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万人嫌决定引诱亲哥用身体复仇(1/8)
洛慈是个双性,他不仅有男人的器官、还有一套女人的器官。
刚开始他的养父母没有保密好,于是这个秘密被七大姑八大姨传了出去,从小他就被当作怪物来看,所有人都轻贱他、辱骂他、欺负他。
最后还是因为他险些被猥亵,他的养父母才带着他搬离了那个地方。
于是这也成为了一个不可说的秘密。
上辈子临到死,他都保守着这个秘密的,周家没有一个人知道。
单性的时候都被他们欺负成那样,洛慈不敢想要是自己双性的秘密被爆了出去,他们会怎么对自己。
周从南掐住了洛慈的脖子,“别挑战我的耐心,嗯?”
说着,手就开始拉着洛慈的裤子往下脱。
松紧带卡到胯骨的位置,露出了又淡又疏的耻毛,又往下拉了一些,粉嫩的阴茎就滑了出来。
软趴趴的,显然没有从刚才的那场施暴当中得到快感。
周从南看着那粉嫩的阴茎,心中莫名地有些不爽,于是揉了几把。“我会让你爽的,宝贝。”一边说,一边继续往下拉裤子。
凉风顺着裤头的缝隙往隐秘的地方钻,恐慌占据了洛慈的身体。
他再也忍受不住了,尖叫了起来。
“啊啊啊——”
爆发出了无限的力气,手乱挥舞着,在茶几上捞到了一个玻璃杯,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了。
他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拿着杯子往周从南的脑袋上砸去。
“放开我,放开我啊!!!”
玻璃杯又脆又薄,直接在周从南的脑袋上炸开。
周从南吃痛,跌坐在沙发上懵了好一会儿,手后知后觉地往自己的脑袋上摸去,摸到了一手的血。
他眼睛瞪大,狠狠地甩了洛慈一巴掌。“你这个俵子!你竟然敢打我?”
洛慈本来就因为挣扎在沙发边缘,这一巴掌力道巨大、一下将他掀翻在地,白皙的脸一下就红肿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儿了?”
声音闹醒了主楼别墅的其他人,管家和保姆立刻就从房间出了来。
洛慈忍着耳鸣和疼痛,将自己的裤子给重新穿好,又抹去了脸上半干涸的精液。
客厅的灯被打开的时候,保姆尖叫了一声,众人纷纷地围到了周从南的身边,管家拿出了一张手帕。
“三少爷,你怎么了?怎么浑身都是血。”
“医生,快把医生叫过来!”
周从南觉得聒噪,挥了挥手,接过手帕摁在自己的伤口上,又指着地上的洛慈。“他是怎么进庄园的?新来的仆人?”
洛慈半边脸颊肿胀,嘴唇殷红、眼角带泪、头发凌乱,狼狈但又美丽,能激起人最大的凌虐欲,让人想要不自觉地欺负他、让他流更多美丽的眼泪。
可周从南现在痛的没心情。
情动的时候还可以喊几声宝贝,现在被打伤了,满心只剩下了怒火。
“他?”管家看去,眉头紧皱。“三少,这是洛慈,也就是真正的四少爷。”
这声四少爷管家喊得不情不愿。
他也在周家伺候这么多年了,心中早就把乖巧可爱单纯的周千星当作了真正的少爷来看,即使不是周家的血,但又哪里是这个市井长大的粗俗穷鬼能比的?
“四少爷?!”周从南惊诧地开口,声音都变了一个调。“你说他是我亲弟弟?”
“是。”管家点点头,但不准备像对待真正的少爷那样对待洛慈。“三少,是他将您的头给打破的吗?他竟然……”
周从南却喝止住了管家,“够了!”
语气非常说一不二,然而心中却有些发虚。
如果洛慈真的是他的亲弟弟的话,那他刚刚岂不是逼着自己的亲弟弟给自己口交?还差点把人裤子扒了强上。
这可是乱伦啊!
