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6/8)
说罢就横抱起张玉,健步如飞上了楼,进了上次张玉睡的那间卧室。
霍丞脚一勾把门关上,按下一个按钮,电动窗帘合上,房间只亮起一盏淡光朦胧的小水晶灯。
张玉被扔到床上,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两下,正头晕眼花,一具滚烫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
“唔嗯……”张玉被擒住了嘴,跟停车场那个激烈的吻不一样,霍丞简直是在啃张玉的嘴,蛮横霸道地破开口腔,夺取张玉为数不多的氧气。
“……疼……丞哥!”张玉使劲儿拍打霍丞肩膀,从喉咙深处挤出可怜兮兮的声音。
直到闻到铁锈味,霍丞才停下动作。他微微起身,目光如炬盯着张玉渗血的下唇,那里正如玫瑰绽放般溢出红色的血花。
霍丞脸上露出了个满意的笑,他观赏了几秒,才低下头舔走唇上的血丝。明明伤口是他造成的,可他又是副心疼得不行的表情。
尽管如此,他却说着与脸上表情相反的话:“小玉儿,这次你可跑不掉了。”
霍丞说着挺了下胯:“丞哥今天要狠狠干你。”
房间的空气因为霍丞这几句话变得火热,张玉吞咽着口水,眼睛惊惧的看着霍丞。
等霍丞开始脱他衣服,张玉才回神。
“丞哥!丞哥……”张玉妄想制止霍丞,“先不要好不好,我下午还要上班。”
张玉根本不知道他已经走不出这座房子了。
霍丞停下动作,凌厉看向张玉。
张玉眼里还是挥散不去的惊怕,唇上的艳红都失了颜色。
霍丞起身下了床,从抽屉里拿出一板药,抠下三粒,又转身到床边。
他拉起张玉,一手掐住他的下鄂,逼迫他张开嘴,毫不犹豫往他嘴里塞了粒药。
张玉控制不住喉结的自然反应,顺着口水把药吞了下去,霍丞确定张玉吃药吃了才松开手。
张玉拍着胸前猛烈的咳,把脸都咳红了才缓过劲儿。
“这是什么?”张玉哑着嗓子问。
霍丞笑而不答,盯着张玉绯红的脸,把手里剩下两粒全自己吃了。
他慢慢解衬衣扣子,好心的解释:“别怕,一点助兴的。”
张玉不懂霍丞嘴里的“助兴”是什么意思,等身上又有了让他熟悉的难堪,他才知道这是什么。
霍丞身上的药效也慢慢彰显,他腿间的鸡巴翘的老高,直挺挺的矗立起来,马眼处还溢出些透明黏液。
“丞哥……”张玉哽咽的叫了声,声音委屈极了。
霍丞眸底暗沉,眼神直射张玉下体,对张玉可怜的哭叫置若罔闻。
张玉缩在床上来回扭动,他被推进了火堆里,耳边只有嗡鸣,全身被猛火炙烤,他好像快要死了。
他轻声喃喃:“热……热……”
他浑身轻飘飘的,胳膊哆嗦不成样子,但他太热了,有什么东西贴在身上,他费力的去脱。
霍丞此时也不好受,但他强忍着,冷眼旁观地欣赏床上人的一举一动。
等张玉自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霍丞才动,他坐在床边,把湿透迷糊的张玉抱起来,只是亲了亲张玉的额头鼻尖,张玉就迫不及待地往他身上贴的更厉害。
“想要……难受……”张玉在霍丞身上磨蹭,早已硬起来的粉红的奶尖在霍丞胸前滑来滑去。
霍丞一手撑住他的腰,一手从张玉雪白圆润的屁股上往下移,直到碰到湿淋淋的逼口,他的呼吸才变得粗重。
“乖。”霍丞微笑说,“丞哥马上操你。”
霍丞把张玉轻放在床上,立马就压了上去,他吻着张玉的嘴巴,下巴,锁骨,直到胸口。
立在空气中的奶头终于被含在了温暖的口腔,霍丞咂咂吃着张玉一边的奶,另一手也揉捏着另一边。
可能因为双性的体制,张玉的胸脯虽干瘪,但奶肉却很饱满。即使现在奶子还不是很大,霍丞玩的还是不亦乐乎。
“啊……呜呜……好舒服……”张玉抱住霍丞的头,挺起胸,脸上是舒爽的泪水。
霍丞牙齿轻轻咬住奶头磨,舌头也在奶晕上打转,嘴巴时不时嘬吸一下。另一边的奶头也被手指玩得殷红,像棵含苞欲放的花骨朵。
“呜呜呜,好痒。”张玉迷乱的说。
霍丞松开奶子看着张玉一脸难耐的色欲,轻声道:“小玉儿,知道小逼在哪吗?”
