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向三哥口述被大哥C(6/8)

    两人也没聊多久,毕竟按照周书达自己的意思来说,他们本来就是云泥之别,又怎么会有什么共同话题。于是喝了那一杯茶后,洛慈就回到了周书达套房中的副卧,这个曾经住过一段时间的地方。

    大抵是周家祖传的周书达的洁癖在作祟,又或者是很嫌弃他留下过的痕迹,副卧似乎被翻新了一遍,衣柜中的睡袍、墙上挂着的石膏圆镜倒是没有改变。

    但这个和洛慈没多大关系,他也不是很关心,只是借住一段时间而已。

    换好睡袍之后,他躺在床上开始思考下一步的打算。

    虽然刚刚没能真的和周从南做成,但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毕竟就对方这段时间的表现来看,攻略程度也已经很高了。而且在他的诱导之下,周从南已经和周向松发生过几次矛盾了,或许还不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可现在周从南对周向松的态度可以说很是不满了。

    再说周向松。周向松这个人谨慎自负且城府颇深,对于周从南现在的态度也不以为意,毕竟在他看来这只是顽劣弟弟在闹脾气,根本掀不起什么波澜,如果想要让他们真正地产生不可调节的矛盾,还需要耗费很多力气。而且周向松对他也不当回事,只是一个消遣逗乐的玩意儿而已。但也不是一点攻略进度都没有,好歹两人现在发生关系了。

    最后就只剩下周书达了。

    周书达比周向松还要难懂,洛慈觉得自己虽然不是天资聪颖,但也算不上多么愚笨,可有过这么几次的相处,他还是看不懂周书达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点也没有看懂。

    不过既然他又住进了周书达的套房,那这就又是一次机会,他得好好把握才行,最好在“同居”的这段时间,就拉近他和周书达的关系。

    让这场戏,变得越乱越好。

    想到这里,他不禁捂着脸轻笑了一下。

    片刻后,盖着脸的指缝之间滑落了一滴清澈的泪,它顺着脸颊往下滑,最后又砸进柔软的被褥当中,彻底消失不见。

    两天后,洛慈迎来了一个不知算不算是机会的机会——周向松要带着周从南一起出差,为时两个星期。

    这两天周从南都没有得到机会来找他,这个消息还是对方晚上偷偷打电话告诉他的,其话语中的不舍和不愿把洛慈逗得笑出了声。

    但后来连电话也没有再给他打过,大概是周向松将他的手机也没收了。

    被哥哥严加管教的孩子,真是可怜。

    而在他们离开之后的第二天晚上,洛慈就收到了周书达亲自送来了一杯牛奶。

    “我听说你晚上有喝牛奶的习惯,上来的时候顺手就给你倒了一杯。”周书达的语气柔和,态度也可以称得上和颜悦色。

    一种十分怪异的温和。

    其实洛慈并没有这个习惯,只是偶尔记起来会喝一杯而已,但他还是装作毫无戒备的样子接过了周书达递过来的牛奶。

    那就……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吧。

    洛慈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暗室当中。

    这间暗室没有窗户、灯光又十分昏暗,就连门在哪都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借着那么一点微弱的光,他看清楚了墙壁上的东西。

    是镜子。

    大大小小的、形状各异的、风格迥然的无数面镜子,天花板上也镶嵌了一正面的大镜子。

    除了镜子之外,他的正对面、以及暗室的四个角落还摆放着四个摄像头。

    看清楚这些的一瞬间,洛慈觉得自己几近窒息,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被凝视感,像是无所遁形,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中。

    在看自己,他正躺在一张类似于手术室的窄床上,手脚和腰身都捆着束腹带,几乎动弹不得。

    真的没有想到外表温和有礼的周书达,竟然有这样不为人知的癖好。

    比洛慈想象中的要更变态和限制级一些,心中也确实产生了几分对于未知的恐惧,但要说十分抵触,那也没有。

    他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了,而且反正都已经和周向松、周从南发生过亲密的关系了,再多一个人又能怎么样呢?