周从南就是玩得再花,也没有想过这么禁忌的事情,也怪不得对方反抗得那么厉害了。
但洛慈的滋味确实很不错,非一般的人可以带来的快感……
想到这里,周从南心浮气躁了起来,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感。
他倏地一下站了起来,开始往楼上走,只丢下了一句话。“让医生去我的房间。”
周从南都走了,其他人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比起教训这个外来的穷酸粗俗真少爷,他还是更担心三少爷的安危,于是丢下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之后,就跟着一起上了楼,连带着把灯也关了。
洛慈在地毯上坐了很久,久到身体被半夜的风给吹凉、吹麻了才重新有了动作。
他慢慢地上了楼,回到房间之后又迅速地冲进了浴室,站在淋浴头下不停地搓自己的身体。
把白皙的皮肤搓红、搓烂也不停。
竟然被自己的亲哥哥给强迫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上仿佛还留着周从南精液腥臊的味道,喉咙也发肿,感觉还含着什么大的东西。
脏。
好脏。
脏死了。
搓着搓着他哭了起来,嚎啕大哭。
为什么会这样?上辈子都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什么重活一世变得更糟糕了?
明明鼓起了勇气决定不要再饿肚子亏待自己,结果等待他的竟然是亲哥哥的侵犯,这就是他重活一世的意义吗?
恨,更加的恨了!
他想要报复、想让周家的人也感受一下他曾经感受过的痛苦、悲伤、恐惧。
不惜一切代价!
可是他现在什么资本也没有,以卵击石硬碰硬肯定不行,唯一特别的……就是这副残缺的身体。
那该怎么办呢?
他搓身体的手慢慢往下,碰到柔软的阴茎和无人访问过的花穴时,忽然停下了。
了的眼睛忽然瞪大,身体开始微微战栗,心中产生了一个很可怕的想法——或许,他可以用自己的身体作为诱饵,给周家三兄弟布局,然后狠狠地报复回去。
是了、是了,他可以这样。
周从南刚刚还差点侵犯了他,说明他的身体还是有一定吸引力的。
既然能吸引一个,或许也可以吸引法地晃了晃红酒杯,而后送进嘴中轻抿了一口。
只是一口他就皱了眉,有点涩,不是很好喝。
发现实在品尝不出什么味道,他便一口气喝光了所有。
面上被酒气熏出了一些酡红,坠在白皙的肌肤上呈现出一副羞赧的姿态,惹人怜爱。
这些酒还不至于让他醉,他正想起身出房门,然而刚刚站起来腿就猛地一软,身体蓦地涌上热潮,几乎要把他给烧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洛慈也不是上辈子那个未经人事的人了,身体的异样很快就让他反应过来。
难道那个酒不干净,被人下了东西?
刚一这么想,门就被推开,周从南带着一身晃晃悠悠地走进来。
“宝宝,我来了,你吃饭了吗?你想我了吗?”快走几步之后,将洛慈揽入了怀中,啄吻着脸颊、嘴唇、脖颈。
“宝宝,你好香。”
“你怎么这么烫啊?”
“是不是发骚了?”
“我今天就满足你好不好?我们再多做一点,会更舒服的。我技术很好,一定能让你潮吹的。”
洛慈听着周从南的这些胡话,当下心中便能肯定了——一定是周从南这个混蛋,怕周向松回来之后被管教住不能再来找他,于是决定在今天给他下药,一次做够本。
他忍着燥热,抓住了周从南落在他阴部的手,然后咬着牙将酒气满身的人推开。
“周从南,你真恶心!”
