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被父亲C晕后又跟哥哥野合小公子荒漠中喷Nc吹被内S(1/8)
黄家终归不能没有人做主,家里的生意也还是要做,路程过了三分之一的时候,黄文斌还是依依不舍地打道回府了。走之前疯狂地在马车上肏了黄芝舟一日一夜,连饭都没吃,没力气了就喝几口儿子的乳汁作为补充。
小公子被肏晕了数次,每次醒来都发现父亲的性器仍埋在自己灌满精水的腔内。到最后老爷离开的时候,他奄奄一息几乎无法说话,只能听着父亲叮嘱,“舟儿去了京城要老实些,乖乖听你兄长的话,明年他才会把你好好送回家。不然天高皇帝远,出了什么事爹也救不了你。”
小公子只能点头应是,看着黄文斌下了马车走了,头一歪又疲倦地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又是半夜了。车队停在荒漠无人烟的一处巨石林里休息,黄芝舟觉得肉穴里又有种满满胀胀的感觉,低头一看,发现不知何时,黄玉策又接替上了父亲的位置,在他睡着的时候,把粗长的肉棒塞进了他的嫩穴。
黄芝舟无可奈何地推了推睡在背后的兄长,想起身去喝口水,吃点东西。
性器随着小美人的动作,滑出了一截,黄大公子还没清醒过来,就不满地“啧”了一声,一个挺身,把鸡巴又插回了温暖的肉穴里。
黄芝舟无法,只好摇了摇兄长,唤醒对方:“哥……哥!你先出去,让我去喝点水。”
男人睡眼蒙眬地醒了过来,抽出了半硬起来的肉棒,但当黄芝舟转身拢好衣衫,走下马车时,黄大公子就跟在他身后,二话不说又撩起弟弟的外衫,把大鸡巴又重插入了他的身体。
小公子毫无防备,被插得“啊”地叫出声,黄玉策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掐住小美人的纤腰说:“小声点,待会吵醒车夫和保镖,他们来强暴你,我可管不了。”
黄芝舟“呜呜”了几声,发现兄长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只好就这么被插着穴慢吞吞地小步迈起步伐,走向放行李的地方。
小美人的骚穴已经接连数日不停歇的被黄家父子二人狂干,原本粉嫩的穴口已经被插得嫣红微肿,肉嘟嘟地凸起了一圈,此时正紧紧箍在黄玉策的大鸡巴外,被“扑哧扑哧”地抽插着。
虽然穴口的红肿多少带来了一些不适,但身体被彻底开发过的小公子,肉穴里还是无法抑制流出了一股股淫水。
黄芝舟因为被兄长捂着嘴,小脸涨得通红,眼睛也像是含着盈盈泪水,在月光下愈发勾人。黄大公子掐着幼弟的腰肢,一下下打桩似的用胯部撞击着美人儿雪白浑圆的肥臀。越插越硬的粗长性器在弟弟沁着骚汁的肉洞里大力抽送。
荒无人烟的荒漠里,原本只有几声鸟叫虫鸣,伴着车夫们打鼾的声音,现下却多了啪啪的击打声和嗤嗤水声。只要经历过床事的人一听就知道这是有人在野外交媾。
黄玉策已经松开了捂在弟弟脸上的手,被肏起了淫性的美人早就开始一下下往后撅臀,配合着兄长抽插的动作。湿润火热的肉壁紧紧裹住大鸡巴,甚至随着抽送一下下夹动着穴肉。渴望这根滚烫的肉棒能一解体内的酥痒。
看到小美人的痴态,黄大公子故意慢下了动作,低头含着弟弟的耳朵说:“骚货,干粮放在篝火那边,走过去的话你肯定要被发现,还吃是不吃了?”
