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双龙强上Y纹唤醒爱慕破碎(上)(2/8)
瑄犴全身的恼火都变成迟疑,“你……”
蛇轻飘飘卧上去,侧躺在匪心身边。
“心心,我好想你。上次是我错了,我不该发脾气,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僵持片刻,蛇的尾巴先开始松动。
瑄犴睡眼惺忪,头发有些凌乱,贴着他的胸口抬头,“醒了?”
这一下猛顶到骚心,穴口都一同顶进去,龟头撑开褶皱一下子将整个穴道都操透了,将嫩肉都捣烂。身体深处渗出酸软的快感,过电般刺激着后脑勺,匪心发出带着鼻音的哭喘,竟然感到了满足。
凌汶清眼眸含笑,细细地舔他的掌心,匪心像是烫到一样缩回来。
瑄犴走进房间,用手背往后推门,屋子里彻底暗下来。
瑄犴贴着他的耳朵,又恢复了那副张扬的样子,笑嘻嘻的,“腿都被干软了。”
匪心望着天花板,声音冷冰冰的,“放开。”
他从背后抱住匪心,手上动作简直称得上是撕扯,又急又乱。
他记得自己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只想做爱的模样,无论如何都不想在瑄犴面前变成这样。
匪心想到瑄犴,心里更恨。
刚刚还在听他炫耀的小弟:……
他枕在蛇的手臂上,而龙将头贴在他的胸口,双臂环住他的腰。他微微一动,两人便醒了过来。
匪心的性器被那根玉簪憋得快成紫红色,蛇捏住抽出来,淅淅沥沥地流出透明的高潮液。
太难看了。
一点白芒亮起,玉簪在蛇掌心里变成细长一根,散发出温润的质感。凌汶清用尾巴死死卷住匪心的左腿,几乎是吊起来,整个屁股都悬在空中。然后屈膝,用膝盖压住了匪心挣扎的另一条腿,强迫他门户大开。
润如白玉的指节拂过匪心的脸,动作轻柔,好似安慰。温存不过片刻,凌汶清拔下了匪心头上的玉簪。
太甜了,撒娇一般,叫得两人心情大好。所以在匪心高潮时,两人也没有刻意折磨,全部射给了他。
他泪眼迷蒙地把脸埋进蛇的颈窝,声音都泥泞不堪,“太深了……”
“匪心,你听我说。”
神兽交媾的腥臊味争先恐后地从门内涌出,匪心被疼痛带来的快感折磨地发疯,突然就清醒过来。
他好想逃。
他难耐地拧着身子,抬了抬臀,被瑄犴用一只手掌托起来。
他连瑄犴的脸都不想再见到,朝着一侧偏头。瑄犴呼吸微促,心里一阵刺痛,又道:“我不强迫你,你给我点时间,不要去理那条蛇,我……”
匪心被他摸得连连喘息,挣扎着想要起来,“你又要做什么!我要走了,我不要你的毒了……呜!”白玉簪戳在肉粉的马眼口,细微地转圈,寻找角度,光滑的尖端挑开软肉,对准无比脆弱的尿道,一点一点插了进去。
他从小到大只有被哄的经历,都是被抱在怀里、坐在膝头摇来摇去,讲着好话。这对蛇来说显然不行。
被两人夹在中间的小魅兽微弱地发起抖,脸贴在蛇的胸口,传去滚烫的温度。
匪心紧紧扯住蛇的衣袖,哭喘道:“我听话,匪心听话,哈啊……匪心…”
匪心惊恐地往后缩,“凌汶清,凌汶清!我给你舔,别,别……”
匪心的脸已经熟红,光是被抱住就全身发痒,小穴饥渴地瓮张,渴望被填满。他难耐地运气,稳住呼吸,在蛇怀里转了个身。
瑄犴心念一动,在两人身上盖下一层结界,身形和气息瞬间消失了,一眼望去毫无一物。
凌汶清两只手臂穿过他的膝窝,托住大腿,抽出大半根阳具,缓慢顶到底。房间里响起咕叽的黏液声和细小的呜咽,猫爪子似的挠人。
他还能说什么啊!匪心疑心胯骨都要被撞碎,下意识求饶,“轻点,要坏了……透了…啊……不要顶了”
在又一次笑出声后,身旁传来一声,“安静。”
瑄犴保持起身到一半的姿势,慢慢坐回了座位。
他收回视线,没走几步,踉跄一下跪在地上,被抓着一边手臂拉起来。
柳二被他吓得一抖,随即双手高举,大声道:“我可没有逼他,是他自己到后面去的!”
