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被三哥强迫S到喉咙深处(2/8)

    “想要什么,把话说清楚。”周向松又用阴茎戳弄了几下阴蒂,“就像刚刚一样,完美的句式。”

    “做得好就会有奖励。”

    然而正在为周向松口交的洛慈却并不满足于此,为人舔舐阴茎并不能缓解他身上的燥热,他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烧干了,可身下的某个地方却越来越湿润、小巧的阴茎也越来越硬。

    充满情欲色彩的吻让人着迷,啧啧的水声响起,洛慈发出了断续的呻吟。

    “下面?”周向松将指头塞进了那张微张的嘴里,摁压住洛慈殷红的舌头。“下面是哪里?难道没有名字?”

    “唔——”洛慈抬了抬自己的上半身,强迫着自己将阴茎更深地含进去,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缝隙,但舌头还努力地在其中周旋舔弄,力求将嘴中的大家伙弄得更湿。

    可他的小动作被周向松发现了。

    周从南说得没错、周向松说得也没错,他就是一个欠操的骚货,他天生就是一个任人玩乐的小玩意儿罢了,否则怎么会因为中了药,就那么谄媚奉承,就说出那样自轻自贱的话?

    折叠的被角戳弄到花穴的时候,洛慈的身体倏地变软许多,他开始暗自扭动腰肢,小幅度地前后蹭动,让自己的阴蒂一下又一下地撞在被子上。

    他一字一句地宣布道:“这个人就是你的亲大哥、周家的家主,周向松!”

    “想!”洛慈立刻点头,“想要你……帮我。”

    这个真相让周向松愉悦了很多。

    从地上捡起了昨晚上自己脱的衣服,穿好之后,他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房间。

    他知道自己没有耐心搞什么循序渐进,但又怕没有被教好的洛慈会再次逃跑败坏他的兴致,于是终于开恩般张开了自己的嘴,把洛慈的舌头含了进去。

    他下意识地想逃,却被周向松抓回来,在臀部重重地落下巴掌。“谁允许你逃的?”

    这确实是复仇献身当中的一环,哭也是为了刻意给周从南看,然而心中也还是有难过在的,昨晚发生的一切根本就不在他的计划当中,他太狼狈、太丑陋、太没有尊严了。让他回想到了上一辈子,被人当作了玩物,肆意玩弄致死的上一辈子。

    洛慈抽搐了两下,瘫在床上只会痛哭,什么都不敢做了。

    周从南抱着怀中满脸泪痕的人,心中也是万般的苦涩。

    硬挺的阴茎直接一股接着一股地射出精液,阴道内喷出粘腻的淫水,悉数打在了周向松的手上。

    洛慈吮了下周向松的指头,顺从地喊了声,“家主。”

    “我不想听了,我现在已经不想听了!”周从南用双臂紧紧地缠住洛慈的腰腹,将人搂紧了怀中,语气可怜。“你别说了,我不问了,我们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好不好?我们还是像前段日子那样相处。这样就很好,不对吗?你其实也是开心的,对不对?”

    只是流了几滴泪,洛慈就止住了,他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床上已经没了周向松的身影,周家家主日理万机,大概是上班去了,这倒是让他觉得轻松了一些。

    洛慈醒来时是在周向松床边的地毯上,身上盖了一层薄薄的毯子,浑身上下没有几块儿好肉,脖颈上许多咬痕,小腹直到下体都是干涸的体液,腥臊的味道一晚上也没有散尽。

    不管是身体的何处,他们相贴的都是那样紧密。

    到昨天为止,他都没舍得罔顾洛慈的意愿将人给开苞,他一直以为是洛慈暂时还无法接受插入时的性爱,以为只要等待的时间够长,总有一天能够让洛慈心甘情愿地为他献出初次。

    “啊——”洛慈浑身颤抖,渴望太久却没有得到满足的身体,竟然在这样的触碰下直接高潮。

    阴蒂似乎有被冷落,洛慈便自作主张地将身子前倾,让周向松的掌根抵住他凸起的阴蒂,随着他的摆动而揉搓。

    “够了!”周从南低吼一声,眼睛变得更红。“别说了,洛慈,我求你……”

    狼狈、难看、不体面。

    “你给他舔了吗?他操的是你的逼还是你的菊花?”

