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3)

    学校让观察昆虫做标本,六叔和严承光带着她去田野里捉蝴蝶。

    就看见严承光正转过脸来,微眯了眼睛看着她。

    涂诺是在确定六叔、严承光和高西原都不在以后,才去画室拿她的手机和包的。

    涂诺狼狈不堪,坐在船舷上喘着气。

    她却不好意思起来,总觉着那只手是会烫人的。

    涂诺出发的时候六叔还没有回来,她也不想再等。

    刚才,小船如画,碧波如磨,船头一男一女。

    许金朵疯玩了一上午,又累又饿,连六叔这里的纯素食都吃得下。

    严承光站在一边看着她,神情若有所思。

    想起刚才自己说过的话,她一紧张,张开嘴就咬住了那颗莲子。

    她张开红润的嘴唇咬住了男孩递来的白嫩莲子……

    严承光扫了一眼那颗泥痣,喉结一滑,转过脸去,迈步就跨上了码头。

    杨锦泽说得热闹,严承光却一句话都没再说。

    涂诺之前跟着魏波来染色厂帮着调试过几天设备,都是坐班车来的。

    严承光看出了她的犹豫,浅浅地勾了一下唇角,起身就要走。

    杨锦泽立刻就答应了。

    涂诺看着那只干净白皙,在阳光底下显出青色血管的大手。

    涂诺不想吃,拿莲蓬举在头顶,挡着阴凉。

    女孩皮肤白皙,眉目如画,湿了的头发微微蜷曲披散在肩头。

    她告诉涂诺,她现在已经找到了新的男主原型,准备开下一本小说了。

    保洁阿姨告诉她,六叔和那位高工一起去山上的禅院喝茶去了。

    可是,现在,她向他求了救,他也向她伸出了手。

    给六叔发了短信说了一声以后,就让杨锦泽骑着六叔的小电车,送她去宇辉染色的班车点。

    严承光头都没回,语气闷闷的,涂抹颜色的力度也大起来,好像跟谁生着气。

    他靠岸去上洗手间,严承光看见他的船,就请他帮忙带他一下,说要去附近的公交车站。

    涂诺连忙又叫住,然后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

    杨锦泽就又拿了一只,剥了莲子给她。

    涂诺本来不想吃,她往船头那边看了一眼……

    涂诺向码头那边看了一眼,花影树丛里,男人高大的身影一闪不见。

    他转身要走,看见岸边的几株野荷,就顺手折了一片荷叶。

    到现在想起来那都是美好的一天。

    褐色的泥点粘在她白皙如玉的小腿上,像新挖出来的嫩藕染了一点河泥。

    小船到达码头,为了方便严承光下船,杨锦泽把船头泊过去。

    涂诺不想让大家等她一个,从小电车上跳下来,就急急忙忙地向班车那边跑。

    杨锦泽摘了不少莲蓬,用他的大木桶装着运过来。

    闻言,严承光抬眼看了一眼荷花丛那边,那个傻小子把女朋友丢在这里,还只顾摘莲蓬呢。

    六叔这里风景优美又安静,她想多住几天,好好构思构思她的新小说再回去。

    他冷冷淡淡地笑了一下,随手拿起杨锦泽搭在船篷上的防晒衣就丢给了她。

    严承光向杨锦泽告了别。

    “喂……”

    “不吃。”

    她犹豫都没犹豫,直接就拉住了他的手。

    她推开杨锦泽的手,“太丑了,我不要。”

    说着,又向涂诺那边看了一眼。

    后来杨锦泽去荷花丛里摘荷花,还放心地把画笔和颜料盘都交给他,让他随意发挥。

    许金朵还没玩够。

    那天她牵着他的手,走完了一条长长的田塍。

    杨锦泽一上来,先把一只最大的莲蓬给了涂诺。

    杨锦泽一怔,随即脸都红了。

    接下来的路程,杨锦泽划船,涂诺坐在那里剥莲蓬,严承光则继续画他的画。

    严承光又瞥了一眼水中的倒影,再回过头来,就觉着中午的太阳有些大,晒得湖面水汽蒸腾,心里却燥得很。

    许金朵不回去,涂诺就不打算再坐长途汽车走。

    严承光站起来,端详着自己画的画,眼风一转,就又看见了涂诺。

    那天她穿着一双有点跟的小皮鞋,却非要走隆起的田塍。

    她浑身湿透,本来还算宽松的t恤此时完全贴敷在身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诺到画室的时候,许金朵正在那里等着她吃午饭。

    魏组还在等她的消息,她得赶紧回去收拾一下,准备明天上班。

    涂诺简单吃了几口,就准备回市里了。

    胸前,腰周,曲线毕露。

    涂诺随她,在六叔这里她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在船上的时候,两个人聊得很投机。

    无奈,他放下画笔走过来,蹲下腰,向涂诺伸出一只手。

    她的粉色小裙子被田野里绿色的风吹拂着,她笑得没心没肺。

    他的手掌宽厚有力,把她的手整个一裹,用力一拉,就把她提了上来。

    走又走不稳,摇摇晃晃的眼看要崴脚,严承光连忙跑了过来。

    就忽然想起了小时候。

    他把荷叶往杨锦泽的头上一戴,“遮一下太阳吧。”

    至于什么严总,她就没见他再来过。

    她的衣服已经半干,小腿肚上沾着的淤泥却还没有脱落。

    涂诺低头一看,连忙就弯下腰去。

    涂诺帮着他把那些翠绿清香的莲蓬都弄上来,又把木桶拴好,然后就把他拉了上来。

    严承光皱了一下眉,弯下腰就把她握住了。

    他连忙也给自己剥了一颗,刚要吃,想起严承光,“严叔叔,您吃不吃?”

    不过,这也许是另一种更高级更新鲜的钓法。

    女孩子的声音很低,严承光却听见了。

    宇辉纺纱和染色厂都有通往市区的班车。

    涂诺尴尬到无地自容,还记得为自己辩解,“我没有,勾引你……”

    班车师傅认识涂诺,带她到市里没问题。

    没想到半路上小电车的轮胎坏了,他们又找了个地方去补胎,到达班车点的时候就稍微有些晚。

    他淡淡一笑,对杨锦泽说:“这帽子跟你很配。”

    小姑娘垂着眼睫,安安稳稳地坐在那里剥她的莲蓬,一点要送送他的意思都没有。

    他告诉涂诺,他跟严承光是在山庄洗手间认识的。

    他现在也有点相信她的话了,因为,跟之前那些女人比起来,她实在是太稚嫩了,除了腰。

    杨锦泽摸了摸头上的荷叶帽,高兴地说:“谢谢严叔叔。”

    严承光走了,杨锦泽拿下翠绿翠绿的荷叶帽给涂诺看,“好不好看?给你也戴一下。”

    这一路,从湖心到南门码头,杨锦泽过度兴奋,嘴巴几乎没停。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