睡凤眼微微垂下,只是凝视着眼前,从骨子里透出三分冰冷,一丝眼神都没有落在两人身上,仿佛身边只是两具尸体。
两人在他身体里冲刺,响起稠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交合处一塌糊涂,骚水多的在地上汇聚一小摊。酸软的电流在他脊柱里窜起,逐渐攀上顶峰,匪心又要到了,身体痉挛地发抖,小穴不受控地一阵阵收缩,死死绞着鸡巴。
“唔唔——”
“你们龙族——”匪心打断他,“能活上万年,哪怕是蛇,修炼成神也是只手遮天的存在。我只是想做一个小修士,我们就此别过,既往不咎,不好吗?”
瑄犴扣着匪心的手腕,往自己胸口拉近,从上往下放出龙威,以示警告,“别多管闲事,伶舟。”
他转过头,眼里权是疲惫,“为什么偏偏缠着我?”
匪心是被束缚感给难受醒的。
越往里走,传来的哭声就越大。匪心被瑄犴掰开大腿,折叠在胸前,压在床上肏。
怜舟的脸青红交接,一甩袖子,怒斥:“不知廉耻!”
匪心被整个抱起来,失去支撑,浑身像是被钉在那根鸡巴上,然而更可怕的在下一刻——蛇打开了门。
匪心猛地偏头,下意识出口:“不要。”
他冷嗤道,“好玩吗?爽吗?”
他一边揉着匪心的性器,一边将那根玉簪在细缝间来回磨蹭,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
“是我教得不够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是想给你的。”蛇微微侧头,又凑近了,吐出幽幽的蛇信,“可现在,我心情很不好,匪心最好做些什么来哄哄我。不然……”
他面容白皙,比挺高俏,一双眼像是用雪染了,才能如此寡淡凄寒,看向人的神色像是射出冰针。
蛇的脸上依然是温柔的微笑,那笑意却让匪心浑身发冷,“匪心身上,有其他男人的气味。”
他叼着匪心的耳垂,像是舔一块蜜糖一般含在舌尖品尝,目光紧紧钉在他脸上,不舍得离开。
匪心埋进蛇的锁骨,露出小半张蹙着眉的小脸,沾了满满的水液。他像是发情的小猫,发出甜腻的叫床声。
“还不说?还、不、说?”瑄犴每说一个字,就整根抽出来,重重地撞进最深处,非要他张口。
凌汶清将他双手捏在掌心,只用一只手固定那一根清秀的性器,大拇指抵在顶端,压着往里进。
他听到鞋底在楼梯上发出的闷响,克制、缓慢,愈来愈沉,愈来愈近,最终停在背后,传来一声再熟悉不过的冷笑。
他记得凌汶清的话,每三天发一次情。
匪心道:“你让我想想,先放我下来。”
只是他刚站起,白涯身边便围了一群“好学”的学生,他也被身旁的人拉住了。
匪心瞬间弓起身子,眼角涌出生理性眼泪。疼的同时,却也有一阵不可言说的酸从根部泛滥,他试图用手阻止,嘴里呃呃阿阿,发不出一句完整的音节。
贴身的内裤被戳进去好几次,紧紧卡着,若不是龙还考虑着他的想法,说不定在路上就压着做了。
双手攀上蛇的肩膀,踮起脚尖,匪心努力去够蛇的嘴角,伸着舌头往他嘴里钻。凌汶清欣然接受这春波,捆住匪心的腰,将舌尖含住了,一下下吮吸。
匪心立马收回目光。
他到底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一下子难以将眼神移开,原因无他,这位仁兄长得很,漂亮。
“不说话?”