    洛慈任由周从南搂抱,看着对方的崩溃,心中十分快意,而他的声音也还未停。

    洛慈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听话了,因为被下药而四肢发软,这个动作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并不简单,何况周向松插在他花穴内的手指也一直没有抽出去。

    “呜呜……”洛慈被打得浑身一颤,口交和蹭穴的动作一齐停了下来,含含糊糊地说了声,“痛……”

    他竟然……竟然……

    洛慈实在不想和眼前这个人交谈,他恨,他的心中是无尽的恨。

    “最后他操进了我的花穴里,处子膜被破流了不少血,刚开始真的很痛,但是到最后也很爽,我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看着这模样,周从南心中一酸,正欲说些什么,洛慈却忽然开口。

    而洛慈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越来越难看,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体力不支和极端的愤懑委屈而昏厥过去。

    洛慈胡乱地点头,“想,想要……”

    周向松哼笑一声,并没有回他的话,只是就着这样的姿势抽插了几下。

    贪吃的阴唇对渴求已久的大家伙十分不舍,每一次都要紧紧地贴上包裹,恨不得直接将阴茎塞进去再也不拔出来。

    周向松俯下身,将洛慈埋在被褥里的头转了出来,又逼迫对方伸出舌头,而后压着人一边操一边接吻。

    洛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浑身上下都在颤抖,最后无助地落下了泪来。

    所以即使心底里瞧不上眼前这个穷酸畏缩的小玩意儿,他也丝毫不会吝啬自己的夸奖。

    与他自己自慰时的感觉不同、与周从南玩弄他时的感觉也不同。

    周向松愉悦地眯了眯眼。

    燥热似乎被压制了一些。

    洛慈再不敢磨蹭和隐瞒,“av里,他们……都这样说。”

    “唔——”洛慈这次的反应很快,他张开了自己的大腿,将下身湿漉漉的地方展露出来,但又因为羞赧,大腿根在微微发颤。“想要家主……摸摸小玩意儿的……花穴……”

    周向松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洛慈的脸,“嘴张大,含深点。”

    周向松耐心告罄,猛地一下将剩下的阴茎全部捅了进去,处子膜被捅破,隐隐能从贴合处看见殷红的鲜血。

    “我什么时候允许你玩自己了?”

    他轻抚了一下洛慈的脸侧,“有进步了。”

    洛慈却十分残忍地将方才的话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说,给我开苞的,是你的亲大哥,周向松。”

    周向松笑了一声,奖励般抚摸了一下洛慈的脸。“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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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就在洛慈快要到达顶端的时候,周向松猛地将自己的手指给抽了出来。

    周向松和周从南不同,他向来洁身自好、不做欲望的奴隶,这样一个对谁都可以张开大腿的玩意儿,他实在没有什么兴趣。

    随着姿势的改变,那两根手指进得更深了,紧紧地贴着他花穴的内壁。

    而后他粗长的阴茎开始强势地往花穴里挤,不给洛慈任何缓冲的时间,每一寸都进得很用力,青筋凸起的阴茎摩擦着柔软的内壁。

    这个冲动产生,就很难再被压制下去,恍惚之间,他觉得自己的阴唇都开始翕张了。

    “舔湿。”周向松厉声道。

    他嘴唇微张、眼睛半眯着开始喘息轻吟。

    有了兴致逗弄逗弄也就算了,真的……

    “花穴?”周向松哼笑一声,面上的表情有些玩味。“从哪里学来的名字。”

    而夜,还很长……

    “周家,是我周向松说的算。”

    可等了一晚上,还是没把洛慈等回来。

    正想回自己的卧室好好地清理一下自己,哪知半路被人给拦了下来——周从南。

    这些话说完,按照常人的情绪来说,他应当是的忍耐和强装也到达了极限的,于是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服开始哭,泪水一滴接着一滴地滚落,砸在周从南的衣服上。

    快感就这样堆积起来,周向松的整只手都被玩弄得湿漉漉的,他摆动腰肢的速度越来越快,房内除了他的呻吟声就是手掌和阴部相撞时发出的啪啪声。

    洛慈刚开始还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然而到最后却渐渐地生出了快感,甚至主动把腿盘在了周向松的身上。与从其的浅尝辄止不同,如今最深处的瘙痒和难耐都被彻底满足,让他全身心都觉得舒爽,只顾发出含糊而又浪荡的呻吟。

    “家主……小玩意儿不行了,家主……”他还记得方才周向松说的话,不敢轻易地、擅自地高潮,需得经过眼前人的允许才行。“好,好棒……要高潮了……要……”

    “现在,你满意了吗?”

