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防备自己(5/5)
&esp;&esp;所以系统只能回答：
&esp;&esp;「不作反应也可以。池漪，你想听就听，不想听就当池朔放了个屁。池朔的想法对你不重要。」
&esp;&esp;池朔还没说完话。
&esp;&esp;他取出一个背包，放在腿上。
&esp;&esp;“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我扔掉了很重要的东西。”
&esp;&esp;“幸好现实里我什么也没扔。”
&esp;&esp;池朔语气故作轻松，打开背包拉链，一件一件往外拿。
&esp;&esp;“你看，这是你送我的花袜子，我送你的龟兔赛跑玩偶，我都好好留着。”
&esp;&esp;“还有这个兔子球——你很小的时候，最喜欢婴儿床上的这个小兔子球，没事就握在手里，谁要也不给……但你居然就把它送给我了，连池观都没有。池观悄悄问我要了好几次，我才不给他。”
&esp;&esp;池朔将这些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放在二人之间。
&esp;&esp;他像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祈求这些从前的东西能让池漪听他说说话。
&esp;&esp;其实，池漪早就不记得什么兔子球了，也不知道池朔是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
&esp;&esp;池漪视线移向那个小兔子球，陡然顿住。
&esp;&esp;那是一个粉色的布艺小球。
&esp;&esp;顶着两条充满棉花的兔耳朵，正面用黑线缝出oo的表情，总共也就只有半个巴掌大。
&esp;&esp;系统恰好落在中控台上，落在这个小兔子球旁边。
&esp;&esp;它除了微微发亮以外，和这个兔子球长得一模一样。
&esp;&esp;池漪看看系统，看看兔子球。
&esp;&esp;两相对比，连耳朵鼓起来的弧度都一模一样，几乎是等比复刻。
&esp;&esp;……为什么？
&esp;&esp;为什么，系统会和他婴儿时期的玩具长得一样？
&esp;&esp;「叮咚！触发支线任务-see u aga。」
&esp;&esp;池漪茫然：「……系统？」
&esp;&esp;系统绕着兔子球飞了几圈，也是十分茫然。
&esp;&esp;「我也不知道。我有记忆以来就长成这样……我和它真的好像哦。」
&esp;&esp;兔子球也有亲戚吗？
&esp;&esp;后台显示，see u aga是属于池观的支线任务。
&esp;&esp;观，又见，see u aga。
&esp;&esp;可是，这个小兔子球和池观能有什么关系？
&esp;&esp;池漪伸出手，低头捏了捏那枚兔子球。
&esp;&esp;突然，有温热的液体啪嗒滴在池漪手背上。
&esp;&esp;是池朔的眼泪。
&esp;&esp;池漪往后退了退，抹去手上的水迹。
&esp;&esp;“你哭什么？”
&esp;&esp;池朔这个人，在池漪记忆里就没哭过。
&esp;&esp;他从来都是外向宣泄情绪，刺伤别人，自己耀武扬威地离开。
&esp;&esp;此刻池朔下颌紧绷着，眼眶发红，眼泪正大颗滚落。
&esp;&esp;他说：
&esp;&esp;“我有点害怕。”
&esp;&esp;自从池漪失踪那天开始，池朔便时常做噩梦。
&esp;&esp;他有时梦见池漪平躺在浴缸里，手腕鲜血淋漓，脸色死白。
&esp;&esp;有时梦见池漪坐在房顶上很危险的地方，摇摇欲坠，脚边七零八落碎着酒瓶。
&esp;&esp;池朔不知道，如果梦里的事情是真的，那他还能有什么挽回的机会。
&esp;&esp;“……哥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esp;&esp;所以池朔流着泪，从背包里面，拿出一个银色的奖杯。
&esp;&esp;18岁生日当天，池朔即将参加本赛季最后一场比赛。
&esp;&esp;他在赛前和池漪打赌：
&esp;&esp;“我要是拿下冠军，你得把那双花袜子收回去，重新送个礼物给我！”
&esp;&esp;池朔胜券在握。
&esp;&esp;那天橙红色的跑车像火焰一样飞奔疾驰，带他驶向f3年度冠军。
&esp;&esp;浪潮一样的欢呼声中，银色双耳奖杯镌刻池朔的名姓。
&esp;&esp;池朔笑得恣意，举起奖杯，遥遥冲家人示意。
&esp;&esp;可赢得比赛后，池朔又觉得花袜子也不错，不想把池漪缝的花袜子还回去了。
&esp;&esp;这场比赛的赌约，也就一直留到现在。
&esp;&esp;池朔擦掉眼泪，无赖地说：
&esp;&esp;“你还差我一个愿望。我们能不能约定，以后只要我拿一次奖，你就要好好生活十年，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到处旅游，好好做你想做的事？”
&esp;&esp;“……你不见我也可以，但你要是做不到，我会冒出来监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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