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有什么比朋(2/2)
椎木溪含混安慰的情话,就在万时即将要再往楼上爬的时候,忽然隐约听到女医生啜泣道:“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真正的看上的人!”
椎木溪笑了笑:“这我不否认。但至少在我的订婚宴当天,我在这里陪你啊。”
睡裙半湿贴在她本就微凉的皮肤下,纤细之中带着薄薄的肌肉,外头雨丝敲打着窗户,万繁仰躺在床上仰望着她,就像是看一轮邪恶又光辉的月亮。
万时却拽着他的头发,低下脸来:“你在瞧不起我。是我们俩合力逃出的庄园,没有我你早在万城被杀了,而且最后是我杀了维德!”
只不过她忽然想起来,从小到大哥哥似乎也很少受过伤,哪怕是在体术课上司各脱跟他对练也都是点到为止,整个家族里只有万时会对他拳打脚踢,甚至狠狠咬他撞他。
万繁推了推她的胳膊,万时看他脸色都变化了,才撇撇嘴角松开一些,万繁深吸一口气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你以前体术虽然不错,但也没到这种水平,你是做了拳击手还是杀手吗?”
而她却忽然助跑几步猛冲过来,像是一枚炮弹将他撞回床上,万繁下一秒就感觉眼前一花,她冰凉潮湿的手臂锁压在他脖颈处。
万时却扳住他的下巴,将那半张脸转过来。
她膝盖跨在两侧,压在他身上,轻笑道:“你知道吗?你的未婚妻正在跟你的医生搞在一起呢。”
万繁喉咙一紧,寒毛倒竖却又双腿发烫,挣扎道:“别再胡闹了!这件事都是泥潭——”
像是逮住猎物之后的捕食者在威胁他一样。
[准备好的车已经停在了花园西口门外,沿途的摄像头已经做完了智能替换,要去哪里直接跟智驾系统说就行,后续会给你抹掉记录。]
他输入完这行字后,肩膀似乎也慢慢垮下来,转身合衣重重倒在床上。
万繁有点喘不上气。
她在房间中走了一圈,似乎想要观察着什么,万繁猛地清醒过来,撑起身子道:“你从来就不肯听话一回是吗?不用想通过这间房间分析我,我在这里住的时间也就几个月。”
万时手指抚摸着自己的牙尖,垂下眼来,忽然笑道:“我是来睡你的。有什么比订婚宴后搞了朋友的未婚夫更刺激的。”
她因夜风吹拂略而苍白的面颊露出清浅的笑意,眼瞳却像是捕食者一样紧盯着他。
万时稳了稳心神继续往上爬去,终于再往上一层找到了深色家具的偌大套房。
万繁却痛苦得闭上了眼睛,一言不发,一句句就像是滚烫的雨水砸在他脸上。
万时光脑随之一震。
他一旦焦虑就开始满嘴喷毒,等回头又会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而愈发焦虑,也不是头一回了。
没有像万时想象的那样肿起来,只是留下了很明显的紫淤,特别是在眼角和嘴角。
但他很快甩甩脑袋,发了一行字。
尤其是脸颊上的那块,万时只觉得是扇了他一巴掌——就算是狠点,但他一个男的至于都给包上了吗?
万时翻了个白眼。
万时单手撑在他脸侧的床上,另一只手碰了碰他脸上的纱布绷带。
她只好奇——万繁知道这件事吗?
窗帘半遮,家具都是冷肃的黑灰色,隐约能看到一盏台灯在桌前,穿着黑色薄衬衫的男人坐在数个屏幕面前发着呆。
万时回过头来看他。
万时拧起眉头。
额头上的伤疤也基本止血愈合,但是他的血痂看起来有些奇怪。
一阵湿冷的风骤然吹进房间里,万繁微微睁开眼来,朝窗户的方向看过去。
万繁的手臂却忽然紧紧搂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掌顺着裙摆重重抚摸着她弯起的湿乎乎的后背,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衣扣,仰头张口,声音嘶哑:“别说了,不是要睡我吗?”
万时却仿佛没听见,伸出手指揭开了他脸侧的纱布,万繁轻嘶一声,微微偏过脸想躲开她的目光,还想劝她现在就离开。
万时立刻龇牙:“我又没说要打你,碰一碰也不行吗?”
只是余下的话忽然变成了指责:“你呢?我哭的时候你在哪里?说什么我们会一直生活在一起?只有我一个人信了!我一直在想,司各脱来抓我们的时候——我最后一刻如果不是挣扎出来去救你,说不定就能逃走了!”
就瞧见湿漉漉的身影,穿着单薄的睡裙坐在窗台上,发丝还在往下滴水,手臂上一道道水痕蜿蜒。
万时从窗台跳下来,脚在地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潮湿的脚印:“我只是要离开房间。”
万时忽然低下头,凶狠的咬住他的嘴唇,像是鳄鱼叼住了猎物的喉咙。
最后这句话是不可能的,可她就是忍不住要说,她就是想为自己的压抑找个出口——
而万繁第一想法却不是逃离,而是握住她的腰。
[车上有雨衣,下车的时候穿上。别淋太多雨水。]
万繁愣愣的望着她,只觉得自己是又做了梦,喃喃道:“……你不是要走吗?”
万繁面上有些冷淡和烦躁,万时还出现在这里不肯走这件事就让他焦虑万分:“那也别碰……你的牙怎么回事,现在的样子就跟偷戴了假牙的驴一样,根本跟你不相配。”
万时隔着窗子,这才发现他脸上额头上各贴了两处纱布。
哈?看上谁了?
她将牙套扔在一边,咧嘴笑起来,耀武扬威的让他看着自己的尖尖牙齿。
她抬起手,万繁以为她要动手,下意识一偏头,才发现万时是将手伸向唇边,摘下了遮掩她尖尖牙齿的牙套。
万繁不得不垂下眼睛让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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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指粗暴地扣住他的牙齿:“你说话啊!你说话——”
不过至少这也证明,椎木溪是不可能跟万繁住在一起的,万时想对他下手也更方便。
万时想伸手碰一碰,万繁拨开她的手,像是怕她又要动粗。
万繁冷笑:“椎木溪对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发情,恨不得楼下五十六岁的厨娘,她都会称赞对方丰润得让她想重温母爱,然后钻进对方的围裙下头去。我说了让你走!她很危险,是椎木家族的下一代接班人之一,也是个需要用暴力、性和权力来让自己感觉活着的女人。”
万繁拿起床上的毛毯,就要站起身将毛毯盖在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