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慌措发情被蛇压在温泉水后/入你我是一样的低贱之血(1/8)

    漫长的三天过去,匪心终于从床上醒来。

    本就白皙的一张脸此刻更是灰败,有着很深的疲倦。狭长的睡凤眼颤颤地抖着睫毛,缓慢扫视了一圈墙皮。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床褥。

    他在瑄犴的寝舍里。

    屋内的摆设与之前相同,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

    温暖的被窝掖到他下巴,鼻尖传来熟悉的味道。

    厌恶极了。

    匪心冷着一张脸掀开被子,脚尖点地的同时差点跪倒在地。

    他两眼一黑,缓了缓,顺着视线仔仔细细地察看身上的痕迹,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像是做了一场梦。

    他保持着附身的姿势,呼了又吸,吸了又呼,转头一点点拉高后背的衣角。裤子边缘露出一截深色的纹案,隐入白色的亵裤里,仅仅是几条曲线的缠绕,就让人浮想联翩。

    匪心一下子闭上眼,不敢再看,踉跄推开房门在走廊上疾驰。

    暮春之后,是温润的四月,宋琼悠闲地躺在楼下的竹椅上晒太阳,便看到一个瘦削的影子从阴影里跌跌撞撞地冲出来。

    “哎!”

    宋琼叫了一声,去拉他的衣角,却被猛地甩开。

    匪心下意识手攥成拳,盯着他道:“别碰我。”

    宋琼吃痛,嚷嚷起来:“谁碰你啊!我哥说了,让你先别走,他有话和你说,他……”

    话还没说完,匪心上前一步,白皙的脸庞透着一丝青,直勾勾凑在他脸上。

    他一字一顿:“让他滚。”

    宋琼吓一跳,短短几天,怎就变了个人似的。

    心高气傲的小少爷被一只魅兽给吓住,愣张着嘴,反应过来登时面红。他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提高了声音:“让他滚?你是谁啊?仗着他喜欢就敢发脾气,恃宠而骄了?”

    话一出口,匪心的脸瞬间变得阴鸷,他死死盯着宋琼,往前走了一步。

    宋琼艰难吞咽了一下,看着他眉间的红痣,曾经衬得他宛如一尊怜悯的菩萨,现在却像一只凄厉的女鬼。

    “你你你别过来!”宋琼不断后退,跌在石椅上大叫出声。

    “匪心。”

    背后传来一声呼唤,匪心猛地转头。瑄犴站在两人不远处,提着一个食盒,眼神直直落在他脸上。

    匪心和他对视,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浅色的瞳孔几乎要射出火来。

    冷冰冰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凌迟,用刀割了分成七八千块,一片片扔进河里喂鱼。

    他一言不发,绕过瑄犴就往外走,瑄犴拉住他的手腕,也同样被用力甩开。

    瑄犴一愣,被他狠厉的动作惹得有些冒火,下颚线绷紧,朝他提起食盒,“你躺了三天,不吃点东西走得到你师尊那么?”

    哗啦一阵响,匪心一掌掀翻了食盒,散着热气的菜肴倒了一地,几颗栗子糕也随之四分五裂。

    “滚!”

    瑄犴的手还举在空中,保持着提的姿势,他愣了一瞬,猛然握拳,一掌打碎了旁边的石桌。

    他磨着后槽牙:“匪心——”

    匪心漠然地看他发疯,一句话都不想再讲,转过身就走。而瑄犴也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再没了下一步动作。

    宋琼瞪大双眼,这这了几声,心中的惊讶大过疑惑。瑄犴扫了他一眼,宋琼马上识趣地闭上嘴。

    匪心摇摇晃晃,路上停下休息好几次,才走到雅正居。

    白涯这次伤在五脏,有意不让匪心发现,装作风轻云淡的样子,却实实在在地躺了三天,直到现在还在修养。

    他神识尚在休憩,听到门口传来一声轻轻的哭吟。

    白涯睁开眼睛,披上外袍,拉开门,看见匪心蹲在门边上,双臂抱住自己缩成很小的一团。

    “怎么了?”他动作轻柔地把匪心抱起来,好像他还是一个小婴儿,温暖的怀抱给予无限的保护和爱意。

    不抱还好,匪心一被白涯搂在怀里,心里的痛苦和委屈便像潮水一样涌出来,他呜了一声,紧紧扯住白涯的后背。

    “师尊为什么不来找我?!”匪心抱着白涯的腰,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嚎啕大哭起来,“师尊为什么要去管山下的人,都怪他们!让他们自生自灭就是了!你不知道瑄犴他们……”

    他一抬头,看见白涯摆了张严肃的脸,认真地看着他。

    “师……师尊”

    “我平时是如何教你的?”

