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双龙强上Y纹唤醒爱慕破碎(上)(1/8)

    匪心提着一个油纸袋跑进来,很雀跃的样子。

    白涯精力有损,进入内室休憩恢复,他闲得无聊,带着一袋师尊捎的糕点就跑来了藏书室。

    他很高兴地提起袋子,两人却沉默地看着他。匪心有点疑惑,抱了抱瑄犴的腰肢,又去抱了抱凌汶清。蛇顺势圈住他的后腰,浅浅将他搂进怀中。他低下头,四片唇瓣辗转缠绵,舌尖尝到很淡的树莓味,是山脚新出的糕点。

    匪心轻轻挣扎,退一步,偷偷看了一眼瑄犴,对凌汶清小声道:“他要生气的。”

    “嗯,好乖。”

    蛇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匪心吓了一跳,双腿卷上他的腰。凌汶清舔着他的脖颈,骨节分明的手指剥开他胸口的衣衫,探进去按着乳粒,打着圈轻轻地揉。

    “嗯……”

    匪心发出一声呻吟,抱住了他的脖子。

    瑄犴在一旁盯着他两,眼神沉沉地暗下来,眉眼漆黑若有实质,几乎坠成一团。

    只要能让匪心快乐,谁都可以。

    他从来不是特别的。

    只是亲吻和揉奶,匪心就喘得不像样,嘴里发出很暧昧的哈气声。

    他衣衫凌乱,凌汶清很关怀地替他整了整,温声道:“好孩子。”

    书阁共三层,呈圆顶状的楼阁,三楼是茶室,有供人休憩的床。蛇就这样抱着匪心上了楼,瑄犴在书房里独自站了片刻,最后,认命般走上楼梯。

    他推开门,内室里传来悉簌的衣物摩擦声。

    白色的纱帐垂下,隐约透着一团阴影,在星稀的黑夜里影影绰绰。凌汶清完全幻化蛇形,是一条至少两人高的巨蟒,通体莹白,鳞片之间泛着浅淡的粉红。蛇尾缓慢却死死地穿过两个膝窝,和胸口绑在一起,强迫双腿分得很开,快要成为一字马的形状。

    阴唇被完全地分至两边,露出其中浅色的穴肉,穴口如花蕊般吐着芯子,展现宛若蚌肉般湿润的内部褶皱。

    匪心的腿根被扯得好酸,他不适地挣扎了一下,用手去推那根蛇尾:“放开我,我要抽筋了。”

    蛇置若罔闻,兴奋地吐着信子,蛇尾陷进脂白的软肉,缠得越来越紧。微湿且冰凉的尾尖沿着肚皮往下抚摸,在阴阜上下滑动,探进了娇嫩的秘处,将熟红的阴蒂从肉里剥出来轻柔地揉搓、拉扯、挑逗。

    动作十分温柔,蛇舔着他的耳垂,沁凉的触感从圆润的耳肉上传来,像点起一把火,烧得他喉头干涩,蜜穴不知廉耻的分泌出淫液,一股股淌向后穴。

    匪心说不出话,整个人软下来,滩在蛇的怀里不住地打着哆嗦。

    他还是太敏感了。

    他双颊浮上红潮,眉间的红痣也愈加明艳,眼眸之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整个人宛若一尊淫欲的神塑。

    他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匪心醉在绵软的快感里,下唇忽然被叼着舔舐。他艰难睁开眼,发现是瑄犴压在他身上,眼睛发红,近乎撕咬地亲他的嘴唇。

    “唔……唔……”

    匪心下半身被紧紧缠着,只能用手去推瑄犴的胸膛。谁知这一推,瑄犴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捉住他的手腕,两只手十指相扣,往后压在蛇身上。

