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李象分蛋 跟你九叔一(2/3)
不喜欢的客人调侃道：“谢掌柜，难得看到你失手啊。”
谢甲推着板车前往坊间买豆腐。
谢景这次回来和去年一样，也是趁着天好把已经成熟的庄稼都收上来。忙了十天，又在家闲两日，赶上电闪雷鸣狂风暴雨。
伺候他的俩小子眼前发黑。
谢景原以为李治在户部也能吃到，之后会找他要变蛋，结果李治一直没提这事，谢景便以为他错过了。
谢甲：“五叔，这么丑的蛋八成没人买。”
谢景：“石灰味？”
谢景同谢乙提过，他只知道大致用料。所以谢乙做了二十个鸡蛋和二十个鸭蛋，分四坛，两坛皮蛋的用料一样，但配方比例有所调整。两坛变蛋也是如此。
半个月后，谢景回村。到家不到三天，晋王和他侄子李象跟过来。
大雨过后，棉桃掉落不少，庄稼也倒了一些，好在没有连根拔起，减产不是很多。
都能接受鸡蛋做的变蛋，只有一半人能接受鸭蛋做的皮蛋。
谢景正想应下，忽然想起嫩豆腐拌皮蛋，“你去豆腐坊看看有没有很嫩很嫩的豆腐，买一板过来，用豆腐拌鸭蛋。倘若用不完，回头叫十一做豆腐羹。”
谢景：“用芫荽蒜汁拌一盘凉拌黄瓜。这个蛋剥四个，一个切八块放进去。不对，凉拌黄瓜一分为二，鸡蛋做的这个蛋也剥四个放进去。”
谢景挨个掂量一番，沉甸甸的肯定是好的。谢景挑出五个变蛋和五个皮蛋，教家中的小子做皮蛋粥和黄瓜拌变蛋。
谢景：“在铺子里头卖。不过太少，不好定价，容我做两百个看看本钱能不能下来一点，到时候再定价。”
谢乙：“如何定价？鸡蛋和鸭蛋便宜，但是石灰和碱不算便宜。”
客人又问何时可以做好。
谢景令人送上黄瓜变蛋，且变蛋都是硬硬的，结果都能接受。谢景闹不明白，询问原因，不喜欢皮蛋的客人表示没有怪味。
李治吃一口，不禁问：“谢松是不是带去过户部？”
谢景又在家中帮忙把黄豆和高粱种下去才返京。
“马有失蹄，在所难免。我还用这个做了半锅粥。”谢景令俞九给每桌送半碗。
谢景招呼李治也尝尝。
幸好他去的早，做豆腐的人家还有一些豆浆，给他现做半板嫩豆腐。
客人好奇询问多少钱一份。
李治吓唬他，挑食送他回家，这小孩才给面子吃点豆角。
谢景：“这些都没问题。”
谢景：“咸鸭蛋人人都会做，我们何必同寻常的阿翁阿婆抢生意啊。”
不到一炷香，两份黄瓜拌蛋端到院中，谢景用筷子把蛋和黄瓜搅拌均匀，令俞九等人尝尝。
三伏天快到了，谢五楼即将关门，谢景算算日子：“八月初一。”
夏天变蛋时间短，半个月后，谢景打开一坛变蛋，拍了几根黄瓜，用洗菜的盆拌了大半盆，谢甲端到后院一半，谢景留下一半。
谢乙摇头：“这个活不累，闲着也是闲着，辛苦费可以忽略不计。”
李治：“听人说过谢松从家里带回来一种蛋，很有弹性，跟皮子似的。我到酒楼也没见你做，以为他们没什么见识才那样形容。”
谢景：“那就不做这个。往后只卖鸡蛋做的变蛋。”
可惜俩小子和谢松都喝不惯皮蛋瘦肉粥，只喜欢黄瓜拌变蛋。
谢景担心有人吃吐，令俞九提醒客人味道很怪，喜欢的很喜欢，不喜欢的人吃不下去，先浅尝一口。
谢景：“农忙过后再做两坛，仔细记下用料，看到鸭蛋三文和鸡蛋两文有没有赚。再算上你的辛苦费。比照乡间泥瓦匠的工薪。”
经过小六成亲，谢早见过太多朝廷重臣，如今可以和去年夏天一样坦然面对一大一小。
谢景白了他一眼：“好像你吃过僵尸蛋一样。”
谢甲琢磨片刻：“我把小碟子找出来，一桌送半根拍黄瓜拌蛋？”
马员买菜回来，谢景从厨房搬出个小炉子，在院里做皮蛋瘦肉粥。
谢乙担心忙起来忘记，就把配料贴在坛子上。四坛都成了，只是有两坛的蛋黄黏糊糊的像糖稀状，两坛是硬硬的，皆可食用。
一直放在阴凉处，哪怕迟了多日也没变成坏蛋。
小子之一点头：“是鸭蛋。是他用石灰腌的。腌了两个月！味道又腥又怪，就像放了百年的僵尸蛋。”
李象只吃变蛋不吃黄瓜。
伺候谢景的小子看向不喜欢变蛋的几人，道：“没骗你们吧？是不是僵尸蛋？”
翌日清晨，谢松前往户部，谢景给他拿六个鸡蛋做的变蛋和几根黄瓜，叫户部厨娘加菜。他带着两个小子搬着三坛六十个蛋前往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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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左右，客人进门，俞九挨桌送上一份鸭蛋拌豆腐。
谢甲拎着小马扎坐到谢景身边：“黑乎乎的皮蛋不如咸鸭蛋畅销。”
谢景做这两样没有详细的法子，因为他是在空间里的散文游记上看到的，不是根据详细食谱做的。
谢甲：“仔细他叫你把这一碟吃下去。”
回到京城，谢景把他用鸡蛋做的变蛋和鸭蛋做的皮蛋搬出来。
谢甲：“昨天送的菜还没用完，我洒点水，还是新鲜的，今天应当不会过来。”
可惜喜欢皮蛋的客人当中仅有一半能接受皮蛋瘦肉粥。
谢乙懂了，“改天我试试。”
谢甲好奇：“你俩什么样子？五叔手里黑乎乎的蛋是鸭蛋吗？”
幸好谢景说了，喜欢和不喜欢的客人几乎五五开。
他俩正好赶上谢景用鸡蛋做变蛋。李象跪坐在地上帮谢景滚蛋，玩的可高兴了。
谢景闻言十分意外：“你知道？”
谢甲去拌黄瓜，俩小子百般不愿仍然蹲下帮谢景剥蛋。
谢景：“也要记下。坊间百姓都不舍得天天吃鸡蛋，不可能买这个。买得起的人不差这仨瓜俩枣，没有必要为他们省钱。”
客人仔细想想，连连点头。
多嘴的小子吓得钻进厨房给张憨憨打下手。
谢景点头：“鸭蛋便宜，鸡蛋更便宜，一份十文不符合酒楼的价位。多了又不值那么多。回头我放在铺子里头卖给买纸买糖和粉条的客人。对了，村里今天送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