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被三哥强迫S到喉咙深处(1/8)
周从南混不吝惯了。
他的父母前几年都去世了,家中只有他们兄弟四个,除了他那严肃正经的大哥、看起来温柔和蔼的二哥,他也没怵过谁。外头的人更别说,周家的三少爷,谁敢忤逆不给几分薄面?
所以他做事情十分随心所欲,特别是风月场上的事情,还不是他想要谁就能要谁。即使他什么都不要,也会有人前仆后继地往他床上爬。
因此对眼前这个美人产生欲望的时候,周从南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大手一伸,将人捞入了怀中。
洛慈没站稳,一趔趄就倒在了周从南的怀里。
周从南,他的亲哥哥。
刚刚周从南在打量他,他也在打量周从南。
周家有很好的血脉,老大沉稳寡言霸气、老二温柔可亲优雅、老三妖孽艳丽勾人,三兄弟各有各的特色,毋庸置疑都是人群中十分亮眼的存在。
原先的周家老四,那个假少爷周千星,没能继承到周家血脉中的俊美,但也勉强算得上是清秀可爱。
有钱有权又有颜,因此周家的讨论度一直都很高。
还没等洛慈反应过来,周从南就搂着他的腰,轻吻住了他的唇,但没有深入,含含糊糊地问:“小宝贝,你是从哪里来的?”
周从南对自己的外型一直都很在意,身上除了酒气之外还有股很好闻的玫瑰熏香,让人闻着四肢发软。
但这个味道是洛慈的噩梦,他下意识地想要将身上的人给推开。“你……放开!”
周从南不仅没有放开,还埋在他的肩窝深吸了一口气,“好香啊——一股奶香味。”随后挺了挺自己的腰,硬挺粗壮滚烫的阴茎隔着裤子的布料顶在洛慈的腰腹部。“真是个宝贝。”
洛慈脸色一下变白了。
周从南竟然……他竟然想要……
于是洛慈挣扎得更厉害了一些。“放开我!别碰我,恶心!”
“滚,滚啊!”
周从南不喜欢玩强迫那一套,不情不愿的也太没有意思了一些,但是眼前人的挣扎却让他热血沸腾,阴茎开始涨疼。
这样的人就是应该被折磨!
这样的人就是应该要强迫!
于是他一把将人给推到了沙发上,一只手摁着正在挣扎的人,一只手开始熟稔地解自己的裤子。
外裤和内裤一起被拉下去,肿胀的阴茎就弹了出来、高高地挺立着,龟头的颜色忍得艳红,前列腺液在月色的照映下泛着晶莹的光。
周从南挺着自己的大玩意儿,直接往洛慈的嘴边送。“宝贝,伸出舌头来帮哥哥舔一舔,很好吃的,嗯?”
洛慈挣扎着、闪躲着,但还是被腥臊粘稠的前列腺液沾满了唇,那发烫的龟头甚至在往他的嘴里挤。
好恶心。
好恶心。
这是他亲哥哥,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啪——”
周从南失去了耐心,抬手扇了洛慈一巴掌,又狠狠地掐住了洛慈的下巴,眼中浮现几分戾气。“叫你一声宝贝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儿了?你要是不愿意给我舔,那我就让你给庄园里所有的鸡巴舔。”
“你自己掂量掂量。”
被人重重地甩了一巴掌,洛慈有些发懵,耳朵在嗡嗡嗡地响。
周从南就是趁此时机将粗大腥臊的阴茎挤进了他的嘴里,还不停地想要往里插。
洛慈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情,粗大的玩意儿让他几乎不能呼吸,舌头下意识地有了动作,想要把异物挤出去,哪知刚好舔到了大阴茎的马眼,惹得周从南呼吸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
“操,好棒的嘴。”周从南腰腹一挺,直接把自己的阴茎送入了洛慈的喉咙深处,粗鲁地开始抽插起来。“这么会舔、这么会吸,还装什么贞洁烈男?怕不是早就被人操熟了吧。嗯?骚货。”
“唔唔唔——”
洛慈摇着头挣扎。
不是骚货、不是骚货,他从来都没有被别人操过。
他的喉咙蠕动着努力地想要把异物往外挤,周从南粗硬的的阴毛扎在他的脸上,他的鼻腔灌满了对方的味道。
身体因为难受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将纤长的眼睫毛打湿,眼前模模糊糊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周从南原本只是想让人先给自己舔舔过过瘾的,但没想到这张嘴竟然这么会口交,简直就是天赋异禀!舌头不停地在他的阴茎上舔弄、喉咙挤压吮吸着他的龟头,粘稠的前列腺液和分泌的口水灌满了整张嘴。
又紧又湿。
爽死了!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爽的嘴,让他根本不舍得拔出去、甚至两个睾丸都想挤进去享受这样的美好。
阴茎越来越硬、越来越大,洛慈被他压在沙发上不能动弹,他几乎将自己整个下腹都贴在了洛慈的脸上,再往里面进一点、再深一点!