“一下要一下不要的,话都让你给说完了。”瑄犴狠狠抽了把他的侧臀,留下一个掌印。
“我说放开。”
少顷,窗外钟铃遥响,学生们还坐在座位上,匪心已经草草收拾,嗖得站起,绕过大半个教室冲到讲台上。
匪心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
龙想听的可不是这个,他磨了磨牙,将手垫在匪心的屁股和两人性器之间,然后一下又一下,胯骨撞在手背上发出肉体拍打声。
凌汶清掰开匪心的手,走到门前,用身体遮住那道门缝,对外盈盈一笑,“见笑了。”
鼻翼在热气中抖了抖,他睁开眼,一左一右亮起蓝白的荧光,两条巨大的尾巴麻花似的缠着他,紧紧得,腿部都被捆得泛起酸麻。
是了,就算他说的好听,性子也仍然是桀骜不羁,哪有那么容易低头,惹急了他反而更难走掉。
凌汶清指节一曲,直接将那根玉簪推到了底。匪心崩溃地哭吟一声,阴茎发硬,穴里流出一大股水,嘴里呃呃得喘气,竟是直接被一根玉簪插到了高潮。
“心心。”瑄犴面色很不好,努力放缓声音,去拉他的手,“我有话和你说。”
“呜——”
蛇眯起眼睛。
那里有两人的美好回忆,是他心里的爱巢。说不定到了床上,匪心就会心软,对他再撒一次娇。
地上十分凌乱,铺满了布条和破碎的衣物。他捡起外衫,粗略检查,确认是完整的便套在身上。
瑄犴摸着这具柔软的身子,下半身的欲望早已经挺立,硬得发疼。
意思便是要他自己来了。
他叫道:“不要!不要!”
又是这样……
匪心挣扎起来,一点细微的触感都拉扯到那脆弱处。凌汶清眼皮下沉,道“乖,别动。”匪心眼前一阵阵发黑,哪里还听得到,只哭喘着躲。
匪心看见瑄犴一步步靠近,心跳得像擂鼓,斥道:“放手。”
凌汶清终于缓了脸色,满意道:“宝宝好骚。”他俯下身,奖励匪心一个吻,亲在脸颊上,“匪心还拒绝我吗?”
匪心脸色白了几分,在瑄犴怀里捶打挣扎,想开口大叫,被捂住嘴整个抱了出去。
“我不想听。走开!”
只是被骗也罢了,他回想当初,却是真心实意地喜欢过。
蛇将匪心的大腿传到龙手中,拔出性器时精液一股脑往下淌,他要往外走,被匪心紧紧圈住。
“匪心抖得好厉害,一点力气都没有,挠痒痒似的。”蛇捞起匪心的手,捏在掌心里,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用这,宝宝。”
此日和平常一样,结课铃一响,他便站起,绕远路要去白涯身边。
“乖。”
匪心翻着眼白,痉挛地抖,嘴里呢喃,“不要了……不要……”
他叹了口气。
他捏了一把匪心的胸口,手指在乳尖上用力碾过,逼得其发出一声喘息。
越靠近寝舍,他心里的回忆便涌出来,妖魔一般抽打着他。
瑄犴在背后扯着他的腿,被一脚蹬开,匪心趴在蛇的下半身,哆嗦着用手握住半硬的性器,含入口中吮吸。他被呛到,仍往喉咙里吞,动作十分生涩,但还是取悦到身上的人。
他转身便走,却被自己绊了一下,但很快稳住身形。
瑄犴一口咬在他蝴蝶骨上,痛得匪心叫出声,往上挺身子,被死死往下按。身下被蛇快速地抽插,疼痛交融的快感快要将他逼疯。
匪心用手推着他的下巴,瑄犴便舔他的指缝,又舔到嘴角,舔他的脸,直到一边脸都变得湿漉漉。
伶舟面无表情,一点一点把匪心的手从自己的衣角掰开,随后望着前方,一丝眼神都欠奉。
匪心坐在角落,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全部的教室内况,有时还能瞟到某某在打瞌睡,他噗嗤一笑,竟然自得其乐起来。
视线瞬间天翻地覆,匪心被放到在地板上,下半身一凉,裤子竟是直接被撕开了。
但是和男人交媾。
他犹豫了一会,轻轻问:“你不愿意吗?”
凌汶清轻笑:“好。”
匪心快要崩溃,自欺欺人地闭了闭眼,猛地从瑄犴的身下爬出来,环上蛇的脖颈。
哄?
他眉毛皱得更深,有一分嫌恶,道:“看我作甚?”
龙的手很不安分,等不及似的,揉捏他的臀,从袖口探进去摸他的手臂。一根硬物戳着臀缝,强势地来回滑动。
瑄犴转过去,“你别走,我不做便是……走了也和我说一声罢。”
蛇松开手,笔直站立,狭长的金眸掠出温柔的幅度,垂视着他。
但他也实在不想去找蛇,每每想到蛇的拥抱,身体便一阵阵发冷,更别说喝他的牙尖毒了。
闻言,瑄犴立马放下匪心,触地的动作轻到极致。
“好啊。”他笑道,“匪心拒绝我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匪心的脸色越来越暗,直到走上楼梯,突然出声:“你不是说不会强迫我吗?”
匪心向后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
“不要听!”
