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ot;嗯，在边缘，刻得很小，不仔细看看不到。≈ot;

    是一只银质的戒指。

    ≈ot;我马上过来。≈ot;

    ≈ot;第四幕呢？≈ot;沈砚清低声说，≈ot;第四幕是什么？≈ot;

    ≈ot;不是。≈ot;林语初摇头，≈ot;这一片，是在周敏的胃里发现的。≈ot;

    周敏。

    ≈ot;就刚才，我出去巡逻，看见放在门口台阶上的。≈ot;老张说，≈ot;四周看了看，没人。≈ot;

    她挂了电话，站起来。

    鳞片很精致，银质的，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一片真正的鱼鳞。

    ≈ot;沈队长，我是门卫室的老张啊。≈ot;电话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ot;门口有你一个包裹。≈ot;

    走到院子里，她停下来，看着那个盒子。

    第三幕，落幕。

    她凑近了看——

    沈砚清看着她，扯了扯嘴角。

    ≈ot;可能是想留下证据。≈ot;林语初说，≈ot;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所以把鳞片吞进肚子里，等着我们发现。≈ot;

    袋子里装着一片银色的鳞片，和之前从周敏手里发现的那片一模一样。内侧刻着≈ot;d·e·n≈ot;三个字母。

    ≈ot;不知道，一个小盒子，上面写着你的名字。≈ot;老张说，≈ot;没人送，就放在门卫室门口，我捡回来的。≈ot;

    盒子里铺着黑色的绒布，上面放着一样东西。

    ≈ot;嗯。≈ot;林语初说，≈ot;她死前吞下去的。嵌在胃壁上，之前解剖的时候没注意到，昨天整理遗物的时候才发现。≈ot;

    沈砚清拿起证物袋，对着光看。

    沈砚清的心里咯噔一下。

    ≈ot;怎么了？≈ot;林语初问。

    像在打卡一样。

    第一卷结束的时候，张启明死了，现场留了一张纸条：第一幕，落幕。

    ≈ot;包裹？≈ot;沈砚清愣了一下，≈ot;什么包裹？≈ot;

    林语初的脸色也变了。

    ≈ot;什么东西？≈ot;

    ≈ot;对了，≈ot;林语初忽然说，≈ot;昨天我去殡仪馆，给周敏做最后的尸检确认的时候，发现了一样东西。≈ot;

    沈砚清把鳞片放回证物袋里，靠在椅背上。

    ≈ot;这不是之前那片吗？≈ot;沈砚清皱眉。

    又是这句话。

    老张把一个黑色的小盒子递给她。盒子很普通，就是那种常见的礼品盒，上面用银色的笔写着≈ot;沈砚清收≈ot;。

    两人一起下楼，来到门卫室。

    ≈ot;他又赢了。≈ot;她说，≈ot;又一次，他赢了。≈ot;

    ≈ot;不用。≈ot;沈砚清说，≈ot;如果他想杀我，不用这么麻烦。≈ot;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

    没有寄件人，没有地址。

    第二卷结束的时候，编剧现身，留了一张纸条：第二幕，落幕。

    ≈ot;有字？≈ot;

    ≈ot;还没结束。≈ot;林语初握住她的手，≈ot;我们还有机会。≈ot;

    沈砚清的手顿住了。

    这一次，没有纸条，换成了鳞片。

    那个学海洋生物的研究生，那么年轻，那么聪明。她发现了真相，想逃，没逃掉。但她拼尽全力，给他们留下了证据。

    ≈ot;胃里？≈ot;

    ≈ot;要不要叫拆弹组？≈ot;林语初问。

    林语初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证物袋，放在桌上。

    沈砚清点点头，拿着盒子往外走。

    果然，在鳞片的最边缘，刻着一行极小的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沈砚清把鳞片翻过来，仔细看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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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幕，落幕。

    一模一样的格式，一模一样的语气。

    ≈ot;嗯。≈ot;

    沈砚清把戒指拿起来，对着光看。

    沈砚清接起来：≈ot;喂，沈砚清。≈ot;

    戒指很细，款式很简单，上面没有宝石，也没有花纹。唯一的装饰，是戒指内侧刻着的一行小字。

    ≈ot;门口有个包裹，写着我的名字。≈ot;沈砚清说，≈ot;不知道是谁送的。≈ot;

    ≈ot;什么时候发现的？≈ot;沈砚清问。

    ≈ot;对了，还有一件事。≈ot;林语初说，≈ot;这片鳞片上，有字。≈ot;

    沈砚清的手指收紧了。

    ≈ot;她为什么要吞下去？≈ot;沈砚清喃喃地说。

    沈砚清抓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盒子。

    ≈ot;不知道。≈ot;林语初摇头，≈ot;鳞片上只有这五个字，没有别的了。≈ot;

    内侧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