    匪心突然惊出一身冷汗,他心里除了委屈,还突然想起瑄犴在床上说的话:若你师尊知道了,一定将你赶出门去。

    师尊连一句坏话都不齿,又怎会容纳那等苟且之事。

    他手指都在发抖,强作镇定道:“弟子,弟子知错了。”

    若是学舍里的学生大言不惭,白涯必定罚抄十遍不止,哪怕是匪心也会被严厉地教导两句。但匪心低着头,抖得不像样,白涯叹了口气,坐在床边,把匪心放在自己腿上侧搂着,当他跟个小孩似的。

    他声色温柔,凑在匪心耳朵边,远远望去像两人耳鬓厮磨,“哭什么,谁惹你不高兴了?”

    匪心却抽抽鼻子,怎么也不开口了。

    白涯用指腹抹去泪痕,又捏捏他的脸,宠溺地哄他:“你小时候也这样爱哭,还记得吗,有一次你自己把风筝放到树上,扯断了绳子,哭着把我拉到树下。我要把风筝取下来时,你却说树坏,让我先把树砍了。”

    “我就想,小孩子这么凶可怎么办呀,结果我要砍树,你又一屁股坐下哇哇大哭起来,我想又怎么了,一看原来是一颗栗子树。”

    白涯笑起来,“哪有你这样的,最后我带着你去集市买了新的风筝。你说,你是不是就想要新的风筝?”

    匪心被逗乐了,噗呲笑出声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才不是。明明是师尊想去逛集市,非要带我去。”

    “好好好,小赖皮精。”白涯刮了刮他的鼻尖,把他往怀里搂得更紧。

    匪心把头靠在白涯的胸膛,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像一滩水,忘却了所有的烦恼。

    “师尊。”

    “嗯?”

    “我们会一直待在蓬莱吗?”

    白涯摆弄着他的头发,“匪心想去别的地方了?”他沉思片刻,继续道,“等你学业结束,我们倒是可以去游历一番。”

    课业时间并不长,一人不过短短两年。

    匪心痛苦地吸气,他不想再见到那两个人一眼。

    白涯开始讲之后的规划,从天南讲到海北,一件件摊开了仔细描述,先回趟江南,再去北境,在仙界停留几十年,再去人间住段时间。

    匪心安静倾听,嘴角弯起弧度,他抬起眼眸看着师尊,突然眼前一片血红。

    一阵热流从小腹窜起,匪心呼吸不稳,喘了一声,酸麻从后腰炸开,穴里收缩着涌出一股水流。

    白涯觉察到匪心的不适,凑近了问:“怎么了,人难受?”

    匪心看着近在咫尺的白涯,一张寡淡的薄唇,差点吻上去。

    他被自己的念头吓到冒出冷汗,立马从白涯的腿上跳下来,双腿打了个猛颤,他不自觉夹紧,稳住声音道:“今日的课业还未完成,弟子先……去”

    尾音抖得不像样,未等白涯回答,他已经冲了出去。

    天青色的流芒从山上往下倒灌,一片纯净的瀑布水,汇聚成溪流。四月冰雪消融,水还是很冷。

    匪心毫不犹豫,跳进了河里。

    他把整个身子都浸入水中,刻意麻痹自己的呼吸来掩盖那旖旎的热感。从那窄小的器官里冒出一阵阵酥麻,明明没有性器进入,他却好似感到瘙痒的热意贯穿全身。

    匪心从水里冒出来喘气,手紧紧揪着一株水草,忍住抚摸下身的念头。

    好想……好想要……

    匪心被水流裹挟着往下,实在受不住了,爬上岸,一下下揉着胸前的乳粒,隔着裤子胡乱地捏,却丝毫无法疏解,气得冒出眼泪。

    他恨透了,往泥地里抽了一掌,溅自己一脸泥点子。

    好狼狈。

    他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并着两根手指捅进穴里,毫无章法地进进出出,脸贴在泥水里喘着热气。两根手指逐渐加到三根,犹觉不够,正当他想塞入第四根时,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他的性器,轻撸了一把,匪心没忍住叫了出来。

