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回村发钱 阿兄不发话(2/3)

    苏二等人也累了，谢景叫他们回房歇着，他看着铺子。苏二在皇帝面前坐立不安，又想着下午客少，便躲回卧室。

    原本还有点羡慕谢景，此刻只剩心悦诚服。

    李世民附和：“我想到他被你骗过几次之后，要说素日他有一个心眼，听到‘赌’字会瞬间再长六个。”

    杜如晦递过去几个名单，李世民摊开面前的北方舆图。

    房玄龄顺嘴问：“小六是想参加科考吗？”

    李世民：“年后小六入学。怀远坊的房子贵，没有贫民，一定有学堂。但不一定收下小六。”

    李世民直接问他：“你的买卖不会一直这样吧？”

    李世民任由儿子出来，也是早就看出这一点。但他没想到可以从儿子身上看到要把书吃透的狠劲儿。

    谢景点头。

    李承乾一直缺的便是这股劲儿。

    小不点在谢景怀里翻个身，李世民看过去，“睡着了？也没见吃胖啊？”

    谢景：“咋可能啊。只有今年腊月这么好。到了明年遍地棉花，一个冬天最多卖出去千斤。粉条三十文一斤，只有富人舍得买。但富人食材多，最多嘴馋了买一两斤。恐怕只能指望糖赚钱。”

    杜如晦倍感意外：“五郎看着不像会出家啊？”

    看着不多，哪怕谢景只有一成分红，也是西市别家三天的成交量。

    杜如晦无言了。

    李世民：“不必担心五郎钱多了之后无法守住本心。即便五郎的糖同棉一样热卖，也不如西域商人赚得多。”

    李世民：“朕以前也没想到玄奘敢偷跑出去啊。”

    房玄龄为他的怀疑感到羞愧。

    李世民放心地长叹一口气。

    李世民点头：“可惜他还小。等他入朝，朕也老了。”顿了顿，“不提他，修路的人选定了？”

    约莫过了两炷香，李家兄弟三人回来，谢景就叫苏二关门。后禁卫送他和小六以及一半的钱回家，之后再送李家兄弟回宫。

    李世民：“你也是如此。”

    五六日过后，谢景的糖、油、粉条卖得越来越好。其中当属粉条最畅销。

    谢景：“有些商人囤货半年就是为了年前年后一个月。”

    谢景好笑：“几位比我还敢做梦。”

    李世民给他算算，虽然他的纸贵，但城中需要纸的人家比需要番薯粉条的还要少。假如谢景的这座酒楼是租的，等到明年，除了糖和酒菜，棉花等物赚得钱只够他交房租。

    李世民在铺子里头坐了半个时辰，谢景卖出去二十斤糖，周仲朴送来的油卖掉一半，粉条也卖了七八斤。

    与此同时，远在西市的谢景也很忙。

    兴许因为“过了腊八便是年”，城里有些人家开始置办年货，谢景先前趁机打的广告出现效果，买糖和油的比买棉的多。

    记下之后，谢景就到酒楼那边的门后串钱。帮他数钱的还有小不点。李承乾哥几个从后门偷偷溜出去了。

    谢景摇头：“我准备了一年。要从春天棉花种下去开始算。”

    “五郎没想过成亲，有一回还要出家。朕不怕他的钱多到堆成小山，只怕他有朝一日觉得做买卖无趣，当真去找玄奘。”说到此，李世民乐了，“幸好玄奘不在长安。”

    几个禁卫代入自己把酒楼空上一年，家中长辈定会跳起来骂他们败家。心说，这个钱该他赚！

    “他醒来比青雀爱动。”谢景把他放到偏房床上，提醒几个少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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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世民笑着摇头：“人可以不吃糖，但不能不穿衣。正是如此，西市的棉六百文一斤也有人买。五郎的糖就和他的厕纸一样卖不了多少。因为平民不舍得，富贵人家有更好的选择。”

    禁卫：“你一个月赚得钱其实是一年的收入？”

    李世民恍然大悟。

    谢景：“李兄，书到用时方恨少！”

    以防识字不多的谢甲记错，每次张姓和杨姓的村里人送来货物，谢景都要记一份。昨天没顾得，谢景就把昨日送来的物品一一记下。

    几人不好意思，讪笑着解释他们没做过买卖。

    谢景：“酒楼空了一年啊。要是租给旁人，单单租金就要多少？”

    杜如晦摇头：“陛下突然提起是因为五郎如今住在怀远坊？”

    谢景又说：“有些事反复叮嘱无用。”

    两位左右宰相如梦初醒。

    坐在一旁犯困的几个禁卫陡然清醒，只因他们也有儿女，比李承乾小了三四岁，正值读书的年纪。他们也没少为此操心。

    二人猛然想起西域商人的胡椒。

    几个禁卫闻言愈发精神。其中一人不禁说：“我们先前还说要是月月如此，五郎岂不是一年就能成为京师首富。”

    房玄龄：“这件事交给臣吧。”

    李世民：“无需其亲自出面，只是在五郎送小六过去时直接把人收下。”

    次日这个时候，李世民同他的两位心腹——房、杜二人商讨朝政，房玄龄犹犹豫豫地说出他的担忧——谢景的糖兴许像棉一样赚钱。

    然而下午的客不少。

    李世民见状笑着宽慰房玄龄：“五郎知道玄龄怀疑过他也不会生气。反倒认为你对朕忠心。他的嘴巴坏，但秉性端方。”突然想起一件事，李世民询问二人在怀远坊有没有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