“不……不要啊……嗯……骚逼吃哥哥的大肉棒就……就可以……嗯啊……”在父兄调教下,黄芝舟早就对这些骚话熟悉得很,性欲上头的时候张嘴就来。
“啧,真是口骚逼!有肉吃谁都是你哥!”黄玉策不满地狠狠捏了捏弟弟的肉臀,抱怨道。
被肏得迷迷糊糊的小公子还以为兄长不满意这个称呼,连忙扭着腰往后凑了凑屁股,娇声改口:“是相公!骚逼要相公的大鸡巴……”
黄玉策一听,肉棒被刺激得又大了一圈。放在弟弟屁股上的大手一用力,竟是缓缓把他身子提了起来。大鸡巴也随之慢慢地滑出肉穴,一直退到肉冠处,男人才又猛地向上一挺,双手配合着把小美人身子往下掼,硕大的龟头如同肉箭般刺开层层蠕动收紧的肉壁,劈开骚穴,直直戳到小公子的骚点。这一下立刻肏得黄芝舟喷出了淫水,已经张开嘴,快要尖叫出来的小公子只能一低头,狠狠咬住兄长的手臂,才勉强止住了声音。
凸起的骚点被重重的刺激,热腾腾的骚汁瞬间浇在被紧致嫩穴吸吮着的大鸡巴上,爽得黄玉策发出了一声低喘。抓在小公子屁股上的双手更加用力,青筋暴起的手掌已经半陷入在雪白的臀肉中,抓着浑圆的屁股往自己身上压,肉根已经完全没入弟弟的肉腔,只余下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和丛丛粗硬的体毛压在娇嫩红肿的穴口上。随着抽插,毫不留情地刮擦着翻出的淫穴小嘴,另一头棱角分明的龟头也是没有收敛地强力碾压着小公子体内被肏得凸起的骚蒂。
每一次重重顶弄,都能插得肉腔痉挛收紧。“嗯啊……相公轻一点……骚穴要破了!!好哥哥……好舒服……大鸡巴好硬……肏得好爽……啊……要肏死弟弟了……”
虽然收着声音,但荒漠石林里小公子的淫叫仍显得格外明显,甚至在巨石间有了轻微的回声,黄玉策一边肏着弟弟往石林深处走,一边故意说道:“骚舟儿,你猜现在有多少男人被你的浪叫吵醒了?明天他们是不是会趁我不在去马车里轮奸你?”
听到兄长的话,黄芝舟吓得立马噤声,肉穴跟着紧了紧,可恶的哥哥却说:“怎么小穴一听到有野男人要奸就兴奋了?”
“没……没有,哥哥明天不要抛下我……呜……”说着,骚逼就像讨好似的吸吮了几下,按摩着埋在中间的大鸡巴。
终于走到看不见人的地方了,黄玉策这才又迅速往上顶了几下,借着跟小公子的身高差将人肏得纵起,脚尖都几乎离地,只靠着屁股上的双手,还有骚穴里的大鸡巴支撑着身体。
精液被刺激得一下就从身前嫩生生的小肉棒中射出,洒在了面前的黄沙上,留下一摊稀稀拉拉的白液。
黄玉策一边享受着弟弟高潮时骚肉的蠕动按压,一边继续激烈抽插着,顶得高潮后还愣着神的小美人不住打颤,整个人像被穿在肉棒上一样,软绵无力地垂在兄长身上。
黄大公子已经熟悉幼弟这具淫荡的身体,知道他在高潮后更容易受刺激潮吹,于是更是疯狂地用大鸡巴戳刺着弟弟的嫩穴,被滑腻的骚肉不断吸吮,爽得只能恶狠狠地隔着衣衫咬住小美人的奶头发泄。
两人结合处的淫水越来越多,随着噗嗤噗嗤的抽插,不断溅出,黄芝舟的双腿已经不自觉地挂在了男人的后腰,包裹在鞋子里的脚趾爽得蜷缩起来。
任对方用滚烫的龟头抵在自己骚点上撞击研磨,儿臂粗的大鸡巴已经胀得发紫,不断快速地顶着穴心画圈,“骚逼怎么还不喷水?!是不是嫌相公的鸡巴不够大?还是这几天被爹肏坏了?”