    只要不把他给玩死,那一切都是如他计划所愿的。

    他并没有独自在房间中待多久,几分钟后,周书达就门外进了来,手中还提着一个小的雕花木箱,看起来十分雅致。

    “醒了?”周书达带着笑与洛慈打招呼,稀疏平常的像是在外头遇见,而非这件挂满了镜子的暗室中。

    他将手中的木箱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又从箱子里面取出了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现在感觉怎么样?”

    “你想做什么?”他佯装惊恐地怒问,“你这是非法拘禁!”

    周书达听了他的话,很轻地笑了一下。“洛慈,你竟然还知道非法拘禁这样的词吗?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一些。”

    “真是可爱呢。”

    一边说,一边在自己的木箱中翻找东西。“其实我原本也没有打算对你做些什么的,但是老三真的太蠢了,我都那么帮他了还是没能成功得手,反倒还惹怒了大哥。”

    “让我白白费力,却没能看成好戏。”

    “其实你和谁其实都无所谓,不过大哥那么谨慎、有领地意识的人,想要从他那里看到美景,真的很难。”

    “所以……还是让我自己动手好了。”说着,他走到了墙角,将五个地方的摄像机逐一打开。“虽然效果不如别人的好看,但胜在方便简单。”

    周书达一句接着一句,洛慈也逐渐地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脸色一下变得难看了起来,“那红酒里的药是你下的?”

    “当然是我。”周书达一副为什么要这么问的表情,“你该不会以为是老三下的吧?他要是有这样的行动力,那真是太好了。”

    “可惜他是小孩子心性,总是过分看重你情我愿。”周书达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还是太年轻了。”

    现在饶是洛慈,也有些搞不懂周书达到底想做些什么了。

    如果当时的药是周书达下的话,那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和周从南发生关系,而不是他自己?如果他是想成全周从南的话,为什么又说“是和谁都没关系”,现在还要自己上?

    他被绑着的手不禁握拳,“你到底想做什么?”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周书达面上还是带着笑,“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对那种血腥的东西没有兴趣,而且浑身都是血,就不漂亮了。”

    语罢,他从木箱当中拿出了一把手术刀和一个手电筒,在灯光的照射之下泛着寒光。

    洛慈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但是被束缚带给困住了去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书达拿着手术刀向他靠近。

    “别……”

    “放心,不会弄疼你了。”周书达用打开了手电筒,而后将锋利的刀刃抵在了洛慈的胯部,手轻轻一动,裤子连同着内裤一起,被开了一条很大的裂口,但也正如周书达所承诺的那样,并没有伤到洛慈半分。

    “唔——”

    乍然接触到凉风花穴被刺激到,敏感地收缩了几下。

    这个动作惹得周书达倒吸了一口气,他用手电筒直直地照射着花穴,身体躬下去观察。“果然果然,我没有看错,它非常的完美,即使近距离观看也不能找出一点缺点来,太漂亮了!”

    洛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眼睛都被逼红了。“你这个……”

    “变态?”周书达补全了那两个词,却还是一副云淡风轻无所谓的样子。“嗯……按照常人的逻辑来说,我的喜好可能确实有些变态。”

    “但那又怎么样呢?我并不生活在旁人的逻辑体系里,而且我的出身、我的社会地位、我的权势财力,决定了他们不能随意对我的人生置喙。至于旁人怎么评价,我都无所谓,因为根本不会对我产生任何影响。”

    他耸了耸肩,将手术刀放回了箱子里,转而拿出了一瓶润滑剂。

    润滑剂的瓶身是透明的,上头什么标签也没有,隐约可见其中漂浮的茉莉花瓣。“这是我特意为你调制定做的,因为我发现,茉莉的味道在你身上,很好闻。”

    周书达嘴角的笑更深了一下,“里面还添加了一定的催情成分。”

    “但是你放心,不会让你理智全失的,我也不喜欢那种沉沦在欲望当中的野兽,看起来一点美感也没有。”

    说完,他就将那润滑剂先倒在了自己的手上,乳胶的手套因为动作而变得半透明,隐约映出里头的肉色,亮晶晶的润滑剂沾满了两只手,在暗室当中泛着并不明显的水光,茉莉的清香逐渐地弥漫。

    “好闻吧?”周书达笑道,而后又往手中倒了一些,只是这次没有揉开,而是送到了洛慈身下的花穴和菊穴处。

    润滑剂微凉,悉数糊上去的时候惹得洛慈浑身一颤,脚趾一下蜷缩了起来,又忍不住喃喃道:“好凉……”

    周书达的掌心揉了揉,“很快就好了,再忍受一下,嗯?”