霍丞一只手抚摸张玉的脸,一只手还在奶头上把玩,他一会儿捏一会儿拽,圆圆的奶头被拉扯,乳晕也会变了形。
“唔……哈啊……知道……”张玉讨好的蹭霍丞那只手,伸出自己小手摸到双腿间那个隐秘的位置。
“这里……”张玉乖巧的回答。
霍丞莞尔一笑,继续道:“小玉儿自己掰开,让老公操进去。”
张玉被药效影响,反应迟钝,霍丞也不急,重复了几遍后,张玉终于两只手覆上了那个部位,在霍丞的目光下,掰开了自己的阴逼。
“老公……要老公操进来……”张玉看着霍丞恍惚道。
霍丞被这个色情的画面击的理智全无,只想狠狠操进去,但他还是没动鸡巴,用手指塞进了逼里,细致的给张玉扩张。
双性人性器官不成熟,再加上张玉年里确实太小,霍丞怕张玉受伤。
霍丞三指抽插的手停顿了下,他为什么会有怕张玉受伤的顾虑,他怎么会关心一个玩具,霍丞手上动作继续,他暗自警告自己只是怕玩具坏了没得玩,他没有担心什么。
霍丞眼眸一暗,没有等到扩到四指,就着三根指头的空间,扶着鸡巴插了进去。
“唔嗯!”张玉掰逼的手一下泄了力,还没等他适应鸡巴,霍丞已经大刀阔斧的挺动起来。
疼痛很快就被性事的酸爽压盖,张玉嘴里的呻吟喘息被撞的四散凋零,组不成一句完整的语调。
“啊……”霍丞皱着眉头,逼里实在太过温暖,里面的软肉吸着龟头,爽的他头皮发麻。
霍丞连续操干了几十下,啪啪的声音在耳边环绕,霍丞捏着张玉奶头:“老公操的爽吗?”
“爽……”张玉的声音在肉体拍打声中小的听不见。可霍丞还是捕捉到了。
面对面操了一会儿,霍丞抱起昏昏噩噩的张玉,让他翻了个身,呈跪趴姿势:“趴好。”
张玉脸抵在床上,跪着撅起屁股,小逼附近都湿透了,霍丞摸了把,手上沾上了淫水,他抹到了张玉白花花的屁股上,笑了声:“真骚。”
张玉似乎是听到了,脸藏在了被子里,嘴里发出了不满的“唔”声,小逼也跟着收缩了几下。
“怎么,小玉儿生气了?”霍丞满不在乎的说,他看着泥泞的逼口,手指又插了进去。
他一下就进了三根手指,张玉拽紧了被子,身体颤了下。
霍丞快速抽插着手指,速度又快又急,张玉承受不了这样的疾风,嘤咛着往前躲,可没动几下就被霍丞按住肩背。
“怎么,要去哪?”霍丞垂眼看着那红艳艳逼吃着自己手指,懒慢的问。
“不、不要……”张玉动不了,脸在被子里疯狂摇头,“啊……啊……啊……要、要去了……”
逼里像是有个巨大的吸盘,霍丞的手被紧紧的吸裹住,随后就是一滩淫水从逼口流出。
张玉潮喷了。
霍丞等张玉急剧收缩那劲儿小了,把手从逼里拿了出来,湿淋淋的手像是洗过一样,霍丞抬起张玉在处在高潮的脸,把手放在他眼前:“看,骚玉儿的骚水。”
张玉嘤了声,委屈的别过头。
霍丞却不放过他,继续说话下流露骨的话:“明明年龄不大,却这么骚,这么喜欢吃大鸡巴,水儿也这么多。”
“小玉儿变成骚玉儿了。”霍丞笑了。
张玉哭了,他委屈极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这样了,可他身体还是好热,那里还想要大大的粗粗的东西进去顶顶,霍丞为什么这么坏,他现在好讨厌他。
“唔……讨厌你……”张玉瓮声瓮气地说。
霍丞脸上的笑还没收回去,他攥着手,狠声道:“你说什么!?”
