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身份(2/2)
只有裹着毯子的卫极画坐在礁石上委屈喊冤。
“警官，我是受害人！我是报案人！”
季氏青年偷偷观察卫极画的动作。
——执法局的警官们怎么还不来啊？他抓着人的脖子掐了一路，手都酸了……
卫极画拒绝了警车接送，拿着刚才那位女警给他发的车费，慢吞吞的往外走。
飞鸟没注意到卫极画的疑惑，虔诚地在额头上连点三下，“命运指引我们。”
不是？该害怕的到底是谁？
姓名栏是一个熟悉的名字：
熟悉的对话，熟悉的审问，除了这次不是坐在审讯室，问话的警察也不是熟悉的陈永年警官与小周警官，这一切就仿若进入了无限循环。
“年龄？”
难道说，这其实是某种高明精密计划的一环？只是因为他太笨才看不懂？
“那可多了。”卫极画赶紧摆手，往事不堪回首。
一道声音叫住了他。
卫极画焦虑地等啊等，终于等到了警笛声。
究竟是哪一方势力？
卫极画第一次有这种待遇，“真的吗？我不用去审讯室了？”
卫极画回头一看，发现是干帮人偷渡生意的灰鸟。
卫极画唉声叹气，感觉没有比自己过得更惨的作者了。决定拿刚才警察给他发的车费去之前港口区的便利店买碗关东煮。
“喂，执法局吗？我要报警。阿南刻旧港区三号码头，有一艘运输舰非法拘禁了大量人口，大概2300人左右……对，很多人需要紧急医疗救助，请尽快派大量警力和救护车过来。一定要快点来，情况很危急，我被他们挟持了，我很害怕。”
卫极画闻言，从灰鸟手中接过那张证件，果然看到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青年。
难道卫极画这个新找回来的“继承人”，实际上是其他势力培养出来的刀子，刻意要针对他们季氏财团吗？
一位温柔的年轻女警将装着暖呼呼姜汤的纸杯递给卫极画，“感谢你的报案，在这里做完笔录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偏僻码头上乱糟糟的，到处都是穿行的警察和医生，一个个获救的受害者互相搀扶，救护车和警车的灯光闪烁。
他被击沉游轮的鱼雷震得有点脑震荡，本就疲惫的大脑雪上加霜，透过被污染的身体，感觉内脏也有点受损，在海里游的时候还呛了水。现在能维持清醒，全靠先前在游轮赌场里喝的那杯不知道加了多少兴奋剂的提神药物。
“卫极画。”
现在才凌晨，灰鸟怎么会在港口？
被掐着脖子的季氏青年：……？
卫极画：？
季氏青年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从最开始的恐惧、警惕和阴谋论的沉思，彻底转换成了茫然、荒谬，和摸不着头脑的呆滞。
根据卫极画的设定，于剧情中帮助“主角”偷渡的灰鸟原先也是剧团成员，在驯兽师的杀手组里算是老资历。和毒蛇一样信了邪教，觉得杀手组任务太多，不方便每天去邪教打卡听讲座，就仗着驯兽师对下属包容脾气好，在任务途中偷偷逃了。
“诶，教友？”
闪烁的警灯照亮甲板，蜂拥而至的警员们登上甲板，卫极画松开季氏青年的脖子，正准备激动地冲上去说自己是报案人，啪的一下就被赶来的警官们齐齐按甲板上了。
而且在海里泡过的湿衣服穿在身上，被海风一吹，真的好冷！
“不过这个人是我专门挑的，他是信息库里和你长得最像的，迄今为止已失踪两个月，应该是死了。你顶替他刚刚好。”
所以为了避免被驯兽师抓回去上班，除了下午上岸去听邪教讲座排队领鸡蛋的时间，灰鸟一般都在海上呆着。
……
［何休］
灰鸟见他也行了礼，就从兜里掏出一张身份证件，“诺，你的证件办好了，既然现在正好遇见，就提前拿去吧……哦，对了，还有……”
女警被逗笑了，“你不是受害人吗？我们抓你去审讯室干什么？怎么听着好像你经常去审讯室一样。”
——卫极画一身狼狈的从海里爬出来，一来就掐着他的脖子要求回阿南刻，完全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现在又突然管他要手机。
……感觉是急着做什么要紧事。
妤——熙——彖——对——读——嘉——
黑发，蓝眼，只不过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压制住了阴森鬼气，多了几分斯文。
下一秒，他就见到卫极画掐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衣领上擦干净手上的焦油和水渍，用不再粘腻的那只干净的手，熟练拨打了执法局的报警电话。
周围还有那么多保镖虎视眈眈的围着他！吓死人了！
卫极画掐着他脖子掐了一路，现在卫极画还有脸说被他挟持了？
“抱歉抱歉，分局和总局里有经验的警察大部分都被调去跟进一个公海上的任务了。局里有些缺人手，这次来的大多数是实习的，刚才你掐着嫌疑人的脖子看起来像个恐怖杀人魔，他们兴许是误会你了。”
“我必须再提醒你一遍，能录入系统的证件都是从失踪或者是没有确认死亡的公民资料库里挑的。按照规矩，无论对方有什么身份背景，有没有欠债或者惹上什么事，包括对方没死的情况，都是由你自己承担责任。”
“灰鸟”是动物名。
“姓名？”
真得回去好好睡一觉，让毒蛇给他看看了。
卫极画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神经病？居然还敢像热心市民一样报警？！
卫极画赶紧也装模作样的在额头上连点三下装邪教徒，“命运指引我们。”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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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又被人以为心机深沉的卫极画却掐着青年的脖子，朝着港口处望眼欲穿。
笔录很快就做完了，后续季氏财团是否会把刚才那位倒霉被卫极画挟持的青年赎走都与卫极画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