    乳胶手套变得又湿又滑,混着润滑剂几乎产生不了什么摩擦,即使悉数贴在了阴部,也像是隔靴搔痒一般,只让人产生无尽的欲望和遐想,难以真正地得到泼天的快感。

    就这么揉搓了几下,特制的润滑剂就变成了乳白色的细密泡沫,沾满了洛慈的阴毛,像是方才狠狠地经历过一番性交一样。

    “再给个几十秒的时间吸收……”周书达半眯上了眼睛,面上神充满了期待。“……就可以真正地开始了。”

    一定的催情成分。

    洛慈觉得这个形容还是收敛了一些。

    糊在他下身的润滑剂渐渐地被肌肤给吸收,于是碰到过润滑剂的皮肉都开始发热,这样的热度慢慢地蔓延到全身,又生出酥酥麻麻的空荡感来。洛慈的眼睛一下就被逼红了,被迫分开的大腿在微微打颤,粉嫩的阴茎直挺挺地立起来,从裤子破开的缝中钻出去。

    “好,好热……”他失神地呢喃道。

    可还远远不止于此,敏感柔嫩的花穴被这样的热烫出了要命的空虚感,内部产生了无法忍受的瘙痒。

    他呜咽了一声,开始拼命地收缩自己的花穴,可这样的翕张非但没有帮他减轻内部的痒麻,反而挤出了一大滩一大滩的淫水,硬挺的阴茎也不停地吐着前列腺液,整个阴部都弄得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往下流,就连后头的菊穴都被它泡得发软。

    “嗯,看来已经生效了。”周书达推了推眼镜,仿佛正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学术研究,又用听起来非常严谨、公事公办的语气问:“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要?”

    清醒的时候洛慈还可以和周书达回嘴,但现在被欲望给俘虏便再也没办法清醒了,只能遵从自己的生理本能。

    “想,想要……”洛慈面上白皙的肌肤被烫红,尤其眼尾处泛着妩媚的、诱人的绯红,一双眼睛湿漉漉的,仿佛在祈求着谁的怜爱。“好难受……花穴好难受……”

    周书达却不像周向松一样恶趣味,不会看他经受欲望的折磨、直到忍无可忍之时才施舍般满足,听到洛慈的诉求,他立马就从随身携带的木箱当中翻出了一个淡黄色的跳蛋,约莫一个李子大小。

    “这是新品,不仅仅只会震动,听说还添加了很多新的模式。”说着,他用沾满了润滑剂的双手细致地揉搓了一遍跳蛋,让这个小巧的玩意儿也沾满润滑剂。“可以告诉我使用感受,如果不错,以后他家的新品都可以购买。”

    一边说,他一边将那跳蛋抵到了花穴处,滑腻的跳蛋和湿润的阴唇一接触就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两瓣小小的、粉嫩的阴唇包裹着跳蛋的弧身,洛慈呼吸之间,花穴仿佛也在吮吸着,像是随时准备将这个玩意儿吞进去。

    但周书达却迟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在开始之前我还是得秉持着严谨的态度问一遍,大哥进入的是不是你的花穴?”

    没有这个东西的触碰洛慈尚且可以忍受,但现在离吞进去只剩一步之遥,他俨然彻底的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也顾不得周书达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他带着哭腔迫不及待地回答,“是是,家主操的是我的花穴,是花穴!”

