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为什么偏偏缠着我?/被龙强吻摸到发情进了蛇窝(1/8)

    匪心好想哭,但是哭不出来。

    蛇惬意地抱着他亲吻,玩弄似的肏他,荤言浪语激得他红到耳朵尖。不知多久过去,甚至有人来温泉水沐浴,蛇才放过了他。

    他整理衣衫,摆弄配饰,又变回清风霁月的模样。

    虚伪。

    匪心趴在地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被他抱起来,过家家似的穿衣服。

    凌汶清道:“与男人做一次爱,不过能抗三天发情期。”

    “什么!”匪心大惊。

    蛇笑道:“不想?”

    废话,匪心沉默不语,指甲都扣进掌心。

    “宝宝。”凌汶清贴近他的耳朵,凉飕飕的气息喷在耳垂,“这么不想?到还有一个办法。”他提起嘴角,像是一个温柔的微笑,两只尖锐的毒牙赫然显露。

    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匪心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窜起来,他往后躲,被狠狠抓住。

    凌汶清幽幽地呼气,捏住下巴逼他看着自己:“解决方式除了交媾,还有。喝我的牙尖毒。”

    匪心看着温泉旁的石头,心想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他神情恹恹地回到住处,发现白涯站在门口等他。

    心中一阵心虚,匪心顿在了原地,倒是白涯一看到他就走过来,仔细地一番察看。

    匪心怕他发现身体的变化,躲避着要走,突然被抓住了双臂。

    他心中一颤:“师尊?”

    白涯面目严肃地看着他,转而双眉一展,高兴道:“为师下山不过七天,你修炼竟如此之快,已入筑基后期了!”

    “什……什么?”

    匪心心中一喜,又陷入深深的疑惑,他停留在筑基期已经很久了,期间无论如何刻苦勤奋,如何饮药吃丹都没有用。

    此刻突然进阶,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魅纹。

    通过交媾吸取了对方的灵力。

    匪心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不知是不是应该高兴。

    筑基后期与结丹一线之隔,毫不夸张地说,只要不出差错,结丹是板上钉钉的事。

    无论如何,匪心欣慰道:“终于可以结丹了。”

    白涯眼中的喜悦转瞬即逝,化为一抹忧伤,许久,才道:“是,是得好好准备一番。”

    金丹之后,便为修士。

    魅兽,哪能结什么丹呢。

    学舍的课业恢复,匪心换了座位,坐到教室的最后面,避免和任何人有接触。

    他一离开,柳二便兴致冲冲地占据了那个座位,只道是魅兽终于“心里有数”了,昂着头和一众小弟炫耀。

    白涯疑惑一番,但匪心说是自愿。他皱着眉,却也答应了。

    上课不久,瑄犴姗姗来迟,看到柳二后一愣,面上阴沉沉暗下来,表情像是要将他捏死。

    柳二被他吓得一抖,随即双手高举,大声道:“我可没有逼他,是他自己到后面去的!”

    刚刚还在听他炫耀的小弟:……

    瑄犴冷笑一声,掀开下摆坐了下去,心里百般不爽,想要回头去看却忍住,一整节课都心不在焉。

    匪心坐在角落,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全部的教室内况,有时还能瞟到某某在打瞌睡,他噗嗤一笑,竟然自得其乐起来。

    在又一次笑出声后,身旁传来一声,“安静。”

    匪心立刻噤声,朝边上看去,看到一张冷肃的脸。

    那人微微皱眉,很不满地看着他。

    匪心目不转睛地回视,小声道:“抱歉。”

    他一下子难以将眼神移开,原因无他,这位仁兄长得很,漂亮。

    他的气质与凌汶清有些相像,皆是清贵高雅,但凌汶清端着一张笑脸,像在笑,又像在讥讽;好似春风和煦,又仿佛暗藏杀机。

    而这位仁兄,却是实打实的冷面寒霜。

    他面容白皙,比挺高俏,一双眼像是用雪染了,才能如此寡淡凄寒,看向人的神色像是射出冰针。

    十分不好相处。

    他眉毛皱得更深,有一分嫌恶,道:“看我作甚?”

