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会前(2/2)

    “28是好年纪啊，砚清今年29了吧，算虚岁也30了，差两岁很合适啊。”周国立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人点头。

    ([会议提醒]回声项目联席尽调会议，北京时间5月15)

    他约周国立的最终目的就是冲着环保新规去的，如果是普通的不达标整改，倒也不必他出面。但是这次新规太粗，落地后不仅原合规企业有过半都因几大项不达标被责令停产整改，而且被罚的企业不知道怎么改，还没查的企业人心惶惶不知道怎么预防。

    苏曼如拿到免死金牌般点点头，jony倒是摇头一笑：“l都把我钉在这个项目了，我还能让aanda自己扛吗？”

    “我绝对没有，老板指哪我打哪。要是没其他事我们就先回去了，问题清单整理好后我发你邮箱。”

    [etg reder] project echo | jot due dilince etg(15:00-17:00 cst,ay 15）

    低饱和浅灰褐西装，利落戗驳领，完美的温莎结，熨烫平整的衬衫袖口下不经意间露出华丽的表盘。举手投足间，尽是精英气质。优雅、沉稳，贵气。而那张精致的脸又将这种摄人心魄的感觉推到了极致，实在漂亮得太过凌厉，五官利落协调，完美的骨相极具视觉冲击力，每每第一眼见到都令人心惊，丝毫没有缓冲的余地。

    沈砚清简明概要地指了条方向，jony和苏曼醍醐灌顶，如同考试前拿到答案一般惊喜。

    周国立最喜欢给他牵红线，要不是自家是个男孩，比他小七八岁，否则娃娃亲都定下了。

    沈砚清忙侧过身，介绍林晚：“林晚，我助理。林晚，你跟我叫周叔吧。”

    沈砚清的父亲是上海某c9高校国家发展研究院院长、央行货币委的专家委员，和周国立是高中同学，关系很铁的兄弟，毕业几十年都还在联系。所以沈砚清从小就认识周国立，跟亲叔叔一样亲。

    会议将在十五分钟后开始，沈砚清双眼微微眯起来——

    三人快速进入正题，沈砚清主要讲了下鸿兴整改的方向，以及这次的环保新规。

    已经开始想象陆承逍在会议上是什么嘴脸了。

    沈砚清点头，两人起身离开办公室。

    沈砚清姿态闲适地坐在主位，对面的两个人跟他也比较熟，坐姿都很放松。苏曼放下手里的笔，看了眼自己的领导jony，jony对她点点头。于是她看向沈砚清，简练利落地汇报：“老板，尽调整体按tile推进，目前核心风险已全部锁定，主要是三点：……”

    “哈哈，姜还是老的辣，瞒不过周叔。”

    沈砚清及时打断，拽着周国立的胳膊往上走，“周叔您这乱点谱的毛病我也得跟我爸告状，林晚有男朋友了，而且马上就要订婚了。”

    “你看人家比你小都要订婚了，你怎么还没个着落。”

    林晚伸出手，大大方方地打招呼：“周叔叔您好，叫我小林就行。”

    这话一出，沈砚清心道：又来了。

    他直觉下一批就是鸿兴的下游企业，那么维度就在其中，他们必须在检查前就提前规范防止不合规。所以他见周国立，也就是为了去摸政策口径、执行尺度。毕竟书面条文是死的，口径是活的，企业和投行最想知道的，不只是官方书面文件，而是藏在文件背后的真实执行标准，而周国立作为环监局的一把手，是真正掌握着执行尺度的人。

    “好好好，”周国立也伸出手，眼神打量两人，又看向林晚问，“小林今年多大了？”

    头发也抓得一丝不苟，每一个纹理都透着品味，出门前从香水展柜里挑了瓶roja的极乐世界喷了两下，这才心情愉悦地转着车钥匙出发去公司。

    林晚看看沈砚清，再看看周国立，回答：“28了。”

    “知道了知道了，往上走吧，太阳越来越大了。”

    苏曼条理清晰地讲完结论和方案，沈砚清点头后一笑，“进度我清楚了，你抓的方向是对的，供应商依赖的本质是业务独立性，监管不认空话。你踩实两点：一，二供必须真落地，不是签个字就算；二，长单和上游布局要同时走，给市场、监管都看到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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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跟在两人身后，离谱的风波被沈砚清打断平息，家长里短的话题很快结束，她听着走在前面的两人进入正事，聊起鸿兴锂业的整改、环保新规。只是在低头的一瞬间，眼里短暂的亮光隐晦地暗下去。

    周国立走了几步才发现沈砚清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孩子，停下脚步，问道：“这是？”

    和周国立一起吃过午饭，沈砚清带上林晚开车回家。路上林晚安排好下午的临时会议，到了地下室，她开上自己的车回去。

    “这事你直接牵头，亲自盯，放手去跑，有任何口径不一致、或者拿不准的地方，jony就在你身后，或者直接来找我，不要自己扛。”

    天生的长相已经无可挑剔，他又是一个非常讲究、在意品质的人。每天的穿搭都是请明星搭配师按照季节、场合给他搭配好，别说精确到配饰，就连搭配什么香水也是有讲究的。春夏多用花果香，秋冬则换木质香。

    沈砚清回复完大概五分钟后，d jony带着苏曼敲门。

    回复完一堆邮件后，电脑屏幕跳出一个弹窗：

    沈砚清洗个澡，换上西装，见领导专用的华为手环被短暂地宠幸后放回抽屉里，连包装盒都没有，就这么随手扔进去，再“啪”一声利落地关上抽屉。纤细但不失骨感的手腕重新戴上一块百达翡丽，与深色暗纹领带、精巧的玫瑰金胸针相得益彰。

    上午和周国立的谈话内容，林晚已经整理成一份draft utes（纪要草案）发到沈砚清的邮箱。他快速扫了两眼后，邮箱又跳出一份邮件，项目组的d问他现在是否有空，约的会议要开始了，如有空他们现在上楼。

    苏曼虔诚地点头，认真记下。

    沈砚清爽朗地笑了一声，调侃他：“这是在怪我没让你跟其他项目？”

    “好了，基本就是这样，但这个口径不对外，没有可引用边界，我们内部掌握即可，整改方案你们加快速度做一版出来。现在的尽调进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