    他警惕回头,看到凌汶清专注地抚摸他的下身,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匪心恍然大悟,“你在蹲我,你知道……”

    他咬着牙,“我会发情。”

    凌汶清用指背拂开他脸上的乱发,衔去水珠,“我只是想你了。”

    他十分自然地把匪心打横抱起,匪心挣扎了几下,被他掐着后颈亲了会,浑身软下去。他十分抗拒凌汶清的怀抱,但男人的胸膛让他又感到了痒,忍不住贴着身子往上蹭。

    凌汶清笑道:“别急,宝宝。”

    他抱着匪心沿着溪流往下走,尽头处与另一股热流交汇,形成天然的浴泉,空气中全是蒸腾的热气。

    不是沐浴的时间,附近没有人。凌汶清动作轻缓地把匪心放入水中,脖子被紧紧扒住不肯放手。

    匪心完全陷入情欲,满脸潮红,眼睛几乎阖成一条线。一截水红的小舌顶着蛇的喉结又舔又吸,把他的衣领都给舔湿。

    “快……”

    匪心往下扯着凌汶清的领子,蛇顺遂他的心愿,扑起一阵水花。

    繁贵的衣袍在水面浮起,波光粼粼的倒影投在凌汶清脸上,一对金色的眸子被照得清澈透明。他言笑晏晏,清贵温婉,距离匪心第一次见他时的冰雪潇潇,已经很久了。

    蛇注视着匪心,满心满眼的喜爱。

    匪心蹙着眉,硬是在温暖的泉水里打了个冷颤。

    两人浑身湿透,紧紧贴在一起,匪心忍不住伸手摸进凌汶清的胸膛,肌肉富有弹性,手感很好。

    凌汶清覆上他的手背,引导他抚摸自己的身体,舌尖只是点在下唇,匪心就亲了上来。

    蛇满意地眯起眼,感到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惬意极了。

    他岔开匪心的双腿,几乎把他压在温泉的边缘,慢条斯理地从外衫脱到亵衣。手指揉进下面柔软的唇肉,双指钻进甬道,微微分开,把刚刚匪心的脏手摸上去的沙子都清理出来。

    匪心哆嗦着抓他的手,“水,水进来了!”

    “好胀……唔”

    闻言,凌汶清收回手指,只拢着整个外阴缓慢揉动,唇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软又热。匪心舒爽地发抖,抱着他的脖子用气声道,“还要……”蛇的眸子渐渐收紧,变成竖线,磁性的声音低低唤他,“好,宝贝。”

    凌汶清侧过头咬住匪心的侧颈,手指掐入腿根,拉高一条腿,就这么撞了进去。蛇牙刺破皮肉,涌出温热的血,他感到无比鲜活的生命力,滚烫的、可爱的温度,是他身上所没有的。

    匪心呃了一声,浑身脱力,眼珠不受控制地上翻着,双手无力下滑。下身被狠狠地贯穿,鸡巴将褶皱系数撑平,摩擦着湿透的壁肉。边缘处像个橡皮圈,被撑开到透明,随着抽插不断带出穴肉,又肏进去。

    他后背处的水面浮现隐约红光,印在蛇的侧脸上,显得诡异而妖冶。

    “啊……嗯……哈啊…哈……好…好”

    蛇眯眼,看他的脸,“好什么”

    “好疼……混蛋”匪心避开他的视线。

    他无力地侧仰着头,脖颈形成一条优美的弧度,将脆弱的伤口暴露在蛇的眼中。黑漆漆的两个小洞,流着鲜红的血渍。

    凌汶清哼着音符,舌尖食髓知味地抵上伤口,仿佛那是一道美味的菜品。

    疼就好。

    比起爱,疼痛更能留痕,他要他永远忘不掉这份痛苦。

    快感比任何一次都要汹涌,水面被激起波浪,随着拍打一阵阵翻腾,匪心的肚子突起一小块,又涨又酸,不知是水还是什么别的。

    性器被握在手心撸动,匪心高潮三次,觉得脑子都射空了,忽然浑身一冷,被蛇抱起来放在地上。

    他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软得像滩水。两个穴被蓦然撑开,酸软的快感从脚底板通到天灵盖。他喉咙里呜咽着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听起来像发情的猫。

