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慌措发情被蛇压在温泉水后/入你我是一样的低贱之血(2/8)

    他面色冷峻,眉头皱成个“川”字,木着张嘴。

    恶心恶心恶心!

    瑄犴走进房间,用手背往后推门,屋子里彻底暗下来。

    他要发情了。

    越往里走,传来的哭声就越大。匪心被瑄犴掰开大腿,折叠在胸前,压在床上肏。

    蛇轻飘飘卧上去,侧躺在匪心身边。

    “还不说?还、不、说?”瑄犴每说一个字,就整根抽出来,重重地撞进最深处,非要他张口。

    闻言,瑄犴立马放下匪心,触地的动作轻到极致。

    他冷嗤道,“好玩吗?爽吗?”

    瑄犴一口咬在他蝴蝶骨上,痛得匪心叫出声,往上挺身子,被死死往下按。身下被蛇快速地抽插,疼痛交融的快感快要将他逼疯。

    “一下要一下不要的,话都让你给说完了。”瑄犴狠狠抽了把他的侧臀,留下一个掌印。

    瑄犴还保持着撑起的姿势,匪心已经坐起来,跨过他的身体下床。

    瑄犴摸了把他的肩颈,又笑起来,“没有就没有呗,喊那么大声干什么。”

    “呜——”

    匪心一愣,没想到他答应地如此痛快。

    “不要听!”

    匪心催促:“连二十都不愿意等,还说什么愿不愿意?”

    “晚了。”

    他枕在蛇的手臂上,而龙将头贴在他的胸口,双臂环住他的腰。他微微一动,两人便醒了过来。

    匪心答嗯,毫不犹豫下楼,敲响了蛇的门。

    匪心猛地偏头,下意识出口:“不要。”

    匪心低下头:“我师尊要找我了。”

    视线瞬间天翻地覆,匪心被放到在地板上,下半身一凉,裤子竟是直接被撕开了。

    凌汶清终于缓了脸色,满意道:“宝宝好骚。”他俯下身,奖励匪心一个吻,亲在脸颊上,“匪心还拒绝我吗?”

    他好想逃。

    匪心埋进蛇的锁骨,露出小半张蹙着眉的小脸,沾了满满的水液。他像是发情的小猫,发出甜腻的叫床声。

    匪心被他摸得连连喘息,挣扎着想要起来,“你又要做什么!我要走了,我不要你的毒了……呜!”白玉簪戳在肉粉的马眼口,细微地转圈,寻找角度,光滑的尖端挑开软肉,对准无比脆弱的尿道,一点一点插了进去。

    匪心的脸已经熟红,光是被抱住就全身发痒,小穴饥渴地瓮张,渴望被填满。他难耐地运气,稳住呼吸,在蛇怀里转了个身。

    “不说话?”

    实在不想去……可是

    匪心的性器被那根玉簪憋得快成紫红色,蛇捏住抽出来,淅淅沥沥地流出透明的高潮液。

    匪心被他抱在怀里,默不作声,瑄犴的眼中涌起一丝急促。

    匪心不顾一切地讨好他,捧着他的脸亲吻,双臂紧紧圈住脖颈,全然一副醉于情欲的痴态。

    凌汶清眼眸含笑,细细地舔他的掌心,匪心像是烫到一样缩回来。

    脸被狠狠掰回,对上一双红怒的眼睛,“那我呢?”身下动作不停,每一下都用力地把他的腿顶得耸起,仿佛他不说出个满意的答案,就会被肏死在这里。

    华贵的衣衫遮挡之下,胯间撑起很大一团,他抖着手指,感受到坚硬的触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握住胡乱地揉。

    “不要了,呜!不要了……啊”

    匪心不敢答话,颤颤巍巍地顶嘴:“你骗人,你的毒呢?”

    异物进入的触感太过鲜明,下半身撑得像是被撕裂开,匪心被顶得想要干呕。鸡巴猛地一撞,匪心吃痛,在他锁骨上用力踹了一脚。

    “呃”瑄犴猛地抽气,差点直接射出来。他一把将手掌抽出,匪心全身的重量都向下坠,前后穴入楔般被撑开,塞满了,薄薄一片的小腹被顶出幅度。

    匪心是被束缚感给难受醒的。

    匪心脸色白了几分,在瑄犴怀里捶打挣扎,想开口大叫,被捂住嘴整个抱了出去。

    匪心被整个抱起来,失去支撑,浑身像是被钉在那根鸡巴上,然而更可怕的在下一刻——蛇打开了门。

    匪心挣扎起来,一点细微的触感都拉扯到那脆弱处。凌汶清眼皮下沉,道“乖,别动。”匪心眼前一阵阵发黑,哪里还听得到,只哭喘着躲。

    太难看了。

    “好想你,好想,让我亲亲,亲亲爱爱好宝宝。”

