陛下走之前特意吩咐了,让娘娘也穿这套宝蓝色的骑装。”
孟令姝注意到那个‘也’字,她目光落在那身衣裳上,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满意:“那便穿这个吧。”
“是!”玉竹语气欢快,捧着骑装上前来伺候她更衣。
换上骑装,走出帐篷,迎面遇上来寻她的云容华。
作者有话说:
点点:采访一下,怎么从一句回帐篷里面品出来女鹅在哄你的
小赵:闭嘴
点点:他破防了
女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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