    他被紧密地夹在一人一蛇之间,嘴里被一根舌头凶狠地吻到很深,侵略到舌根发麻。窒息感让他无处招架,只能张嘴任凭口涎流出来,发出啧啧的水声。

    瑄犴很久才让他喘一口气,匪心垂着眉,哀哀地叫了一声。

    他不满地瞪了一眼瑄犴,却在对方眼中看到一丝不忍心,一闪而过。

    “心心。跟我回家。”

    瑄犴鼻尖贴着他的,四目相对,像是最后一次询问。

    回答他的是一声痛呼,蛇在背后咬了匪心一口,两只尖牙扎进后颈,刺入麻痹神经的毒素。

    匪心痛地蹙眉,意识涣散,却仍坚定道:“我不走。”

    “好疼……我师尊呢?”

    像是一片迷雾遮盖前方小路,匪心失去思考的方向,登时发出哭声,“师尊在哪,我要师尊,师尊?”

    他哭起来,“好疼…”

    蛇的瞳孔发着金光,在朦胧的黑夜里成一道竖线,他抬起眼皮,道:“可以开始了,殿下。”

    瑄犴沉默地看着匪心,许久,松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一根驴屌已然竖立,将亵裤顶起很大一个包,他将手从腰际边缘伸进去,看着匪心的脸撸动柱身。

    小魅兽眼眸涣散,睫毛微微垂下,失去乖顺的睡凤眼有着很绝情的冷态,仿佛这才是他原本的模样。

    宛若一把冰刀,春寒般料峭,只是被柔情包裹,才没有割伤任何人。

    但,即便是一把刀,自此也是属于他的了。

    瑄犴往下挺腰,摁着阴茎捅进了软湿的逼穴,没有迟疑地进到最深,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匪心冒出一声哼吟,上半身弓成了一道弧,两条白腿被死死地分开不许动弹。

    穴肉排斥着性器,却像是谄媚地裹紧,吮吸每一寸青筋,柔软温热到了极致。硕大的阴茎在娇嫩的穴里进进出出,大幅度地抽插,两片馒头般的阴唇被压扁再打开,交合处翻出红肉,又随着动作被肏进去。

    匪心的呼吸逐渐急促,整个人被顶得一上一下,呻吟变了调,既甜腻又难耐,时不时夹杂一声高亢的哭腔。

    鸡巴从逼穴里拉出一条条透明的淫丝,肏出噗呲噗呲的声音,随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很快匪心就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前面射出一道白灼,他陷入漫长的不应期,但没人让他休息。

    他整个臀部都在痉挛,细小地扑着肉颤。蛇在他的臀缝里上下蹭着,趁着最脆弱的时当插了进去,未经润滑,穴口又干又涩,他亲了亲匪心的发顶,猛地挤进去一截。

    匪心哭着叫了很大一声,浑身抽搐着挣扎。他神识一片混沌,只余下真实的快感,却激烈得无法承受。

    他哭着求饶:“轻一点,轻一点,嗯…我真的好疼,求求你了。”

    “在求谁?”

    瑄犴把他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说点好听的,就轻点上你。”

    匪心垂着眉,琉璃珠似的眼眸略微浑浊,却亮了亮,他声音黏糊,像是撒娇:“相公……轻一点”

    瑄犴嘴角勾了勾,捏了把他的脸,性器慢慢往外抽离。

    小魅兽见有效,又仰起头,摸着凌汶清的下巴喊道,“相公,轻点。”

    瑄犴愣了一秒,冷笑一声,退到只余头部的鸡巴猛地又顶了回去,直直凿进宫口,鸡蛋大的头部残忍地嵌进脆弱的宫腔。

    匪心濒死般惨叫一声,尾音却旖旎上扬,全部被堵在口中。瑄犴用力地和他口齿交缠,耻骨贴在腿根高频率地拍打,打桩一样往里抽插。

    我的。

    瑄犴的心里只余下一个念头,他要把他带回去,日夜奸淫,好教他知道什么叫真的相公。

    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肉膜在前后穴里同时奸淫,次次顶进骚心,子宫口和前列腺被残忍且甜蜜地碾压凿磨,巨浪般的快感在尾椎里炸开、冲刷、刺激着他的神经,不断将他抛至高潮的边缘。疼痛和快感宛若两条带刺的鞭子,在他身体里不断抽打,施加虐刑。