“讨厌你……呜呜。”张玉哭着说,“不喜欢你了,坏蛋。”
霍丞气极反笑,他大力拍了下张玉的屁股,雪白的臀肉上立马就显现出红色的痕迹:“我是坏蛋,小玉儿是什么。”
张玉呜呜哭着不说话。
“小玉儿是小狗。”霍丞揉着覆辙掌印的屁股,“小狗正在撅着屁股被主人操。”
霍丞说着,把可恐狰狞的鸡巴塞进了逼里,他一重一轻的操着,从后抱住张玉,让张玉挺直了上半身,他下巴抵在张玉的肩窝,手握着张玉的手,放在了张玉的小腹上。
“摸到了吗,就是这个操的小玉儿喷水。”霍丞恶劣的笑说,“老公射进去好不好,让小狗给主人生狗崽崽。”
张玉愣了下,低下头看,肚皮上真的有个凸起的硬物,跟个棍子似的,长长的,把肚皮都顶了起来。
“不要,我不要。”张玉崩溃的哭道,“不要生小狗,我害怕呜呜,我不要。”
“求求你不要让我生小狗。”张玉抬起头侧过脸,讨好的亲霍丞下巴,“你是好人,可不可以不要欺负我。”
霍丞又狠狠撞了下,惹得张玉闷哼一声:“你听话就不欺负你了。”
张玉立马高兴的点头:“我会听话的,你不要再欺负我了。”
霍丞再也受不了张玉这副纯洁天真的话语,闷头就干,他紧紧抱着张玉,鸡巴在后面操着小逼,他又深顶几下,鸡巴终于射了精。
张玉仰着头靠在霍丞肩上,脆弱的脖颈细又白,他一下一下喘着气,仿佛累极了紧紧闭着眼。
霍丞射完又插了几下,感受射精的余韵,他摸着张玉红潮的脸,掠过他汗湿的额发,在他耳边低喃:“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
张玉被温热的鼻息搔到,脸颊有点痒意,他闭眼动了下,挪到霍丞的唇边,心满意足的蹭了蹭。
刚射过的鸡巴又迅速硬了起来,霍丞看着已经睡过去的张玉,忍不住爆了粗口。
其实直接把人叫起来就好了,一盆冷水泼过去就醒了,可看着张玉眼下的青黑,霍丞喉头的话就是蹦不出来。
欲火又燃起,霍丞感觉鸡巴上有什么在啃咬一样,必须得放到温热安全的地方。
操!霍丞往后捋了下头发:“早知道就他妈不吃了!”
本来打算把人操一下午加一晚上的霍丞,只好顶着硬邦邦的鸡巴烦躁的去了浴室。
张玉好久没睡这么安心过了。刚到a市时总害怕张父和李癞子把他抓回去,晚上噩梦一茬接一茬,不是李癞子躺在血泊中的画面,就是王安明被警察拷住带走的场景。
好不容易被工作填满了生活,还没开始新的人生,肖琥又出事了。
堪比天价的医药费像座大山一样压在他们身上,因为张玉的那件事,他们也不敢联系家里人,村子小,什么事都瞒不住,要让张父发现张玉在这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张玉那时候每天跟着王安明去厂里要报销款,那段时间两人的背从没挺起过,中午求厂里的人,下午求医院的人,嘴里说的最多的就是“求求你了”。
噩梦终会结束。张玉在那天最热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好人,比阿姆喜欢跪拜的神仙还要好一百倍。他长得好看,笑起来又温柔,像阿姆说的天使。
虽然张玉没见过天使,但他觉得天使应该就是他这个样子。他让厂里的人给肖琥结了医药费,还送了好多新鲜的水果,最后还答应再给他们五万块钱!
