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向三哥口述被大哥C(5/8)
周从南的阴茎一下就硬挺了起来,将高定的西装裤给顶出了一个巨大的帐篷,眼睛都涨出了红血丝。
欲望烧了他的脑,驱使他恶劣地用指甲洛慈的内壁搔刮了一下。
“啊——”洛慈轻喘,“不要这样……”
周从南一下醒了神,狠狠地骂,“他爸的,没想到第一次进你的逼是为了帮你清理别的男人的精液。”
洛慈伸出纤长的手臂圈住了周从南的脖颈,将脸放在了周从南的肩膀上,轻声道:“那等你给我买了药,你也射进来好不好?”
周从南都已经能够做到帮他清理别的男人的精液、甚至帮他买避孕药了,洛慈也无需再担心对方会因为睡了他而厌弃他。
毕竟现在周从南除了想睡他之外,还多了另外的一层不甘心。
而且周从南比他想象中的更沉迷他的身体。
疯了,真的是疯了。
当周从南听到洛慈那句类似于求欢的话时就已经彻底疯狂。
他等了太久太久了,从前周从南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是这么有耐心的一个人,竟然可以为了一句话就真的克制肉欲的欢愉,但做了就是做了,他不问原因也不去想太多,只是在默默地等待着。
等待的过程很难熬,以至于周从南会想得很多,他想象过自己或许某一日会彻底失去耐心、或许真的得到了之后又会觉得乏味无趣。
但当他终于得到想要的答案时,他才发现,他设想的那几个结果一个也没有实现。
他还是在期待着、还是在觉得欢欣。
周从南用浴巾将洛慈身上的水珠擦干净,又帮人吹好了头发后,就开着车飙到了附近的药店,还特地强调要副作用最低的避孕药。
即将得到最终的嘉奖,即使被不知情的店员偷偷骂“虚情假意的死渣男”周从南也不觉得气恼。
买了药后他又飞奔回庄园,急急忙忙又细致入微地伺候洛慈把药给吃了下去。
“怎么样?”周从南蹲在床边看坐在床上的洛慈,“虽然是副作用最低的,但好像也有副作用。”
洛慈很浅地笑了一下,“哪有那么快。”说完,竟然慢慢地抬起了手,最后落在了周从南的头上。
周从南一愣,但是没有躲,反而半跪在地上将自己的脑袋又往洛慈的方向送了送。
从很小时候周从南就信奉一句话——男人的脑袋摸不得。他的父母在世的时候都没有得到过这样的机会,因此被人这样轻柔地摸头还是是第一次。
可……感觉意外的不坏。
洛慈纤长微凉的指间在他的发丝中轻缓地揉动,指腹触碰到头皮引起一阵酥麻,身上僵直的肌肉仿佛都在这一刻放松了下来,催生出了无限的懒意、昏昏欲睡。
他感受了一会儿,最后干脆直接跪坐在地毯上,将自己的脑袋放在洛慈的大腿上半眯着眼睛享受。
“你好像我的妈妈。”周从南喃喃道。
其实他与父母并不亲近,应该说,他的父母本身感情就不算太深。他的父亲是独生子,为了继承稳固诺大的家业,最后选择和另一家的千金小姐,即他的母亲联姻。两人相敬如宾地过了一辈子,最后体面地老去、体面地离开。
内地里有无矛盾腌臜无需多说,起码外人看起来体面就好。但明眼人又都知道,这一对夫妻只有所谓的体面没有爱。
不过在他们这样的家庭里,爱不爱的根本不重要。
从前周从南也是这么觉得的,但如今细想起来,却觉得无爱的生活实在有些寡淡。
那有爱的是什么样的呢?他又回答不出了。
总之在这样家庭长大的周从南,几乎没有感受过父母之爱,多数时候都是家庭导师、保姆在管教他,唯一感受到的亲情也是自己的两个哥哥给的。
喔,还有弟弟星星,周千星。
但哥哥弟弟之间再亲昵,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个趴在另一个大腿上摸脑袋,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他形容不出这样的感受,就觉得很美好,想来想去,只觉得很符合他在电视中看到过的母子之间的相处场景。
洛慈很轻地笑了一下,意味不明,“那你要叫我妈妈吗?”