周从南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但半醉的脑子已经有些转不动了,没多想,晃晃悠悠地走上前又打算将人拉回怀里。
然而洛慈不再给他这个机会,撑着身体便向门外跑去。
热,一种非比寻常的、难以忍受的燥热。
洛慈跑到门外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眼前的景象都变得有些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做出一些思考,到后面他的脑中只剩下了一个想法——逃。
离周从南越远越好,不能让这样一个给他下药强迫的混蛋给得逞,不能就这样让自己陷于被动。
他在逃,周从南也在追,即使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但他仍然能够听到周从南追赶时的脚步声,这让他越发地慌不择路。
最后迷迷糊糊之间,他走到了一条死胡同,一番挣扎之下进了一间半开着房门的房,而后不管不顾地将门给反锁上了。
千万不要被发现、千万不能让周从南如愿,他想。
身上的热越来越难以忍受,洛慈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踉踉跄跄地朝着浴室走去。
只要用冷水浇过就好了,一定没问题的。
一边走,他一边解自己的衣服,最后走进浴室时,已经是全身赤裸了。
他直接打开了花洒,兜头往自己的身上浇了一身的冷水,身上的燥热终于被压下去了一些。然而事情却不如他想象中的这么简答,不过几秒之后,狂躁的热再度袭来,并且比第一更加来势汹汹和让人难以忍受。
终于,他最后一点理智也被烧尽了。
本能告诉他这样的程度不够,他应该要将自己完全浸泡在冷水当中,这样才会舒适。
于是他又踉跄地朝着浴缸而去,可刚掀开帘子,就装在了一具结实温热的肉体上,那人似乎刚要出浴缸,然而被他这么一撞,又重新坐了回去,而他也摔进了浴缸中。
整张脸浸泡在水中,窒息感涌了上来,求生的本能让洛慈去抓住身边的东西,而刚好他的身边有一具很适合攀附的身体。
于是他不管不顾地伸出自己的手,圈在那人的脖颈上,将自己整个光裸的身体都贴了上去。
温热的肌肤相触,却莫名地将他身上难挨的燥热压下去了一些,他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喟叹。
可被他紧抱住的人却并不乐意,低吼了一声,“松手!”
不,不能松手。
松手就会被淹死、松手就会被烧死。
洛慈圈住脖颈的手更用力,整个人几乎都坐在了那人的身上,身体与身体之间没有任何缝隙,他甚至还讨好般地用脸蹭了蹭对方。
“洛慈……”那人威胁般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低沉,仿佛要将他给吞吃入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洛慈心下一慌,嘟囔道:“不要,求求你……不松……”
他没有什么讨好人的技巧,如果有上辈子也不会让人厌恶折磨致死,唯一学到了一些也是在性上面的、周从南教给他的,现在他能用的,似乎也只有这些了。
记得周从南很喜欢与他接吻,每次高潮过后都要深吻很久,那这个人呢?这个人也会喜欢吗?
洛慈不再多想,闭着眼睛将自己的唇送上去。
他的运气很好,一次就碰到了对方薄而柔软的唇,于是学着周从南曾经做过的那些,生涩地吮吸舔吻,一边讨好一边说:“不松开……好不好?”