操死这个小骚货、干死他,在他的身上射满精液、让他吃下自己的东西、里里外外都沾满了他的味道!
周从南爽得几乎失去了所有理智,眼睛因为欲望而变得通红。
他不停地摆弄着自己的腰肢,用尽全身的力量把自己的阴茎往洛慈的嘴里送,整张沙发都在他的动作下移了位,发出沉闷的响声。
最终,在几十上百下的抽插之中,快感累积到了顶峰。
“吼——”
他狠狠往前一送,浑身一颤、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喷射在了洛慈的喉咙深处,持续了很久。
太爽了、简直是酣畅淋漓的爽,以前干过的那些货色都像是白干了。
周从南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休息了一会儿,享受高潮的余韵,等呼吸终于平复之后才慢慢地起身,将自己的阴茎抽了出来。
粘稠的精液被带出了几分,黏糊糊地沾在因为口交而变得殷红肿胀的唇上,清纯而又色情,周从南还半硬的阴茎又迅速地挺立了起来。
他正准备继续操穴的时候,忽然动作一顿,整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洛慈哭了。
干净白皙的脸沾满泪水变得湿漉漉的,原先盖住眼睛的、半长的头发也汗湿贴在了额头上,因此露出了那双好看的的眼睛,但因为流泪过度,一双眼睛变得通红,里头似乎带着怨恨、愤怒的情绪。
不过因为嘴角还沾着粘稠的精液,因此那样的情绪一点威胁也没有。
只让人觉得脆弱、可怜、美丽……惹人犯罪。
周从南的阴茎又变大了一些,他觉得自己要硬到爆炸了!
他要操死这个小骚货,把这个骚货操成他的专属肉便器,让这个骚货里里外外都沾满了他的味道,含着他的精液在他的床上哭。
于是他手往下,抓住了洛慈的裤子准备往下脱。
洛慈瞪大了眼睛,浑身颤抖。
不!不!
不能脱,不能被人发现那个秘密!
洛慈是个双性,他不仅有男人的器官、还有一套女人的器官。
刚开始他的养父母没有保密好,于是这个秘密被七大姑八大姨传了出去,从小他就被当作怪物来看,所有人都轻贱他、辱骂他、欺负他。
最后还是因为他险些被猥亵,他的养父母才带着他搬离了那个地方。
于是这也成为了一个不可说的秘密。
上辈子临到死,他都保守着这个秘密的,周家没有一个人知道。
单性的时候都被他们欺负成那样,洛慈不敢想要是自己双性的秘密被爆了出去,他们会怎么对自己。
周从南掐住了洛慈的脖子,“别挑战我的耐心,嗯?”
说着,手就开始拉着洛慈的裤子往下脱。
松紧带卡到胯骨的位置,露出了又淡又疏的耻毛,又往下拉了一些,粉嫩的阴茎就滑了出来。
软趴趴的,显然没有从刚才的那场施暴当中得到快感。
周从南看着那粉嫩的阴茎,心中莫名地有些不爽,于是揉了几把。“我会让你爽的,宝贝。”一边说,一边继续往下拉裤子。
凉风顺着裤头的缝隙往隐秘的地方钻,恐慌占据了洛慈的身体。
他再也忍受不住了,尖叫了起来。
“啊啊啊——”
爆发出了无限的力气,手乱挥舞着,在茶几上捞到了一个玻璃杯,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了。
他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拿着杯子往周从南的脑袋上砸去。
“放开我,放开我啊!!!”
