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3)
她拍了拍脸,想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就一整个脑瓜子嗡嗡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纤细凝脂,白里透粉,就像古典文学中描绘的削肩藕臂,白生生的指尖正揪着被角,如葱段般娇嫩柔弱。
走廊外彻底安静下来。
沈芳菲大脑有点宕机了。
眼前闪过嫂子玉臂轻展,娇软无力躺在床上,美得惊心动魄的影子。
断断续续,娇声婉转。
她的手还悬在半空中,便对上了一张阴沉的,带着几分未褪尽事后慵懒,又极其不悦的冷峻面容。
她蹬蹬跑上楼,再次经过哥哥和嫂子的卧室房门时,一点儿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讨厌,怎么不算了!”
许轻轻香汗涔涔,脸颊上染着红晕和欲色,还没有从方才的软绵潮湿中缓过神来。
沈芳菲被他这幅样子吓得往后缩了缩,张了张嘴,犹犹豫豫还想说什么,直到……她眼神穿过房门间隙,扫到光线昏暗的卧室里床沿一角。
“刚才那不算。”
但她和秦子明两个毕竟是还在念书的青涩学生,才十八九岁,即便背着大人偷偷约会看电影,也只是拉拉手靠靠肩而已,点到为止,从未越雷池一步。
滚烫的胸膛覆过来,吻又密密麻麻落到她唇上。
可门的缝隙被沈霆屿的宽肩长腿死死挡住,沈芳菲即便踮起脚,够着脖子,也看不到一点儿房间里的情形。
秦子明也喜欢她。
男人却仿佛浑身精力充沛,有着用不完的力气,使不完的精力。
“看来他昨晚很晚才赶回来。”宋谨华摇摇头,拿起报纸坐到藤椅,“就让他多休息会儿吧,一会儿早饭不用去叫他了。”
她眼神悄悄往沈霆屿身后瞟了瞟,啊这……她刚才明明听到嫂子在屋子里哭的,怎么回事?哎不是……她哥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那里,有一只女人的手臂搭在床边垂下来。
等她慌慌张张走到自己房门口,才想起来自己是起来喝水的,这阵还口干舌燥呢。可沈霆屿寒霜似的的眼神还在背后盯着她,沈芳菲只好又硬着头皮转身,讪讪地,小心翼翼地赔了个笑:“我、我下去倒杯水。”
她僵在那儿,尴尬地说:“我……我就是起来喝水的。”
第二天一大早,宋谨华就起来了。
沈霆屿面色冷冽,一字一顿,“滚回你房间睡觉去。”
“昨天晚上你哥回来了。”宋谨华在对面喝着粥道。
宋谨华摘下老花镜,一抬头,看到女儿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疲惫没睡好的样子,大吃了一惊:“你这是怎么了?”
呵,她看不见得,他要是真累坏了,还能让她嫂子哭成那样?
“滚。”沈霆屿沉沉乜着她。
“……哦。”沈芳菲眼神闪烁了一下,赶紧低头继续啃着馒头,就是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沈霆屿站在门后,睡袍的领口敞着,锁骨上方还有一道明显的女人指甲留下的红痕,鬓间额头都是湿热的汗,气息还有几分急促,眼神冷冷地盯着沈芳菲。
等到早餐做好,都摆上饭厅,沈芳菲才拖拖踏踏地下了楼来。
……
宋谨华心下纳闷,提着水壶去了院子外,看到沈霆屿的吉普车停在外边,才确定儿子确实是昨天夜里回来了。只是不知道几点到的家,也没有吵醒她们。
……
所以……两个互相喜欢的男女,做起亲密的事,原来是那个样子的吗……?
沈霆屿长臂一抄,又将女人捞进怀里。
……
直到日上三竿,楼上才终于有了动静。
若是这时候再有人将耳朵贴近了细听,便会听到男人闷哼沙哑的嗓音轻哄道——
沈芳菲:“……”
“呃……哥?”沈芳菲的声音一下子卡在了嗓子眼。
沈芳菲一屁股坐到餐桌前,拿起馒头就开始啃,胡乱地道:“没什么,就是没睡好,做噩梦了。”
沈霆屿站在门口,看着她匆匆下楼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抬手捏了捏眉心,面无表情把门关上了。
宋谨华回头问萍嫂:“萍嫂,昨几个霆屿回来了?”
“五秒钟。”
萍嫂正在厨房忙碌,准备给一家人做早餐,闻言摇了摇头:“不知道啊。”
那压迫感几乎带着杀气。
目光再扫过他哥的脖子,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雷击中似的,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刚才嫂子那些嘤嘤呜呜的哭腔,到底是什么声音了。
走到门口玄关时,看到门口鞋柜前摆着一双黑色的男士作战军靴,她一愣。
沈芳菲嘴角抽了抽,心下腹诽。
等沈芳菲的房门关上。
沈芳菲转身就往走廊走,脚步又快又急,简直是落荒而逃。
她贴着墙角,飞快地跑下了楼梯。
沈芳菲回过神来,察觉自己居然在想什么时,狠狠给了自己脑袋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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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做贼一样踮着脚,鬼鬼祟祟,甚至还用双手死死捂着耳朵,飞快地穿过走廊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萍嫂就住在放缝纫机旁边的那间耳房,按理说,若是沈霆屿昨晚连夜赶回来,萍嫂在楼下应该听见汽车动静才对。
宋谨华还是很心疼儿子的:“你哥连夜开车从西北回来,一定累坏了。一会儿把早饭给他留着,让他多睡会儿。”
她吩咐萍嫂今天把家里做个大扫除,下午会来客人,吩咐完又闲不住地拎着浇水壶去了庭院,习惯性每天给院子里的花草盆栽浇水。
萍嫂擦着围裙,“哎”了一声,又转身回了厨房。
难怪她哥开门出来时,一副那样寒气森森的表情……
沈芳菲:“……?”
廊道一侧那间卧室里又隐隐约约传出些声响。
过了一会儿,从门缝里漏出来莺啼似的美妙音色再度泣不成声。
这般旖旎美色,就连一个女人见了都看得呆住。
事情的发展有点出乎她意料。
沈芳菲跑到楼下的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一整杯凉白开灌下去,脑子好像才清醒了一点。
沈芳菲脑子顿时嗡地一声。
回到房间,把门反锁。
眼见她哥用一副“你最好有个合理理由,否则你就死定了”的表情盯着她,沈芳菲讪讪退了两步,赶紧解释道:“呃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刚刚……好像听到嫂子在哭呢?”
“……我说不算就不算。”
沈芳菲整个人顿时一僵,结结巴巴看着宋谨华:“您、您也听到了?!”
宋谨华不明所以:“听到什么?”她说着看了一眼萍嫂,“早上我问萍嫂,她住在楼下耳房都说没听到车的声音,看来他回来得很晚,是怕吵醒我们,车都停在外边,没开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