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变态小叔子(2/3)
等我心甘情愿,彻底打上他的烙印。
第二日,宫人早早便来为我梳妆。
老杨家的男人,果然没一个省油的灯!
杨广面不改色,甚至借着袖子的遮掩,反手将我的手指完全包在掌中,拇指还暧昧地摩挲了一下我的虎口。
一道清越含笑,却莫名让人脊背发凉的声音,自身后不远处响起。
“孤比他正常,也比他有耐心。至少……”他的目光在我唇上停留一瞬,又移开,意味深长,“孤会等。”
“至于五弟——”他的声音沉了半分。
他侧头,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道:“反正等会儿用膳也要被吃掉,不如先让孤尝尝。”
刚才在车里,这人也不知发什么疯,非说我今日用的口脂颜色好看,凑近了看,看着看着就……害得我直接花了妆。
他语气平淡地补充,“三弟体弱,几年前已病逝了。四弟杨秀,封蜀王,早年行事不谨,触怒过父皇,这些年一直外放。手中无权,人也不成气候。”
“”
我们俩正一边低声斗嘴,一边往里走,就在这时——
“臣弟,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
“嗯?”我侧头看他。
这混蛋!光天化日,宫门口!还要不要脸了!
杨广没反驳,反而笑意更深了些。伸手从妆匣中取出那支他送我的木槿簪,仔细地、稳稳地插入我发髻间。
真的,全靠同行衬托。
……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
“别多想,明日跟着孤便是。”
我“嗯”了一声,心里清楚,明日的宴席,旁人都是小透明背景板,重点还是杨谅这个混不吝的显眼包。
“好了。”他端详一下,似是满意,然后牵起我的手,“走吧。”
杨广揽着我的手臂瞬间收紧,力道带着一种本能的保护欲。脸上那点戏谑的笑意顷刻间消散,恢复成惯常的表情。
这么一对比,杨广简直堪称老杨家的道德标杆、心理健康模范了。
他的手指温热,带着练武之人特有的薄茧,蹭得那块皮肤微微发红,也蹭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笑得眼尾都弯起一点细微的弧度,那张常年笼罩在威仪和深沉下的脸,乍然生动起来,好看得有点晃眼。
这后半句他没说,但我奇异地听懂了。
我也跟着转过身。
两天后,杨广下朝回来,一边由宫人伺候着更衣,一边看似随意地提了一句:“各地藩王都陆续到京了。明日午后,宫里设了家宴,父皇的意思,家里人先聚聚。”
五弟,就是汉王杨谅,老皇帝最喜欢的小儿子。
不远处,汉白玉的宫道旁,一人长身玉立,依旧是那身白色的锦袍,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属于弟弟见到兄长的恭谨笑容,正朝着我们,微微一揖。
马车在宫门外停下。
我的脸颊还有些发烫,忍不住在宽大的袖摆下,用指尖掐了掐他的掌心,压低声音抱怨:“都怪你!在车里就……你看,口脂都快被你吃没了!真讨厌!”
白玉的温润衬着乌发,简单却妥帖。
“知道啦。”我应。
他抬起手,拇指指腹轻轻蹭过我的手腕,嗓音还带着未散尽的笑意,却莫名有点凉,“他刚才碰到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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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想起那只手擦过我皮肤的感觉,泛起一阵恶心:“嗯,抓了一下,我挣开了。”
“你干嘛?”我忍不住想抽回手,却被他轻轻按住。
“哦?”他尾音上扬,不但不松手,反而微微用力,将我箍得更紧,低下头,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气音说,“那……桌上、窗边、浴房,锦儿想选何处?孤都依你。”
我正靠在软榻上翻书,闻言抬起头:“家宴?”
头发梳成精致的云髻,戴的首饰比平日隆重,却又比大典时简洁。我正对着镜子臭美,杨广不知何时踱步过来,站在我身后,目光透过铜镜与我对上。
杨广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细微变化,原本绕着我发丝的手指移开,温热的掌心稳稳贴在我颈后,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带着令人安心的力度。
他伸手,指尖极轻地拂过我鬓边一丝碎发,低声道:“锦儿长大了。”
这动作太过怪异,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偏执和占有欲。
果然是群芳楼的白衣公子。
脸上腾地一热,想骂人又有点词穷,毕竟我俩这……基本算我自投罗网。最后只能愤愤地把脸重新埋回他怀里,假装自己是个鸵鸟。
“嗯。”他换好常服走过来,很自然地将我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我发顶,“除了父皇母后与几位叔伯,孤那几位兄弟也都会来。”
我一听,立刻扭头瞪他:“你脸才圆!你全家都脸圆!”
“骂得好。”他甚至赞许地点点头,手指又收紧了些,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但有一点你说错了。”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是思兄心切的好弟弟。
他没再说话,拇指却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那块皮肤,仿佛要将他自己的气息彻底揉进去,覆盖掉任何可能残留的、令人不悦的痕迹。
“杨、广!”我脸上彻底烧了起来。
“哦?承蒙夸奖。”
我看着他那宣告主权般的动作,再联想到杨谅那些变态行径,刚才那点觉得他正常的念头瞬间灰飞烟灭。
“你……!”我耳朵更热了,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攥得更紧,“歪理!不管,罚你今晚不许上我的床!”
杨广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冲我弯唇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恶劣与满足。
杨广先下车,然后回身,稳稳地握住我的手,将我扶了下来。
我靠在他怀里,那点没着没落的烦躁,被他这句话稳稳地压了回去。
杨广愣了片刻,随即竟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垂着眼睫,目光专注地落在那片被他反复擦拭的皮肤上,“孤的。”
我又想起了他那黏腻又放肆的目光,不自觉地有些出神,攥着书页的指尖微微收紧。
汉王,杨谅。
他眼里映着烛光:“不久之前,锦儿还是个脸圆圆、眼睛也圆圆的小姑娘。”
我抽不回手,只能瞪他,“你也是个变态!占有欲超强的变态!你们俩果然是亲兄弟!一脉相承的神经病!”
他行完礼,直起身,目光先落在杨广脸上,笑容加深,显得诚恳又热络:“皇兄,一别经年。臣弟在并州时时挂念皇兄,今日一见,皇兄风采更胜往昔,真是令人欣喜。”
他缓缓转过身,将我半掩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