玻璃杯又脆又薄,直接在周从南的脑袋上炸开。
周从南吃痛,跌坐在沙发上懵了好一会儿,手后知后觉地往自己的脑袋上摸去,摸到了一手的血。
他眼睛瞪大,狠狠地甩了洛慈一巴掌。“你这个俵子!你竟然敢打我?”
洛慈本来就因为挣扎在沙发边缘,这一巴掌力道巨大、一下将他掀翻在地,白皙的脸一下就红肿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儿了?”
声音闹醒了主楼别墅的其他人,管家和保姆立刻就从房间出了来。
洛慈忍着耳鸣和疼痛,将自己的裤子给重新穿好,又抹去了脸上半干涸的精液。
客厅的灯被打开的时候,保姆尖叫了一声,众人纷纷地围到了周从南的身边,管家拿出了一张手帕。
“三少爷,你怎么了?怎么浑身都是血。”
“医生,快把医生叫过来!”
周从南觉得聒噪,挥了挥手,接过手帕摁在自己的伤口上,又指着地上的洛慈。“他是怎么进庄园的?新来的仆人?”
洛慈半边脸颊肿胀,嘴唇殷红、眼角带泪、头发凌乱,狼狈但又美丽,能激起人最大的凌虐欲,让人想要不自觉地欺负他、让他流更多美丽的眼泪。
可周从南现在痛的没心情。
情动的时候还可以喊几声宝贝,现在被打伤了,满心只剩下了怒火。
“他?”管家看去,眉头紧皱。“三少,这是洛慈,也就是真正的四少爷。”
这声四少爷管家喊得不情不愿。
他也在周家伺候这么多年了,心中早就把乖巧可爱单纯的周千星当作了真正的少爷来看,即使不是周家的血,但又哪里是这个市井长大的粗俗穷鬼能比的?
“四少爷?!”周从南惊诧地开口,声音都变了一个调。“你说他是我亲弟弟?”
“是。”管家点点头,但不准备像对待真正的少爷那样对待洛慈。“三少,是他将您的头给打破的吗?他竟然……”
周从南却喝止住了管家,“够了!”
语气非常说一不二,然而心中却有些发虚。
如果洛慈真的是他的亲弟弟的话,那他刚刚岂不是逼着自己的亲弟弟给自己口交?还差点把人裤子扒了强上。
这可是乱伦啊!
周从南就是玩得再花,也没有想过这么禁忌的事情,也怪不得对方反抗得那么厉害了。
但洛慈的滋味确实很不错,非一般的人可以带来的快感……
想到这里,周从南心浮气躁了起来,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感。
他倏地一下站了起来,开始往楼上走,只丢下了一句话。“让医生去我的房间。”
周从南都走了,其他人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比起教训这个外来的穷酸粗俗真少爷,他还是更担心三少爷的安危,于是丢下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之后,就跟着一起上了楼,连带着把灯也关了。
洛慈在地毯上坐了很久,久到身体被半夜的风给吹凉、吹麻了才重新有了动作。
他慢慢地上了楼,回到房间之后又迅速地冲进了浴室,站在淋浴头下不停地搓自己的身体。
把白皙的皮肤搓红、搓烂也不停。
竟然被自己的亲哥哥给强迫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上仿佛还留着周从南精液腥臊的味道,喉咙也发肿,感觉还含着什么大的东西。
脏。
好脏。
脏死了。
搓着搓着他哭了起来,嚎啕大哭。
为什么会这样?上辈子都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什么重活一世变得更糟糕了?
明明鼓起了勇气决定不要再饿肚子亏待自己,结果等待他的竟然是亲哥哥的侵犯,这就是他重活一世的意义吗?
恨,更加的恨了!
