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3)

    “月底结。”黄述玉脚底抹油溜了。

    秋干事从黄述玉的行为举止猜到黄述玉让自己跟上,他稍有犹豫,最后选择相信黄述玉。

    她洗了澡,溜溜达达又去了供销社。

    又过了几天,抢救倒伏水稻的结果才到黄述玉手中。

    但是能填饱肚子。

    黄述玉对镜子里的自己打招呼,麻利地把头发捋起来,扎个半马尾,转身跟马乐凤说:“谢了,人美心善的马大美人。”

    她吞咽口水,说:“我只给队里的马修过马尾,没给人剪过头发,剪的不好,你可别怨我。”

    马乐凤一边嘟囔:“我真是欠你的。”

    “给我剪个头发呗。”黄述玉抓了抓长到腰的湿发,笑眯眯说。

    这时,水稻灌浆进入后期。

    有机肥被撒到了地里,地里的蔬菜并没有不良反应。

    半道上突然下起了大雨。

    马乐凤小声咕哝着:“多柔顺的头发,我想要还没呢,怎么就忍心剪了呢!”

    二人骑马回营部。

    林巍离开的时候,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分场部勉强同意了她的这项请求。

    一脸愁思的林巍闻言,眼中闪过笑意。

    她拿到统计结果,各连队抢救倒伏的水稻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了。

    黄述玉眼中出现诧异,原来成熟稳重的人,也有不稳重的一面。

    马乐凤捧着黄述玉的头发,比划了半天,却没有下手。

    雨很大,盖住了黄述玉的声音。

    一边询问黄述玉:“剪到哪里?”

    黄述玉留宿一晚。

    大泽有水稻,比其他营部提前半个月进行秋收。

    两人来到之前的西瓜地,地头的草棚没有被拆除,黄述玉和秋干事把马拴在木桩上,跑草棚里躲雨。

    建桥初期,林巍已经让步了,再让人家让步,就有点强人所难了。黄述玉答应林巍拖延到十月底,再把大泽上的粮食、蔬菜运送出去。

    黄述玉带着秋干事跑遍了所有连队。

    黄述玉指肩膀,爱美的她决不允许头发低于肩膀。

    秋干事把陆卫东、毕常青、黄述玉叫到一起,宣读了师部秋收指挥部的决定,他担任大泽秋收工作组组长,并给予大泽干部充分的自主性。

    黄述玉这个人比他爸要恶劣百倍。

    马乐凤把头发收了起来,打算抽时间交给卓雅,让卓雅送到场部的理发店。

    秋干事走一路,记一路笔记,对大泽上所有连队的情况都有了基本的了解。

    “9月底,桥能竣工。”黄述玉说,“半个月后,桥通行,不行吗?”

    从供销社离开,黄述玉跑帐篷里看她的草药,发现草药有生虫的征兆,她赶紧把草药搬出来晾晒。

    给黄述玉剪头发,比连续剪十条马尾还累。

    第二天,杨处长跟着技术员和陆卫东、毕常青走了,黄述玉带秋干事去看蔬菜、大豆、玉米等农作物。

    这时禁止灌水,以干为主,主要是养根系,促进水稻吸收氧气。

    没听到回话,走到前面一看,黄述玉竟坐着睡着了。

    两人不敢躲树底下。

    黄述玉立即安排人去统计各连水稻倒伏情况。

    唯二美中不足的就是没办法生火,干粮也被水打湿了。

    这个香囊是黄述玉送她的。

    “乌云是不可控的,还是不要随意使用催雨弹。”毕常青迅速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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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粮掉泥水里,秋干事都捡起来吃过,他更不会抱怨。

    三名技术员和秋干事听的云里雾里,杨处长听说过这件事,跟四人说八五一零农场的乌云如何奇异的出现在虎林农场的。

    黄述玉高高兴兴挂了电话,就去安排人通知各连队,给蔬菜施有机肥。

    水稻要在9月下旬完成收割。

    在23连连部吃了午饭,黄述玉准备回营部,被秋干事喊住。

    “哪些菜地用了有机肥?”秋干事问道。

    想收黄述玉的账,必须等黄述玉下一次招待客人。

    陆卫东一脸后怕支持毕常青。

    黄述玉:“烂菜叶还没完成腐熟,再等半个月,菜地就能用上有机肥。”

    黄述玉嘀咕,工作效率实在太低了,想要把工作效率提上去,还得赶紧搞基建。

    这座草棚孤独的与风雨对抗,庇护着两人。穿过缝隙吹进来的风雨打在他们身上,两人心里一片凉意。

    秋干事为此发愁的时候,黄述玉骑马走一条小路,回头喊:“秋干事,跟上我。”

    又过了几天,黄述玉拿到了水稻倒伏的统计结果。

    有过这次经验,马乐凤发誓,再也不给人剪头发。

    她掏出巴掌大的小镜子,不停地瞅镜子里陌生的自己。

    “你真的要谢我,就把赊的账给结了。”正在算账的马乐凤抬眼。

    马乐凤十分后悔开这个口子同意黄述玉赊账。

    这场雨下到下半夜才停,还好两人随身带了干粮和水。

    黄述玉没有抱怨。

    马乐凤的白眼珠子快翻到天上:“小李今天没来,你找小李,请去别的地方找。”

    马乐凤找剪刀,黄述玉搬个凳子坐到门口。

    马乐凤拿起一个香囊,放在鼻尖嗅了嗅,淡淡的草药香。

    每次黄述玉招待客人,都会结清账,立刻又跟她赊账。

    马乐凤叹气,继续盘账。

    风把密集的雨水吹飞了起来,起了一层水雾。

    20分钟后。

    但好的时候,比她爸好万倍。

    两人蜷缩着,抱着双膝撇头望向铅灰色的天幕,晴日所见的青绿色的蔬菜,远山脚下的草甸,稻海边缘的白桦树都成了虚影。

    两人坐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骑马回营部。

    建桥知青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电话局那边说了连部有了像样的办公场所,那边才肯派人过来拉电话线,所以说还是得搞基建。

    离营部还有10公里的路程,在这种情况下赶回营部,很明显不理智。

    “至少等待28天,混泥土才能达到理想强度。”林巍解释为什么要等这么长时间,桥才能通行。

    这里有段时间没人住了,草长的有膝盖高了。

    并且用揶揄的语气说:“上面对大泽的水稻、蔬菜望眼欲穿,10月底桥才能通行,领导不知道怎么心急呢!”

    他们听后,都歇了使用催雨弹的念头。

    黄述玉钻进办公室,给分场部打去电话,跟那边汇报这边的桥十月底才能通行,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跟上面汇报,水稻还有半个月就能收割了,她希望上面给大泽拨一批柴油。

    一旦进入秋收,农作物就要运出去。

    黄述玉醒了,察觉到头发被风吹干了。

    林巍找上了黄述玉,一脸歉意跟黄述玉说:“保守估计,10月底,这座桥才能通行。”

    又是闪电,又是打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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