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万时满脑子(2/2)

    万时没完全答应:“还不知道到时候会怎么样呢。你演讲稿准备好了吗?”

    摩斐斯穿了一身隆重的军装礼服,肩章穗带勋徽一应俱全,白色的笔挺礼服外还有件毛领风衣,黑色腰带上挂着佩剑与帝国装饰。

    席拉也有点惊讶,但还是目不斜视的走上来,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万时。

    海因茨将一沓文件放进皮革的文件袋,不着痕迹道:“这个周战场情报学的课后,要陪我去一趟植物市场吗?上次伍尔西的蕨类几乎都死了,觉得有些对不起他,打算给他买一些。”

    摩斐斯其实应该也很忙,但他扭扭捏捏在窗外就是不肯走,紧张的攥着万时的胳膊在手里揉捏,小声道:“晚上你跟我回皇宫好不好,我想跟你一起住。”

    海因茨伸手将讯息板递给万时:“有些材料需要你签字。”

    他却没从万时脸上看到惊喜,反倒是一种惊悚,她捏着笔不知道在犹豫什么,但还是飞快的在一沓文件上签下名字,递给了海因茨。

    说起这个摩斐斯就头疼。

    席拉退去,万时状似无意道:“今天涅玻耳来了。这算是两三年以来,皇太子殿下第一次出席活动吧。”

    班达警惕的转头看过去。

    万时拧着眉头,半晌后咧嘴笑起来:“以你的性格,最多给他发些奖金就算揭过了。这会儿想约我出来还要打着伍尔西的幌子,他会很伤心的。除非让我亲自把这些蕨类送到他的公寓去。”

    她对神人和守嗣人的关系还不够理解,之前一直以为是秘书兼翻译,后来才发现——万时偶尔留宿行宫跟她开会的那几个夜晚,司奈每次都是为神人阁下铺好床,还留宿在房间中。

    万时没忍住道:“你知道今天这个活动不止是要签订和平协约的对吧。”

    万时:“?!”

    万时没想到他那天在弗湖庄园不告而别之后,再见面的时候像是自己哄好了自己,对之前的事丝毫不提。

    万时坐在沙发上接过酒杯:“快要上场了还喝酒?”

    海因茨望着她,微微抬起嘴角:“我确定。”

    而在略显廉价的传单之中,夹着一张跟之前扎赫兰给过的同款黑卡,卡面上没有任何文字,但万时猜测里头的金额应该是上次出门时候花费的数百倍。

    班达知道,老板的情感问题也是工作中重要的一环,再加上司奈是生活助理、床上秘书,她作为好不容易有工作的出狱改造人员,对司奈的态度也比较谨慎。

    万时笑了笑,没说真话:“我也要改变一下风格。”

    万时接过来扫了几页,有些惊讶的抬头望向他:“……这部分财产,可比我们之前说好的要多,你确定?”

    班达骂完了才觉得不该说,尴尬的倒退两步,万时就看到海因茨端着两杯酒走进来,面无表情的颔首道:“班达女士。”

    班达看到这主仆二人,慢慢挪开眼睛。

    盛装的劲儿简直像个待嫁的帝国公主。

    衣裙布料柔软朦胧的像是血色的花蕾,将她包裹其中,脖子上戴着的珍珠项链更是凸显了她完美的皮肤。

    忽然外头传来敲门声,摩斐斯只好匆忙的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弯腰一溜烟跑走了。

    “下次或许可以去尝尝。”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走过一道人影。

    他看着万时眼睛也直了,咽了咽口水道:“……万时今天穿的好漂亮。”

    他又自己没头没脑道:“你喜欢蕨类吗?”

    海因茨翻到讯息板的最后一页:“我最近觉得有阳光房,能够养很多植物的房子也不错,很有生机,你觉得呢?”

    款式跟涅玻耳当时油画像里有几分相似,但他身形更壮,头发明亮,穿着也更有种雍容的感觉。

    海因茨盯着那张传单,眉头紧皱的看着万时。

    海因茨没看一眼班达,走到万时身边将酒杯递给她。

    没想到那道人影又刻意的同手同脚的走回来,班达皱起眉头,刚要叫卫兵过来,万时坐在沙发上就先开了口:“摩斐斯,你别说在我窗户底下丢了个手帕。”

    那金发的身影倒了回来,挠挠头对她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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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时很少穿的这样华丽透着性感,像是特意在强调她雌性的身份。

    万时转头让班达去开门,班达打开门,下意识把脏话骂出口。

    海因茨得了这种话都开始自顾自的高兴,手指不着痕迹的蹭过她的手背,刚要开口,门外忽然传来声音:“公爵大人,殿下托我将东西送过来给你。”

    万时打开信封,里头竟然是某家下城区汉堡的传单,钢笔在最热销的某款汉堡上画了个圈,用他那优雅华丽的连笔字写道:

    甚至有一次,班达按照万时的要求查算数据,被吓了一跳,连忙跑上楼去敲门,是司奈穿了件浅绿色的单薄睡衣,披着面纱为她开了门。

    海因茨似乎修炼出了不要脸的功力,他抿了抿嘴唇,神色不变:“上次在我家的那盆星状蕨也没还给他呢,或许你可以先来我这里拿。”

    司奈将各方媒体的列表发给万时,顺便伸出手去揉一揉她的太阳穴。

    这是他上次做完之后提到的“买套偷情房”!

    万时提起深红色天鹅绒的裙摆,转了个圈:“我知道。”

    班达仰头望天装作没看见,把自己的屁股往角落里塞。

    海因茨眼神冷了冷:“……我知道。我了解你,如果他一无所有,你也不会愿意。大家各凭本事,至少我没有让人从上至下使出权威,拆散一段婚姻。”

    班达也听说过万时公爵和海因茨军长的所谓“逼婚”故事,再加上索兹里公爵反叛被镇压是海因茨当年的成名之战,她死盯着海因茨。

    海因茨望着她的衣裙耳坠笑了笑:“不是酒,是果汁饮料。”

    海因茨本来以为是摩斐斯身边的亲卫,直到司奈走上前去打开门,他才皱起眉头:“席拉?”

    万时满脑子都是自己的事,实在顾不上给偷情房选家具,含混道:“还行吧,你自己挑。”

    休息室一侧的窗户打开,外头是蓝紫色叶片的花园,细雨纷纷,万时这次带上了班达,她正竖着斑马耳朵听外头人们的寒暄。

    看着摩斐斯半撅起来的嘴唇,她没忍住笑起来,走过去,手指按在他手背上轻轻亲了亲他。

    万时:“什么?”

    摩斐斯嘴巴上沾了点她唇上的红色,还不自知:“我以为你会穿军装呢,毕竟是签订和平协议。但是这个也好看,都好看。”

    摩斐斯手撑在窗台边,扫了眼跟蒙布台灯似的站在一旁的司奈,朝她探头抬起下巴,用黏糊糊的声音道:“万时。”

    海因茨坐在了她旁边,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有外人在的场合,他总是很会伪装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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