唇瓣被沾湿,接下来就是……伸舌头了。
洛慈探出殷红的舌尖,试探性地在对方的唇缝上舔了舔,发现没有被拒绝后,义无反顾地挤了进去。
可他终究不是个聪明的学生,只在周从南那里学到了接吻的皮毛,非常幼稚地挑逗着沉稳的舌头,像是可怜的小兽,并不见欢场上司空见惯的勾引。
然而这样的生涩也还是成功了。
被讨好的人低哼了一声,“你自找的。”
随后两只手分别掐住了他的腰与后颈,而后将他狠狠地摁向了那人的身上。
吻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激烈,舌头化被动为主动,不过是纠缠了几下,洛慈就招架不住了,软着身体发着细碎的呻吟。
越来越深入的吻、越来越滚烫的肌肤、越来越硬的触感——洛慈在迷迷糊糊之间感受到与他接吻的这个人勃起了。
阴茎的热度即使泡在热水中,都烫得几乎要灼伤人。
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那人就从浴缸当中站起,水被带出一片,哗啦啦地落在浴室地地面上。
洛慈愣了一会儿,而后感受到灼热的、带着浴盐气味的阴茎拍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那人沉声命令道:“舔。”
脑袋实在难以思考,洛慈用了好几秒的时间来处理这句话的意思,最后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是本能驱使着他慢吞吞地伸手扶住了那根阴茎,又将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中。
浅浅地吞吐、舌头慢慢地打圈舔舐、手在根部缓慢地撸动……这是他和周从南口交的日常。
周从南从未展示过有任何不满,每次也能够顺利地高潮射精,然而面前的人想要的显然不是这样的伺候。
他不耐地啧了一声,伸手在洛慈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公正地评价道:“不入流。”
话音落下的那一秒,他就揪住了洛慈的头发,在对方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把自己硬挺的阴茎狠狠地插进去,龟头直戳喉口,没有任何缓冲地开始深喉。
“唔唔唔——”洛慈被呛到,开始挣扎,喉口的异物让他不能呼吸。“呜……”
他的手使劲地拍打推搡着阴茎主人的小腹,全身都开始用力扭动。
“啪”的一声,小腹处落下了一个清晰的巴掌红印,男人的动作顿了几秒,而后面色变得阴沉。
他拔出自己的阴茎,抬手给了洛慈一巴掌。“谁教你这样忤逆我的?”
力道不大,但也足够让洛慈狼狈地倒在浴缸当中再次感受被水淹没的窒息感。
男人就站在浴缸中看着洛慈的挣扎,面上没有半分担忧与怜悯,大概半分钟之后,眼见着洛慈的面色变得有些青紫,他才将人给提了起来,而后带出了浴缸中径直向卧室而去。
“既然没有学好规矩,那就由我来亲自教你。”
“周家,是我周向松说的算。”
洛慈被狠狠地丢在了床上,原本就不清醒的脑袋被震得越发迷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粗大灼热的阴茎顶到了嘴角。
“舔湿。”周向松厉声道。
洛慈无法自主思考,只能是对方说什么他做什么,于是顺从地张开嘴,将硕大的龟头含进嘴中。
周向松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洛慈的脸,“嘴张大,含深点。”
“做得好就会有奖励。”
奖励?
迷迷糊糊之中,洛慈听到了这两个字,浑身便越发燥热难挨,逼迫着他去渴求那个所谓的奖励。
“唔——”洛慈抬了抬自己的上半身,强迫着自己将阴茎更深地含进去,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缝隙,但舌头还努力地在其中周旋舔弄,力求将嘴中的大家伙弄得更湿。
动作带更多急迫讨好的意味,做得自然就比浴缸中的要好很多,周向松也不免发出了一声喟叹。
他轻抚了一下洛慈的脸侧,“有进步了。”
这么多年身居上位,掌管着周家的大小事务,周向松自己悟出了一些做人处事的道理——恩威并施才能让人真正的心悦诚服。
所以即使心底里瞧不上眼前这个穷酸畏缩的小玩意儿,他也丝毫不会吝啬自己的夸奖。
得到了夸奖的洛慈果然更有动力了,把周向松的阴茎吸得滋滋作响,甚至无师自通地开始吞吐起来,手还不停地揉搓着阴茎底下的囊袋。
周向松扯了扯嘴角,真是个有意思的小玩意儿。
然而正在为周向松口交的洛慈却并不满足于此,为人舔舐阴茎并不能缓解他身上的燥热,他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烧干了,可身下的某个地方却越来越湿润、小巧的阴茎也越来越硬。
他也想要……想要被触摸。
这个冲动产生,就很难再被压制下去,恍惚之间,他觉得自己的阴唇都开始翕张了。
于是洛慈一边为周向松口交,一边慢慢地挪动自己的身体,最后将床上的被子给夹进双腿之间。
折叠的被角戳弄到花穴的时候,洛慈的身体倏地变软许多,他开始暗自扭动腰肢,小幅度地前后蹭动,让自己的阴蒂一下又一下地撞在被子上。
燥热似乎被压制了一些。
可他的小动作被周向松发现了。
周向松目光微沉,毫不留情地在洛慈挺翘白皙的臀尖上落了一个巴掌,不过几秒后,臀部就红肿了起来,印下了一个十分清晰的巴掌印。
“我什么时候允许你玩自己了?”