    匪心立马收回目光。

    无论如何,与凌汶清沾边的匪心都不想接触一点,他当即摆正姿势,认认真真地听起课来。

    少顷,窗外钟铃遥响,学生们还坐在座位上,匪心已经草草收拾,嗖得站起,绕过大半个教室冲到讲台上。

    他猛地抱住白涯的腰,喘了口气:“师尊。”

    白涯摸摸他的后脑勺,任他抱着,摆正桌上的竹简、古籍,一同走出了书舍。

    瑄犴保持起身到一半的姿势,慢慢坐回了座位。

    他低笑一声,咬了咬牙。

    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

    匪心像只八爪鱼似的,去哪里都要黏着白涯,恨不得挂在他身上,直到第三天的傍晚。

    他记得凌汶清的话,每三天发一次情。

    但他也实在不想去找蛇,每每想到蛇的拥抱,身体便一阵阵发冷,更别说喝他的牙尖毒了。

    但是和男人交媾。

    匪心想到瑄犴,心里更恨。

    只是被骗也罢了,他回想当初,却是真心实意地喜欢过。

    他到底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此日和平常一样,结课铃一响,他便站起,绕远路要去白涯身边。

    只是他刚站起,白涯身边便围了一群“好学”的学生,他也被身旁的人拉住了。

    匪心看见瑄犴一步步靠近,心跳得像擂鼓,斥道:“放手。”

    手上的桎梏松开,瑄犴也已经走到面前。

    匪心瞳孔紧缩,被高大的身躯挡住,一时竟无路可逃。他猛地低头:“走开!”

    “心心。”瑄犴面色很不好,努力放缓声音,去拉他的手,“我有话和你说。”

    “我不想听。走开!”

    匪心用力,却甩不开,一时有些着急,朝周边看了看。

    后排几乎没人了,只有那位很凶的仁兄,匪心病急乱投医,抓住了他的衣角。

    “塾友,能不能帮帮我,拜托你。”

    那人瞟起眼皮,冷冷地睇他一眼。

    瑄犴扣着匪心的手腕,往自己胸口拉近,从上往下放出龙威,以示警告,“别多管闲事,伶舟。”

    伶舟面无表情,一点一点把匪心的手从自己的衣角掰开,随后望着前方,一丝眼神都欠奉。

    匪心脸色白了几分,在瑄犴怀里捶打挣扎,想开口大叫,被捂住嘴整个抱了出去。

    隐秘的角落里,匪心双脚离地,被抱起来猛烈地亲吻。

    瑄犴双臂紧紧地捁住他,把他压在墙角,舌头侵略到最深。嘴唇被咬了好几口,流下淡淡的血痕。

    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传递,匪心胡乱地踢打,被掰开大腿夹在瑄犴腰际。

    匪心一下子偏过头,剧烈喘气:“放开我!”“走开!”

    仿佛亲不够似的,瑄犴又寻到他的唇,偏偏小魅兽怎么也不肯打开贝齿,他便在脖颈上舔舐研磨,餍足地嗅他的气味。

    “匪心,你听我说。”

    “不要听!”

    匪心用手推着他的下巴,瑄犴便舔他的指缝,又舔到嘴角,舔他的脸,直到一边脸都变得湿漉漉。

    “你跟我回去,我替你抹掉这魅纹。”

    匪心咬牙:“我再也不会信你了。”

    他连瑄犴的脸都不想再见到,朝着一侧偏头。瑄犴呼吸微促,心里一阵刺痛,又道:“我不强迫你,你给我点时间,不要去理那条蛇,我……”

    “你们龙族——”匪心打断他,“能活上万年,哪怕是蛇,修炼成神也是只手遮天的存在。我只是想做一个小修士,我们就此别过,既往不咎,不好吗?”

    他转过头,眼里权是疲惫,“为什么偏偏缠着我?”