    不知喊了多久,匪心的嗓子都哑了,眼睛哭得干涩,殷红一片。他眼前冒出纷繁的白光,不由自主地翻白眼,舌头耷拉出一条,荡着根银丝。

    整张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随着抽插规律地晃动,令人怀疑下一秒就要做塌。

    “不要了,我不要了!呃——求你了,求你们了…哈…啊……”

    “呃呜呜呜呜…要坏掉了”

    “啊……啊……哈嗯”

    “要死了……”

    他满脸是泪,上面在流,下面也在流,交合处泥泞一片。他前面已经去了三次,前后穴加起来喷了有七八次,早已经超过他的极限,几乎没什么可以流了。

    瑄犴射进去一波浓精,烫得匪心直哆嗦,浓稠的精液随着鸡巴的拔出一股脑淌出来,顺着白色的硬质鳞片往下流。

    瑄犴走到桌边喝了口茶水,含着回来喂给匪心。

    匪心饥渴地伸舌头,在他嘴里搜刮着令人舒缓的甘液,双手在他肩膀上胡乱地抓,想拉近两人的距离。

    “骚死了。”

    瑄犴的嗓音带着性事中独特的低哑,他伸出一截舌尖,抵在下唇,匪心急切地叼着又舔又吸,却因为蛇的桎梏无法靠近。他仰着头,最后渴得自暴自弃,往后一靠呜咽起来,眼泪都流干了。

    匪心陷入迷乱,什么都感知不到。他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下面两处穴被操到外翻合都合不拢。

    蛇轻飘飘舔着他的乳头,像夸奖孩童一样夸他:“匪心的乳粒好甜,穿环,佩玉,一定很漂亮。”

    蛇身卷过一圈匪心的脖子,不断收紧,将其勒到变成紫红,又乍然松开。匪心剧烈地咳嗽,还没缓过神,脖子上冰凉的触感又再次收紧。

    凌汶清金色的眼睛直直看着他,冰凉的凌虐欲里掺着一丝疯狂:“好乖,乖宝宝,怎么这么漂亮?”

    瑄犴打断他,对上蛇的视线,“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行?”

    “漫漫长夜,不过只是开始罢了。”蛇温声道。

    闻言,瑄犴拍拍匪心的脸,“醒醒,别睡着了。”

    匪心艰难回神,皱着眉摇头,眼里有很深的恐惧,“我不要了……我要死了……”

    “我看你是要爽死了。”瑄犴又压上去,手掌贴着柔软的腹部触摸,一股灼热又抵上穴口。

    匪心怕到不行了,他瞳孔紧缩,乌发凌乱,身上全是青紫的掐痕和精液,像一个被抛弃的破娃娃。

    他不明白,明明前几天还是好朋友,为什么今天要对他这么凶暴,他明明什么也没做错。

    他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要去告诉我师尊,他知道了,一定会责罚你们的。”

    张口师尊,闭口师尊,他满心满眼全是师尊。

    瑄犴用虎口掐着他的脸,对他说:“看看你现在这淫荡的样子,你师尊看见了一定把你扫地出门。”

    “不可能。”匪心的眼睛忽然骤亮,变得凶狠,“我师尊不会不要我。”

    “呵。傻子。”瑄犴缓慢地再次插入,捂住他的嘴,看那对浅色的琉璃又溢满水液,“知道外面都怎么说你师尊吗?说他被魅兽迷了心智,被整个神界所不齿,无奈之下才躲进蓬莱做夫子。”