异物进入的触感太过鲜明,下半身撑得像是被撕裂开,匪心被顶得想要干呕。鸡巴猛地一撞,匪心吃痛,在他锁骨上用力踹了一脚。
门几乎瞬间被打开,凌汶清一把将他拉进去。
匪心蹙眉,后腰处涌起一阵酸软,靠着蛇的依托才没有倒下。他只想快点摆脱,便用力舔蛇的尖牙,可除了尖锐的剐蹭感,什么也没有留下。
匪心被他抱在怀里,默不作声,瑄犴的眼中涌起一丝急促。
“啊——”
瑄犴一愣,知道他是清醒了,却也对他的态度感到不满,张口道“你”
“晚了。”
“原来你喜欢这样。”瑄犴贴上匪心的后背,粗糙的掌心整个掐住白软的臀,指节在被鸡巴挤开的圈口摸了把,沾了满手的淫液。
脸被狠狠掰回,对上一双红怒的眼睛,“那我呢?”身下动作不停,每一下都用力地把他的腿顶得耸起,仿佛他不说出个满意的答案,就会被肏死在这里。
瑄犴双臂紧紧地捁住他,把他压在墙角,舌头侵略到最深。嘴唇被咬了好几口,流下淡淡的血痕。
他的气质与凌汶清有些相像,皆是清贵高雅,但凌汶清端着一张笑脸,像在笑,又像在讥讽;好似春风和煦,又仿佛暗藏杀机。
蛇不以为意,关上门。
瑄犴盯着他。
他低笑一声,咬了咬牙。
“你跟我回去,我替你抹掉这魅纹。”
匪心立刻噤声,朝边上看去,看到一张冷肃的脸。
凌汶清嘴角仰起弧度,即使侧在床上,动作也优雅而有仪态。他在匪心后脑勺上缓慢抚摸,声音里权是愉悦,夸奖道:“这才是乖孩子。”
匪心被蛇吻得透不过气,用力拍着凌汶清的胸口,上半身不住后仰。
嘴唇被松开时,他往后垂着脑袋,拼命喘气。
瑄犴还保持着撑起的姿势,匪心已经坐起来,跨过他的身体下床。
他撩开匪心额头上的湿发,指尖因为身体的操弄而不断位移,勾勒着匪心的眼眸。
匪心一下子偏过头,剧烈喘气:“放开我!”“走开!”
匪心深吸一口气,不想再讲,任凭瑄犴痴迷地在他耳边喃喃自语,诉说爱意。他望着天花板,早已神游天外。
那人微微皱眉,很不满地看着他。
蛇的眼神中擦过一丝凶狠,又很快隐下去,他用指甲在匪心的脚踝上轻轻撩拨,点点头:“好,好。”
衣衫被推高,手掌在滑嫩的肌肤上抚摸,把玩着肚皮上的软肉。
“你就是这么让我等的。”
“好想你,好想,让我亲亲,亲亲爱爱好宝宝。”
匪心挣扎了一下,绝望地闭了闭眼:“你不是说可以喝你的牙尖毒吗?能不能快点。”
匪心目不转睛地回视,小声道:“抱歉。”
他蜷起脚趾,滑动了两下,“要……我要,进来……”
瑄犴抱着匪心,往寝舍走。
无论如何,与凌汶清沾边的匪心都不想接触一点,他当即摆正姿势,认认真真地听起课来。
匪心瞳孔紧缩,被高大的身躯挡住,一时竟无路可逃。他猛地低头:“走开!”
匪心木木地张着嘴,浑身被冰冷的温度包围,连指尖都打起颤。
他面色冷峻,眉头皱成个“川”字,木着张嘴。
蛇用一只手扣住匪心的一对脚踝,微微提起,两片肥鼓鼓的阴唇因为闭着腿而夹起弧度。蛇盯着看了会,眼中的欲望浓得快凝在上面,手指只是草草扩张,就挺胯插了进去。
匪心一愣,没想到他答应地如此痛快。
性器进入的深度突然少了一截距离,肉棒在甬道里摩擦,却次次顶不到敏感点。匪心的眉头皱得更深,小穴深处泛起一阵空虚。
瑄犴冷笑一声,掀开下摆坐了下去,心里百般不爽,想要回头去看却忍住,一整节课都心不在焉。
蛇的眼眸发着金光,用牙齿扯断他领口上的结扣,“不怪你,宝宝。”
瑄犴随意将鸡巴撸硬,顶进后穴,用手捏住玉簪的顶端,左右旋转,以细小的幅度在尿道里抽插。匪心半边身子软下去,像一滩水,只能随意两个男人摆弄。
他要发情了。
凌汶清在他耳边低喘:“好软,心心,给我生个小心心,好不好?”
