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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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熬过漫长痛苦的自渎后终于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甚至是由她主动,他怎么能知足?
&esp;&esp;贺钊便从头至尾抱着她,直至冲淋时抵她在墙上,在花洒底下浇着热水又来了一回。
&esp;&esp;他也已许久没有听她像今晚这样乖巧依恋、情潮汹涌地唤他。一遍遍听她喃着“贺叔叔”时,血液里的原始本能也被她唤醒,再遏不住那汹涌澎湃到恨不能将她贯穿的爱意。
&esp;&esp;贺家这辈,他是老大,侄子侄女也只能称呼他“伯”而不是“叔”,于是无论在何时何地,他都只是她一人的“叔叔”。
&esp;&esp;其实最初他是并不赞许她这样喊他的。
&esp;&esp;但他后来发现,她不管是喊她父亲的堂兄弟还是在社交场合称呼其他年长男性,一律没有用过“叔叔”这样带叠词的称呼。而是“三叔”、“王叔”、“张叔”。
&esp;&esp;没有水声遮掩,只用了玻璃隔断的浴室隔音也不怎好,蔚苒很快听到他模模糊糊的、粗重艰涩的喘息声伴着有节奏的抽动声响起。
&esp;&esp;原本他都已不抱什么希望,哪里还期待能看到她在自己怀中沉沦,因他带来的激潮而叫至嘶哑,在磅礴的感官刺激里与他一同攀至峰顶,然后她白莹莹的身子就那么绵若无骨地荡在他臂弯里,可爱地颤个不停。
&esp;&esp;蔚苒僵硬地躺着,心却已随着那几声呼唤和他的喘息狂烈地波动、全然地湿透,情潮翻涌,无法入眠。
&esp;&esp;分明是调皮故意,揶揄他年纪大,却叫他不忍责备,只不轻不重地温斥她句“别乱叫”,自然也毫无收效。
&esp;&esp;眼帘前的纯白色漫长不休地绵延,蔚苒一直颤个不停,酥了骨头般软下去。
&esp;&esp;她白皙赤条的双腿缠上他黝黑结实的腰腹,将自己毫无保留交付出去。
&esp;&esp;老男人年纪也不小了,哪经得住这样一时旱一时涝的透支消耗。
&esp;&esp;听他闷哼声,感到他背脊的肌肉绷起,她仰起头望他,眼波婉转地呢喃:“贺叔叔,要我。”
&esp;&esp;嘤咛声自她喉间吟出,破碎,她享受着这痛快淋漓的酣畅,任神思在他恣意妄为的蛮横里一点点模糊。
&esp;&esp;这称呼被她一叫八年,从她顽劣可爱的学生时代一直到工作结婚,从初见时温柔大方恭恭谨谨地唤,到如今在床上,被他剥干净衣服压在底下,眼神失焦泪水涟涟地喃。
&esp;&esp;直到他粗沉的喘息越来越重,哑着嗓音,重复地、无意识地喃出“苒苒”,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哼过后,一片安静中,只剩下他起伏不定的急喘声。
&esp;&esp;结婚这两年,逢她例假那几天他都是自己解决,但拜这间几乎没有隔音的浴室所赐,她还是第一次得以这么清晰地听到整个过程,这么真切地感受到这个男人只能依靠自渎解决需要的无助,在欲海里浮沉却又无法酣畅抒发的痛苦。
&esp;&esp;她遂软绵绵地弱势下去:“我可没劲儿了,今天本来就是奖励你的,知足吧。”
&esp;&esp;约法三章第一条看来要暂时作废,以后再也不能任性故意饿着他,还是要循序渐进,休养生息。
&esp;&esp;坐了一阵,便从床沿起身,又去了浴室。
&esp;&esp;翻过身,蔚苒啄他的唇,与他缠绵了一会儿,沙着嗓问:“还没要够啊?”
&esp;&esp;贺钊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再听她这样唤他,便上瘾了似的停不下来。也大抵是素了太久失了节制,从夜里到次日上午,一直不知疲倦地要她。
&esp;&esp;躺下后,他也仍是完全没被喂饱似的,缠着她吻个不停,背后抵着她的硬邦邦也没半点退潮的迹象。
&esp;&esp;身高与他差的太多,她不得不努力踮起脚尖,可他只要不俯身,她还是只能吻到他喉结处。没关系,哪怕只是喉结她也喜欢,轻轻含住嘬了口,手便探向浴巾内,摸到刚刚还被他攥在手里的东西。
&esp;&esp;“贺叔叔”便成了她给他独一无二的专称。
&esp;&esp;她十八岁那个暑假,每回见他总是面上作乖巧,娇滴滴笑盈盈地问他“贺叔叔好”。
&esp;&esp;贺钊的呼吸便又重了,环着她的手臂抽紧:“还差得远。”
&esp;&esp;他恰好出来,自一片黑漆漆中看到她时惊得一怔,正裹着浴巾的手都差点没拿住。
&esp;&esp;夜深人静的小小浴室里,他的粗喘混着她渐渐低下去哑下去的哼喃连绵不停,腥甜的气味、撞击拍打的潮湿水声和粗细相间的呼吸盈满了鼻腔和耳畔。
&esp;&esp;他僵了僵,是他动静太大吵醒她了?
&esp;&esp;自此他也接纳了她给他的这个不无禁忌的,戳中他内心某处柔软的昵称。
&esp;&esp;她安然自若地陷在其中,随着他的起伏飞翔摇曳,被他掂起、接住,重重扣向他,狠狠嵌紧,再野蛮地密密实实地钉进最深处。
&esp;&esp;“苒苒?”
&esp;&esp;她掀开被子起身,拖鞋也未及穿,直奔向浴室门口。
&esp;&esp;直到他汗流浃背地停下,蔚苒因他背上汗湿而无法抓紧他,他才将她放在浴柜边沿,额抵住她,任汗淌下来滴得她胸脯上到处都是,他再低头含吮住它们,用温热的口腔包裹抿去。
&esp;&esp;新买的避孕套才开封就用去大半,她最后骨头散架,喉咙生疼,浑身汗意黏热地贴在他怀里时,终于痛定思痛。
&esp;&esp;这方承托她的宽阔胸膛、厚实臂膀忽然延展开来,变成无垠的乐园,结实地圈紧她,环抱她。
&esp;&esp;手心里的一瞬便撑胀到她无法掌握,贺钊扔开浴巾,急切、强横地抱起她挂上腰间。
&esp;&esp;他粗笑声,脑海里萦满了刚才吻住她、填满她的充盈富足的幸福感。
&esp;&esp;蔚苒知道他太久没有开荤,心疼想要喂饱他,却发现他欲壑似个无底洞般无法被填满。
&esp;&esp;蔚苒不言,只扑向他,环住他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