周从南呼吸一滞,觉得那笑声像羽毛一样轻轻地钻入了他的耳朵里、刮蹭着他敏感的耳道,于是很快地就起了反应。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我要叫你宝宝。”
说着,他分开了洛慈的膝盖,将自己的头埋了下去。
刚刚将人洗干净带出来,身上只套了一件浴袍,浴袍下面什么多余的也没有穿,于是就方便了他现在的动作,唇舌无需费力就碰到了散发着牛奶味沐浴香波的阴唇。
他深吸了一口气,“宝宝你好香啊,好想一口把你吃掉。”
说完,迫不及待地张唇将饱满的大阴唇包进了嘴中,又用湿滑的舌头挑开贴在一起的小阴唇,摆弄着灵活的舌尖上下滑动、逗弄缩回去的阴蒂。
“啊——”洛慈轻轻地抓住了周从南的头发,“你的嘴好热。”
头一次从洛慈嘴里说出来的不是抗拒的语言,这让周从南更兴奋了,包着阴唇大口大口地吮吸了起来,牙齿轻轻地啃咬了几下,敏感的阴蒂就因为感受到快感而凸了出来,食髓知味的花穴也开始分泌湿滑甜腥的淫水。
周从南舌头卷动,将那些淫水给吞咽入腹。
“好甜,宝宝你的逼好甜。”
为了能够品尝到更多鲜甜的滋味,把舌尖挤进了那个因为今早上被过度开发过,所有还未能完全闭合的小口中。
还是紧致,要了人命的紧。柔软的舌头都被箍得寸步难行,让人怀疑是否真的能够将粗大硬挺的肉棒给塞进去抽擦。
舌尖在花穴内壁上转着圈地舔舐,模仿性交的频率开始抽插,不一会儿就发出了粘腻的水声。
“嗯啊……太快了,不行……”洛慈说着拒绝的话,却挺了挺腰将自己的下身往周从南的嘴里送。“舌头好软,好奇怪……”
今早上高潮过无数次的花穴非常敏感,不过是这样的舔弄就涌出了一大股的淫水,周从南像是在品尝什么琼浆甘露一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一滴都不放过,将洛慈吸得浑身发颤。
洛慈长舒了一口气,眼前有些失焦,听着对方咕嘟吞咽的声音,不禁问:“有那么好喝吗?”
“宝宝的骚水很甜,要不要尝尝看,嗯?”周从南伸出舌尖舔了下湿润的唇,直接起身吻住了洛慈。
“唔——”
周从南灵活的舌头肆意地在洛慈口腔当中作乱、逗弄过每一个敏感的地方,腥甜的淫水味道在两人的嘴中交换,洛慈承受不住这样的激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一吻结束后,两人的呼吸都非常急促,身下的性器也都起了反应。既然彼此都是有想法的,那又有什么继续等待的必要呢?
“宝宝,我的宝宝。”周从南又轻啄了一下洛慈的唇,然后将人给放倒在了床上。
他手脚迅速地解开了洛慈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浴衣,又轻声道:“我们的第一次,我会很温柔的。”
小巧的乳头被舔得发硬发亮,在周从南的吮吸之后,从粉嫩变得有些红肿,像点缀在奶油蛋糕上的覆盆子,散发着熟透了的甜意,引诱人去品尝。
周从南叼住乳头,用有些尖利的齿尖轻轻地啃咬,与此同时,舌头还在灵活快速地拨弄,模拟着性交的频率和动作,仿佛在用阴茎操弄这个敏感脆弱的小玩意儿。
“可……可以了……”洛慈喘着急气,脸上胸膛上粉红了一大片。“要破了……”
“不会破的,宝宝。”周从南怜惜地吻了吻可爱的乳头,“我怎么舍得让你受伤呢,多可爱啊。”一边说,手一边将洛慈的大腿给打开。
手指灵活地在大腿内侧滑嫩的肌肤上游走着,最后落在了那两团绵软的臀肉上,手指大张将臀尖握住,用着不轻不重的力道肆意地揉搓着。
“唔——好痛,这里好痛。”洛慈颤颤地抬手握住了周从南的小臂,眼中含着泪。“今天被打了这里,现在还是很痛。”
周从南的手一顿,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洛慈说了些什么,顿时就恨得咬住了牙。
他的好大哥,真是他的好大哥。
但面上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轻吻了一下洛慈大腿内侧的软肉。“好,既然痛那我就不摸了,都听宝宝的。”
于是洛慈就很轻地笑了一下,甚至还主动地抬脚去触碰周从南的阴茎。
