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3)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黎清可就一点也不惭愧，拿起手机就点点点，到最后付款的时候把手机还给他，周霁屿却只是看了眼，说：“还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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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拿着筷子过来，毛球已经跳到了她旁边的椅子上，黎清坐下把其中一双筷子递给他，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掌心，黎清感觉心脏像被羽毛轻抚了一下。
他把外面的外套脱了，里面是一件黑色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些锁骨。
周霁屿语调更散漫了，“你走个路都能迷路，你找到我家的时候，我估计高考都考完了。”
他又弯腰把掉落到地上的锅铲捡起来放到流理台边，说：“能自己走到那边吗？”
他一弯腰，黎清就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没事真没事。”
周霁屿掀起眼皮看她一眼，“你不是没吃吗？”
周霁屿把她拉开，下意识地低头看她：“碰到腿了？”
窗外的雨已经小了不少，黎清看着电视机里的电影，怀里抱着猫，却心不在焉。
两人两碗小面很快吃完，黎清抱着毛球去了沙发上，周霁屿去厨房里洗碗。
黎清刚准备把面端过去，边说：“我没那么脆皮。”
周霁屿看着黎清向自己投来不友善的眼神，解释说：“你不是受伤了？”
他说话的时候，黎清都能感受到他嘴里轻微的酒气。
黎清知道他在逗自己，哼一声，“你还敢威胁我，我现在手里可是有你的支付密码。”
黎清：“啊？你的支付密码啊？”
只是指尖还没碰到碗，周霁屿已经率先把碗端了起来，留给黎清一个背影，“你拿筷子。”
黎清看到他若隐若现的锁骨和让人无法忽视的喉结。
“小心我哪天去你家把你卡都偷了。”
他说着还准备伸手去确认是哪儿磕到了，黎清回家换了休闲的长袖长裤，绿色的宽松款。
黎清：“？”
黎清：“就是你告诉我密码，只是在考验金钱对我的诱惑力，我会不会为了金钱出卖你。”
黎清小声喃喃，“我以为你又发明了什么我听不懂的东西来调侃我。”
周霁屿面无表情地“哦”了声，“那看来以后被人卖了就是你干的。”
周霁屿：“”
周霁屿：“”
“啊？”黎清一顿，“好像记得？要不你还是自己输吧，我怕这么多年，我记错了。”
黎清一顿，周霁屿转过头挠了挠毛球的下巴，或许是刚刚的那通电话，黎清觉得两人之间气氛有点奇怪，她只好像往常一样顺嘴问了下，“我煮了面，要吃点吗？”
可恶啊，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
周霁屿：“？”
黎清：“”
周霁屿轻笑了声，拿出手机翻开什么，推到黎清那边，“想吃什么自己点。”
黎清一顿，看着还亮着的屏幕，“你不是在外面吃了吗？”
黎清一边摸毛球一边说：“我自愈能力很强，已经好了。”
黎清翻一个白眼。
“没变。”
周霁屿：“不然呢？”
黎清刚放下锅铲，往后退了一步，就撞到周霁屿怀里，她肩膀一颤，握着锅铲的手更紧了些，她下意识地抬头，就跟垂眸看着自己的周霁屿四目相对。
她明明就是客气一下，谁知道他还当真了。
周霁屿只是沉默片刻，没说什么，伸手接了过来，直接刷脸支付。
“还没吃饱啊。”
周霁屿说：“你腿行吗？”
毛球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周霁屿身边的，周霁屿蹲下来摸了摸，转头看到黎清扒着门。
黎清一顿，握着手机的手也僵了下，周霁屿说：“忘了？”
两人之间安静得诡异，黎清发现自己手机还在厨房，不知道相声从什么时候已经停了，毛球一只脚跨到她身上，黎清低头看了眼，看到毛球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自己，黎清心一下子就软了，放下筷子把毛球抱到腿上。
自己刚刚在语音时说的话，仿佛在耳边响起——老公，外面下了好大的雨，我一个人好怕，你快点回家陪我吧。
黎清一边点密码一边说：“也不是坏吧，就是喜欢嘴人。”
那时候刚捡到毛球，周霁屿说给毛球买什么猫粮，黎清说了几个牌子，周霁屿直接把手机给她，“你来买。”
她开的声音很小，看到电视机里正放着一对男女在床上热情拥吻，不由得睁大眼睛，赶紧换了个别的频道。
恰好这时候外卖员敲了两下门，周霁屿过去拿了外卖。
周霁屿一边把卷起来的袖子慢慢放下，一边看了眼电视屏幕，他微微皱眉，黎清这才看向电视屏幕。
行，还是为了自己着想。
周霁屿洗完碗出来，黎清心虚地看了他一眼，“看看电视吗？”
她不动声色地把手收回来，低头吃面。
黎清：“”
周霁屿把毛球抱了起来，边走过来边说：“那谢谢？”
“我现在把你煮的面吃了，你晚上说不定还得偷偷出来觅食，我睡眠浅，怕你吵醒我。”
黎清支付完成后，又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周霁屿，你是不是在考验我？”
黎清说着转头进了厨房，她把刚刚拿出来的一个大碗收了起来，换成了两个装米饭的小碗，还在想着自己吃这么点肯定吃不饱。
需要付款的时候，黎清双手把手机递给他，“得你来。”
黎清比了一个ok的手势，“你先坐吧，马上就好。”
周霁屿也停顿了一下，仿佛也觉得这样触碰不合适。
“不出意外，你的银行卡密码也是这个。”
听到周霁屿这么说，黎清连忙说：“才没有，我怎么可能把你卖了。”
黎清整个人反射一样弹了出去，但前面就是流理台，她的腿撞到大理石上“嘭”的一声，吃痛地叫了声，锅铲也被碰到了地上。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坏吗？”
周霁屿点点头，“这倒是，毕竟有的呆瓜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呢。”
周霁屿当时只是垂眸看了眼手机，没有什么动作，说了一个六位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