    “唔唔——”小魅兽被捂住嘴,用力地摇头,大串大串的泪水砸在瑄犴的虎口。

    “要是外界知道你一晚上吃两个男人的性器,还让你师尊替你出头,你猜,他们会不会气得上门来讨伐你师尊?哈哈。”

    他开始挺胯,又一轮新的性爱。

    匪心死死地盯着他,下身都要被夯麻,代替恐惧的是另一种慌乱,绝望像迷雾一般笼罩住心头。

    他真的要崩溃了。

    凌汶清感知到匪心的情绪,温柔舔舐着他的耳朵,像是安慰,蛇身松动放开了他。

    匪心浑身无力,大腿和胸口全是三角形的鳞片痕迹,边缘圆润,规律地排列,深深地印白皙的皮肤之上,青青紫紫,形成剧烈的反差,俨然屈辱的印章。

    他举起手想扇瑄犴一巴掌,却轻飘飘落在他脖子之间,挠痒似的。瑄犴一把勾过他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双腿快折叠到胸口,囊袋都与穴口紧密贴合。

    瑄犴手掌带风,在他侧臀猛扇了好几下,臀肉瞬间腻红,留下明显的掌痕。

    他将那团肉撺在手心,无奈道:“骚货。你最好去告诉你师尊,这样,你无家可归的时候,我就只能把你捡回去了。”

    匪心恨极了,一口咬在他手臂上,嘴里发出呜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权当情趣,瑄犴压着他抽插百来下,射进了宫腔里。

    他呼出一口气,去看匪心时,只见匪心的头无力地顺着手臂滑到在床上,闭着眼,被肏昏过去了。

    匪心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刚来到蓬莱的时候。

    那时他十五六岁,随着师尊四处游历,没有固定居所这一说法。他法地进进出出,脸贴在泥水里喘着热气。两根手指逐渐加到三根,犹觉不够,正当他想塞入第四根时,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他的性器,轻撸了一把,匪心没忍住叫了出来。

    他警惕回头,看到凌汶清专注地抚摸他的下身,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匪心恍然大悟,“你在蹲我,你知道……”

    他咬着牙,“我会发情。”

    凌汶清用指背拂开他脸上的乱发,衔去水珠,“我只是想你了。”

    他十分自然地把匪心打横抱起,匪心挣扎了几下,被他掐着后颈亲了会,浑身软下去。他十分抗拒凌汶清的怀抱,但男人的胸膛让他又感到了痒,忍不住贴着身子往上蹭。

    凌汶清笑道:“别急,宝宝。”

    他抱着匪心沿着溪流往下走,尽头处与另一股热流交汇,形成天然的浴泉,空气中全是蒸腾的热气。

    不是沐浴的时间,附近没有人。凌汶清动作轻缓地把匪心放入水中,脖子被紧紧扒住不肯放手。

    匪心完全陷入情欲,满脸潮红,眼睛几乎阖成一条线。一截水红的小舌顶着蛇的喉结又舔又吸,把他的衣领都给舔湿。

    “快……”

    匪心往下扯着凌汶清的领子,蛇顺遂他的心愿,扑起一阵水花。

    繁贵的衣袍在水面浮起,波光粼粼的倒影投在凌汶清脸上,一对金色的眸子被照得清澈透明。他言笑晏晏,清贵温婉,距离匪心第一次见他时的冰雪潇潇,已经很久了。

    蛇注视着匪心,满心满眼的喜爱。

    匪心蹙着眉,硬是在温暖的泉水里打了个冷颤。

    两人浑身湿透,紧紧贴在一起,匪心忍不住伸手摸进凌汶清的胸膛,肌肉富有弹性,手感很好。

    凌汶清覆上他的手背,引导他抚摸自己的身体,舌尖只是点在下唇,匪心就亲了上来。

    蛇满意地眯起眼,感到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惬意极了。

    他岔开匪心的双腿,几乎把他压在温泉的边缘,慢条斯理地从外衫脱到亵衣。手指揉进下面柔软的唇肉,双指钻进甬道,微微分开,把刚刚匪心的脏手摸上去的沙子都清理出来。

    匪心哆嗦着抓他的手,“水,水进来了!”

