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3)
在座的公孙家选手坐不住了。
公孙焕说过，武当山的祭祀已经结束，看来主道场的人也都到了这里观赛。
他也走到窗边，转而说，“其实你应该为自己着想，你尽早恢复，比我重塑炁海要有用得多。”
洛奕往前一步：“如果可以，我想邀请你来洛家。”
没多久大屏幕亮起，开始抽签。
裴修说：“……有天赋的人不止我一个。”
是只在擂台上见过的洛奕。
选手们齐齐翻了个白眼，纷纷坐远了。
他们显然还没忘记昨天的插曲，明里暗里地瞥着公孙焕。
谢夙看着窗上的倒影。
谢夙淡声道：“我要恢复，还无需旁人相助。”
洛奕抿了抿唇，又看向裴修：“对不起，我只是第一次听说有天赋可以和我相比的人，所以希望你来洛家，我们可以一起修炼，这样可以进步得更快。”
裴修不确定这个版本的流言是不是公孙焕散播的那一条：“只是夸张的说法。”
排名最后的选手抽中洛奕这张签，唉声叹气地上了擂台。
好在说出口的愿望不够灵，洛奕的对手不是他。
裴修看着他，缓缓轻声笑了：“原来如此。”
不同于台上的所向披靡，洛奕走到他面前时，俊逸的脸上带着一种有点较真的重视。
这样的赛点周而复始，已经四次。
洛奕摇头，明亮的双眼注视着他：“你很厉害，是我见过的，最出色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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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修调整到不会被拍到的角度，才说：“让你帮我，就算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因为前十名，是十大家族门派千挑万选的同龄首席，例如昨天和他交手的谢家弟子，只是首席之外的备选。两者之间，还是存在差距。
洛奕没什么表情。
台下，评委席异动连连。
他检查过主办方准备的各色符文，和对手一起走上擂台。
裴修不置可否。
公孙选手坐了回去。
休息一夜过后，他准时来到比赛场地。
裴修沉默一秒，才说：“什么事？”
谢夙道：“有何不一样？”
裴修正轻点胸前的玉牌：“不用。”
前十是比赛的分水岭。
公孙靖时不时露出一脸揪心的表情。
裴修清空杂念，看起比赛。
裴修落座前看到淘汰的选手都在同一片区域。
和他相隔一个座位的男评委时不时也是欲拍桌又止。
裴修说：“抱歉，我已经先答应了别人。”
擂台上，裴修的表现虽然比昨天清晰可见得进步不少，上台一直稳扎稳打，可略显薄弱的灵炁存量还是限制了他的发挥。
陌生的声音从身旁传来，裴修转眼看过去。
“我听说了你的事。”
裴修：“……”
脑海中忽然轻轻沉默。
闻言，裴修笑说：“那你只能等我夺冠了。”
裴修说：“对。”
连日来，他亲眼见裴修几乎把全部心神放在这场比赛，只是为了赢。
谢夙看他一眼，转身走到窗前：“别多想。既然有人不计后果也想将你带走，这份代价自然该一并收下。”
大家都在等裴修失误。
“既然参加比赛，就要遵守规则。”
同样的符，裴修用出的威力总是稍逊一分，此消彼长，对手几次险些找到机会拿下比赛。
他看过时间，也没再练符，去了浴室洗漱。
选手席位渐渐安静下来。
然而每一次，裴修都极其惊险地稳住了。
但在抽签结束后，他还是转脸对裴修说了一句：“其实我希望是你。”
裴修笑说：“那不一样。”
裴修唇边笑意不减：“好。我不多想。”
这个环节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不论遇到谁，都只有一个结果。
不过想到邹衍对洛奕的总结，从十五岁起就开始闭关修炼，到赛前才出关，估计对真实的世界还有点不适应。
从评委到选手，再看到看台陡然喧闹起来的一角，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到擂台下的准备区。
洛奕的比赛时长一如既往得短，之后两轮却明显延长了一些，可也只有七八分钟，加上今天特有的评委点评等新环节，不过半小时出头，广播里响起裴修的名字。
今天的看台比昨天更加热闹。
他说：“人总要言而有信。答应过的事，怎么能反悔？”
导致两人这种行为的是同一个原因。
他移开视线：“到那一日再说吧。”
裴修和他的希望相反。
公孙焕周围空出一圈，但他毫无所觉，还在跟身旁无可奈何的邹衍说着什么。
倒计时结束后，比赛开始。
裴修则看着屏幕上和他并列的9号选手。
被当面表达这么直白的夸赞，裴修一时失笑，回说：“你也是。”
恰时主持人上台。
在他思虑间，擂台上战斗打响。
洛奕说：“有人告诉我，你只修炼了短短几天，就已经达到今天的地步。”
这么极限才能挽回颓势，只要一次失误，就会彻底失败淘汰。
洛奕仔细看他：“你还没有拜师吧？如果你想，不是随时可以反悔吗？”
是裴修正看他的侧脸。
开始赛前准备，裴修也没再和谢夙交谈。
—
裴修说，“我知道你的好意，我很心领，但我更希望赢来的奖品没有污点，可以光明正大地送给你。”
洛奕回想了两秒，摇头说：“不，只有你。其他人都很平庸。”
谢夙道：“他们与你比斗，本已是胜之不武。”
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最后失误的人，是9号选手。
洛奕说：“听说你去了公孙家？”
裴修也不免意外。
谢夙道：“即便是输，你也不愿让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