“呜呜……”洛慈被打得浑身一颤,口交和蹭穴的动作一齐停了下来,含含糊糊地说了声,“痛……”
周向松便抽出阴茎,抓住了洛慈脑后的头发,沉声问:“还敢吗?”
洛慈立刻摇头,“不,不敢了。”
恐惧的本能驱使着他求饶,然而生理的本能又让他无法克制住身下的渴望,无能为力的洛慈硬生生地被逼出了眼泪。
他抓着周向松的宽厚的手,讨好地将自己的脸放了上去,如小兽般蹭了蹭。
带着哭腔缠缠地说:“好热……好难受……救救我……呜呜呜……”
周向松垂眸看着讨好自己的小玩意儿,用拇指擦过对方的眼尾,又滑倒了洛慈的唇上,重重地摁压下去,“哪里难受?”
“下,下面难受……”洛慈轻吻了一下嘴边的指头,伸出舌尖细细地舔吻着。“下面好难受……救救我……”
“下面?”周向松将指头塞进了那张微张的嘴里,摁压住洛慈殷红的舌头。“下面是哪里?难道没有名字?”
洛慈吮吸舔弄的动作一愣,花了好几秒的时间来思考,最后脸涨红着说:“我的h……花穴……好难受……”
“花穴?”周向松哼笑一声,面上的表情有些玩味。“从哪里学来的名字。”
洛慈再不敢磨蹭和隐瞒,“av里,他们……都这样说。”
周向松不置可否,又问:“想让我帮你?”
“想!”洛慈立刻点头,“想要你……帮我。”
“嗯?”周向松皱了下眉,拍了拍洛慈的脸。“叫家主,小玩意儿。”
洛慈吮了下周向松的指头,顺从地喊了声,“家主。”
“那你说说,想要我怎么帮?”
“唔——”洛慈这次的反应很快,他张开了自己的大腿,将下身湿漉漉的地方展露出来,但又因为羞赧,大腿根在微微发颤。“想要家主……摸摸小玩意儿的……花穴……”
这是一个完美的句式,主谓宾皆在,诉求清晰、目的明确。
周向松愉悦地眯了眯眼。
“很好。”他的拇指在洛慈的嘴中搅弄着,又相继往里探了几根手指。“这句话说得很好,值得奖励。”
于是手指都被打湿之后,他拉着洛慈的腿,将人给拖到了自己的身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濡湿的手指挤进了花穴中。
“啊——”洛慈浑身颤抖,渴望太久却没有得到满足的身体,竟然在这样的触碰下直接高潮。
硬挺的阴茎直接一股接着一股地射出精液,阴道内喷出粘腻的淫水,悉数打在了周向松的手上。
“啧。”周向松不耐,“我允许你高潮了吗?”
洛慈此刻无法听懂允许或者不允许,他只知道周向松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他做错事情了,而做错事情需要立即道歉,否则会挨打,于是他立刻说:“小玩意儿错了,再也不敢了!家主原谅小玩意儿。”
周向松其实也谈不上生气,毕竟他对这种贫民区来的小玩意儿本来就不抱有太高的期待,不过万幸还算乖巧,还有教的余地。
介于洛慈认错态度良好,承诺好的奖励他也没有收回,指头开始在洛慈的穴中抽插了起来。
他确实起了反应不错,但并没有要和这个肮脏的小玩意儿做爱的意思,毕竟第一次见到这个小东西,是在自己三弟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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