阿姆以前总说人生是先苦后甜,她会抱着被村里孩子欺负哭的小张玉哄道:“不哭不哭,我们玉儿的甜日子在后头……”
张玉那时想,甜甜的日子终于来了。
他努力工作,尽心照顾肖琥,想和肖琥王安明一起在这个繁华的都市生存下去。
他一直感激着那个大好人,
后来,他也不再做噩梦了,有时候还会梦到些以前从来不敢想的美好事物,他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热!
张玉从来没这么难受过,身上被烫得好疼。他想要汲取些什么,填满体内突然的空虚。
不要……不要脱他裤子,不能被看见。
会被人骂妖怪,会被人扔石头,会被人锁地窖。
他好害怕,阿姆去哪了,小虎哥,安明哥,谁能来救救他。
“不丑,很漂亮,不恶心,很可爱……”
有人在他耳边这样说。
张玉愣了,第一次有人说他身上多出来的那个部位好看,还夸它可爱……
他一定是骗人的,张玉这样告诉自己。
“……不是怪物,是我的心肝儿。”
张玉按耐住疯狂的心跳,眨眨被泪水模糊的眼,有一颗黑色的头埋在了自己的双腿间。
那颗头的主人露出了那张英俊的脸,他微笑说:“老公在吃你的逼。”
张玉发现身上的火好像被扑灭了,心里的慌乱和恐惧也因为这个人的话消散了,他没有再抗拒,随着身体的欲望,像个听话的玩偶被人随意对待,温顺的不像话。
“……你看你那不男不女的身体,恶心……”
张玉以前只知道身体受伤的疼,流血消毒疼,缝针包扎疼,看阿姆为自己花钱会肉疼,他以为这就是最疼的了,没想到身体里的器官也会疼。
喉咙疼,鼻子疼,眼睛疼,心也疼。
他又开始做噩梦了。
噩梦里他又体验了一次失去阿姆的痛苦,他在梦里追啊追,让阿姆带他一起走。
“别丢下我……别丢我……”
张玉醒了,原来他生病了。
那个坏蛋为什么在,张玉看到他心里还是很难受,没想到这个坏蛋会帮他润唇,还很温柔的问他饿不饿。
张玉脑袋很乱,心也很乱,他好笨,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
“你喜欢我,为什么不承认?”
张玉吓得脸红,没有说话,他本来就混乱的脑袋更晕了,自己喜欢他?喜欢这个坏蛋?
张玉不知道,把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
他被带到了坏蛋的家里,坏蛋家好漂亮,好大,还很香。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看的房子。
张玉吃撑了,坏蛋又来欺负他了,他害怕得哭了。不过坏蛋在哄他,还亲了他,他发现他喜欢坏蛋的亲吻,也喜欢坏蛋的拥抱。
他好像真的喜欢坏蛋了。
坏蛋好久没有找他,坏蛋不是说喜欢他吗,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
他不仅是坏蛋,还是个骗子。
张玉失眠了。
他数着日子,没想到在第93天,坏蛋来了!
坏蛋说想他,张玉好开心。坏蛋亲他了,张玉变得很热。
他忘了,安明哥他们还在食堂门口等他,他接住电话撒了慌,没想到安明哥就在他身后。
安明哥吐血了,坏蛋好坏,还说要报警,张玉好害怕,怕安明哥进监狱。
村里的老人说监狱里面比地狱还可怕,只要进去就别想活着出来。
所以他不能让安明哥被抓走。
可他被坏蛋的司机带走了,他担心死了,不过有小虎哥在,安明哥应该会被送去医院。
坏蛋为什么要打安明哥,张玉好难受。
坏蛋回来了,他说他心碎了,张玉知道心疼的感受,他好愧疚,只能说对不起。
他求坏蛋不要抓安明哥,没想到坏蛋同意了,张玉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他想去医院看安明哥,可坏蛋不让他去,还说是小虎哥的意思。
坏蛋给小虎哥打了个电话,没想到坏蛋没骗他。
不过小虎哥说,坏蛋告诉他他们在谈恋爱……
谈恋爱!?
