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二哥房中的双面镜窥探受的一切(1/8)

    周家三兄弟中,最寡言沉稳的就是周向松,他不屑与无关紧要的人说太多没有必要的话,所以其实上辈子也没有说太多羞辱他的话,然而洛慈最恐惧的就是他。

    沉默的狮子比聒噪的猫咪要可怕得多,他操控着周家的商业命脉、也操控着整个h市的商业命脉,商场的沉浮让他仿若一个征战沙场多年的老将,举手投足都带着厮杀过后的血腥气。

    洛慈想象了很多周向松会跟他说的话。

    比如暗讽他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渴望千人骑万人睡的俵子,或者让他离他们几兄弟远一点,亦或者贬低他往前二十多年的贫民人生。

    但周向松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面无表情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只是这一眼,就让洛慈打了冷颤一下。

    周向松像是没看见,脚下的步子没有停,径直朝着二层的另外一个走廊方向而去,最后停留在了某个门口。

    “洛慈”周向松忽然开口。

    洛慈浑身戒备,但还是开了口应答。“……家主。”

    周向松低哼了一声,不知是在讥讽地笑,还是在应答。而后,他冷冷地丢下了一句,“能记住你的身份就好。”

    又说:“这件事我会解决。”

    解决?

    洛慈不知道周向松说的解决是什么样的,但他知道,周家三兄弟一丘之貉,周从南肯定不会有什么惩罚,最后承受一切的人还是他。

    他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又觉得痛快。

    不管如何,现在他和周从南之间是扯上关系了,周向松也知晓了此事,日后也会更利于他行事的。

    只是丢下了两句话,周向松便不再和他多说,而是对着紧闭的门敲了敲,仿佛怕浪费了自己宝贵的精力。

    不到一分钟,门就被打开。

    卧室内暖黄色的灯光悉数扑在了开门的人身上,他一身锦白色的丝质睡衣,上头绣着竹节的暗纹,半长的头发在脑后绑了一个小揪,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边的眼睛,手中还夹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

    只需一眼,人们便会在脑海中生出这几个词:温润如玉、君子端方。

    洛慈却嫌恶地咬了下唇,面前的这人正是周家的老二——周书达

    他知道,温和与谦逊只是假象,骨子里流的还是周家刻薄、傲慢的血液。

    “大哥。”周书达对着周向松打招呼,而后又看向了面上还带着未退完的潮红的洛慈,也点了点头道:“你好。”

    看似礼貌,实则高傲。

    周书达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住进他家中的陌生面孔是他的亲弟弟,然而他就是要摆出一副陌生人的模样,因为不承认他的身份,不愿意相认。

    洛慈装作不知道深层的含义,诚惶诚恐地回复。“你好,二……二少爷。”

    得到这个称呼,周书达像是满意了,面上的笑真情实感了几分。

    “大哥,是有什么事儿吗?”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没再看洛慈。

    周向松低哼一声,“我出差的这段时间,不希望看见他和老三产生什么冲突和往来。”

    周书达半敛眉眼,似乎是在思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几秒后,他轻笑了一声。“我知道了,大哥你放心。”

    “嗯。”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周向松不再久留,他非常决绝地转身离去,没有再看狼狈的洛慈一眼。

    周向松离开之后,周书达先是没说话,也没有其他的动作,他就维持着那样的姿势、维持着光风霁月的模样上下打量洛慈。

    凌乱的发丝、殷红的嘴唇、干涸的泪痕、汗湿的衣服、腥臊的气味……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

    再结合一下周向松方才说的那句话,便可以知道就在不久之前,这个实际上的周家四少爷和他的亲哥哥发生了一些为世俗为不容的情色事件。

    至于是被迫的、半推半就的,还是强迫的,个人心中自有定数。

    洛慈不知道周书达的心中在想什么,他只觉得难堪,一种无所遁形的、被人扒光了示众的难堪,就好像自己被迫在周从南身下呻吟的样子都展露在了大众面前。

    这样的酷刑大概维持了五六分钟,周书达终于开恩般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又对着洛慈颇为柔和地说:“我的房中有间小次卧,面积不太大,但也不算太差,在大哥出差这段日子,你可以住在那里。”

