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esp;&esp;“原来如此。”胡安的眼中闪过了光芒：“在下一定尽力，一定尽力！”

    &esp;&esp;欧洲的炼金术士居然有幸能够蒙受中国飞玄真君的青目，那得是何等的上上荣宠啊，还能计较什么待遇？就这，别人想跪还找不到门子呢！怕不是他们只要将真君的底细稍稍泄漏，自愿上门的高手就要无边无涯，仿佛过江之鲫！

    &esp;&esp;说书人的眼睛闪了一闪。

    &esp;&esp;“有需要再通知”——这不是画大饼么？

    &esp;&esp;哎呀，不就是赎罪券变成了赎罪人么，他们也熟啊！

    &esp;&esp;喂，你这种与蒸煮灵魂共鸣的神经感觉是怎么回事啊！拜托收敛一点啊！

    &esp;&esp;胡安左右望了一眼，压低了声音，但那隐约亢奋，仍旧难以遏制：

    &esp;&esp;为什么要提到真君呢——等等，那所谓的chiat chgnis，难道就是此时……

    &esp;&esp;杨易：？

    &esp;&esp;“这倒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他轻描淡写道：“不过，诸位应该清楚；战争这种东西是不好确定的，所以这种生意做得成做不成，具体什么时候能做，我们也不敢打包票。”

    &esp;&esp;他迟疑片刻，点了点头——没办法，以现在的形势，也只有真君的人设，最能说服人心了。

    &esp;&esp;总之，杨易沉默了片刻，以极大毅力深深压抑，终于按捺住反胃的哆嗦；他尽力无视了对面的星星眼，只道：

    &esp;&esp;可是，对面倒确实是震惊了片刻，但这震惊只一闪而过，瞬间换为了另一种神色——激动、亢奋、还带着一点隐秘而不自禁的欣喜！

    &esp;&esp;不要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你可能是块金子，但大明的京城金碧辉煌；所谓天才，不过是谒见飞玄真君的门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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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杨易：？？

    &esp;&esp;“差不，差不多吧……”

    &esp;&esp;好吧，这一次难得是说书人露出了一点茫然，因为他总觉得这个语气不太对头，可能对方误解了什么；可是，他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此微妙的区别，胡安已经急切开口，眼眸继续发亮：

    &esp;&esp;“总的来说，战争还是太不确定了，现在不能下论断。不过。”说书人又道：“我们也可以进行一些确定性比较高的贸易——我听说，泰西现在正在流行炼金术？”

    &esp;&esp;“那是自然。我们随时愿意为贵国效劳……”

    &esp;&esp;“因此，我们希望能够招募一些在炼金术上有造诣的高人，价格方面都好商量；这样的生意时时刻刻都可以做，也方便大家往来……”

    &esp;&esp;啊，这一下胡安终于绷不太住，面上掠过了一点失望的微光——售卖战利品的事情，利润大，风险低，唯一的问题就是不太稳定，毕竟战争不是时时刻刻都有，机会难免渺茫；因此，作为合格的资本代言人，豪商们当然要致力于解决这个问题。迄今为止，他们大致的思路，就是借着贩卖战利品的间隙与各国军方彼此勾结，根据自己的需要，时时挑动一点不大不小的战争……换句话说，原始版本的战争贩子，军工复合体的前身。但毫无疑问，现在大明的贵人斩钉截铁，就是完全断绝这个可能了！

    &esp;&esp;“自然，在招募的待遇上面，我们也会一切从厚……”

    &esp;&esp;“当然，当然！”胡安大力点头：“我们当然配合！”

    &esp;&esp;“敢问，贵国的真君也认为炼金术很有价值吗？”

    &esp;&esp;“效劳不效劳，也要看实际。”说书人道：“有需要的时候，我们会通知诸位的。”

    &esp;&esp;“炼金术？是贵国飞玄真君对此感兴趣吗？”

    &esp;&esp;没有价值，也不会特意提及吧——等等，你为什么又露出了“哇终于得到权威认同了”、“被真君赞叹就是最大的幸福”之类的恶心表情啊！

    &esp;&esp;杨易又默了一默，说实话，他原本还打算展示展示一下大明的诱惑待遇，如今新确立之专利制度的巨大优越性，但看海商那种诡异的亢奋，如此解释似乎也实在没有什么必要了；或者说，就算他当真宣布了什么，也实在拿不准对面会想到什么方向去……

    &esp;&esp;·

    &esp;&esp;“这一点，就实在不必贵人操心了。”

    &esp;&esp;说起来也真是奇怪，本来杨易提到“炼金术”时，心中是颇为打鼓的；因为从商业谈判突然转行到炼金术还是太跨界了，他总觉得对方会大为惊愕，茫然无措，然后又露出某种怪异的、无可言说的扭曲表情——虽然他现在已经习惯了，但这种表情还是有些伤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