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贪餮 紧盯猎物的(2/2)

    靠坐在床边翻看那本金融类书籍的林佑鹤在晨光里温声问:“又做噩梦了吗?”

    缩在床底下的布偶猫:“哈——!”

    这一幕很温馨,奚湜觉得自己应该想点积极向上的正经事。

    奚湜忽然想起来:“你的伤”

    林佑鹤的语气实在很像和伴侣解释花钱原因的丈夫。

    奚湜从床上爬起来,睡裙肩和被子带一起从肩头滑落,她心有旁骛,根本没留意到这些,只是沉默地措词。

    奚湜眉眼间不自觉地带了些笑意,穿着睡裙出门去对面。

    奚湜手忙脚乱地从人家身上爬下来,在无法纾解的情欲里,用力往林佑鹤肩上一锤:“我不记得你自己也不记得吗!”

    奚湜边喝红豆沙,边看着慢慢从床底下走出来的长毛猫绕在林佑鹤的脚边贴来贴去、蹭来蹭去。

    林佑鹤把罐头盒丢进垃圾桶:“带你见见新家庭成员。”

    这些钱够买很多猫了

    奚湜心一提,是谁?

    奚湜在被噩梦惊醒的早晨想起陈麟田,她怎么都找不到关于他的消息,也知道自己大概是没机会像解决申美艳那样抓住陈麟田的把柄。

    那家人连物业的钱都想讹,居然肯把猫卖给林佑鹤?

    奚湜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这样啊。”

    “他们”

    没有因为这些心焦着急是因为她有以命换命的打算。

    奚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猫打招呼,但还是说:“你好,哆米。”

    其实他们现在发展成这样的关系应该算心照不宣的。

    奚湜问,“你加钱了?”

    床底下缩成一团的怂猫正警惕地别着飞机耳盯着他们。

    这些真真假假的感情让奚湜活在无人知晓的煎熬里。

    奚湜站起来时牵动到小腹突然一疼,林佑鹤伸手扶了她一把,跟着往餐桌方向斜了斜额:“先去把夜宵吃了。”

    睡前的种种没能驱散奚湜的梦魇,她在凌晨时分惊醒,浑身冷汗,被林佑鹤进怀里拍着脊背安慰了好久才睡过去,但她很快被那些甩不掉的噩梦追上。

    就算再有人出面阻止,现在的奚湜也可以毫不犹豫地拒绝对方的好心。

    闻到药味

    梦里有姥姥没有生气地半睁着的眼睛,还有那双冰凉的手。

    奚湜蹙眉:“它干嘛?”

    静谧的夜,他们的呼吸纠缠在一起,下颌紧密贴着。

    奚湜看着林佑鹤嘴角上那点上扬的弧度,松了口气:“那就好。”

    其实够了。

    每个人来人世间走一遭都有自己的任务,任务做完,就可以离开了。

    林佑鹤盯着奚湜看了十几秒,语气平静:“知道。”

    还是一样的说辞。

    【来吃夜宵。】

    -

    林佑鹤解释,宠物医院的医生说这只猫是被吓到了,状态很容易出问题,而且它的前主人一家大概率养不好,这种天气再走丢可能会被冻死在外面。

    傍晚六点钟。

    连续两晚,奚湜和林佑鹤都是这样抱着睡在一起的。

    “一念嗔心起,百万障门开。”

    -

    气笑的怎么不算一种笑呢。

    奚湜转头看着林佑鹤,没说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林佑鹤坐在沙发上,保持着手肘搭在膝盖上俯身逗猫的姿势,抬眼:“我洗个澡就去找你。”

    结果只想起林佑鹤舌吻过后的模样:

    “嗯。”

    作者有话说:

    奚湜主动转身爬到林佑鹤身上,小鸡啄米般亲了他几下,林佑鹤抱着她的腰坐起来些,靠在床头上和她接吻。

    评论区掉落红包。

    但林佑鹤毕竟是个有着传统婚恋观的老实人,奚湜还是决定多问一句。

    奚湜勉强认出品种:“这是那只总被弄丢的布偶猫?你怎么把它拐回来了?”

    林佑鹤就开始笑:“想起来了?”

    奚湜再次拨通了学校的电话:“您好,我想找一下陈麟田陈老师,嗯,我是陈老师以前教过的学生,哦,病退吗?想麻烦您帮我找找有没有陈老师其他联系方式”

    紧接着她就看见林佑鹤从次卧走出来,他穿了件宽松的白色短袖,露出来的小臂上有几道明显的红痕,手里还拎着个空罐头。

    因为奚湜的不老实,晚上林佑鹤从背后抱着奚湜帮她揉小腹缓解痛经时,两个人又黏黏糊糊地吻到了一块儿。

    如果没有经期,也许他们会在毫不克制的亲吻后顺理成章地发生一些更亲密的事。

    “一念嗔心起,百万障门开。”——《华严经》

    所幸,这一切离结束不远了。

    吃完陈皮莲子红豆沙的奚湜又看了猫一眼,忽然说:“肚子疼。”

    挂断电话,奚湜的手机响了一下,是林佑鹤的微信:

    于是奚湜一脑袋疑惑地被林佑鹤按着肩膀蹲在卧室门口,歪着脑袋往双人床下看。

    奚湜忽然又觉得不是很放心。

    林佑鹤说加了五千块。

    林佑鹤笑:“可能是喜欢你的意思。”

    按密码进门,奚湜忽然听见林佑鹤温和含笑的声音:“这么喜欢咬人呢,嗯?”

    唇很红,呼吸有些沉,很欲很危险

    有那么几个时刻奚湜感觉自己被亲得浑身都在痉挛,哆嗦着去抱林佑鹤的背。

    林佑鹤挨着奚湜的手臂蹲在她身旁:“和那家人买下来的。”

    她舔了舔唇,才有些艰难地开口:“林老师,你应该知道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打算发展那种较为稳定的感情关系吧?”

    林佑鹤给奚湜带了一份陈皮莲子红豆沙回来,打开盖子还热腾腾地散着热气。

    林佑鹤托起奚湜的下颌在她嘴角落了个吻:“怎么还生气。”

    林佑鹤说:“来打个招呼吧,它叫哆米。”

    奚湜蹙着眉睁开眼。

    奚湜礼貌地回复:“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谢谢。”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