    他没问想不想、没问好不好,只是恩赐般说:可以。

    所以洛慈也没有自讨没趣地说不行,他只是点了点头。

    周书达对他的顺从也比较满意,侧了个身子,示意洛慈进去。

    周家三兄弟的卧室,自然和洛慈狭小阴暗的房间不一样,与其说是卧室,不如说是一个带有个人风格的精装套房,主卧、次卧、阳台、客厅、卫生间……一应俱全。

    周书达将套房布置的十分符合他的个人风格:月白的色调、暖黄的灯光、柔软的地毯、苏雅的插花……站在其中看套房的主人,会让人错以为主人周书达是个十分温柔可亲的人。

    上辈子的洛慈也曾这么认为,可惜那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次卧也确实如其本人所说的那样,床单被褥都有,半开的衣柜里还有备好的睡袍,而且看模样还十分柔软,比洛慈房间的要好得多。

    其余没有特别之处,只是正对着床的方向,挂了一面欧洲中世纪风的雕花石膏圆镜,谈不上诡谲,只是风格有些不搭。

    不过这是周书达的地方,他想如何布置全凭他自己做主,洛慈也没有其他的想法。

    周书达敲了下门,笑着说:“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日常生活跟平时没有区别,正常进出就行,但不要把外面的东西带进来。”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洛慈点了点头,他当然不会做一些不必要的事情。

    “好,希望相处愉快。”周书达颔首,“晚安。”

    “二少,晚安。”洛慈也展露出了一个笑,又故作羞赧地说了一句,“谢谢你。”

    周书达没再说话,转身回了次卧隔壁的主卧,洛慈也随之进了房。

    只是洛慈不知道,在他褪尽衣物换睡衣的时候,镜子后面有双眼睛在看着他、尽情地打量他被凌辱过后身上的痕迹与风光。

    周书达并未插手周家的事务,他被h市最有名的大学聘请为荣誉老师,负责教授一些与美术、书法相关的选修课程,生活十分规律,每天早上八点钟准时出门,下午六点准时回家。

    他在h大附近也有一套房子,通常情况下会居住在那里,只有周千星在、或者有其他事务时他才会搬回庄园来。

    这次则是因为洛慈这个麻烦,由他大哥、周家家主亲自委托,逃避不得。

    洛慈花了不到三天的时间就摸清楚了这些,也摸清楚了周书达对于他的厌恶和忽略,两人基本上没有什么相处时间。

    其他都并不重要,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和他们产生联系。

    而这个契机很快到来。

    在周五的晚上,大概七时多,周书达房间的门被猛地推开,在房中的洛慈都听到了那巨大的声音,刚开始他没有在意,以为只是周书达晚归了,然而当他的门被敲响时,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他没来得及想太多,将房门打开了一条缝,紧接着就挤进来了一个人。

    那人目标明确,进门之后直接反锁,又一下将洛慈打横抱起丢在了床上。

    是周从南。

    洛慈一惊,“怎么又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这次倒没有所谓的欲擒故纵的成分在其中,他是真的感到厌烦了,和周从南的接触已经够了,再多可能就会出事,现在在家的周书达才是他的主要目标。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嗯?”周从南如许久未见荤腥的犬狼一样,埋在洛慈的肩窝处狂嗅,箍着洛慈腰身的力道非常大。“你知道大哥是怎么罚我的吗?你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想你想到要发疯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多亏了二哥今天要去参加学术研讨会,否则我还真找不到机会进来。”

    说着,他挺了挺腰。

    已经挺立的阴茎隔着裤子都散出灼人的热度,硬邦邦地戳在洛慈柔软的小腹上。

    “你放开我!”洛慈的手被擒住,他只能抬脚去踢,可他显然忘了,周从南对他的脚有着一种病态的着迷。

    几乎是在抬起的一瞬间,就被周从南握在了手里。

    周书达不许洛慈将房间外的任何东西带进来,于是洗澡用的沐浴香波也是周书达准备的,由是刚洗了澡的洛慈,此刻全身上下都带着一股清新宜人的茉莉香气,比从前更清冷、遗世独立。

    周从南用挺巧的鼻尖触碰着脚背滑嫩的肌肤,深吸了一口气。“宝宝,你好香啊。”说着,伸出殷红的舌尖舔了一下。

    舌苔又滑又湿又热,还带着几分粗粝感,舔过的瞬间,洛慈就软了身子,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不要这样……脏……”

    仅仅只是自慰过几次,身体就变得这么敏感了,洛慈产生了几分自我厌弃。

    然而周从南却并不打算止步于舔。

    脚趾白皙圆润,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泛出如玉般的光泽,因为恐惧而微微蜷缩,仿若多么孱弱不堪,然而又实在引诱人。

