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1/1)

    这房子里还有电视机,最开始播放的都是美国电视台,现在在国内运来了很多电视剧碟片,什么还珠格格,射雕英雄传等,白天在家就那么放着。

    这个美国的电视被取名叫做‘廖小薇’

    毕竟他们已经有了廖紫薇,美国版本算是第二个紫薇,那便是小薇。

    他们长住美国保守估计要四年的时间,家里的各种东西通过海运到了以后,终于有了廖年年平日里熟悉的样子。

    按照廖文川的话来说,运了一堆破烂宝贝来。

    甚至他们在鸡西第一次吃肉包的塑料袋子都运来了。

    廖年年给贴在墙上。

    家里的布置都会让廖年年参与决定,这样更加方便他的记忆。

    墙上全是廖年年从小听到大的磁带,卧室旁的衣帽间改成他的小物品收集地,各种用过的、有意义的东西全部收集在里面。

    客厅里摆着两架钢琴,远道而来的廖缪斯和廖有钱。

    毕竟是昂贵到上百万的斯坦威,确实符合有钱的特征。

    钢琴前面是沙,俩人早上就这样坐在满是旧物新物的家里,吃早餐。

    廖年年一口,廖文川一口。

    窝在一块看电视。

    廖文川解释着谁挨打了,谁跟谁拉手了等等剧情。

    廖年年早上看会电视,吃完早饭再换衣服就来得及。

    反正他们距离学校住的不远,而且钢琴系早上的课程没有那么多,大部分都是快中午才有课,或者一下午。

    廖年年侧着耳朵听电视,嘴里嚼着饭菜,全神贯注地听着。

    廖文川低头看他,眼角都是忍不住的笑,他这小样儿特像呆睡着的猫,让人忍不住想要犯贱的捏捏。

    他伸手戳戳小年的脸蛋。

    廖年年嚼饭的动作一停,换了一边嚼。

    廖文川又对着另一边戳了下。

    廖年年也不生气,而是仰头冲着哥哥甜甜的笑,冒着傻气儿的问,“你干什么呀”

    “摸摸你。”

    “哦哦。”

    既然只是摸一摸,廖年年就不管了,随便他哥摸。

    廖文川搓着他的短,爱不释手的揉,直到静电都被搓出来了,他凑过去在小年的脸上亲了一口,给人电了一下。

    廖年年被电得直皱眉:“我随便给你摸,不是让你电我的!廖文川,大清早你要干啥!”

    “亲亲你。”廖文川温和道。

    廖年年听着他哥的语气这么好,顿时又觉得是自己莫名其妙脾气,随后乖乖把嘴巴撅了下,“哦哦,那你亲吧。”

    “不亲了。”

    “爱亲不亲。”廖年年鼻腔中出闷声。

    廖文川的掌心裹着他另一只没拿勺子的手,握到唇边,细碎的、慢慢的亲吻。

    “你不是说不亲了吗?”廖年年抿着嘴巴,声音小小的说。

    “这叫亲啊?哥这是吃了饭懒得拿手纸,顺道用你的手擦擦嘴。”

    廖年年把手里的碗往茶几上一放,有些孩子气的叫他,“廖文川!”

    廖文川闷声笑着,几次他要挣扎从沙上起来,都被男人拦腰抱了回去,俊容就埋在他的后颈中,随时能咬到这处的骨头,鼻梁蹭着,廖年年不觉得痒,只感觉到男人温热的鼻息。

    “嗯?”

    “你怎么用我的脖子擦嘴呀?”廖年年挣扎不开,那就坐在他的怀里笑问。

    “就擦。”廖文川边说边蹭,说不上来这个感觉究竟是在擦嘴巴还是在亲后颈。

    俩人早上黏糊大半天。

    分明起个大早,却赶了个晚课。

    每次都似乎是踩点进的班级。

    因为时间卡的刚好,教授直接点他不用落座,直接上台去弹琴了。

    廖年年有点叫苦,他的手大清早刚辛苦完,到班级都没等歇一会就要弹琴,弹出来的音免不了有些软绵不够脆。

    教授说,不能练习了几天和声就把老本行忘记,还需要沉下心来。

    廖年年红着脸点头,被搀扶下台后,躲在角落里使劲掐他哥的大腿里子,还振振有词的威胁。“以后早上再硬邦邦,剁掉!”

    廖文川没觉得多疼,但确实因为他耽误孩子练习了,表示遵命,以后再也不敢了。

    廖年年说:“早上起码不能让我用手哇!弹琴都不利索了!”