    他听到鞋底在楼梯上发出的闷响,克制、缓慢,愈来愈沉,愈来愈近,最终停在背后,传来一声再熟悉不过的冷笑。

    他一想到蛇,从每一个毛孔直冷到心里,竟是连逃跑这个决定都不敢轻易作出。

    匪心脸转向另一边,被捏住下巴掰回来。

    嘴唇被松开时,他往后垂着脑袋,拼命喘气。

    怎么哄?

    他昏昏欲睡,生平第一次在课上,困得将额头抵在书桌。

    蛇了然:“看来还是教得不够好呢,都怪我。”

    瑄犴全身的恼火都变成迟疑,“你……”

    瑄犴盯着他。

    “切。”瑄犴不屑,“走的动吗你。”

    伶舟面无表情,一点一点把匪心的手从自己的衣角掰开,随后望着前方,一丝眼神都欠奉。

    匪心快要崩溃,自欺欺人地闭了闭眼,猛地从瑄犴的身下爬出来,环上蛇的脖颈。

    高大的身影靠在门口,遮掩了全部的光亮,匪心被蛇面对面抱在怀里,大张着眼,盯住地上的一盆植株,怕得不敢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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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瑄犴摸着这具柔软的身子,下半身的欲望早已经挺立,硬得发疼。

    怜舟的脸青红交接,一甩袖子,怒斥:“不知廉耻!”

    性器进入的深度突然少了一截距离,肉棒在甬道里摩擦,却次次顶不到敏感点。匪心的眉头皱得更深,小穴深处泛起一阵空虚。

    甚至没有束发,柔顺的青丝垂下,将脖颈遮的严严实实。

    瑄犴舔着他刚刚咬出来的齿印,叼起一块皮肉研磨,不紧不慢道:“求我。”

    他记得自己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只想做爱的模样,无论如何都不想在瑄犴面前变成这样。

    他不想再去回忆那段无知的记忆,像个孩童一般毫无保留地展现喜爱,却落得这番下场。

    蛇的眼神中擦过一丝凶狠,又很快隐下去,他用指甲在匪心的脚踝上轻轻撩拨,点点头:“好,好。”

    蛇的眼眸发着金光,用牙齿扯断他领口上的结扣,“不怪你,宝宝。”

    他像只在海上漂流的小船,偶遇疯狂的暴雨,只能无力地上下颠簸。

    他还能说什么啊!匪心疑心胯骨都要被撞碎,下意识求饶,“轻点,要坏了……透了…啊……不要顶了”

    匪心望着天花板,声音冷冰冰的,“放开。”

    “乖。”

    匪心咬牙:“我再也不会信你了。”

    两人在他身体里冲刺,响起稠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交合处一塌糊涂,骚水多的在地上汇聚一小摊。酸软的电流在他脊柱里窜起,逐渐攀上顶峰,匪心又要到了,身体痉挛地发抖,小穴不受控地一阵阵收缩,死死绞着鸡巴。

    太甜了,撒娇一般,叫得两人心情大好。所以在匪心高潮时,两人也没有刻意折磨,全部射给了他。

    “原来你喜欢这样。”瑄犴贴上匪心的后背,粗糙的掌心整个掐住白软的臀,指节在被鸡巴挤开的圈口摸了把,沾了满手的淫液。

    贴身的内裤被戳进去好几次,紧紧卡着,若不是龙还考虑着他的想法,说不定在路上就压着做了。

    “你跟我回去,我替你抹掉这魅纹。”

    地上十分凌乱,铺满了布条和破碎的衣物。他捡起外衫,粗略检查,确认是完整的便套在身上。

    “心心,我好想你。上次是我错了,我不该发脾气,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匪心用手推着他的下巴,瑄犴便舔他的指缝,又舔到嘴角,舔他的脸,直到一边脸都变得湿漉漉。

    瑄犴一愣,知道他是清醒了,却也对他的态度感到不满,张口道“你”