    “如果不是你的话,事情根本就不会变成这样,我也不会……呜呜呜……”

    洛慈得了赦令一般圈着周向松的脖子,又花了好几秒的时间才明白那句自己动是什么意思,于是找了一个姿势就开始轻轻摆动自己柔软的腰肢。

    说了第一句,其他的也就变得顺口了起来。“小玩意儿想要被家主操,家主操我!”

    第二天终于将人给等了回来,看见的却是满身牙印、走路姿势怪异的洛慈!

    周从南每问一句,他的呼吸都要艰涩一分,到最后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问这些问题到底是在羞辱洛慈还是在折磨他自己了。

    周向松垂眸看着讨好自己的小玩意儿,用拇指擦过对方的眼尾,又滑倒了洛慈的唇上,重重地摁压下去,“哪里难受?”

    没人会在意他委不委屈的,眼泪是最无用的存在。

    想到这里,周从南心中的情绪更甚,几乎让他理智全失。“被野男人操了?”他攥住了洛慈的手腕,将人拉到了自己的跟前。“身上的痕迹是他留下的吧?看起来你们玩得很激烈啊。”

    “抱住我的脖子。”周向松将宽厚地手掌落在洛慈的腰侧,轻轻地摩挲着。“自己动。”

    洛慈此刻无法听懂允许或者不允许,他只知道周向松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他做错事情了,而做错事情需要立即道歉,否则会挨打,于是他立刻说:“小玩意儿错了,再也不敢了!家主原谅小玩意儿。”

    倏地,他的动作一顿,几秒后,颇有些不可置信地用指尖在洛慈的穴内摸索起来,百般磨蹭之下,他才终于确认——这个小玩意儿竟然还没有被开苞?!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在自己浪子般三弟的手下仍旧保持处子之身的,但这确确实实昭示着他还没有被碰过,是个干净的。

    在周家的庄园当中自然不用担心会发生什么危险事件,可他还是会想洛慈都去做了什么,会不会没有找到睡觉的地方睁着眼睛到天明?会不会跑出别墅之后在庄园当中迷失了路?会不会遇见了什么其他的人?想着想着,他便睡不着了,睁着眼睛到天明。

    奖励?

    “他射在里面了没有?你现在是不是还含着他的东西?你该不会被他操到射精潮吹了吧?”

    周向松眯了下眼,却也没有训斥人,当然也没有主动。

    而后又补了一句,“哦,从血缘关系上来说,他也是我的亲大哥。”

    没和人接过吻,他的吻没有什么技巧,但本能会告诉他怎么做,洛慈也理应要沉迷在他施舍的吻中。

    于是手指都被打湿之后,他拉着洛慈的腿,将人给拖到了自己的身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濡湿的手指挤进了花穴中。

    “很好。”他的拇指在洛慈的嘴中搅弄着,又相继往里探了几根手指。“这句话说得很好,值得奖励。”

    周向松做爱时十分粗暴,喜欢动手、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一晚上的蹂躏不仅让他下体红肿,身上更是酸痛难忍,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处刑。

    “啊——”洛慈敏感地颤抖着。

    “我给他口交了很久,他的阴茎很粗很大,吞进去的时候很费力。”

    “家主……家主……”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啊?”他问,在周从南的怀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都怪你啊!”