十分不好相处。
怎么哄?
瑄犴一愣,好一会,埋进他颈窝里:“就缠着你……”
“匪心,宝宝,宝贝。”
瑄犴目不转睛地注视他,匪心无视他的目光,道:“你若真的知错,便面对着门,数到二十再回头。我如果还在便是愿意。”
要命的是,在他撩拨之下,匪心的脸颊变得绯红,从小腹往上涌起热流。
手上的桎梏松开,瑄犴也已经走到面前。
后排几乎没人了,只有那位很凶的仁兄,匪心病急乱投医,抓住了他的衣角。
蛇勾起他的小拇指,“说呀,心心。”
蛇了然:“看来还是教得不够好呢,都怪我。”
白涯摸摸他的后脑勺,任他抱着,摆正桌上的竹简、古籍,一同走出了书舍。
仿佛亲不够似的,瑄犴又寻到他的唇,偏偏小魅兽怎么也不肯打开贝齿,他便在脖颈上舔舐研磨,餍足地嗅他的气味。
背后看去,两只耳朵都烧起来,一直红到脖子。
瑄犴舔着他刚刚咬出来的齿印,叼起一块皮肉研磨,不紧不慢道:“求我。”
蛇的背后又传来一阵拍打声和夹杂着哭喘的呻吟,陆续还有求饶,偏偏他挡着唯一的视线,房间里的景象变得更加引人遐想。
那人瞟起眼皮,冷冷地睇他一眼。
伶舟立在门口,面色古怪,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往后一顿,好似大梦初醒。
“是。”瑄犴顿住。
“不要了,呜!不要了……啊”
“你今日可没那么容易走出这间房。”
匪心答嗯,毫不犹豫下楼,敲响了蛇的门。
他猛地抱住白涯的腰,喘了口气:“师尊。”
匪心不敢答话,颤颤巍巍地顶嘴:“你骗人,你的毒呢?”
高大的身影靠在门口,遮掩了全部的光亮,匪心被蛇面对面抱在怀里,大张着眼,盯住地上的一盆植株,怕得不敢呼吸。
“呃”瑄犴猛地抽气,差点直接射出来。他一把将手掌抽出,匪心全身的重量都向下坠,前后穴入楔般被撑开,塞满了,薄薄一片的小腹被顶出幅度。
而这位仁兄,却是实打实的冷面寒霜。
华贵的衣衫遮挡之下,胯间撑起很大一团,他抖着手指,感受到坚硬的触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握住胡乱地揉。
匪心用力,却甩不开,一时有些着急,朝周边看了看。
他像只在海上漂流的小船,偶遇疯狂的暴雨,只能无力地上下颠簸。
两人很有默契地撞他,一同顶到骚心,捣糕似的,肏得一塌糊涂,同时玉簪也像只性器般奸着前面。匪心被撞得一上一下,哭得喘不过气,只能“哈啊——哈啊——啊”地喘。
匪心推开门,天际仍是蒙蒙的黑色,只最远边亮起鱼肚白,朝这缓慢蔓延。一排大雁规整而去,越飞越高,越飞越远,而匪心只是安静地注视。
可他也实在不想挨肏,只能将手探到蛇的胯下,试探性去摸。
“塾友,能不能帮帮我,拜托你。”
“匪心还听不听我的话?”他声色毫无情绪,像随口一问。
他不想再去回忆那段无知的记忆,像个孩童一般毫无保留地展现喜爱,却落得这番下场。
匪心咬牙:“我再也不会信你了。”
匪心不顾一切地讨好他,捧着他的脸亲吻,双臂紧紧圈住脖颈,全然一副醉于情欲的痴态。
匪心催促:“连二十都不愿意等,还说什么愿不愿意?”
匪心像只八爪鱼似的,去哪里都要黏着白涯,恨不得挂在他身上,直到第三天的傍晚。
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传递,匪心胡乱地踢打,被掰开大腿夹在瑄犴腰际。
匪心眼睛都被情欲烧红,只想不顾一切地放纵浪欲。他撑着蛇的肩膀,转头在瑄犴下巴上亲了一下。
隐秘的角落里,匪心双脚离地,被抱起来猛烈地亲吻。
匪心不想再听了,他说不给,难道就会放他走吗?左右都是废话。他皱了皱眉,干脆闭上眼睛,一副随你便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