    这可是大钢琴家的手,人家用手弹的是情调,不是情色!

    他自己嘟嘟嘟的小声说话,表面看起来很严肃,廖文川趴在桌上就这么看着他,被这副小样儿逗得心都跟着化了。

    “哥记住了,哥错了。”

    廖年年得指尖挠挠他的掌心:“不过你可以给我用手,反正你不弹琴。”

    “成。”廖文川笑着答应,“如果不怕腰疼的话。”

    他们俩在课上偷偷说小话也不怕被别人听见,毕竟没人能听懂中国话呀。

    学校内的艺术节表演眼瞧着日子越来越近。

    西佛大学的每年的艺术节都有不少优秀毕业生回校演讲,进行新生鼓励言。

    而这些年股票金融盛行,西佛金融系的毕业生在短短几年出名的实在太多,名气又大,有知名风投家,也有掌握资源的交易员,金融家,等等

    不少毕业生也借着艺术节的日子回来社交,和同行交换名片。

    正因为有名气的人多,自然也有一些媒体来进行跟随报道。

    廖年年除了交响乐伴奏外,他还有一属于自己的独奏。

    弹的是贝多芬的曲子,技术性高和弦也多。

    在艺术节表演当日,廖年年不知有多少闪光灯对准了他。

    在众人纷纷交谈时,他的曲子就像台上忽然惊闪而来的闪电,大家的目光交集,缓慢地朝着台上看去,等他下台时,掌声很多,廖年年分不清都是从哪里而来的。

    因为廖文川上台到他身边,牵住他手时,那些掌声都距离他很远。

    廖文川故意在他耳边很大声的拍着手,逗得人笑起来。

    有媒体在他下台后拿着话筒问他的名字,又问他是否可以在镜头前留下一张照片。

    以前廖年年只在校内和国内有些小名气,那是作为第一个盲人学生的身份。

    但今天在艺术节上的演奏是外行人也能听出的高技巧。

    他的实力并不应该只困在‘盲人’的标签下。

    廖年年点头说可以拍照,并且靠近话筒很自豪的说出名字,“廖年年!”

    镜头‘咔嚓’将他笑着讲名字的刹那拍了下来。

    镜头中不仅仅有个他,还有个高大男人的身影,他站在廖年年身后,因为镜头聚焦在前,所以他的身影有些虚。

    甚至模糊到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孔究竟是什么样子。

    但也隐约能瞧出,这个男人的目光一直紧盯在他在廖年年的身上。

    站在他的身后,男人像一座格外安稳的靠山,就这样笼罩着他。

    这张照片登上了波士顿早报。

    廖文川将这张照片裁剪下来放进了钱夹里。

    他们两人平日里是不拍照片的,廖年年看不见,他平日里看着廖年年就够了。

    但真当廖年年的样子出现在报纸上,廖文川看到他身后的自己,忽然意识到这是他们两人第一次这样共同出现在照片里,也算是合照。

    他竟很喜欢甚至不舍将这张报纸扔掉。

    最后他让司机帮忙多买了一些这份报纸,照片的部分便都裁剪下来,贴在家里一切他抬头可以看到的地方。

    廖年年听着他哥又开始往墙上贴东西,虽然不知贴了什么,但也要伸手去摸一摸。

    “知道是什么吗?你就摸。”

    廖年年钻在哥哥的怀里,一块儿抚摸着这张没有任何突起的纸。

    哥哥告诉他:“上面,有我们。”

    “我们?”

    “对。”廖文川贴着他说。

    廖年年便好奇了:“我们是什么样儿的?”

    廖年年在照片里笑得很灿烂,他身后是个阴影一般笼罩着、注视着他的廖文川。

    廖文川笑着从身后将廖年年圈在怀中,低声告诉他,“哥俩好的样,两口子的样。”

    “哦哦。”

    “白云和蓝天的样,你是白云。”

    白云在天空软绵绵的飘荡着,身后浅蓝色的天空庞大、两者在地上看,就是依靠着不分开的关系。

    实际上白云到处飘,都是在蓝天的臂弯下。

    廖年年重复的笑道:“蓝天和白云”

    墙上,是在报纸上剪裁下来的,密密麻麻的照片。

    廖文川最开始用胶带贴着,后来现反光反而不大好看,改成用胶水贴在报纸后,最后粘贴上墙。

    反正房子他们已经买了下来,怎么造都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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