    瑄犴一愣,好一会,埋进他颈窝里:“就缠着你……”

    匪心深吸一口气,不想再讲,任凭瑄犴痴迷地在他耳边喃喃自语,诉说爱意。他望着天花板,早已神游天外。

    瑄犴摸着这具柔软的身子,下半身的欲望早已经挺立,硬得发疼。

    他叼着匪心的耳垂,像是舔一块蜜糖一般含在舌尖品尝,目光紧紧钉在他脸上,不舍得离开。

    “心心,我好想你。上次是我错了,我不该发脾气,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匪心不想再听了,他说不给,难道就会放他走吗?左右都是废话。他皱了皱眉,干脆闭上眼睛,一副随你便的表情。

    瑄犴心念一动,在两人身上盖下一层结界,身形和气息瞬间消失了,一眼望去毫无一物。

    瑄犴抱着匪心,往寝舍走。

    那里有两人的美好回忆,是他心里的爱巢。说不定到了床上,匪心就会心软,对他再撒一次娇。

    匪心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越靠近寝舍,他心里的回忆便涌出来,妖魔一般抽打着他。

    他不想再去回忆那段无知的记忆,像个孩童一般毫无保留地展现喜爱,却落得这番下场。

    太难看了。

    龙的手很不安分,等不及似的,揉捏他的臀,从袖口探进去摸他的手臂。一根硬物戳着臀缝,强势地来回滑动。

    贴身的内裤被戳进去好几次,紧紧卡着,若不是龙还考虑着他的想法,说不定在路上就压着做了。

    要命的是,在他撩拨之下,匪心的脸颊变得绯红,从小腹往上涌起热流。

    他要发情了。

    他记得自己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只想做爱的模样,无论如何都不想在瑄犴面前变成这样。

    匪心的脸色越来越暗,直到走上楼梯,突然出声:“你不是说不会强迫我吗?”

    “是。”瑄犴顿住。

    他犹豫了一会,轻轻问:“你不愿意吗?”

    匪心被他抱在怀里,默不作声,瑄犴的眼中涌起一丝急促。

    是了,就算他说的好听,性子也仍然是桀骜不羁,哪有那么容易低头,惹急了他反而更难走掉。

    匪心道:“你让我想想,先放我下来。”

    闻言,瑄犴立马放下匪心,触地的动作轻到极致。

    瑄犴目不转睛地注视他,匪心无视他的目光,道:“你若真的知错,便面对着门,数到二十再回头。我如果还在便是愿意。”

    瑄犴盯着他。

    匪心催促:“连二十都不愿意等,还说什么愿不愿意?”

    瑄犴转过去,“你别走,我不做便是……走了也和我说一声罢。”

    匪心答嗯,毫不犹豫下楼,敲响了蛇的门。

    门几乎瞬间被打开,凌汶清一把将他拉进去。

    他从背后抱住匪心,手上动作简直称得上是撕扯,又急又乱。

    “匪心,宝宝,宝贝。”

    “好想你,好想,让我亲亲,亲亲爱爱好宝宝。”

    匪心向后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

    凌汶清眼眸含笑,细细地舔他的掌心,匪心像是烫到一样缩回来。

    衣衫被推高,手掌在滑嫩的肌肤上抚摸,把玩着肚皮上的软肉。

    凌汶清在他耳边低喘:“好软,心心,给我生个小心心,好不好?”

    匪心挣扎了一下,绝望地闭了闭眼:“你不是说可以喝你的牙尖毒吗?能不能快点。”

    凌汶清轻笑:“好。”

    匪心一愣,没想到他答应地如此痛快。

    蛇松开手,笔直站立,狭长的金眸掠出温柔的幅度,垂视着他。

    意思便是要他自己来了。

    匪心的脸已经熟红,光是被抱住就全身发痒,小穴饥渴地瓮张,渴望被填满。他难耐地运气,稳住呼吸,在蛇怀里转了个身。

    双手攀上蛇的肩膀,踮起脚尖,匪心努力去够蛇的嘴角,伸着舌头往他嘴里钻。凌汶清欣然接受这春波,捆住匪心的腰,将舌尖含住了,一下下吮吸。

    匪心蹙眉,后腰处涌起一阵酸软,靠着蛇的依托才没有倒下。他只想快点摆脱,便用力舔蛇的尖牙,可除了尖锐的剐蹭感,什么也没有留下。

    “唔唔——”