他想要报复、想让周家的人也感受一下他曾经感受过的痛苦、悲伤、恐惧。
不惜一切代价!
可是他现在什么资本也没有,以卵击石硬碰硬肯定不行,唯一特别的……就是这副残缺的身体。
那该怎么办呢?
他搓身体的手慢慢往下,碰到柔软的阴茎和无人访问过的花穴时,忽然停下了。
了的眼睛忽然瞪大,身体开始微微战栗,心中产生了一个很可怕的想法——或许,他可以用自己的身体作为诱饵,给周家三兄弟布局,然后狠狠地报复回去。
是了、是了,他可以这样。
周从南刚刚还差点侵犯了他,说明他的身体还是有一定吸引力的。
既然能吸引一个,或许也可以吸引法地晃了晃红酒杯,而后送进嘴中轻抿了一口。
只是一口他就皱了眉,有点涩,不是很好喝。
发现实在品尝不出什么味道,他便一口气喝光了所有。
面上被酒气熏出了一些酡红,坠在白皙的肌肤上呈现出一副羞赧的姿态,惹人怜爱。
这些酒还不至于让他醉,他正想起身出房门,然而刚刚站起来腿就猛地一软,身体蓦地涌上热潮,几乎要把他给烧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洛慈也不是上辈子那个未经人事的人了,身体的异样很快就让他反应过来。
难道那个酒不干净,被人下了东西?
刚一这么想,门就被推开,周从南带着一身晃晃悠悠地走进来。
“宝宝,我来了,你吃饭了吗?你想我了吗?”快走几步之后,将洛慈揽入了怀中,啄吻着脸颊、嘴唇、脖颈。
“宝宝,你好香。”
“你怎么这么烫啊?”
“是不是发骚了?”
“我今天就满足你好不好?我们再多做一点,会更舒服的。我技术很好,一定能让你潮吹的。”
洛慈听着周从南的这些胡话,当下心中便能肯定了——一定是周从南这个混蛋,怕周向松回来之后被管教住不能再来找他,于是决定在今天给他下药,一次做够本。
他忍着燥热,抓住了周从南落在他阴部的手,然后咬着牙将酒气满身的人推开。
“周从南,你真恶心!”
周从南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但半醉的脑子已经有些转不动了,没多想,晃晃悠悠地走上前又打算将人拉回怀里。
然而洛慈不再给他这个机会,撑着身体便向门外跑去。
热,一种非比寻常的、难以忍受的燥热。
洛慈跑到门外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眼前的景象都变得有些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做出一些思考,到后面他的脑中只剩下了一个想法——逃。
离周从南越远越好,不能让这样一个给他下药强迫的混蛋给得逞,不能就这样让自己陷于被动。
他在逃,周从南也在追,即使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但他仍然能够听到周从南追赶时的脚步声,这让他越发地慌不择路。
最后迷迷糊糊之间,他走到了一条死胡同,一番挣扎之下进了一间半开着房门的房,而后不管不顾地将门给反锁上了。
千万不要被发现、千万不能让周从南如愿,他想。
身上的热越来越难以忍受,洛慈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踉踉跄跄地朝着浴室走去。
只要用冷水浇过就好了,一定没问题的。
一边走,他一边解自己的衣服,最后走进浴室时,已经是全身赤裸了。
他直接打开了花洒,兜头往自己的身上浇了一身的冷水,身上的燥热终于被压下去了一些。然而事情却不如他想象中的这么简答,不过几秒之后,狂躁的热再度袭来,并且比第一更加来势汹汹和让人难以忍受。
终于,他最后一点理智也被烧尽了。
本能告诉他这样的程度不够,他应该要将自己完全浸泡在冷水当中,这样才会舒适。
于是他又踉跄地朝着浴缸而去,可刚掀开帘子,就装在了一具结实温热的肉体上,那人似乎刚要出浴缸,然而被他这么一撞,又重新坐了回去,而他也摔进了浴缸中。
整张脸浸泡在水中,窒息感涌了上来,求生的本能让洛慈去抓住身边的东西,而刚好他的身边有一具很适合攀附的身体。
于是他不管不顾地伸出自己的手,圈在那人的脖颈上,将自己整个光裸的身体都贴了上去。
温热的肌肤相触,却莫名地将他身上难挨的燥热压下去了一些,他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喟叹。
可被他紧抱住的人却并不乐意,低吼了一声,“松手!”