    门几乎瞬间被打开,凌汶清一把将他拉进去。

    神兽交媾的腥臊味争先恐后地从门内涌出,匪心被疼痛带来的快感折磨地发疯,突然就清醒过来。

    早晨,匪心来上课时,没有戴那只白玉簪。

    匪心向后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

    背后看去,两只耳朵都烧起来,一直红到脖子。

    他叼着匪心的耳垂,像是舔一块蜜糖一般含在舌尖品尝,目光紧紧钉在他脸上,不舍得离开。

    瑄犴贴着他的耳朵,又恢复了那副张扬的样子,笑嘻嘻的,“腿都被干软了。”

    瑄犴双臂紧紧地捁住他,把他压在墙角,舌头侵略到最深。嘴唇被咬了好几口,流下淡淡的血痕。

    凌汶清指节一曲,直接将那根玉簪推到了底。匪心崩溃地哭吟一声,阴茎发硬,穴里流出一大股水,嘴里呃呃得喘气,竟是直接被一根玉簪插到了高潮。

    蛇将匪心的大腿传到龙手中,拔出性器时精液一股脑往下淌,他要往外走,被匪心紧紧圈住。

    龙默默注视,随即几步跨上楼,双手交叠,趴在栏杆上,看那道纤细的背影一点一点地远去,直到消失在清晨的薄雾里。

    匪心瞬间弓起身子,眼角涌出生理性眼泪。疼的同时,却也有一阵不可言说的酸从根部泛滥,他试图用手阻止,嘴里呃呃阿阿,发不出一句完整的音节。

    匪心一下子偏过头,剧烈喘气:“放开我!”“走开!”

    他难耐地拧着身子,抬了抬臀,被瑄犴用一只手掌托起来。

    伶舟立在门口,面色古怪,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往后一顿,好似大梦初醒。

    凌汶清两只手臂穿过他的膝窝,托住大腿,抽出大半根阳具,缓慢顶到底。房间里响起咕叽的黏液声和细小的呜咽,猫爪子似的挠人。

    蛇的背后又传来一阵拍打声和夹杂着哭喘的呻吟,陆续还有求饶,偏偏他挡着唯一的视线,房间里的景象变得更加引人遐想。

    他连瑄犴的脸都不想再见到,朝着一侧偏头。瑄犴呼吸微促,心里一阵刺痛,又道:“我不强迫你,你给我点时间,不要去理那条蛇,我……”

    “本来是想给你的。”蛇微微侧头,又凑近了,吐出幽幽的蛇信,“可现在,我心情很不好,匪心最好做些什么来哄哄我。不然……”

    匪心累得眼睛都睁不开,用全身力气将手臂抽回来,裹紧身上的外袍。

    “你今日可没那么容易走出这间房。”

    他泪眼迷蒙地把脸埋进蛇的颈窝,声音都泥泞不堪,“太深了……”

    “匪心,你听我说。”

    他转身便走,却被自己绊了一下,但很快稳住身形。

    “啊——”

    瑄犴在背后扯着他的腿,被一脚蹬开,匪心趴在蛇的下半身,哆嗦着用手握住半硬的性器,含入口中吮吸。他被呛到,仍往喉咙里吞,动作十分生涩,但还是取悦到身上的人。

    隐秘的角落里,匪心双脚离地,被抱起来猛烈地亲吻。

    瑄犴随意将鸡巴撸硬,顶进后穴,用手捏住玉簪的顶端,左右旋转,以细小的幅度在尿道里抽插。匪心半边身子软下去,像一滩水,只能随意两个男人摆弄。

    蛇眯起眼睛。

    蛇松开手,笔直站立,狭长的金眸掠出温柔的幅度,垂视着他。

    他叹了口气。

    “匪心还听不听我的话?”他声色毫无情绪,像随口一问。

    匪心挣扎了一下,绝望地闭了闭眼:“你不是说可以喝你的牙尖毒吗?能不能快点。”

    仿佛亲不够似的,瑄犴又寻到他的唇,偏偏小魅兽怎么也不肯打开贝齿,他便在脖颈上舔舐研磨,餍足地嗅他的气味。

    匪心咬紧牙关,心中的厌恶一阵阵翻涌。

    “你们龙族——”匪心打断他,“能活上万年,哪怕是蛇,修炼成神也是只手遮天的存在。我只是想做一个小修士,我们就此别过,既往不咎,不好吗?”

    鼻翼在热气中抖了抖,他睁开眼,一左一右亮起蓝白的荧光,两条巨大的尾巴麻花似的缠着他,紧紧得,腿部都被捆得泛起酸麻。

    匪心不再搭理,踉跄着往楼下走,一次都没有回头。

    润如白玉的指节拂过匪心的脸,动作轻柔,好似安慰。温存不过片刻,凌汶清拔下了匪心头上的玉簪。

    匪心推开门,天际仍是蒙蒙的黑色,只最远边亮起鱼肚白,朝这缓慢蔓延。一排大雁规整而去,越飞越高,越飞越远,而匪心只是安静地注视。

    又是这样……

    他撩开匪心额头上的湿发,指尖因为身体的操弄而不断位移,勾勒着匪心的眼眸。

    他叫道:“不要!不要!”