    得到这个肯定的、明确的答复,周书达终于满意了。他捏着跳蛋的指间一用力,那个圆润的小玩意儿就开始往洛慈的花穴内挤。

    “唔啊——”

    刚开始比较顺利,但挤到直径最大的那一部分时,周书达明显地感受到了阻力,几日没吞东西,花穴也隐隐地产生了几分排斥。

    他确实没有什么在性爱上折磨人的癖好,彻底情动的脸才是真正的好看,那些掺上了疼痛的、抵触的都是完美作品当中的大瑕疵。

    在别人的手中尚可容忍,但是在他的手下,那就必须得按最高标准来才行。

    于是他伸手摁住洛慈的阴蒂,带着不会刺痛人的力道揉搓摁压着,含了一半进去的跳蛋也在进行浅浅地抽插,好让狭窄紧致的甬道能够快速地适应这样的大小。

    “嗯……”洛慈的脚趾紧紧地蜷缩了起来,阴蒂的刺激让他受不住地抬起了腰臀,也不知道是想躲、还是想要迎合。“唔……”

    他读不懂自己身体的想法,不过花穴却是实实在在地吐出了更多的淫水,一股接着一股,黏黏腻腻地沾在跳蛋上,抽插之间还会拉出暧昧的银丝来。

    是体验到快感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周书达就顺利地将一整个跳蛋都挤了进去。

    洛慈身体一颤,完全吞入某个东西的异物感让他有些不适,忍不住收缩自己的括约肌,可越是收缩、那个东西进得也就越深,最后尖头甚至抵到了他的敏感点。“呜呜……”

    “好,感觉你已经准备好了。”周书达起了身,从旁边拿出了跳蛋的遥控开关。“那我就开始了。”

    语罢,他摁下了其中一个按钮。

    “啊啊啊——”

    一霎那,洛慈就失声尖叫了起来,跳蛋的震动得非常快,但又不仅仅在震动,它仿若有生命般在按照一定的频率不停地涨大缩小,甚至还在他敏感脆弱的甬道当中蠕动着。

    三种动作一起进行,同时给了洛慈三种完全不一样的感受和刺激,最主要的是,每一次都能撞到他的敏感点上,由此密密麻麻地催生出无法忍受的快感,他也不由自主地跟着那个频率收缩着自己的花穴,阴茎跟着动作一跳一跳的。

    “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快感累计得越来越多,洛慈也被弄得哭出了声。

    嘴中含着不要,可里头的穴肉却食髓知味地紧裹着这个带给他泼天快感的东西。“我不行了……我快到了……”

    “二、二少爷,我想要射……想要高潮……”

    洛慈这样插入式的性经验真的不多,仅有的两次都是跟周向松一起,里头裹着其他东西时不免就让他回想起了那两次的场景——没有经过允许是不能擅自高潮的,如果自己射了要挨打的。

    但周书达却十分体贴慷慨,不像周向松一样自我独断。“你当然可以高潮,毕竟这可是重头戏啊。”

    “啊啊啊,到了——”

    几乎是在周书达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洛慈就到达了顶峰,脑袋被快感冲刷到发白发空,眼前的景物也变得模糊。双足紧紧地绷着,花穴快速地收缩吐着透明甜腥的淫水,阴茎跳动着射出了一股接着一股的精液,弄脏了身下的床。

    洛慈瘫软在床上,身体微微发颤。

    高潮来得迅速,维持的时间也不长,然而高潮的余韵却因为没有停歇的跳蛋而被无限延长。

    “唔,我们改个模式,这次不能让你太快地射出来。”周书达观察了一下遥控。“一下射太多了,对身体不太好,生命周期太短的作品就没那么有意思了。”

    下一秒,跳蛋震动的频率就慢了下来,以一种非常柔和的方式在甬道内扭动,既不会让人忽略它的存在,又不会让人很快地失去自主的意识登上顶峰。

    “怎么样?”周书达看向了洛慈。

    回答他的只有细弱的喘息,但周书达从这样的表现当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是又开始在木箱里面翻找了起来。

    一边寻找,一边问:“洛慈,其实我今天主要想玩的是你的菊穴,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

    洛慈觉得周书达这个句式很有意思,他觉得怎么样重要吗?

    昏暗的房间、挂满了镜子的墙、带有催情效果的润滑剂、绑在身上的束缚带……每一项都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不管周书达想要做什么,他唯有接受而已。

    不过幸好这些都在他的预想之中,一想到这些是计划必走的环节,也就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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