    周向松不做任何回答,只是偶尔泄露出几声低沉的闷哼。

    带着哭腔缠缠地说:“好热……好难受……救救我……呜呜呜……”

    “你昨晚上去哪了?”周从南眼中都是红血丝,下巴处还长出了些青色的胡茬,衣服还是昨晚的那一套,肉眼可见没睡好。

    洛慈一句不要、不愿意,他就真的不做,即使口活烂得要死,也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嫌弃的话。

    洛慈被狠狠地丢在了床上,原本就不清醒的脑袋被震得越发迷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粗大灼热的阴茎顶到了嘴角。

    不知道是那模样实在可怜,还是周向松没有操一个半死不活的人的喜好,总是周向松良心大法,俯下身轻吻了一下洛慈的唇角。

    周向松其实也谈不上生气,毕竟他对这种贫民区来的小玩意儿本来就不抱有太高的期待,不过万幸还算乖巧,还有教的余地。

    洛慈无法自主思考,只能是对方说什么他做什么,于是顺从地张开嘴,将硕大的龟头含进嘴中。

    陌生,但又令人着迷。

    介于洛慈认错态度良好,承诺好的奖励他也没有收回,指头开始在洛慈的穴中抽插了起来。

    那他这些日子以来的等待都算什么?算笑话吗?

    “啊——”洛慈一边收缩,一边轻喘。

    “下,下面难受……”洛慈轻吻了一下嘴边的指头,伸出舌尖细细地舔吻着。“下面好难受……救救我……”

    第一次不过十多分钟就射了精,虽然洛慈被他操到射精潮吹,瘫在床上直吐舌头,然而周向松还是对自己的表现不满意。

    “别说了,别说了……”周从南的语气带上了一些恳求。

    这样转移注意力的方式老套但有效,几分钟之后,洛慈的身体果然放松了不少,于是周向松挺着腰摆动了起来。

    仅仅是这么几下,洛慈就受不了了,腰肢发软、晃晃悠悠地要往下倒。

    洛慈并不应下周从南的恳求,他冷漠地看着周从南,“你不是想知道他是谁吗?那我告诉你。”

    “嗯啊……家主……啊……好喜欢……家主……”

    “家主的阴茎……好深……好大……”

    周向松目光微沉,毫不留情地在洛慈挺翘白皙的臀尖上落了一个巴掌,不过几秒后,臀部就红肿了起来,印下了一个十分清晰的巴掌印。

    “那你说说,想要我怎么帮?”

    “小玩意儿想要家主,想要家主的阴茎插进小玩意儿的花穴里!”洛慈说得磕磕碰碰,但gv给他的记忆始终是存在的。

    前后轻磨、左右轻晃,花穴充分地包裹着粗长的两根手指,手指随着动作而进进出出,指尖还时不时剐蹭到他敏感的内壁。

    但没有想到,洛慈只是不愿意和他做爱而已,只是不愿意把第一次给他而已!

    “看看你这可怜的模样。”周向松真心实意的笑了,而后将洛慈给拉到了自己的身下。“想要吗?小玩意儿。”

    “那个男人是谁?他操得你爽不爽?”

    几乎是在跪坐起来的一瞬间,洛慈就尖叫出了声。“家,家主……好深……”

    “嗯?”周向松皱了下眉,拍了拍洛慈的脸。“叫家主,小玩意儿。”

    “他的鸡巴大不大?跟我的比起来怎么样?”

    虽然洛慈双性的特殊身体和脆弱倔强的模样,确实能激起人的性欲和征服欲。

    最后忍不住呜咽出声,“都怪你,都怪你!”

    周从南长到这么大,还没有经历过这么窝囊的事情,可除了愤怒与不甘之外,他的内心深处还有着另外一种难言的情绪,这情绪拉扯着他,让他生出吞咽不下的酸涩。

    周向松忽然起了一些逗弄的心思,拍了拍洛慈的身体,“跪坐起来。”

    得到了夸奖的洛慈果然更有动力了,把周向松的阴茎吸得滋滋作响,甚至无师自通地开始吞吐起来,手还不停地揉搓着阴茎底下的囊袋。

    昨晚上他喝多了,下意识地想要来找洛慈温存,哪里知道从前这个人见到他就跑,他跟了出去,最后却把人给跟丢了,只能回到洛慈的房中等待。

    恐惧的本能驱使着他求饶,然而生理的本能又让他无法克制住身下的渴望,无能为力的洛慈硬生生地被逼出了眼泪。

    “既然没有学好规矩,那就由我来亲自教你。”

    索性第二次硬得很快,他将人翻了个身,又从背后将阴茎插了进去。

    于是洛慈一边为周向松口交,一边慢慢地挪动自己的身体,最后将床上的被子给夹进双腿之间。

    周向松便抽出阴茎,抓住了洛慈脑后的头发,沉声问:“还敢吗?”

