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布尔维尔被(2/2)
是,他的出身和纯净度都不算很好,但这些贵族真是装都不装。
曾经那位苍白神秘的神人阁下,也总是说出一堆怪话,来搪塞他问她名字,说不定也是觉得他没资格知道她的名字。
蓝发军官很快就穿着布尔维尔的外套出了门。
布尔维尔疼得直喘粗气:“你看纯净度,基因等级恐怕都有a级吧,我受伤了,打不过你。”
布尔维尔很快就嗅到了消毒液的味道。
蓝发军官立刻道:“那原版在谁手里?”
布尔维尔头痛欲裂,他吃力的睁开眼睛,先看到的是出租屋熟悉的天花板。
万时满意的看了看他因为疼痛而痉挛的腹肌,还有在肌肉沟沟壑壑里亮晶晶未干的消毒液,站起身来。
他先试了试布尔维尔的鼻息,轻笑道:“狗真是命大啊。哦哦、对,鬣狗不是狗。”
……就这种家伙,凭什么也长着一双紫色的眼睛啊!他根本不配。
万时试了试他的鼻息。
然后拿了好几个抱枕,在出租房唯一一张单人床上,堆了一个很软很舒适的窝,跳上去准备睡觉。
蓝发军官走到布尔维尔的衣柜前扒拉着,先找了一件灰色的卫衣,反复闻了闻才套在身上。
只剩下一条藏不了武器的短裤。
蓝发男人捂着嘴故作惊讶道:“啊。你醒啦!”
布尔维尔挣扎道:“松开我,我自己可以处理。”
布尔维尔半梦半醒,身上被捆的实在是难受,嗅觉退化的更严重,浑身发烫到嗓子干痛,奇异的感觉通往他发麻的大腿和小腹,布尔维尔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变化:
布尔维尔难受的毫无食欲,他看到茶几上摆着自己的小型终端机,心里一惊。
第三集 团军不愧是情报部门,都是什么样的怪物,竟然能够将他底细摸的一清二楚。
砰!
布尔维尔心惊肉跳,不敢说话。
布尔维尔紧闭着眼睛忍耐着不适不理他。
布尔维尔不担心自己,只是担心自己的小腹……说不定之前跟他交手的时候,就被他伤到了。
布尔维尔抿紧嘴唇,表情有些恼火。
布尔维尔脑袋剧痛,他不知为何嗅觉有些失灵,只能眯着眼睛观察着蓝发军官。
蓝发军官摘掉头盔后露出的五官柔美优雅,跟嘴里骂骂咧咧的模样格格不入。
万时这才松口气,踢掉拖鞋跑过来:“谁让你还想进门袭击我的——靠,不至于打死了吧?”
布尔维尔偏过头:“……那不是原版,是复制版,我后来就给毁掉了。”
蓝发军官的外貌看起来太过完美,恐怕要有85、甚至90以上的纯净度,看起来确实符合第三集 团军亲卫长的身份。
他很快收起了捂嘴的手,清了清嗓子道,对着脖颈涨红,额头青筋凸起的布尔维尔,笑道:“还疼吗?你这处伤口不处理不行。”
……
布尔维尔:“雪莱?”他没听说过,但也正常:“你是哪个家族的?”
……这人怎么不穿内裤!他的裤子还能不能要了啊!
布尔维尔疑惑:什么叫每次都是出租屋——
万时道:“那不行,我怕你打我。”
万时:“还穿什么衣服?就这样吧。”又安全又好看。
……发情期。
布尔维尔又开始装死。
万时并不搭理他。
布尔维尔看她继续要处理伤口的动作,就头皮发麻,这种贵族基本只用治疗仓或者康复针剂,不可能会——
布尔维尔脸朝下摔在了地板上。
哪怕对方是男人,但布尔维尔也不太适应只有一条短裤,他别过头道:“给我几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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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第三集 团军带走了她,恐怕他这辈子都未必有机会见到她了吧。
浴室的门砰的一声打开,湿气滚动出来,蓝色长发男人赤裸的身影,他骂了一句:“什么狗屎花洒,水也太烫了。”
真不愧是鬣狗。还活着呢。
对方非常熟练的剪开他伤口外的烂肉,找到其中的老式弹头,然后填塞包扎处理。
蓝发军官又问道:“你之前手里有一本图册吧。神人阁下说你会每天翻阅,但你的随身物品中没有,你藏在哪里了?”
万时正想编一个名字,试探道:“雪莱。”
他转过身去,雾霾蓝长发蜿蜒在白皙后背上,肩胛骨处四只蜷缩起来的蝴蝶翅膀。可布尔维尔分明记得他的精神力都是巴掌拳头和藤蔓,怎么都不像是跟蝴蝶有关。
布尔维尔眼里恼羞成怒,道:“你叫什么名字?”
布尔维尔挣扎了一下,很快就发现自己被用床单、铁链和塑胶水管捆起来扔在地上,身上卫衣、裤子还有小型终端机都被扒掉了。
啊。对……第三集 团军的军官俘虏了他。
蓝发军官大口嚼着,偏头还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
蓝发军官不再说话,布尔维尔看着他跟神人阁下有些相似的紫眼睛,总觉得他在憋着坏要给他用酷刑。
怎么能有人用看起来这么高贵的脸笑得如此欠揍。
他再醒来的时候,蓝发军官竟然已经回来了。他买回来一些食物、几件外衣还有几条内裤,正坐在沙发上吃东西。
他终于抱着一堆东西踱步过来。
万时收起消毒液:“你没资格知道。”
但蓝发军官挪开眼睛,道:“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出汗。但我看伤口恢复的很好,你的肉体强度非常高。”
本就受伤了,船票被她弄掉了,身上被她打劫了,挨了狠狠一顿揍,脑袋上挨了闷棍。
蓝发男人喃喃道:“怎么每次都是破公寓、出租屋,而且热死了,连调温和风扇都没有。”
又快又利索。
他比布尔维尔要单薄,裤子有些松垮的挂在薄薄肌肉的腰上。布尔维尔余光也看到了,他沙发上铺着一套第三集 团军的军服。
布尔维尔在地上挣扎了几个小时,但伤口太痛,而且他觉得屋里越来越热,身体也不舒服,也只好半梦半醒中休息。
他脑子里有点乱。
蓝发男人穿着他的拖鞋走来走去,布尔维尔假寐,想知道这个神秘军官到底想要干什么。
世上很难找到比他还惨的一条鬣狗了。
蓝发军官抬起头来,对他露出微笑:“要吃点东西吗?”
蓝衣军官笑了笑,他将桌子上写写画画的纸揉成一团撕碎。
然后又套了一条他的干净牛仔裤。
蓝发军官笑起来:“你的终端机一般都用来联系谁?据我所知你不被家族接纳,你的下属已经都遭遇袭击而死,你的公爵扎赫兰也死了,达达米亚公国悬赏了你——你的终端机却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弹出消息,问你什么时候出发。”
半瓶消毒液倒在他腰腹的伤口上,布尔维尔瞪大眼睛,痛得仰起脖子差点昏过去。
他愣了一下。
“呃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