周从南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了一条内裤,勃起的阴茎将棉质的内裤顶起一个大的帐篷,不断流出的前列腺液把布料给打湿,灼热的温度隔着一层也能烫上人。
洛慈白皙纤瘦的脚踩上阴茎时,那个大家伙仿佛有生命般跳了跳。周从南倏地用手撑在洛慈的身体两侧,重重地喘息了一声。
柔软的脚掌心顺着茎身慢慢地蹭动,内裤被洇得越来越湿,前列腺液甚至透过布料沾在了洛慈的脚上,粘稠、发亮,这一幕暧昧到几乎圣洁,像是一块儿上好的羊脂玉沾染上了清液,让人想要捧在掌心。
周从南呼吸急促,正准备俯身亲吻那小巧可爱的脚时,那脚竟然顺着他的内裤裤腿往里钻了进去。
不过一个呼吸间,那灵活微凉的脚趾贴在了他的阴茎上。而后,指腹开始描绘上头凸起的青筋纹路,肉多的脚后跟还因为动作时不时地踩在囊袋上。
蹭了一会儿,或许是和硬挺粗热阴茎不一样的触感吸引到了洛慈,他的脚放弃了那个难以软化的大肉棒,开始玩弄起了柔软的囊袋来。
略微凹陷的脚掌心刚好能将其中一个包裹进去,于是洛慈像小猫踩奶一样揉弄踩踏着囊袋,说是在挑逗抚弄周从南,其实他自己也很享受那种软绵绵的感觉。
“宝宝,碰碰别的地方。”周从南的呼吸粗重,腰腹都紧绷了起来,六块腹肌清晰地凸显。“用宝宝的脚碰碰我的肉棒和龟头,好不好?”
洛慈这次没有拒绝,整只脚掌从囊袋离开,贴到茎身上就开始慢慢地上下蹭动,灵活纤长的脚趾抓揉着不停往外吐粘液的龟头,马眼被反复地轻碰。
“嗯——”周从南闷哼一声,挺动了几下自己的腰。“宝宝的脚好厉害,硬得受不了了。”
他自诩是个情场浪子,什么做爱的方式技巧不知道,花活也玩过不少,但从来不晓得原来一只脚也能够勾起他磅礴的欲望,只是简单地蹭动了几下就让他产生了射精的冲动。
洛慈和别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哪怕是脚都不一样,都让他心生欲念。
周从南的话似乎鼓舞了洛慈,脚心的速度快了起来,像是给用手给人撸管般一下上上下下地蹭动,前列腺液沾了一脚,黏黏糊糊地和阴茎贴在一起。
内裤的空间就只有那么大,有大动作必然是会被牵动的,于是便可从裤头的缝隙窥见里头足交的艳色风光。
而那粉嫩的脚趾和涨到紫红的阴茎偶尔还会从裤头处露出,勾引般挑逗着周从南的神经,让他的呼吸变得越发粗重。
“宝宝,宝宝,我受不了了。”他一把摁住了自己的胯下,让洛慈柔软的脚和粗大的阴茎紧紧地贴在一起,然后开始自己挺腰。“好想操你,宝宝,让我操你。”
一下接着一下,圆润的龟头撞在柔软的脚心、撞在灵活的脚趾、撞在肉薄的脚背,在一次比一次重的动作之间,周从南觉得自己仿佛已经将这只脚给操透了,腥臊的前列腺液沾满了整只白皙的脚,似乎打上了他的烙印。
这个认知让他脑袋一白,巨大的快感涌了上来,他又重重地挺了几十下腰,最后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虽然有内裤兜着,但绝大多数的精液还是沾在了洛慈的脚上。
“脏了。”洛慈细细地喘着气,缩了缩脚趾。
听到这话,周从南把那小巧的脚从自己的内裤当中抽出,而后举起送到了嘴边。殷红的舌尖从嘴中吐出,一点点地舔舐着上头沾着的精液,舌头钻过指缝、嘴巴含住脚趾。
沐浴香波的奶味和精液的腥臊味混合在一起,纯洁又色情。
舔干净之后,周从南轻笑着吻着足背,“宝宝,你像一个小奶糕。”
洛慈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和周从南对视,脸上的表情很淡,但又很吸引人。他状似无辜滴说:“你都还没有真正尝过,怎么就知道是奶味的。”
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周从南就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洛慈,咬着牙说:“我迟早有天得死在你的身上。”
这次的吻很狠,尽是情欲的味道,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又勃发了起来,直戳戳地抵着洛慈湿软的下身。
“宝宝我操你好不好?我把大鸡巴操到你的小逼里面去,好不好?”周从南不停地明知故问,龟头在阴部胡乱地戳弄,好几次都路过了穴口就是不进去,非得要一个明确的答案。“让我操你,好不好?”