    “好胀……唔”

    闻言,凌汶清收回手指,只拢着整个外阴缓慢揉动,唇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软又热。匪心舒爽地发抖,抱着他的脖子用气声道,“还要……”蛇的眸子渐渐收紧,变成竖线,磁性的声音低低唤他,“好,宝贝。”

    凌汶清侧过头咬住匪心的侧颈,手指掐入腿根,拉高一条腿,就这么撞了进去。蛇牙刺破皮肉,涌出温热的血,他感到无比鲜活的生命力,滚烫的、可爱的温度,是他身上所没有的。

    匪心呃了一声,浑身脱力,眼珠不受控制地上翻着,双手无力下滑。下身被狠狠地贯穿,鸡巴将褶皱系数撑平,摩擦着湿透的壁肉。边缘处像个橡皮圈,被撑开到透明,随着抽插不断带出穴肉,又肏进去。

    他后背处的水面浮现隐约红光,印在蛇的侧脸上,显得诡异而妖冶。

    “啊……嗯……哈啊…哈……好…好”

    蛇眯眼,看他的脸,“好什么”

    “好疼……混蛋”匪心避开他的视线。

    他无力地侧仰着头,脖颈形成一条优美的弧度,将脆弱的伤口暴露在蛇的眼中。黑漆漆的两个小洞,流着鲜红的血渍。

    凌汶清哼着音符,舌尖食髓知味地抵上伤口,仿佛那是一道美味的菜品。

    疼就好。

    比起爱,疼痛更能留痕,他要他永远忘不掉这份痛苦。

    快感比任何一次都要汹涌,水面被激起波浪,随着拍打一阵阵翻腾,匪心的肚子突起一小块,又涨又酸,不知是水还是什么别的。

    性器被握在手心撸动,匪心高潮三次,觉得脑子都射空了,忽然浑身一冷,被蛇抱起来放在地上。

    他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软得像滩水。两个穴被蓦然撑开,酸软的快感从脚底板通到天灵盖。他喉咙里呜咽着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听起来像发情的猫。

    耻骨不断拍上臀尖,两个小穴都被填满,隔着一层薄膜被猛烈侵犯。凌汶清肏得又狠又凶,双手穿过腋下把他捁在怀里,恨不得与其融为一体。

    敏感点被有意不断顶操,他幻觉自己回到那晚,被两个男人夹在其中,前后都被奸淫。身上布满鳞片痕迹,性器一拔出就涌出精液,被灌满了。

    肉体拍打声连贯响起,甜腻的喘息逐渐变成哭泣,从喉咙里嘶出呜咽,匪心忍受不住地求饶。

    “我受不住,求你了,我要死了……”

    “你怎么会受不住,你受得住。”

    “你是淫兽。”

    “你的穴天生就是用来吃男人东西的,你看。”蛇把匪心背对着自己抱在怀里,把尿一样张开他的大腿。匪心看见自己的肚子反复凸起,小穴吞吐着鸡巴,性器硬得贴着小腹,兴奋得吐着前列腺液。

    “匪心,你做得很好,乖孩子。”

    他简直羞耻地要昏过去,“不是,我没有,我不是。”

    他扭着身子要躲,鸡巴滑出来一截,蛇挺身又猛塞进去。

    “怎么不是?匪心明明很舒服,是不是?”

    “匪心晚上会不会想着男人的阳具纾解,想要鸡巴狠狠奸进子宫,射在里面,想要怀小淫兽,大着肚子给我肏,是不是?”