    耻骨不断拍上臀尖,两个小穴都被填满,隔着一层薄膜被猛烈侵犯。凌汶清肏得又狠又凶,双手穿过腋下把他捁在怀里,恨不得与其融为一体。

    敏感点被有意不断顶操,他幻觉自己回到那晚,被两个男人夹在其中,前后都被奸淫。身上布满鳞片痕迹,性器一拔出就涌出精液,被灌满了。

    肉体拍打声连贯响起,甜腻的喘息逐渐变成哭泣,从喉咙里嘶出呜咽,匪心忍受不住地求饶。

    “我受不住,求你了,我要死了……”

    “你怎么会受不住,你受得住。”

    “你是淫兽。”

    “你的穴天生就是用来吃男人东西的,你看。”蛇把匪心背对着自己抱在怀里,把尿一样张开他的大腿。匪心看见自己的肚子反复凸起,小穴吞吐着鸡巴,性器硬得贴着小腹,兴奋得吐着前列腺液。

    “匪心,你做得很好,乖孩子。”

    他简直羞耻地要昏过去,“不是,我没有,我不是。”

    他扭着身子要躲,鸡巴滑出来一截,蛇挺身又猛塞进去。

    “怎么不是?匪心明明很舒服,是不是?”

    “匪心晚上会不会想着男人的阳具纾解,想要鸡巴狠狠奸进子宫,射在里面,想要怀小淫兽,大着肚子给我肏,是不是?”

    “不是,我不是呜呜呜我没有”

    “明明就是!”冠头破开宫口,塞在里面打转研磨,“匪心的子宫又骚又软,吸得我好舒服,拔都拔不出来,嘬着我不要我走。”

    他保持着姿势往里做了个深挺,匪心全身弓起,射了出来。

    高潮的逼肉抽搐着,爱液淋满冠头,夹着蛇一阵痉挛,好似谄媚吮吸。蛇没有停,在紧致的甬道里慢慢地磨,“匪心明明也很舒服,为什么不承认呢?不乖的小孩是要得到惩罚的。”

    匪心射到一半马眼被堵住,偏偏还被继续操弄,奔溃地发出呜咽。

    “舒服……舒服,我不要了”

    凌汶清笑了笑,低下头亲他的耳朵尖,安慰道:“乖~”

    匪心满脸斑驳的水痕,肚子突出一块,翻着白眼,连脚趾都抖得不像样。蛇爱极了他这副破破烂烂的样子,醉于情爱,沉沦在痛苦中,厌恶凌汶清,却无法反抗分毫。

    他终于把他拉下来了。

    和他一样,绝望,悲悯,而不是在师尊或龙的喜爱里不谙世事。他要让匪心铭记,他们两才应该在一起。

    他们流着一样的血,共同的低贱。

    什么天南,什么海北,只要这淫纹在身,他便哪里都去不了。

    匪心好想哭,但是哭不出来。

    蛇惬意地抱着他亲吻,玩弄似的肏他,荤言浪语激得他红到耳朵尖。不知多久过去,甚至有人来温泉水沐浴,蛇才放过了他。

    他整理衣衫,摆弄配饰,又变回清风霁月的模样。

    虚伪。

    匪心趴在地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被他抱起来,过家家似的穿衣服。

    凌汶清道:“与男人做一次爱,不过能抗三天发情期。”

    “什么!”匪心大惊。

    蛇笑道:“不想?”

    废话,匪心沉默不语,指甲都扣进掌心。

    “宝宝。”凌汶清贴近他的耳朵,凉飕飕的气息喷在耳垂,“这么不想?到还有一个办法。”他提起嘴角,像是一个温柔的微笑,两只尖锐的毒牙赫然显露。

    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匪心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窜起来,他往后躲,被狠狠抓住。

    凌汶清幽幽地呼气,捏住下巴逼他看着自己:“解决方式除了交媾,还有。喝我的牙尖毒。”

    匪心看着温泉旁的石头,心想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他神情恹恹地回到住处,发现白涯站在门口等他。

    心中一阵心虚,匪心顿在了原地,倒是白涯一看到他就走过来,仔细地一番察看。

    匪心怕他发现身体的变化,躲避着要走,突然被抓住了双臂。

    他心中一颤:“师尊?”

    白涯面目严肃地看着他,转而双眉一展,高兴道:“为师下山不过七天,你修炼竟如此之快,已入筑基后期了!”

    “什……什么?”

