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回碧血制仙丹衣不解带小别胜新婚缱绻销魂(3/8)

    这话正中魏玄下怀,他却盯着崔妙颜红透的俏脸,明知故问道:“哦?ai妃希望朕如何犒劳她?”

    贵妃强忍心中酸楚,笑道:“陛下别拿臣妾打趣,您今晚就留宿偏殿,好好陪陪颜儿妹妹吧。”

    魏玄大笑道:“好,好,朕就依ai妃的意思,晚上咱们三个一同用膳。”

    贵妃使g0ng人服侍魏玄沐浴,把崔妙颜叫到身边,道:“我听说你一直在偷偷喝避子的汤药,这事是真的吗?”

    崔妙颜大惊失se,看了清平一眼,跪在地上认错:“嫔妾……嫔妾畏惧生产的疼痛,不愿孕育龙种,嫔妾罪该万si,求娘娘饶命!”

    “事到如今,你还在骗我,我知道你是怕我多想,怕我不肯继续照拂你。”贵妃幽幽叹了口气,ai怜地抚0花一样娇neng的容颜,“颜儿,是药三分毒,以后不要再喝了,你早日给阿靖添个弟弟妹妹,不止陛下欢喜,我们也高兴。”

    贵妃已经想通——

    她的身子眼看是不中用了,魏玄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就算不宠幸崔妙颜,也不可能守着自己。

    崔妙颜的家世并不出挑,哪怕诞下龙种,凭一个年幼的小皇子,也翻不出什么浪花,难得的是x子温柔和顺,也有良心。

    与其让别的贱人趁虚而入,在她面前耀武扬威,还不如送崔妙颜一个顺水人情。

    果不其然,崔妙颜泪盈于睫,又是敬畏又是感激,哽咽道:“娘娘的大恩大德,嫔妾没齿难忘,谢娘娘,谢娘娘!”

    这夜,魏玄与崔妙颜被翻红浪,尤云殢雨,说不尽的恩ai缠绵。

    同一时刻,陆恒挑去灯花,借着骤然大盛的光亮,和江宝嫦坐在床上抵足而谈。

    屋子里烧着地龙,点着甜丝丝的熏香,江宝嫦抱着一个小小的手炉,靠在陆恒火热的x膛上,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她轻声问道:“你明天什么时辰出门?几位师兄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定的是辰时。”陆恒故意说晚了一个时辰,打算趁着天不亮偷偷溜走,免得她难受,“都安排好了,二师兄舍不得二嫂,不大想去,我和三师兄磨破嘴皮子才说动他,二嫂准备了许多g粮,生怕我们在路上挨饿。”

    江宝嫦笑道:“我没有给你准备g粮,倒准备了别的。”

    她坐直身子,指着桌上的锦盒,道:“你把那个盒子拿过来。”

    陆恒既舍不得温香软玉,又按捺不住好奇之心,伸脚g住桌腿,使了个巧劲,把桌子拉到床边,一手依旧紧紧搂着她的肩膀,另一手取过锦盒,打开盒盖。

    里面装着一件璀璨夺目的金丝软甲,每一根金丝都细如发丝,经由能工巧匠之手,编为细网,织成甲胄,质地柔软而坚韧,水火不侵,刀枪不入。

    陆恒见状吃了一惊,道:“这……这得花多少银子?”

    “关键时刻能保命,花多少银子都值得。”江宝嫦好像忘记了当初拿五万两银子打发他的事,笑yy地催促道,“快试试合不合身。”

    陆恒也不避讳江宝嫦,径直脱掉里衣,套上软甲,光着两条强健有力的手臂,喜形于se:“合身得很,多一寸则太松,少一寸则太紧。宝嫦,谢谢你,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江宝嫦从锦盒里拿出一个用红布塞着的白瓷瓶,“这是我为你调配的止疼药,倘若在战场上受了伤,又来不及休息,吃上一颗,至少能撑两个时辰。”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这药所用的材料并不易得,吃多了还会影响伤口恢复,所以,我只准备了十五颗,你用的时候节制着些。”

    陆恒心cha0澎湃,不能自已,一把抱住江宝嫦,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一定小心行事,平安归来,不让你做赔本买卖。”

    听着江宝嫦的轻笑声,他的心口越来越热,又道:“宝嫦,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过,我向你发誓,我绝不辜负你。”

    江宝嫦紧贴着冰凉的金丝,抬手摩挲如山峦般起伏的轮廓,极难得地袒露真心:“也没人像你一样对我这么好,我知道你这段日子瞒着我做了许多事——跟舅舅舅母打招呼,请他们关照我;拜托二嫂常常过来陪我过招解闷儿;连花园中新辟的那块小花畦,都是你亲自松的土,佩兰说你买了不少花种,嘱咐她开春的时候撒进土里,等到百花盛放,你也该回来了……”

    在不在意一个人,很容易从相处的点点滴滴中泄露出来。

    他藏不住,她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陆恒被江宝嫦说得脸皮发热,捧住白皙的玉脸,莽莽撞撞地低头亲过去。

