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私奔大罪(4/5)

    难道两人的夫妻感情,都抵不过所谓的证据确凿?

    “万岁爷,良小主言之有理。”梁九功也厚着老脸帮着求情,“不若再等等丰书,或许事情并非众人看到的这般……”

    “小主!小主您怎么了?”

    恰在这时,跪在地上的云卿,小腹一阵坠痛,原本惨白的脸色也大汗直冒,玉珠担忧地不由惊呼出声。

    康熙帝也跟着神色一变,静默注视了会,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彻底放弃云卿时,他终是发话:“命太医来给她瞧瞧。”

    到底是捧在手心里疼过的,事情没到最后一步,他总是不忍她这般。

    可她,又何曾理会过他的感受?

    “先审问她。”

    奉书迟迟未来,康熙帝的注意力转向玉珠。

    主子犯没犯错,贴身丫鬟最是知晓实情。

    玉珠自然是坚称云卿无罪,乃是被人栽赃陷害。

    可事实摆在眼前,并非单凭玉珠一面之词就能轻易相信的。

    随着康熙帝一声令下,玉珠便被人拖到院子里,“砰砰”打起板子。

    ……

    “住手,她怎么能受得住?”

    云卿不顾小腹的坠痛,挣扎着跪到康熙帝脚边,拉着他衣摆苦苦哀求:“我求你,你快让他们住手。”

    但康熙帝不为所动。

    并不是每一个女人,都值得他去怜惜和宽恕。

    梁九功无奈劝道:“小主,万岁爷也是为着您好。”

    如今云卿没有有利证据,若是身边的丫头在重刑这下坚称主子无罪,尚可让形势扭转一二分。

    云卿明白他的意思,但目光决绝:“我不需要这样的好!”

    虽是失忆,但谁是真心为她好,她自己还是感受出来的。

    她决然地看了康熙帝最后一眼,而后踉跄的奔出院子,挡在玉珠身上。

    行刑之人没料到她真的愿意替宫女挨打,一时不慎,一板子打了下去。

    一想到康熙帝对云卿的珍视,当即吓得跪地,抖如筛糠。

    “云卿——”

    季林霄不顾地就要冲过去,转眼就被康熙帝一脚踹昏。

    康熙帝大步走上前,心疼也震怒:“你便为着一个宫女,如此违逆朕?”

    云卿此刻疼得浑身都在颤抖,但面对心肠冷硬的男人,她咬牙不肯低头:“不论你信与不信,我和她都是无辜的。今天若想惩治她,便先替我收尸吧!”

    一番苦心反被她以死相逼,这一刻,康熙帝彻底失望。

    他狠狠捏起她下巴,凌厉目光竭力隐藏着眼底的黯然神伤,“卫云卿,你当真以为朕舍不得杀你……”

    “儿臣愿意相信她!”

    不知从哪得到消息,六岁的胤礽连夜赶了过来,跪在云卿前面,“皇阿玛,良常在的为人,还有您与儿臣更清楚吗?她在御前伺候这么久,何曾有过一句虚言?”

    “这里没有你的事,给朕回去。”

    如此脏污之事,康熙帝不愿这么小的儿子来沾染。

    但胤礽为着云卿,头一次忤逆康熙帝,“皇阿玛,儿臣不走。儿臣用自己的储君之位担保,良小主绝不会作出这等行径。”

    “逆子,你再给朕说一遍!”

    指着这个亲手养大的儿子,康熙帝气得浑身颤抖。

    储君之位关系国之根本,何等重要庄严,怎可轻易拿来作担保?

    梁九功等人纷纷吓得跪地求情,“万岁爷息怒啊!”

    就在事情眼看一发不可收时,突然传来一声:“嫔妾也愿意为良常在作保。”

    众人寻声看去,赫然是被毒昏的宜嫔,扶着丰书的手走了进来。

    ……

    六岁的胤礽,到底还是被康熙帝送去偏殿,他重新给宜嫔和云卿赐了座。

    “万岁爷,刘常在这帕子有假。”

    宜嫔虽是身子虚弱,但话语底气十足:“嫔妾之前在良常在见过她用这块帕子,当时刺绣的丝线断了一根,嫔妾还笑她怎么不换新的?良常在说这是双面绣,实在难得,便一直没舍得换。”

    “您瞧,”宜嫔拿着帕子给康熙帝看,“这块帕子上的丝线,完好无损。”

    云卿正处于失忆中,不确信地看向玉珠。

    玉珠半瘫在她脚边,只咬嘴不敢哭出声:小主的帕子刚用没几日,从不曾断线,宜嫔娘娘这是在作假证啊!

    玉珠大为感动,只恨自己脑子不够灵感,白白叫小主糟了那么多罪。

    受毒药所害的正主,宜嫔都愿意替云卿这个“罪犯”作证,局势顷刻间扭转。

    这时,丰书也趁机跪地证明道:“奴婢今晚也确实听见刘常在,亲口应承要给良常在再绣一只荷包。”

    “当时刘常在的确神色不对,与其说被吓到了,倒不如说是……心虚。”

    刘常在摇头,“不,嫔妾没说谎,”她慌不择乱地指着云卿,“宜嫔娘娘和良常在一向交好,她们定是在作伪证……”

    “如何一向交好?”

    恰是这时,浑身刺痛将云卿的后脑刺激过头,反倒清醒过来,涅槃而生。

    她下意识背对康熙帝,不愿再去瞧他一眼。

    “我不过就是念着宜嫔娘娘为我来圆明园一事,今日报答一番,此前鲜有交集。”云卿很快梳理清楚当下局面,巧称:“且我与刘常在认识也不过几日,“一向”二字,刘常在可得解释得明白些!”

    “我……我不过是推测而出,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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