    匪心心中一喜,又陷入深深的疑惑,他停留在筑基期已经很久了,期间无论如何刻苦勤奋,如何饮药吃丹都没有用。

    此刻突然进阶,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魅纹。

    通过交媾吸取了对方的灵力。

    匪心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不知是不是应该高兴。

    筑基后期与结丹一线之隔,毫不夸张地说,只要不出差错,结丹是板上钉钉的事。

    无论如何,匪心欣慰道:“终于可以结丹了。”

    白涯眼中的喜悦转瞬即逝,化为一抹忧伤,许久,才道:“是,是得好好准备一番。”

    金丹之后,便为修士。

    魅兽,哪能结什么丹呢。

    学舍的课业恢复,匪心换了座位,坐到教室的最后面,避免和任何人有接触。

    他一离开,柳二便兴致冲冲地占据了那个座位,只道是魅兽终于“心里有数”了,昂着头和一众小弟炫耀。

    白涯疑惑一番,但匪心说是自愿。他皱着眉,却也答应了。

    上课不久,瑄犴姗姗来迟,看到柳二后一愣,面上阴沉沉暗下来,表情像是要将他捏死。

    柳二被他吓得一抖,随即双手高举,大声道:“我可没有逼他,是他自己到后面去的!”

    刚刚还在听他炫耀的小弟:……

    瑄犴冷笑一声,掀开下摆坐了下去,心里百般不爽,想要回头去看却忍住,一整节课都心不在焉。

    匪心坐在角落,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全部的教室内况,有时还能瞟到某某在打瞌睡,他噗嗤一笑,竟然自得其乐起来。

    在又一次笑出声后,身旁传来一声,“安静。”

    匪心立刻噤声,朝边上看去,看到一张冷肃的脸。

    那人微微皱眉,很不满地看着他。

    匪心目不转睛地回视,小声道:“抱歉。”

    他一下子难以将眼神移开,原因无他,这位仁兄长得很,漂亮。

    他的气质与凌汶清有些相像,皆是清贵高雅,但凌汶清端着一张笑脸,像在笑,又像在讥讽;好似春风和煦,又仿佛暗藏杀机。

    而这位仁兄,却是实打实的冷面寒霜。

    他面容白皙,比挺高俏,一双眼像是用雪染了,才能如此寡淡凄寒,看向人的神色像是射出冰针。

    十分不好相处。

    他眉毛皱得更深,有一分嫌恶,道:“看我作甚?”

    匪心立马收回目光。

    无论如何,与凌汶清沾边的匪心都不想接触一点,他当即摆正姿势,认认真真地听起课来。

    少顷,窗外钟铃遥响,学生们还坐在座位上,匪心已经草草收拾,嗖得站起,绕过大半个教室冲到讲台上。

    他猛地抱住白涯的腰,喘了口气:“师尊。”

    白涯摸摸他的后脑勺,任他抱着,摆正桌上的竹简、古籍,一同走出了书舍。

    瑄犴保持起身到一半的姿势,慢慢坐回了座位。

    他低笑一声,咬了咬牙。

    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

    匪心像只八爪鱼似的,去哪里都要黏着白涯,恨不得挂在他身上,直到第三天的傍晚。

    他记得凌汶清的话,每三天发一次情。

    但他也实在不想去找蛇,每每想到蛇的拥抱,身体便一阵阵发冷,更别说喝他的牙尖毒了。

    但是和男人交媾。

    匪心想到瑄犴,心里更恨。

    只是被骗也罢了,他回想当初,却是真心实意地喜欢过。

    他到底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此日和平常一样,结课铃一响,他便站起,绕远路要去白涯身边。

    只是他刚站起,白涯身边便围了一群“好学”的学生,他也被身旁的人拉住了。

    匪心看见瑄犴一步步靠近,心跳得像擂鼓,斥道:“放手。”

    手上的桎梏松开,瑄犴也已经走到面前。

    匪心瞳孔紧缩,被高大的身躯挡住,一时竟无路可逃。他猛地低头:“走开!”

    “心心。”瑄犴面色很不好,努力放缓声音,去拉他的手,“我有话和你说。”

    “我不想听。走开!”

    匪心用力,却甩不开,一时有些着急,朝周边看了看。

    后排几乎没人了,只有那位很凶的仁兄,匪心病急乱投医,抓住了他的衣角。

    “塾友,能不能帮帮我,拜托你。”

    那人瞟起眼皮,冷冷地睇他一眼。

    瑄犴扣着匪心的手腕,往自己胸口拉近,从上往下放出龙威,以示警告,“别多管闲事,伶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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