前戏太长太熨帖,已经感受过插入式性高潮的洛慈也有些意乱情迷了。
他抬着上本身和周从南接吻,胡乱地点头,“好,进来。”
“我要你。”周从南眼睛发了红,呼吸一屏就开始往下沉腰。
然而龟头只是进了一半,房间的门就砰地一声被打开,声音不重、力道不大,却也足够吓到他们的动作停下。
而后,又听一道声音温和地说:“三弟,还不到时候喔。”
“二哥!”周从南想要追出去,却被周书达挡在了门内、留在了不属于他的卧室当中。“二哥你不能这样,你不要拦着我!”
周书达扶了扶眼睛,“是大哥的意思,你知道的。”
“你现在也要做大哥的帮凶吗?!”周从南不可置信地看着周书达,仿佛在看一个自甘堕落的人。“你知道大哥他做了什么吗?你知道他对洛慈做了什么吗?”
因为大哥的不苟言笑,所以周从南其实和自己二哥的关系要好一些,而且二哥是个彬彬有礼的大学教授,脾气温和,经常纵容他。但他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二哥竟然会和大哥成为一丘之貉。
周书达嘴角的笑并没有淡去,他只是在用一种看胡闹弟弟的宠溺又无奈的眼神看着周从南,“三弟,大哥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看到了你正在做什么。”
语气温和,但莫名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周从南一怔,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人相顾无言,周书达也没有再继续站在这里和周从南大眼瞪小眼的意思。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拍了拍周从南的肩膀,低声道:“三弟,如果现在还不是好时候,那等到合适的时候。”
说完,他带着洛慈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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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尝吧。”周书达将一个莹白如玉的汝瓷茶盏送到了洛慈的面前,笑着说:“这是上好的君山银针。”
“你看它茶芽头茁壮,长短大小均匀,茶芽内面呈金黄色,外层白毫显露完整,而且包裹坚实,是不是很像一根根银针?它还有一个雅称,叫金镶玉。”
“有诗是这样称赞它的:‘金镶玉色尘心去,川迥洞庭好月来。’”
“只浅抿需一口,你就能感受到这样茶叶与其他下等茶之间的差距与区别,也能知道,下等货色终究只能是下等货色而已,即使同样是茶叶,其中也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性爱的情潮褪去,洛慈面上就只剩下了一些酡红,又冷淡又娇媚。他坐在座位上,面无表情地听着周书达对这壶茶的历史侃侃而谈。
他并不傻,怎么能听不出对方这番话是意有所指、指桑骂槐?
骂虽然同样都是周家人,但他洛慈就是上不了台面“下等茶”、就是与他们不在一个世界,也根本不配与他们相提并论。
如果是上一辈子刚入周家那时候,他听到这些话可能还会悲伤愤怒,但现在或许是听得太多次了,竟然什么感觉也没有了,大概也可以称之为是麻木了。
他端起那杯茶,先是学着周书达的模样细细地抿了一口,说:“确实很不错。”可说完后,竟然又整杯都倒入了嘴中。“但我还是更喜欢这样喝。”
“二少爷,你知道的,我毕竟只是一个从小地方来的人,没学过这些。”他的语气并不恶劣,加上声音脆而薄,所以恶语吐出口都像是在撒娇。
但这话毕竟有几分顶撞的意味,破罐子破摔可以直接说出口,但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皮的时候。
于是洛慈又装着可怜兮兮、拘谨的模样补了一句:“对不起,我知道我……这样不好。”
周书达很轻地笑了一声,像是在面对一个顽劣的孩童般。“我知道你的,所以又怎么会怪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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