    匪心被蛇吻得透不过气,用力拍着凌汶清的胸口,上半身不住后仰。

    嘴唇被松开时,他往后垂着脑袋,拼命喘气。

    蛇的脸上依然是温柔的微笑,那笑意却让匪心浑身发冷,“匪心身上,有其他男人的气味。”

    匪心不敢答话,颤颤巍巍地顶嘴:“你骗人,你的毒呢?”

    “本来是想给你的。”蛇微微侧头,又凑近了,吐出幽幽的蛇信,“可现在,我心情很不好,匪心最好做些什么来哄哄我。不然……”

    他捏了一把匪心的胸口,手指在乳尖上用力碾过,逼得其发出一声喘息。

    “你今日可没那么容易走出这间房。”

    匪心木木地张着嘴,浑身被冰冷的温度包围,连指尖都打起颤。

    哄?

    怎么哄?

    他从小到大只有被哄的经历,都是被抱在怀里、坐在膝头摇来摇去,讲着好话。这对蛇来说显然不行。

    可他也实在不想挨肏,只能将手探到蛇的胯下,试探性去摸。

    华贵的衣衫遮挡之下,胯间撑起很大一团,他抖着手指,感受到坚硬的触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握住胡乱地揉。

    “匪心抖得好厉害,一点力气都没有,挠痒痒似的。”蛇捞起匪心的手,捏在掌心里,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用这,宝宝。”

    匪心猛地偏头,下意识出口:“不要。”

    蛇眯起眼睛。

    “好啊。”他笑道,“匪心拒绝我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视线瞬间天翻地覆,匪心被放到在地板上,下半身一凉,裤子竟是直接被撕开了。

    匪心惊恐地往后缩,“凌汶清,凌汶清!我给你舔,别,别……”

    “晚了。”

    蛇的眼眸发着金光,用牙齿扯断他领口上的结扣,“不怪你,宝宝。”

    “是我教得不够好。”

    蛇用一只手扣住匪心的一对脚踝,微微提起,两片肥鼓鼓的阴唇因为闭着腿而夹起弧度。蛇盯着看了会,眼中的欲望浓得快凝在上面,手指只是草草扩张,就挺胯插了进去。

    异物进入的触感太过鲜明,下半身撑得像是被撕裂开,匪心被顶得想要干呕。鸡巴猛地一撞,匪心吃痛,在他锁骨上用力踹了一脚。

    蛇的眼神中擦过一丝凶狠,又很快隐下去,他用指甲在匪心的脚踝上轻轻撩拨,点点头:“好,好。”

    润如白玉的指节拂过匪心的脸,动作轻柔,好似安慰。温存不过片刻,凌汶清拔下了匪心头上的玉簪。

    一点白芒亮起,玉簪在蛇掌心里变成细长一根,散发出温润的质感。凌汶清用尾巴死死卷住匪心的左腿,几乎是吊起来,整个屁股都悬在空中。然后屈膝,用膝盖压住了匪心挣扎的另一条腿,强迫他门户大开。

    他一边揉着匪心的性器,一边将那根玉簪在细缝间来回磨蹭,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

    匪心被他摸得连连喘息,挣扎着想要起来,“你又要做什么!我要走了,我不要你的毒了……呜!”白玉簪戳在肉粉的马眼口,细微地转圈,寻找角度,光滑的尖端挑开软肉,对准无比脆弱的尿道,一点一点插了进去。

    “啊——”

    匪心瞬间弓起身子,眼角涌出生理性眼泪。疼的同时,却也有一阵不可言说的酸从根部泛滥,他试图用手阻止,嘴里呃呃阿阿,发不出一句完整的音节。

    “乖。”

    凌汶清将他双手捏在掌心,只用一只手固定那一根清秀的性器,大拇指抵在顶端,压着往里进。

    “不要了,呜!不要了……啊”