    周从南舔了一下唇,近乎虔诚地吻了吻洛慈的脚趾,而后张嘴将那可怜可爱的脚趾含了进去。

    “啊……”洛慈尖叫一声,浑身开始发颤。

    太奇怪了、这感觉太奇怪了。

    为什么这样的地方都要这么怜爱?几乎要让洛慈产生一种被人爱的错觉了。

    但他知道,那只是错觉而已。

    床上发生的一切不过都是xp使然,欲望驱使人做出一些与寻常不一样的行为、教唆人吐露出温馨的爱语,然而这并不能代表真心。床上的人抵死缠绵,床下也仍然会互相厌弃。

    周从南的最终目标到底不只是那一双脚,等将它们都玩弄得湿乎乎的之后,周从南往上爬了几步,俯下身欲和洛慈接吻。

    洛慈快速闪躲开,让那滚烫的嘴唇只落在了自己的脸颊。

    “你自己你还嫌脏,嗯?”周从南低笑了一声,掐住洛慈的下巴,强迫性地吻了下去。

    舌尖撬开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只搅洛慈那藏在嘴中的舌,挑逗着、拨弄着、吮吸着……发出啧啧啧的水声,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打湿了枕头一片。

    周从南的手指在洛慈的身上游走,睡袍的衣带被解开,展露出月白色的胸膛一片,指尖在胸口晃了一下,却意外地碰到了一个小巧硬挺的东西。

    “哦?”周从南的唇微微拉开距离,牵扯出一根银丝,他用舌尖卷走。“小骚货,还说不要,奶头都已经硬起来了,是不是很想被我舔,嗯?”

    洛慈不说话,周从南便坏心眼地拧了一下小巧的乳头,激得洛慈猛颤一下,身体微弓,却像是把胸膛往周从南的手中送。

    带着哭腔说:“不要,不要碰……痛……”

    “痛?”周从南哼笑,“我看你是爽才对,骚货。”

    说完,他抬起身子,埋头在了洛慈的胸口,张嘴将小巧粉嫩的乳头含了进去,用牙齿厮磨、用舌尖逗弄、用唇瓣吮吸。

    “嗯啊……”

    洛慈这个欢场菜鸟在周从南这个情场老手面前,毫无抵抗之力,不过一会儿就喘息呻吟了起来。

    周从南的手指也不停,顺着摸到了洛慈的身下,隔着纯白的内裤去揉捏洛慈的小阴茎。

    “唔——”快感来势汹汹,洛慈彻底脱力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明明上次还可以反抗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住在周书达这里,太久没有疏解了,所以才会承受不住欲望。

    “哈——”

    不过就是揉搓了几下,他便再也受不住,竟然直接高潮射出了精液来,将纯白色的内裤打湿一片。

    周从南轻笑了一声,“真快啊,宝宝。”然后决然地脱下了洛慈的内裤,重新将手覆盖了上去,试探钻入潮湿的花穴。

    毫无阻碍地感受到滚烫的温度时,洛慈瞪大了眼睛,用疲软的四肢挣扎了起来。“不要,不要用手碰那里,不可以!”

    “大……家主知道了也不会允许的!三少爷。”

    听到周向松的名字,周从南的动作果然停了下来,“你怕你的膜被我戳破,然后被大哥知道?”

    他思考了几秒钟的时间,而后点了点头。“可以,我今天可以不开你的苞,但你总得帮我消消火吧?”

    洛慈不说话,只顾惊慌地喘气。

    于是周从南就又说:“其实我就算强操了你,大哥也不会拿我怎么样的,你觉得呢?”

    听着这话,洛慈终于有了动作,他艰难地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看向周从南,“三少爷,你想要我怎么帮你消火。”

    周从南咧嘴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他解开裤子,握着自己涨到发紫的阴茎对洛慈说:“帮我口出来,我就放过你。”

    又说:“我也可以给你舔。”

    洛慈背对着周从南半坐半跪着,腰肢僵硬、大腿肌肉紧绷,几乎呈半悬空的姿态,不敢将自己身体的重量完全放于周从南的脸上,但那灼热的鼻息和挺翘的鼻梁又时时刻刻都在挑逗着他的阴蒂、阴唇,让他浑身战栗。

    “宝宝的反应真可爱。”周从南轻笑一声,掐着洛慈的腰将人往自己的脸上摁下来。

    “啊——”

