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太上长老(2/2)
&esp;&esp;他刚刚也在全程听着,说实话,紫云宗长老会成员的反应,挺出乎他预料。
&esp;&esp;沈煜只是笑笑,吵闹很正常,人往往会局限于自身所处的环境,做自认为符合自己利益的事,说符合自己利益的话,没什么问题。
&esp;&esp;只能说,一百多年后,沦为二流宗门的紫云宗,内部真的干净、纯粹了太多。
&esp;&esp;沈煜认认真真,抱拳躬身:“付长老,当初一别,转眼已是百年过去,见您老人家这么精神,真好!”
&esp;&esp;假如是真的……假如沈煜真的已经成长为超越仙的……不,即便只是大乘期,那也绝对是他们这群人招惹不起的存在。
&esp;&esp;“孩子,你现在,真的有仙级修为?宗主也真的和你一样……成仙了?”
&esp;&esp;龚骁说道:“沈师兄说他到处溜达下,因为这不是小事,我必须先跟长老会的诸位长老通个气,否则因为谁不小心的一句话,或是一个举动,冲撞了沈师兄就不好了。既然付老您来了,我这就联系他,亲自过去请他……”
&esp;&esp;付司笑道:“你问问他在哪,不用去请,我们过去见他!”
&esp;&esp;看着突然出现在广场上的沈煜,一群年轻人顿时被惊动,惊疑不定地看过来。一名白衣红带弟子皱起眉头:“你是何人,为何……”
&esp;&esp;……
&esp;&esp;修行路上无老少,两百多岁的老金丹,突破不了元婴,就只能“安享晚年”,见到十几岁的筑基少年,也要客客气气,甚至会认认真真地结个善缘!
&esp;&esp;明心、明耀和边澈等人,则是认真打量,心中都震撼不已。
&esp;&esp;宁欺白头翁,莫欺少年穷。
&esp;&esp;即使是有自己小心思,持反对意见的,也不过是据理力争……想想当年的紫云宗,比如他师父龙军和外门长老翻脸那次;再比如齐道天那次。至于元老会家族,就更不用多说。
&esp;&esp;尤其那些年轻的白衣红带、白衣金带,刹那间,眼里全都绽放出灿烂的光。
&esp;&esp;这群等待各自师尊出来的宗门弟子,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低声闲聊着,有些甚至用的精神传音。
&esp;&esp;沈煜微微一笑,道:“以后宗门的人,也都会有机会。”
&esp;&esp;之前听龚骁说沈煜如何厉害,终究是差了一层意思。直到此刻见面,那种紧张的感觉,完全不是因为对方故意释放什么气场,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仿佛血脉压制般的敬畏!
&esp;&esp;不是不好,而是有点太好了!
&esp;&esp;议事厅的门打开,付司走在最前面,态度无比热情地招呼起来。
&esp;&esp;叶娟也笑着开口:“是啊,沈师兄现在身在何处?我都有些迫不及待想见他,说起来我当年还真就是跟在他身后的小丫头……特别仰慕他呢!”
&esp;&esp;在场所有人,包括明锐几人,都毫不犹豫地站起身。
&esp;&esp;没有人问沈煜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所有人都不傻!
&esp;&esp;“那帮小家伙,为你的事情,吵闹半天,最后来了个老的,一锤定音……现在他们要来找你了,你去吧。”
&esp;&esp;山崖下。
&esp;&esp;闻了沈煜点燃的特殊香的大妖老师,浮现在石壁上的老人脸上,隐隐泛着光泽,看着沈煜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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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此时这里有很多人在等待,一群白衣红带当中,沈煜还看见几个白衣金带——紫云宗独一份,唯有付司这种资历的长老亲传弟子才有资格。
&esp;&esp;叶娟露出一抹恬淡笑容:“见过师兄!”
&esp;&esp;他没正面回答,但这句话,却是让在场所有人心头剧烈一震。
&esp;&esp;公孙敬抱拳,难掩激动。
&esp;&esp;若沈煜真有仙级修为,那么……他们刚刚说的那些话,即便隔着法阵和结界,也都会一句不落的传入沈煜耳中。换句话说,他们这群人在沈煜面前,根本没秘密!
&esp;&esp;小广场上一众弟子愣住,用惊讶、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沈煜——这就是那位在宗门传了一百多年、大名鼎鼎的……柴房贵子?
&esp;&esp;付司走上前,轻轻把着沈煜手臂,因为过于激动,这个老元婴手都微微有些抖。
&esp;&esp;随后他又对吴烈和公孙敬施礼:“两位师叔,久违了!”
&esp;&esp;付司则跟众人快步来到沈煜面前。
&esp;&esp;他跟大妖老师挥挥手,告辞离去,身形一闪,出现在内门议事厅外的小广场上。
&esp;&esp;沈煜又对叶娟点点头:“当年分别时,师妹还是个勤奋刻苦的少女,如今已是宗门位高权重的长老,恭喜。”
&esp;&esp;性情耿直的吴烈眼圈微红:“久违了!”
&esp;&esp;这道理,身为紫云宗长老,怎会不懂?
&esp;&esp;这话说得不重,却是让明锐、明耀和边澈几人心中微微一凛。
&esp;&esp;“哈哈,沈煜!这么多年,你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啊!刚刚还说要让龚骁联系,过去见你呢!你这真是神通广大……”
&esp;&esp;边澈嘴角轻轻抽了抽,心说这女人还真是记仇。这话分明是报复他刚刚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