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珂弥解开衣(2/2)
万时：“事到如今，你们要将他除名吗？”
万时：“我不走深了，就简单看看。”
她走下楼梯，穿过纱幔一样的结界，昏暗的大厅上方，有日月的斜光照射，通天的石柱一直延伸到穹顶。
那底座就像是无数人的墓碑。
当年见她胚胎的人，也是一位神人！
万时惊异注视着那好似在收缩颤抖的“脐带”，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呆在原地。
再往后就是他两次行为不端的记录。
他们上万年屹立不倒，肯定有自己的势力根基。
她眼睛落在档案上：“我目前没有再要个守嗣人的打算。”
万时：“我想要去看看。”
但珂弥负责的胚胎，在他被监禁的第七天出现了异常波动，姆菈想到这枚胚胎差点保不住的过去，不得不将他放出来。
万时笑道：“是吗？可曾有不是守嗣人的家伙，进去近距离见过我的胚胎，对吧。”
姆菈：“当然。”
之前珂弥也说过，十几个千年以来无数的守嗣人都不可能见到自己守护的胚胎，他们死后最终会化作胚胎底座上一个被镌刻的名字。
因为或许背叛了她这个还没出生的神人，但没有背叛那位发号施令的神人！
再加上当时确实查出胚胎内有不规律的脑电波动，姆菈接受了这样的说法，只是记过，要求他抄录守嗣人行为准则。
万时看着妊庙的厅堂，有许多位置都空缺了，也不知道那些神人是出生了还是死掉了。
万时抚着档案，勾唇慢慢笑起来：“我没有要换守嗣人的打算。你们如果将他除名了，那正好，我就不要守嗣人了。”
姆菈却摇了摇头，拽着她的手臂将她带出了妊庙。
进入回廊，万时才发现内内外外有许多层结界，每一层都精神力强大，抵御外来者的靠近。
姆菈只好带着她去往胚殿的核心，那座拜占庭风格石柱林立的巨大宫殿——妊庙。
姆菈张了张嘴，但万时心意已决：“走吧，应该要举行录名的仪式了吧。”
但在一次日常的受洗中，珂弥被发现躯体的纹身变色。法理部立刻将他捉住，开展调查。
胚殿因为是雌雄混居，所以日常会非常严苛的管制守嗣人的行为，他们身上的白色细线纹身就是为了保证他们的纯洁性。
果然。
这里安静的让人耳鸣，守嗣人们都穿着软底单鞋，以训练有素的轻盈脚步走过，连半分跫音都听不见。
这么多血、这么多代人喂养着这些神人，这个世界对神人有所求，似乎也再正常不过了……
最后在他房间里发现了大量素描绘画。他也承认了□□的行为，被严厉责罚，监禁受刑。
走出妊庙，没等姆菈开口，她表情已经懂得了：“胚胎想要养活，需要用血来喂？”
姆菈垂脸：“是。还需要喂养的人有足够的纯净度。但就是这样，也有不少胚胎来不及出生就萎败而亡。”
姆菈吐出一口气：“您仿佛什么都知道。”
第一次似乎只是记大过。
事后他似乎冷静下来，解释说是梦中听到胚胎内的神人在哭泣，所以情难自禁跑去安抚。
姆菈：“不，除了被选中的守嗣人，任何人不可以——”
姆菈刚想要说珂弥的不纯洁与不合格。
胚胎被珂弥安抚下来后，姆菈只能威胁他，只要再有一次行为不端，就会让多位见习守嗣人来监视他。
这就是姆菈说“胚殿从不背叛神人”的原因。
本来胚殿要将他从守嗣人中除名——毕竟排队想当守嗣人的见习太多了，他们完全没必要容忍珂弥的行为不端。
只有姆菈跟了进来，其他的见习守嗣人都被挡在了结界外。
万时沉默片刻，继续往后翻着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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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万时的胚胎底座早已在动乱中被扔在无人的星球上了。
妊庙内部的下方，万时只看到数百上千个胚胎，间隔开十几米摆放在看不到边的昏暗大厅内，薄薄的轻纱隔断开每个胚胎，只有沉默的守嗣人手提灯光，在其中穿行。
第二次他就收到了严厉的处罚。
他手中拿着书籍，正在低声为胚胎念着书，手指搭在胚胎表面，轻轻地抚摸着。
姆菈叹口气，点点头：“是的。一开始先是让您在胚胎中安静下来，而后他花了很多年，让您的精神力恢复正常，虽然我们也不确定他是如何做到的，但至少在您出生之前，已经丝毫看不出曾经差点血崩而亡的迹象，脑电波也活跃健康。”
珂弥也这样用血喂过她几十年？
万时悄悄走近了其中一个胚胎，就看到胚胎旁边有座软椅，守嗣人背对着他们卧躺在软椅上。
或者更早之前，有太多万时都没见过且不知道名字的守嗣人，都喂养过她。
万时觉得自己小看了这群守嗣人，毕竟他们如果实力不佳，一旦遭遇战乱就会有贪心的强权者对胚殿出手抢夺。
万时惊讶：“……他真的成功安抚了我？”
是在他成为她守嗣人的几年后。珂弥在该回到宿舍入睡的夜晚，被巡夜发现竟然赤着脚跑入妊庙内，解开衣襟将身躯贴在胚胎的表面，似痴似狂的喃喃自语。
而从他腰腹处，一道好似脐带的血色软管，连接着胚胎下方。
“走吧阁下。录名仪式准备好了。”
问题不是珂弥好不好，而是她还摸不清胚殿的底细，可不想身边再有一个胚殿的眼线盯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