    鼻尖戳到阴蒂的那一瞬间,洛慈的身体立刻变软,足尖痉挛般抽动。

    周从南用自己的鼻尖蹭动几下,而后往上挪动了几分,张嘴便叼住那硬挺凸出的阴蒂。“骚宝贝的阴蒂硬起来了。”

    用牙齿轻咬碾磨、用舌头舔舐拨弄,又时不时用嘴唇包裹着吮吸,洛慈的阴蒂很快就变成熟红色,半肿了起来,花穴也湿润一片。

    “不要……好麻……身体好麻……”

    洛慈腰部以下全部变软,身体扭动着,不知道是想逃离还是想将阴蒂更往周从南的嘴中送。

    太奇怪了,这样的感觉,从前只是揉搓过的地方现在被这么重视照顾,生出了无法比拟的快感,洛慈的脑袋几乎要变得一片空白。

    扭动的身体让湿热的阴唇四处扫动,周从南的脸变得一片湿润粘腻,最后大小阴唇十分配合地张开,包裹住周从南挺翘的鼻尖。在重力的加持下,花穴几乎吞完了周从南的鼻子。

    灼热的呼吸扑在敏感娇嫩的阴道内,生出让人难挨的瘙痒。

    “啊——”洛慈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高高地仰起自己的头颅,白皙的脖颈绷成一道完美的弧线。

    听到洛慈快活的呻吟,周从南内心充满成就感。

    十几分钟前对方还在拼命地反抗,如今却已经沉沦在了他给的欲望快感当中,将一个贞洁烈男调教成荡夫,这是一件伟大的事情。

    由是他更加卖命地去逗弄洛慈。

    鼻尖模仿性爱时的抽插,嘴下的吮吸更为用力,舌头加快拨弄的频率,甚至还伸出一只手,去抚慰那个无人管顾的小巧阴茎。

    不过一会儿,洛慈就在这样的刺激下呻吟连连,眼前泛起了白光。

    “太快了……不要这样……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不行了啊啊啊——”

    洛慈身体抽搐了几下,阴茎喷射出了粘稠的乳白色精液,射了他身下的周从南满身,而花穴速地收缩翕张,从内里喷出了一股接着一股的淫水。

    周从南愣了一会儿,而后快速地用嘴唇包裹住了整个阴部,将那些淫水悉数吞咽进了腹中。

    从前从不屑做的事情,如今做起来竟然也得心应手。

    他轻吻了一下饱满湿润的阴唇,“宝贝,真甜。”

    “哈——”洛慈抖了抖,身体无力地往前倾倒,躺在了周从南的腹部。

    竟然……真的沉沦在了性的快感当中,明明当初设想好的是为了报仇,难道他真的如周从南所说,是个欠操的骚货吗?

    他浅浅地喘着气,觉得自己疲惫极了。

    不管是身还是心。

    周从南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着洛慈的阴唇,仿若有多么珍惜珍重。

    “宝贝,爽不爽,嗯?”

    洛慈不说话,周从南就自顾自地挺了一下胯,“宝贝乖,给我也舔一舔。”

    散发着灼人热气的阴茎挺翘着打在洛慈的脸上,龟头处早已被前列腺液给浸得湿润。腥臊的味道扑满了洛慈的鼻腔,他下意识地闪躲了一下。

    周从南感受到了他的躲避,不满地咬了一下他的阴蒂。

    “呜……”刚刚高潮过的阴蒂怎能受的住这样的报复,又疼又麻,洛慈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快,给我咬。”

    已经是命令般的语气了,身下最脆弱的地方还掌握在周从南的嘴中,洛慈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再避免掉,于是只能硬着头皮伸出了自己的手。

    周从南的阴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还要烫,一只手握不太住,只觉得骇人。

    他闭着眼睛凑近,伸出了自己的舌尖,触碰到龟头的霎那,腥臊的味道就填满了整个口腔。

    想吐。

    “嘶——”周从南倒吸了一口气、气血上涌,不顾不管地往上挺腰。

    太爽了。

    从前不是没人给他咬过,但那些欢场上调教出来的老手太过熟练,一股子讨好的味道,让人觉得腻味。

    舌尖的单纯触碰并不能产生太多生理快感,然而一想到这是洛慈做出来的,就让他心理达到了高潮。

    于是在洛慈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那个灼热的大家伙就冲到了洛慈的嘴中,塞得满满当当,阴毛扎了他满脸。

    “唔唔唔——”

    臭男人!

