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2)
≈ot;你的意思是……≈ot;
≈ot;可能是同行。≈ot;林语初说，≈ot;外科医生，或者法医，或者——≈ot;
她没说下去。
沈砚清替她说了：≈ot;或者骨科医生。≈ot;
林语初没否认。
车在红灯前停下。沈砚清伸手过去，指尖碰了碰林语初的手背——她手很凉，明明外面三十多度。
≈ot;你脸色不好。≈ot;沈砚清说。
≈ot;没事。≈ot;林语初把手收回去，攥成拳放在腿上，≈ot;只是想到一些事。≈ot;
≈ot;什么事？≈ot;
林语初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ot;我妈以前研究过骨相学。≈ot;
沈砚清愣了一下。
≈ot;骨相学？不是那种封建迷信的吧？≈ot;
≈ot;不是看相算命那种。≈ot;林语初摇头，≈ot;是法医人类学的一个分支，通过骨骼形态推断种族、性别、年龄、身高，甚至某些性格特征和遗传倾向。我妈当年在国外的研究课题就是&039;颅骨形态与人格特质的相关性研究&039;。≈ot;
≈ot;这研究……靠谱吗？≈ot;
≈ot;学术界争议很大。≈ot;林语初说，≈ot;有人说是伪科学，也有人认为有统计学依据。我妈当年是这个领域的前沿研究者，她跟d——≈ot;
她猛地停住。
沈砚清的心沉了一下。
跟d一起研究的。
第四卷揭开的真相里，林语初的母亲林雅琴曾是d的研究搭档。两人在国外的研究所一起做人类意识与精神极限的研究，后来林雅琴因为反对危险实验退出，回国后不久就≈ot;车祸≈ot;身亡。
原来骨相学也是他们的研究课题之一。
≈ot;你是说，这个案子可能跟d有关？≈ot;沈砚清问。
≈ot;不确定。≈ot;林语初摇头，≈ot;但骨雕、人骨、精细的解剖技术……这些元素凑在一起，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而且d的研究一直围绕着&039;人体&039;——从冷冻到致幻到催眠到自燃，他一直在用各种方式试探人体的极限。骨头，是人体最坚硬的部分，也是死后保存最久的部分。≈ot;
她的声音很平，但沈砚清听出了底下的东西。
红灯变绿。沈砚清踩下油门，没再追问。
——
下午的案情分析会，气氛比外面的天还沉。
陆星把木盒和里面的骨雕都拍了高清照片，投在大屏幕上。每件骨雕旁边都标了编号和初步的骨骼部位判断。
≈ot;目前统计，盒子里一共有二十七件骨雕品。≈ot;陆星指着屏幕，≈ot;林语初判断至少来自七个不同个体，其中可能包括一名未成年人。材质覆盖了指骨、趾骨、肋骨、椎骨、肩胛骨、颅骨碎片等多个部位。≈ot;
≈ot;盒子来源查了吗？≈ot;沈砚清问。
≈ot;查了。≈ot;陈屿开口，≈ot;那种黑漆木盒是市面上很常见的首饰盒款式，淘宝上就能买到，没有品牌标识，查不到购买记录。≈ot;
≈ot;墓园那边呢？≈ot;
≈ot;西郊墓园荒废快二十年了，没有监控，也没有管理人员。≈ot;林晚说，≈ot;周边村子的人说偶尔有人去上坟，但都是零零散散的，没人注意到什么可疑人员。≈ot;
≈ot;报案的老头呢？≈ot;
≈ot;没问题，就是附近村子的放羊户，跟案子没关系。≈ot;
沈砚清指尖敲着桌面，目光落在屏幕上那排精致得诡异的骨雕上。
≈ot;先从几个方向查。≈ot;她开口，≈ot;第一，查近年来滨城及周边地区的失踪人口，重点比对年龄和性别，看看能不能找到匹配的dna样本——虽然骨头被雕刻过，但髓腔里应该还能提取到dna。≈ot;
≈ot;第二，查滨城的骨科医院、骨科诊所、医学院解剖室，所有能合法接触到人骨的地方。林语初说雕这些东西的人懂解剖，范围缩小到有医学背景的人。≈ot;
≈ot;第三，查文玩市场、骨雕收藏圈。这么精细的工艺，不可能只做了这一盒子——要么是卖给了收藏家，要么是还有更多没被发现。≈ot;
≈ot;第四——≈ot;
她顿了顿，看向林语初。
≈ot;第四，查林雅琴教授当年的骨相学研究。包括她的研究伙伴、学生、论文，所有跟这个课题有关的人。≈ot;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陈屿看了沈砚清一眼，又看了看林语初，没说话。
林语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轻轻攥了攥笔。
≈ot;散会。≈ot;沈砚清说，≈ot;分头行动，有进展随时汇报。≈ot;
人都走光了，会议室里只剩她们两个。
沈砚清走过去，站在林语初身后，手轻轻搭在她肩上。
≈ot;你要是不想查这个方向……≈ot;
≈ot;我想。≈ot;林语初打断她，声音很轻，但很坚定，≈ot;我妈当年到底做了什么研究、跟谁合作、为什么死的——我比谁都想知道。≈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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