    瑄犴在他下唇啄了几口,尝到些干涸的血渍,他食髓知味,将唇珠含入舌尖,呼吸逐渐粗重。

    匪心惊得浑身一颤,从发间露出半边侧脸,道:“抱歉。”

    桌子被点了点。

    “是。”瑄犴顿住。

    匪心紧紧扯住蛇的衣袖,哭喘道:“我听话,匪心听话,哈啊……匪心…”

    匪心蹙眉,后腰处涌起一阵酸软,靠着蛇的依托才没有倒下。他只想快点摆脱,便用力舔蛇的尖牙,可除了尖锐的剐蹭感,什么也没有留下。

    睡凤眼微微垂下,只是凝视着眼前,从骨子里透出三分冰冷,一丝眼神都没有落在两人身上,仿佛身边只是两具尸体。

    意思便是要他自己来了。

    蛇不以为意,关上门。

    是了,就算他说的好听,性子也仍然是桀骜不羁,哪有那么容易低头,惹急了他反而更难走掉。

    这一下猛顶到骚心,穴口都一同顶进去,龟头撑开褶皱一下子将整个穴道都操透了,将嫩肉都捣烂。身体深处渗出酸软的快感,过电般刺激着后脑勺,匪心发出带着鼻音的哭喘,竟然感到了满足。

    瑄犴一只手背在身后,去抓他的手,匪心往旁边一退,险些绊倒在伶舟身上。

    凌汶清嘴角仰起弧度,即使侧在床上,动作也优雅而有仪态。他在匪心后脑勺上缓慢抚摸,声音里权是愉悦,夸奖道:“这才是乖孩子。”

    匪心被蛇吻得透不过气,用力拍着凌汶清的胸口,上半身不住后仰。

    可他也实在不想挨肏,只能将手探到蛇的胯下,试探性去摸。

    他坐直身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像是被拼凑起来,每动一丝一毫便引发全身的酸痛,下体更是像被闷棍敲上百来下,直到现在还感觉有东西在内跳动。他太累了,疲惫得不知如何是好,有这魅纹在身,三天一到,他便会变成发情的母狗。

    “你就是这么让我等的。”

    匪心叹了口气,看来这位塾友是真的很讨厌他。

    匪心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匪心,宝宝,宝贝。”

    衣衫被推高,手掌在滑嫩的肌肤上抚摸,把玩着肚皮上的软肉。

    上半身仍在努力挺直,长发朝两边分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后颈。细嫩的皮肤上全是吻痕,交错着数不清的齿印,斑斑点点,青紫交错。

    瑄犴一愣,好一会,埋进他颈窝里:“就缠着你……”

    双手攀上蛇的肩膀,踮起脚尖,匪心努力去够蛇的嘴角,伸着舌头往他嘴里钻。凌汶清欣然接受这春波,捆住匪心的腰,将舌尖含住了,一下下吮吸。

    凌汶清轻笑:“好。”

    龙的手很不安分,等不及似的,揉捏他的臀,从袖口探进去摸他的手臂。一根硬物戳着臀缝,强势地来回滑动。

    他从背后抱住匪心,手上动作简直称得上是撕扯,又急又乱。

    匪心眼睛都被情欲烧红,只想不顾一切地放纵浪欲。他撑着蛇的肩膀,转头在瑄犴下巴上亲了一下。

    匪心的脸色越来越暗,直到走上楼梯,突然出声:“你不是说不会强迫我吗?”

    瑄犴心念一动,在两人身上盖下一层结界,身形和气息瞬间消失了,一眼望去毫无一物。

    “唔唔——”

    凌汶清掰开匪心的手,走到门前,用身体遮住那道门缝,对外盈盈一笑,“见笑了。”

    越靠近寝舍,他心里的回忆便涌出来,妖魔一般抽打着他。

    瑄犴转过去,“你别走,我不做便是……走了也和我说一声罢。”

    瑄犴制住匪心往楼下走的身体,想带去自己那。匪心死死拉住木制的把手,几乎全身都扒拉在上面。

    被两人夹在中间的小魅兽微弱地发起抖,脸贴在蛇的胸口,传去滚烫的温度。

    瑄犴握上他的手背,一同往里摸,里面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他捏着胸前的两颗小红豆,那被吸了一整晚,肿得比平时大上一圈,痛得匪心不住吸气。

    瑄犴目不转睛地注视他,匪心无视他的目光,道:“你若真的知错,便面对着门,数到二十再回头。我如果还在便是愿意。”

    “是我教得不够好。”

    瑄犴皱起眉,慢慢蹲下来,凑近了问:“怎么我叫你做什么你就不愿意,那条蛇让你干嘛你就干嘛,怎么,喜欢上他了?”