    江宝嫦恰好在此刻抬头,感觉到g燥温热的嘴唇蹭过自己的脸,还没反应过来,便和他双唇相接。

    两个人同时睁大眼睛。

    陆恒不等江宝嫦后退,便抬起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却无师自通地学会hanzhu她的下唇轻啜,舌头在丝滑如绸缎的唇瓣上t1an来t1an去,一会儿上下游走,一会儿左右滑动,痒得江宝嫦微微颤抖。

    陆恒把江宝嫦扑进松软的被褥间,像是扑进一团绵密的云里。

    江宝嫦下意识搂住他的后背,因着金丝软甲过于光滑,不好着力,转而搭上光0的臂膀。

    年轻又火热的身躯散发出致命的x1引力,在寒冷的冬夜尤其令人着迷,她ai不释手地抚0着扎实的肌r0u、流畅的线条,一不留神被他撬开牙关,攻池掠地。

    陆恒直gg地看着江宝嫦的脸,观察着她的表情,舌头贪婪地探入口腔。

    再t1an一口就退出去,t1an多了她肯定会生气……

    可她的舌头b自己软得多,跟水豆腐似的,连唾ye都是甜的,他t1an了一口又一口,怎么都停不下来。

    两个人纠缠得浑身是汗,呼x1急促,心跳快得像密集的鼓点一般,才勉强分开嘴唇透气。

    “不……不行……”江宝嫦察觉到陆恒身t的变化,连忙开口阻止,“子隐,不可以……”

    “我知道。”陆恒狂乱地亲吻汗sh的鬓发、光洁的额头、jg致的下颌,五官因忍耐而微微扭曲,“宝嫦,等我回来,咱们提前圆房好不好?”

    他皱着剑眉,毫不掩饰对她的渴望:“我忍不住了……我……我很想和你融为一t……”

    江宝嫦羞红了脸颊,稍一抬头,脆弱的颈项也落入他的口中,声线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我考虑考虑……唔……”

    陆恒把碍事的被子推到一边,卷土重来,再次hanzhu江宝嫦的唇瓣。

    他在亲吻的间隙中,黏黏糊糊地诱惑她:“宝嫦,我给你挣个诰命,让你在汴京的贵妇人面前横着走,作为奖赏,你跟我做真夫妻,怎么样?”

    江宝嫦被他逗笑,故作正经地捧住微黑的俊脸,道:“先把诰命挣到手再说。”

    陆恒挑了挑眉,势在必得,意气飞扬,无赖地道:“我不管,我就当你答应了。”

    陆恒食髓知味,亲个没完没了,江宝嫦也愿意纵容,直到丹唇肿得发疼,眼皮沉得睁不开,才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到了卯时,陆恒小心翼翼地把江宝嫦的脑袋放到软枕上,看了她好一会儿,方才披衣起身。

    他拿起梳妆台上的铜镜,找趁手的工具分成两半,一半压在她枕下,另一半揣进怀里,拿起金丝软甲和白瓷瓶,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天se还是黑的,地上落了薄薄一层雪粒,冷风刮在脸上,如同刀割。

    陆恒刚从温柔乡中出来,定了定神,慢慢适应彻骨的寒冷,瞥见廊下的花盆旁边蹲着个人影,开口道:“金戈,你想好了吗?”

    金戈拎着包袱站起身,使劲跺跺脚,道:“爷,小的想好了,小的想跟着爷挣个军功,回来给夏莲长脸,风风光光地娶她过门。”

    陆恒点了点头,提起江宝嫦给他准备的行囊,道:“走吧。”

    这天早上,无论熟睡的人,还是醒着的人,都不知道迎接他们的是什么样的命运。

    魏玄这一次出征,带了二十万兵马、五百把铜火铳、一百辆pa0车,准备的粮草足够大军支撑半年,因此信心满满,成竹在x。

    途径河间地界,因着这是常福寿的老家,在他的一力逢迎下,魏玄心血来cha0,命军队在城外驻扎,白龙鱼服,t察民情。

    常福寿进g0ng做太监时,做梦都想不到能有光宗耀祖的一天,兴奋得红光满面,再想到这次跟着魏玄平定叛乱,没准真能像g儿子常孝说的“青史留名”,服侍得越发尽心。

    他把魏玄迎到自己的私宅里,使几个早就安排好的奴仆扮成百姓,进来陪着说话。

    身强t壮的“农户”声称今年的收成好得出奇,家里的粮仓堆得满满当当;肥头大耳的“商人”满口生意经,说他开的布庄一年净赚上万两银子;慈眉善目的“卖花婆婆”直夸河间知府ai民如子,到了天寒地冻的时候,又是施粥又是赠衣,她活了大半辈子,……”

    魏玄不等完颜烈骂完,就对陆恒道:“把弓箭给朕。”

    陆恒交出长弓,从箭筒里取出三支箭,双手送到魏玄手中,接过他脱下的裘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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