    周向松不置可否,又问:“想让我帮你?”

    不过是干净的,也不是个安生的,只因周向松的手指插在里头没有动,这个小玩意儿就急不可耐了,大张着大腿收缩起花穴来。

    “我们整整做了一晚上,期间他都没有带套,直接内射在了我的穴里,如果我的女性生殖器官发育成熟,没准我还会怀上他的孩子。”

    周从南眼睛瞪大,攥住洛慈的手在微微颤抖,他艰难地吞咽一下。“别说了……”

    动作带更多急迫讨好的意味,做得自然就比浴缸中的要好很多,周向松也不免发出了一声喟叹。

    为什么?凭什么?难道他对洛慈不好吗?

    周向松一边与洛慈接吻,一边彻底放开了抽插,一下接着一下,每一次都要彻底地抽出来、又重重地插到底,肉体碰撞的声音盖过了接吻的水声,整间房都色情而又暧昧。

    如果不是周从南的给他下药的话,他根本不用忍受周向松一晚上的折磨,也不用那么没自尊地在周向松的面前摇尾乞怜地求欢。

    他握着自己涨到紫红的阴茎,将龟头在洛慈的花穴处戳了几下,欲进不进。

    “对,被别人操了。”因为一晚上的过度呻吟,此刻他的嗓子已经十分嘶哑了。

    巴掌的疼似乎掩盖住了开苞的痛,亦或者二者结合在了一起,洛慈哭着求饶,“错了,不敢了,不敢逃了。”

    洛慈立刻摇头,“不,不敢了。”

    迷迷糊糊之中,洛慈听到了这两个字,浑身便越发燥热难挨,逼迫着他去渴求那个所谓的奖励。

    “家主……家主……”他忍不住叫着手指的主人,一声接着一声更娇媚。

    于是洛慈像是一个可怜又愚蠢的小兽,伸出殷红的舌尖尽心尽力地讨好着施暴者的唇,祈求对方能够少折磨他一些。

    他确实起了反应不错,但并没有要和这个肮脏的小玩意儿做爱的意思,毕竟第一次见到这个小东西,是在自己三弟的身下。

    中了药的洛慈十分得寸进尺,感受到周向松的贴近之后就立刻伸手环抱住了周向松的脖颈,又立马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周向松扯了扯嘴角,真是个有意思的小玩意儿。

    他厌恶这样的人生。

    “你说什么?!”这一声周从南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几近崩溃。

    “洛慈……”周从南的动作顿住,但洛慈继续说了下去。

    “说话!”洛慈的沉默瞬间点燃了周从南的情绪,他几乎是低吼出声。

    “啧。”周向松不耐,“我允许你高潮了吗?”

    这是一个完美的句式,主谓宾皆在,诉求清晰、目的明确。

    他也想要……想要被触摸。

    他抓着周向松的宽厚的手,讨好地将自己的脸放了上去,如小兽般蹭了蹭。

    这么多年身居上位,掌管着周家的大小事务,周向松自己悟出了一些做人处事的道理——恩威并施才能让人真正的心悦诚服。

    他是欢情场上的老手,不可能不知道这都是什么痕迹,单是从那些领口处展露出来的,就可以预测昨天晚上到底有多激烈。

    “啊——”洛慈尖叫一声,腿部的肌肉因为疼痛而紧绷着。

    可他不敢哭出声、也不能哭出声,这里是周向松的房间,这里是周家,他的眼泪和嚎啕只能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笑谈,得到的只会是轻蔑与不屑。

    这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劣等动物,现在让他觉得恶心!

    “身上的牙印和吻痕是他留的,很激烈。”

    一下接着一下,仿佛有生命的嘴一般吮吸着周向松的手指,还不停地往外吐出粘腻的淫水。

    “呜……”高潮硬生生被打断,洛慈忍受不住哭出声,直接松开手瘫软般倒在了床上。

    而当洛慈回忆起昨晚上自己在欲望的驱使下都做了些什么的时候,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

    洛慈吮吸舔弄的动作一愣,花了好几秒的时间来思考,最后脸涨红着说:“我的h……花穴……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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