    匪心不想再听了,他说不给,难道就会放他走吗?左右都是废话。他皱了皱眉,干脆闭上眼睛,一副随你便的表情。

    匪心惊恐地往后缩,“凌汶清,凌汶清!我给你舔,别,别……”

    他转过头,眼里权是疲惫,“为什么偏偏缠着我?”

    两人很有默契地撞他,一同顶到骚心,捣糕似的,肏得一塌糊涂,同时玉簪也像只性器般奸着前面。匪心被撞得一上一下,哭得喘不过气,只能“哈啊——哈啊——啊”地喘。

    他蜷起脚趾,滑动了两下,“要……我要,进来……”

    蛇用一只手扣住匪心的一对脚踝,微微提起,两片肥鼓鼓的阴唇因为闭着腿而夹起弧度。蛇盯着看了会,眼中的欲望浓得快凝在上面,手指只是草草扩张,就挺胯插了进去。

    凌汶清在他耳边低喘:“好软,心心,给我生个小心心,好不好?”

    匪心木木地张着嘴,浑身被冰冷的温度包围,连指尖都打起颤。

    好不容易挨到散学,他踉跄着站起来,便看到龙再一次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他从小到大只有被哄的经历,都是被抱在怀里、坐在膝头摇来摇去,讲着好话。这对蛇来说显然不行。

    匪心道:“你让我想想,先放我下来。”

    他收回视线,没走几步,踉跄一下跪在地上,被抓着一边手臂拉起来。

    哄?

    僵持片刻,蛇的尾巴先开始松动。

    匪心深吸一口气,不想再讲,任凭瑄犴痴迷地在他耳边喃喃自语,诉说爱意。他望着天花板,早已神游天外。

    匪心翻着眼白,痉挛地抖,嘴里呢喃,“不要了……不要……”

    他不拦着匪心,只是去拉匪心的手,一碰到就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要命的是,在他撩拨之下,匪心的脸颊变得绯红,从小腹往上涌起热流。

    “好啊。”他笑道,“匪心拒绝我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身边再次有人拦住他,他浑身无力,根本无法反抗。

    匪心推开瑄犴的脸,狠狠瞪他,“我没有!”

    瑄犴抱着匪心,往寝舍走。

    匪心又侧了一寸头,伶舟马上收回视线,拿书挡在自己脸上,仿佛一点也不想再看见他。

    他一边揉着匪心的性器,一边将那根玉簪在细缝间来回磨蹭,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

    瑄犴睡眼惺忪,头发有些凌乱,贴着他的胸口抬头,“醒了?”

    凌汶清将他双手捏在掌心,只用一只手固定那一根清秀的性器,大拇指抵在顶端,压着往里进。

    他犹豫了一会,轻轻问:“你不愿意吗?”

    然而那道冷冰冰的视线还是凝在他身上。

    那里有两人的美好回忆,是他心里的爱巢。说不定到了床上,匪心就会心软,对他再撒一次娇。

    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传递,匪心胡乱地踢打,被掰开大腿夹在瑄犴腰际。

    他捏了一把匪心的胸口,手指在乳尖上用力碾过,逼得其发出一声喘息。

    一点白芒亮起,玉簪在蛇掌心里变成细长一根,散发出温润的质感。凌汶清用尾巴死死卷住匪心的左腿,几乎是吊起来,整个屁股都悬在空中。然后屈膝,用膝盖压住了匪心挣扎的另一条腿,强迫他门户大开。

    蛇勾起他的小拇指,“说呀,心心。”

    龙想听的可不是这个,他磨了磨牙,将手垫在匪心的屁股和两人性器之间,然后一下又一下,胯骨撞在手背上发出肉体拍打声。

    “匪心抖得好厉害,一点力气都没有,挠痒痒似的。”蛇捞起匪心的手,捏在掌心里,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用这,宝宝。”

    蛇的脸上依然是温柔的微笑,那笑意却让匪心浑身发冷,“匪心身上,有其他男人的气味。”

    “我说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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