张玉犹豫了好久,还是开口问了。
“逼都操过了,不是老公是什么?”
这是张玉第一次没有抗拒坏蛋的荤话。
坏蛋问他要怎么报答他,张玉真的很认真的想了想,可他什么也没有,只会干活种地和做饭。
坏蛋明明说可以,可还是在床上啃他嘴,他好疼,他好像知道坏蛋要干嘛了。
他还是害怕,更害怕看到坏蛋那根坏坏的东西。
坏蛋为什么那么坏啊,竟然又喂他吃上次的药。
思绪是混乱的,意识是模糊的,张玉不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只知道好舒服,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要小玉儿给主人生小狗。”
张玉发现自己肚子里有什么东西,他低头去看,本来瘪瘪的肚皮像气球一样,越来越大,像是妈妈怀胎十月的肚子。
坏蛋俊朗的脸在眼前,他温柔的笑着:“小玉儿要给丞哥生狗宝宝了。”
张玉惊愕地看自己圆圆的肚子,越来越明显的阵痛让他忍不住出冷汗,肚子里的东西像是想要迫切出来,在肚子里不安分的挣动,肚皮也随着它的举动被撑起。
张玉绝望的呢喃:“我不要生狗宝宝,不要,不要……”
张玉猛地睁开了眼,鼻腔发出急促的喘息。
他终于脱离了这个荒诞又怪异的梦。
张玉这一觉睡得又沉又长,连带着梦里的内容也变化万千。
睁开眼的一瞬间,张玉只觉手脚四肢像被绑了千斤顶一样,浑身都是又酸又软。
记忆像潮水般回涌,张玉微张着嘴愣住了,紧接着像个动作利索的乌龟一样,整个人欻一下缩进被子里。
等呼吸困难了他才掀开了被子,眼睛湿漉漉的,嘴巴红红的,像是刚从蒸炉里出来一样,全身都泛着粉。
他就这样静默了半分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会儿脸上羞臊的表情化成了羞恼。
他看起来快要哭了,声音颤抖的厉害:“好丢脸啊……呜呜。”
张玉稍微活动了几下身体,还好并没有不适的地方,他从柜子里拿了衣服穿好,看到凌乱不堪的床铺,羞愤地揭了床单。
张玉在刷牙时听到了敲门声。
“小玉,你醒了吗?”
是刘姨的声音。
张玉快速洗漱好,给刘姨开了门。
“刘姨!”张玉欣喜的道。
刘姨也是笑眯眯的,不过很快就变了脸:“小玉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脸这么红!”
张玉想到了什么,觉得脸更热了,他用手背贴了下脸蛋,心虚地掩饰:“啊……没、没有……可能是因为我刚刚换了床单的原因吧……”
刘姨慈祥地笑着:“没生病就好,这种事你就不要动手了,我来做,不然我不是白拿先生那么高工资了吗。”
“早饭好了,你快去吃吧,”刘姨捂着嘴笑呵呵的,像是说悄悄话还往张玉跟前走进了几分,“这可是先生一大早就吩咐我做的,说都是你爱吃的!”
张玉脸上刚退了一点的颜色又有了重回的趋势,面对刘姨的调侃,张玉红着脸磕巴道:“丞、丞哥去哪了?”