    匪心挣扎起来,一点细微的触感都拉扯到那脆弱处。凌汶清眼皮下沉,道“乖,别动。”匪心眼前一阵阵发黑,哪里还听得到,只哭喘着躲。

    凌汶清指节一曲,直接将那根玉簪推到了底。匪心崩溃地哭吟一声,阴茎发硬,穴里流出一大股水,嘴里呃呃得喘气,竟是直接被一根玉簪插到了高潮。

    凌汶清终于缓了脸色,满意道:“宝宝好骚。”他俯下身,奖励匪心一个吻,亲在脸颊上,“匪心还拒绝我吗?”

    匪心翻着眼白,痉挛地抖,嘴里呢喃,“不要了……不要……”

    蛇了然:“看来还是教得不够好呢,都怪我。”

    匪心被整个抱起来,失去支撑,浑身像是被钉在那根鸡巴上,然而更可怕的在下一刻——蛇打开了门。

    神兽交媾的腥臊味争先恐后地从门内涌出,匪心被疼痛带来的快感折磨地发疯,突然就清醒过来。

    他听到鞋底在楼梯上发出的闷响,克制、缓慢,愈来愈沉,愈来愈近,最终停在背后,传来一声再熟悉不过的冷笑。

    “你就是这么让我等的。”

    高大的身影靠在门口,遮掩了全部的光亮,匪心被蛇面对面抱在怀里,大张着眼,盯住地上的一盆植株,怕得不敢呼吸。

    他好想逃。

    凌汶清两只手臂穿过他的膝窝,托住大腿,抽出大半根阳具,缓慢顶到底。房间里响起咕叽的黏液声和细小的呜咽,猫爪子似的挠人。

    瑄犴走进房间,用手背往后推门,屋子里彻底暗下来。

    “原来你喜欢这样。”瑄犴贴上匪心的后背,粗糙的掌心整个掐住白软的臀,指节在被鸡巴挤开的圈口摸了把,沾了满手的淫液。

    他冷嗤道,“好玩吗?爽吗?”

    被两人夹在中间的小魅兽微弱地发起抖,脸贴在蛇的胸口,传去滚烫的温度。

    “不说话?”

    瑄犴一口咬在他蝴蝶骨上,痛得匪心叫出声,往上挺身子,被死死往下按。身下被蛇快速地抽插,疼痛交融的快感快要将他逼疯。

    瑄犴随意将鸡巴撸硬,顶进后穴,用手捏住玉簪的顶端,左右旋转,以细小的幅度在尿道里抽插。匪心半边身子软下去,像一滩水,只能随意两个男人摆弄。

    两人很有默契地撞他,一同顶到骚心,捣糕似的,肏得一塌糊涂,同时玉簪也像只性器般奸着前面。匪心被撞得一上一下,哭得喘不过气,只能“哈啊——哈啊——啊”地喘。

    “还不说?还、不、说?”瑄犴每说一个字,就整根抽出来,重重地撞进最深处,非要他张口。

    他还能说什么啊!匪心疑心胯骨都要被撞碎,下意识求饶,“轻点,要坏了……透了…啊……不要顶了”

    他泪眼迷蒙地把脸埋进蛇的颈窝,声音都泥泞不堪,“太深了……”

    龙想听的可不是这个,他磨了磨牙,将手垫在匪心的屁股和两人性器之间,然后一下又一下,胯骨撞在手背上发出肉体拍打声。

    性器进入的深度突然少了一截距离,肉棒在甬道里摩擦,却次次顶不到敏感点。匪心的眉头皱得更深,小穴深处泛起一阵空虚。

    他难耐地拧着身子,抬了抬臀,被瑄犴用一只手掌托起来。

    “呜——”

    他蜷起脚趾,滑动了两下,“要……我要,进来……”

    瑄犴舔着他刚刚咬出来的齿印,叼起一块皮肉研磨,不紧不慢道:“求我。”

    匪心眼睛都被情欲烧红,只想不顾一切地放纵浪欲。他撑着蛇的肩膀,转头在瑄犴下巴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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