    看着自己的性器终于被吞了进去,即使对方并没有太大的动作,周从南也开心的不得了,于是他又开始舔舐洛慈的阴部,想要来一次两人一起的高潮。

    不过这次并不如上次般激烈,颇有几分温存感。

    周从南舌尖一下又一下地在花穴内抽插着,带出一片濡湿的淫水,而后又用舌面轻而缓地舔过阴唇。

    “嗯啊……”绵长的快感袭来,洛慈舒服地半眯着眼睛,被讨好之后他也给了一些回馈,开始慢慢地动嘴吞吐,舌尖也有一下没一下地动作着。“唔……”

    两人叠躺着互相给对方口交,仿若两个相爱的人交颈缠绵。不明真相者,或许会被这样美好的氛围打动,感叹一声好一对恩爱的伴侣。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所作的一切,都被他人纳入眼中。

    周书达穿着月白色的睡袍,端着红酒侧靠在墙上,架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反着光,盖住了他的双眼,但能明确他是看向身旁的。

    他的身旁是一面雕花石膏的圆镜,而圆镜中完完整整地展露着隔壁房间所发生的一切——周从南与洛慈69的场景。

    这是一面单透视的双面镜。

    他一只手晃动着红酒杯,时不时轻抿一口,而另一只手正在睡袍下面起伏。

    周书达在缓慢地撸动自己挺立的阴茎。

    头颅偏动了一下,眼镜背后的眼睛才完整地展露出来,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眸子,此刻正下流赤裸地打量着隔壁房间的、正在为周从南口交的洛慈。

    含着粗大阴茎的殷红的唇、湿漉漉的双眼、汗湿凌乱的头发、散乱的衣服、挺翘粉嫩的臀尖……

    跟被周向松带来的那一夜一样色情。

    那时的周书达只是多看了几眼,就起了反应。沉默的几秒中,他在想象眼前的少年是如何被自己的三弟压在床上猥亵的,只是随便想了想,阴茎就硬的不得了。

    所以……他头一次违背了大哥的吩咐,将三弟给放了进来。

    如今来看,果然是一副不可多得的美景,可惜两人只是相互口交,并没有更进一步。

    他伸出殷红的舌舔弄沾了红酒的唇,眼中是势在必得的光。

    这个尤物,值得他费心思去好好地玩。

    意识到周从南要射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即使洛慈竭力地想要吐出去,也还是有很大一部分精液喷在他的嘴中,嘴唇上、脸上也不能幸免。

    他低低地喘着气,拖着自己潮吹后乏力的身体坐起来,在床边抽了几张纸后,将口中腥臊的精液吐出去。

    但嘴中的怪味还是很浓郁,让他不敢合上嘴。

    “这么嫌弃?”周从南哼笑一声,也跟着坐起来,而后大手一伸将洛慈给抱进了怀中。“你把我整张脸都喷湿了,我都没嫌弃你。”

    皮肉毫无阻碍地紧贴在一起,上头还有一些粘腻的汗水,在这样的拥抱中,身体的温度、肌肤的触感清晰交缠,让周从南顿生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怪不得那么多人会事后温存,从前他还不屑,现在才真正地感受到了个中美好的滋味。

    真的……太舒适了,催的人昏昏欲睡。

    他将头埋在洛慈的肩窝处深吸了一口气,又觉得不满足,于是转过洛慈的头,直接深吻而下。

    精液的味道并不怎么样,特别是与淫水交缠过后,味道更是复杂。

    然而挑剔的周从南也找不出什么不继续接吻的理由,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有耐心、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舌头不急不徐地挑逗着、嘴唇轻而柔地吮吸着,不带一丝情欲的味道。

    洛慈发出细碎的呻吟,软在了他的怀里,仿佛全身心地信任着他。

    周从南轻抚着洛慈的背想,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好的时刻了。

    这个吻大概持续了有十分钟之久,到了后面几乎只是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啄吻轻缠,洛慈眼睑半耷拉着,几乎要睡着。

    周从南心软的不行,他又亲了亲洛慈的唇角,轻喊道:“宝宝。”

    然而方才还昏昏欲睡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用冷漠到几近冰冷的眼神看着周从南,问:“结束了吗?我想睡了,你可以走了吗?”

    “还是你想再射一次?那快点,已经很迟了。”

    美好幸福的幻想骤然被戳破,周从南愣了好一会儿,直到洛慈再次不耐烦地催促赶人他才回过神。

    “你……”

    洛慈眼中的恨意十分明确,却也没说太多,只是冷冷地叫了一声,“三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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