刘姨一副我懂的表情:“在健身房呢,去吧。”
说完就进房间收拾了。
张玉看着刘姨的背影,心想:呼,还好自己先一步给藏好了。
可是,健身房在哪呢……张玉小步小步往饭厅走,对于路过那几扇紧闭的门的房间也不敢乱敲乱进。
吃到一半的时候,门铃响了。
张玉想去开门,发现门在里面竟然打不开,好像要指纹才可以。
不过还好,刘姨很快就下来了。
门外站着的是陈烈。
陈烈对张玉笑着打了个招呼,张玉勉强的也笑了下。
“霍总呢。”陈烈说话总是直来直往,声音也很粗重。
刘姨似乎很怕陈烈,没了一点刚刚在楼上和张玉相处的自然。
“先生早上吩咐了,陈先生到了直接去书房等他。”
陈烈嗯了声,没再说什么,就上了二楼,拐进了廊角。
张玉在餐桌上发了会儿呆,在刘姨端着茶上楼的时候叫住了她:“刘姨,你要给陈叔叔送茶吗?”
“对。”刘姨说。
张玉放下手里的餐具,小跑到刘姨面前,拖鞋有点大,后面空出来的鞋面拍打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刘姨,我去送吧,我正好有事要问陈叔叔呢。”张玉笑的很甜,从刘艳手里拿过茶盘,刘艳怕茶水烫到他,就松了手。
“那你小心点,别烫到自己了。”刘艳担心道。
“嗯嗯,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张玉眼睛盯着茶水,目不转睛的说。
张玉停到走廊拐角那间房门口,他正想办法怎么安置茶盘好敲门,没想到书房的门竟是半开的。
“陈叔叔,我进来了。”张玉探头探脑的小心进入书房,刚一进来就被里面的装修内容吓住了,墙上挂着阴森血腥的油画,里面的人物狰狞着面孔,张开了血盆大口。
“怎么是你?”陈烈看是张玉,快步过去接过茶水。
张玉一下回了神,陈烈已经要拿走盘上的茶杯了。
张玉急忙叫住:“我来拿!”
陈烈有点儿纳闷,但怕滚烫的茶水烫到他也没和他争,接住了茶盘,松开了拿住茶杯那只手。
还好,温度不烫了,他应该能拿得起来。
陈烈还没庆幸完,一杯热茶就洒了他一手。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张玉握着茶杯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眼里没有歉意,只有明晃晃的心虚。
陈烈无声一叹:唉,果真是个小孩儿。
“没事,你别哭。”陈烈跟个没事人一样,淡定的从桌上抽了纸,擦干手。
张玉看着陈烈泛红的手背,心里也慢慢有了愧疚感,他迟疑了几秒,小声说:“我、我给你拿药膏。”
陈烈擦衣袖的手一顿,抬起头说:“不用了,小伤……呃……霍总。”
霍丞!
张玉受惊似的攥紧了暖暖的空杯子,他慌乱地讪笑着,结结巴巴的对陈烈道:“那、那我先走了……”
他低下头转身就跑,惊慌中尺码不符的拖鞋也甩飞了一只,头还撞上了一堵肉墙。
“嘶。”张玉皱眉呼声。
霍丞拦住他的腰,揶揄道:“这么着急投怀送抱?怎么,昨天没吃饱?”
张玉脸跟火烧一样,皮肤上方似乎都泛了热气,他震惊地看着霍丞,不敢相信当这陈烈的面他居然能这么随便地说出让人浮想联翩的话,他僵硬地转头看了眼背对他们干咳的陈烈,又回头看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的霍丞。
“……吃饱了!”张玉羞愤地一喊,推开霍丞逃也似的跑了。
霍丞看着张玉落荒而逃的背影,戏谑道:“鞋不要了?”
霍丞捡起地上那只蓝色拖鞋,走到书桌后坐了下来,他插科打诨的表情一转即逝,冷冽的看向陈烈:“王成的家人都抓起来了吗?”