    “不是,我不是呜呜呜我没有”

    “明明就是!”冠头破开宫口,塞在里面打转研磨,“匪心的子宫又骚又软,吸得我好舒服,拔都拔不出来,嘬着我不要我走。”

    他保持着姿势往里做了个深挺,匪心全身弓起,射了出来。

    高潮的逼肉抽搐着,爱液淋满冠头,夹着蛇一阵痉挛,好似谄媚吮吸。蛇没有停,在紧致的甬道里慢慢地磨,“匪心明明也很舒服,为什么不承认呢?不乖的小孩是要得到惩罚的。”

    匪心射到一半马眼被堵住,偏偏还被继续操弄,奔溃地发出呜咽。

    “舒服……舒服,我不要了”

    凌汶清笑了笑,低下头亲他的耳朵尖,安慰道:“乖~”

    匪心满脸斑驳的水痕,肚子突出一块,翻着白眼,连脚趾都抖得不像样。蛇爱极了他这副破破烂烂的样子,醉于情爱,沉沦在痛苦中,厌恶凌汶清,却无法反抗分毫。

    他终于把他拉下来了。

    和他一样,绝望,悲悯,而不是在师尊或龙的喜爱里不谙世事。他要让匪心铭记,他们两才应该在一起。

    他们流着一样的血,共同的低贱。

    什么天南,什么海北,只要这淫纹在身,他便哪里都去不了。

    匪心好想哭,但是哭不出来。

    蛇惬意地抱着他亲吻,玩弄似的肏他,荤言浪语激得他红到耳朵尖。不知多久过去,甚至有人来温泉水沐浴,蛇才放过了他。

    他整理衣衫,摆弄配饰,又变回清风霁月的模样。

    虚伪。

    匪心趴在地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被他抱起来,过家家似的穿衣服。

    凌汶清道:“与男人做一次爱,不过能抗三天发情期。”

    “什么!”匪心大惊。

    蛇笑道:“不想?”

    废话,匪心沉默不语,指甲都扣进掌心。

    “宝宝。”凌汶清贴近他的耳朵,凉飕飕的气息喷在耳垂,“这么不想?到还有一个办法。”他提起嘴角,像是一个温柔的微笑,两只尖锐的毒牙赫然显露。

    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匪心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窜起来,他往后躲,被狠狠抓住。

    凌汶清幽幽地呼气,捏住下巴逼他看着自己:“解决方式除了交媾,还有。喝我的牙尖毒。”

    匪心看着温泉旁的石头,心想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他神情恹恹地回到住处,发现白涯站在门口等他。

    心中一阵心虚,匪心顿在了原地,倒是白涯一看到他就走过来,仔细地一番察看。

    匪心怕他发现身体的变化,躲避着要走,突然被抓住了双臂。

    他心中一颤:“师尊?”

    白涯面目严肃地看着他,转而双眉一展,高兴道:“为师下山不过七天,你修炼竟如此之快,已入筑基后期了!”

    “什……什么?”

    匪心心中一喜,又陷入深深的疑惑,他停留在筑基期已经很久了,期间无论如何刻苦勤奋,如何饮药吃丹都没有用。

    此刻突然进阶,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魅纹。

    通过交媾吸取了对方的灵力。

    匪心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不知是不是应该高兴。

    筑基后期与结丹一线之隔,毫不夸张地说,只要不出差错,结丹是板上钉钉的事。

    无论如何,匪心欣慰道:“终于可以结丹了。”

    白涯眼中的喜悦转瞬即逝,化为一抹忧伤,许久,才道:“是,是得好好准备一番。”

    金丹之后,便为修士。

    魅兽,哪能结什么丹呢。

    学舍的课业恢复,匪心换了座位,坐到教室的最后面,避免和任何人有接触。

    他一离开,柳二便兴致冲冲地占据了那个座位,只道是魅兽终于“心里有数”了,昂着头和一众小弟炫耀。

    白涯疑惑一番,但匪心说是自愿。他皱着眉,却也答应了。

    上课不久,瑄犴姗姗来迟,看到柳二后一愣,面上阴沉沉暗下来,表情像是要将他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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