不,不能松手。
松手就会被淹死、松手就会被烧死。
洛慈圈住脖颈的手更用力,整个人几乎都坐在了那人的身上,身体与身体之间没有任何缝隙,他甚至还讨好般地用脸蹭了蹭对方。
“洛慈……”那人威胁般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低沉,仿佛要将他给吞吃入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洛慈心下一慌,嘟囔道:“不要,求求你……不松……”
他没有什么讨好人的技巧,如果有上辈子也不会让人厌恶折磨致死,唯一学到了一些也是在性上面的、周从南教给他的,现在他能用的,似乎也只有这些了。
记得周从南很喜欢与他接吻,每次高潮过后都要深吻很久,那这个人呢?这个人也会喜欢吗?
洛慈不再多想,闭着眼睛将自己的唇送上去。
他的运气很好,一次就碰到了对方薄而柔软的唇,于是学着周从南曾经做过的那些,生涩地吮吸舔吻,一边讨好一边说:“不松开……好不好?”
唇瓣被沾湿,接下来就是……伸舌头了。
洛慈探出殷红的舌尖,试探性地在对方的唇缝上舔了舔,发现没有被拒绝后,义无反顾地挤了进去。
可他终究不是个聪明的学生,只在周从南那里学到了接吻的皮毛,非常幼稚地挑逗着沉稳的舌头,像是可怜的小兽,并不见欢场上司空见惯的勾引。
然而这样的生涩也还是成功了。
被讨好的人低哼了一声,“你自找的。”
随后两只手分别掐住了他的腰与后颈,而后将他狠狠地摁向了那人的身上。
吻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激烈,舌头化被动为主动,不过是纠缠了几下,洛慈就招架不住了,软着身体发着细碎的呻吟。
越来越深入的吻、越来越滚烫的肌肤、越来越硬的触感——洛慈在迷迷糊糊之间感受到与他接吻的这个人勃起了。
阴茎的热度即使泡在热水中,都烫得几乎要灼伤人。
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那人就从浴缸当中站起,水被带出一片,哗啦啦地落在浴室地地面上。
洛慈愣了一会儿,而后感受到灼热的、带着浴盐气味的阴茎拍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那人沉声命令道:“舔。”
脑袋实在难以思考,洛慈用了好几秒的时间来处理这句话的意思,最后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是本能驱使着他慢吞吞地伸手扶住了那根阴茎,又将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中。
浅浅地吞吐、舌头慢慢地打圈舔舐、手在根部缓慢地撸动……这是他和周从南口交的日常。
周从南从未展示过有任何不满,每次也能够顺利地高潮射精,然而面前的人想要的显然不是这样的伺候。
他不耐地啧了一声,伸手在洛慈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公正地评价道:“不入流。”
话音落下的那一秒,他就揪住了洛慈的头发,在对方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把自己硬挺的阴茎狠狠地插进去,龟头直戳喉口,没有任何缓冲地开始深喉。
“唔唔唔——”洛慈被呛到,开始挣扎,喉口的异物让他不能呼吸。“呜……”
他的手使劲地拍打推搡着阴茎主人的小腹,全身都开始用力扭动。
“啪”的一声,小腹处落下了一个清晰的巴掌红印,男人的动作顿了几秒,而后面色变得阴沉。
他拔出自己的阴茎,抬手给了洛慈一巴掌。“谁教你这样忤逆我的?”
力道不大,但也足够让洛慈狼狈地倒在浴缸当中再次感受被水淹没的窒息感。
男人就站在浴缸中看着洛慈的挣扎,面上没有半分担忧与怜悯,大概半分钟之后,眼见着洛慈的面色变得有些青紫,他才将人给提了起来,而后带出了浴缸中径直向卧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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