陈烈点头:“都控制了。”
霍丞冷笑道:“哼,便宜他了,让他死那么痛快。”
“事情按计划进行。”霍丞严肃道,“都到这一步了,绝不能有一丝差错。”
陈烈凝重道:“是。”
房间的气氛越来越低沉,周边的装饰物让反而增加了一丝诡谲,若不是大白天的话,这里恍然一座阴森的鬼屋。
“对了,他怎么上来了?”霍丞问。
房间沉闷苛重的氛围因为这句话变得轻松许多,陈烈知道霍丞口中的“他”指的是谁,想起张玉刚刚到一系列生疏的动作,他也没忍住笑。
“可能是来给他朋友报仇来了。”陈烈无奈笑道。
张玉回到客厅后好一会儿才稳定心率过快的心跳,他等了一会儿楼上还是没动静,便到厨房找刘艳借电话。
“刘姨,你手机可以借我打个电话吗?”张玉内敛的问。
刘姨停下擦橱柜的手,为难的看着张玉:“小玉,不是姨不借你。”刘艳手指指楼上,摇摇头。
张玉虽然不解,但也没有再难为刘姨。
张玉没有手机联系不到肖琥他们,坐在客厅无所事事,他闲不住,只好自己给自己找活干。
刘艳看张玉干劲满满,也没阻挠。
“你在干嘛。”
张玉从地上爬起来,微微喘着气,他看向表情黑沉沉的霍丞,突然手脚无措起来,他举了下手里的抹布,笑着说:“我在擦桌腿。”
霍丞大步走过来,夺过他手里的抹布,狠狠往地上一掷,扯过张玉的胳膊就往楼上走。
张玉趔趄几步勉强跟上霍丞的速度,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窥看霍丞,只能看到冷硬的侧脸。
张玉被霍丞带到一个客卧浴室里,一言不发打开淋浴,他把张玉拉到淋浴头下,冷漠道:“给我洗干净。”
张玉踟蹰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可他知道霍丞生气了,原因好像是觉得自己脏。
温热的水流进到眼里很疼,张玉在水下揉揉眼睛,他仿佛是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一样,笨拙又艰难地给自己洗了个特殊的澡。
衣服还湿答答粘在身上,泡沫冲洗干净,霍丞关掉淋浴,拿过浴巾包住张玉,只露出一张湿润的脸。
张玉额头抵在霍丞胸前,像失落的小狗,蹭了蹭霍丞。
霍丞似乎心情好了,还揉了揉张玉的头,湿透的头发被搓成一个鸟窝,霍丞不禁笑了。
张玉听到霍丞的笑,肩膀和心里一松,他抬头看着霍丞喉结:“这里没有衣服。”
话刚说完就听浴室门口刘姨的声音:”先生,衣服放门口了。”
霍丞拍拍张玉的背,张玉站直了身体,看霍丞把浴巾的两角绑了个结,开门拿了干净的衣服,眼睛往张玉被浴巾裹严实的身体上下一扫:“换衣服。”
张玉脸微微一红:“我、我在这里换吗……”
霍丞抬起张玉的下巴,阴险的笑道:“别说看了,你全身每个地方丞哥都吃过一遍了,还怕我看?”
张玉紧紧咬住下唇,半晌才闷闷的“噢”了声。
霍丞忍俊不禁。
脱了湿透的衣服,霍丞又拿了一条浴巾给张玉擦身子,头发也拿毛巾擦成半干。
张玉以为霍丞做完这些就走了,没成想霍丞还亲自给他穿了衣服,过程中还把张玉的乳尖摸硬了。
张玉鼓着脸敢怒不敢言。
“好了。”霍丞满意说,“只剩吹头发了。”
霍丞拿出吹风机,温柔的拨动张玉的黑发,张玉的头发有点自来卷,黑亮亮的,瞧着很可爱。
“下午带你剪个头发。”霍丞在吹风机的呼呼声中说。
张玉觉得自己像飘在天上,身体躺在软绵绵的白云里,心也跟着霍丞那只手飘上飘下。
丞哥……的手好大,摸头好舒服……
关了吹风机,霍丞撸了把热乎乎的头发,心满意足地道:“手感不错。”
“我一会儿要去公司,你在家里乖乖等我,中午回来陪你吃饭。”霍丞注视着张玉的眼睛,满眼的柔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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