在高潮和高潮的间隙被欲望裹挟冲荡,已经失去神智的黄芝舟两眼失去焦距,只会顺着回答:“骚逼好舒服……要泄了……骚汁马上就泄给相公……爹肏得也好舒服……舟儿被肏坏了……嗯……”
“贱货!是相公肏得爽还是爹肏得爽?!”黄玉策操着青筋凸起的紫黑色肉棒,狠命凿着弟弟水润多汁的蜜穴。
“是相公!相公的鸡巴头好硬,肏得舟儿要升天了……嗯!受不了了——!”小美人凑过去讨好地亲吻着兄长的下巴,层层叠叠的肉褶被调教得不断战栗着收紧,像软泥器皿一样紧紧裹住性器,给男人带来一阵阵舒爽刺激。
深处的骚口被年轻粗壮的鸡巴肏得徐徐张开,一边流出汁液一边吸吮着龟头,勾着黄大公子插入身体更深处,插爆美人的肠子。
黄玉策像是受不了弟弟的浪叫,伸出手“欻”地撕开了小美人的衣服,一口吸住了挺立已久的粉嫩乳头,细细的奶孔迅速喷射出香浓的汁水。
而身下的骚口被龟头顶入后,也终于狂喷出了淫汁。可惜整个肉道都被男人胀大的肉棒塞得严严实实,潮喷的骚水只能被堵在小腹。
酸胀的感觉跟高潮的快感逼得美人另一处没被吸吮的乳头也直直地喷出了一股乳汁,浇在了黄玉策的脖颈,顺着流进了他衣服。
顿时两人之间不但有精液和骚水的味道,又夹杂了一股乳香,愈发显得淫乱不堪。
同时潮喷的淫水泛滥成灾,从两人交合的肉缝里溢出了不少,很快就染湿了黄芝舟的裤子,像漏了尿一般。
荒漠里的石林回荡着美人娇媚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马车边有人被吵醒后,正听着这场活春宫撸动着自己的下体。
而被肏到失神的小公子早就顾不上这些,全身上下似乎只剩下被用力吸咬的乳头和被疯狂抽插的肉穴,其他一切都已经感受不到。
肠道口被兄长的肉柱恶狠狠地撑开,像幼兽饥渴的小嘴一样拼命开合,试图吞噬入侵的异物,黄玉策感到自己的鸡巴被绞得无法再前进,马眼被灌满肉道的淫水泡得又酸又胀,不断收缩的肉褶也在疯狂夹他的肉棒,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又把鸡巴往美人的肠子里捅进了一寸,然后“噗——”地把浓稠的白精一股脑射在了亲弟弟的肚子里。
终于到了京城,黄玉策把宝贝弟弟安置在离家不远处的一处院落。颠龙倒凤一月有余,这个小院里里外外都留下了两人交媾的淫水。黄玉策才觉得终于玩够了幼弟,这日抱着小公子问道:“芸妹知道你来了,前些日子我跟他说你初到京城水土不服,这几日她又让夫君给我带话说她许久未曾回千城,很想见见你。你姐夫今日会来接你,舟儿可愿意?”
黄芝舟与二姐黄芸虽不是同母所出,但长姐如母,黄芸在未远嫁京城时待这个幼弟也是极好的,如果不是日夜被兄长奸淫,小公子早就想去看看姐姐,听到此话自然是立刻应下了。
黄文斌是个好色的,找的妻妾都是个顶个的大美人,且不说黄芝舟的美貌,黄玉策与黄芸外貌也都是极其出众的。当初黄芸能顺利嫁给户部大官秦宣元,不光是靠父亲的人脉与财力,更是凭借着自己漂亮的脸蛋和温柔的性子。
而秦宣元选择与黄家联姻,也是觉得既然能有个富可敌国的丈人,还能抱得美人归,也算是赚了。加之后来黄玉策在京城的生意也与他多少有了些联系,两家人关系倒是一直不错。黄芸也早早为秦家产下了一子一女。
晌午之后,黄家兄弟二人本想着静候秦宣元来接人,谁承想等了一个时辰仍未见到人,独处一室的两兄弟忍不住又抱到一块儿,两条肉舌“啧啧”吻在一处,搅出一室水声。黄玉策的双手塞进弟弟的裤子内,不住揉捏着柔滑软腻的臀肉。黄芝舟的裤子很快就被褪下一半,露出了半边浑圆的被捏得发红的屁股。
“我说你怎么突然变成大孝子给老丈人折腾那份大单,原来是为了花钱买美人儿来睡。”
随着门被推开的“嘎吱”声,一位天生笑脸长相俊朗的年轻男人打趣着走进了厢房。
原来黄玉策的妹夫秦宣元已经到了小院,只是故意屏退了下人,默默在门口观望了一番,没想到果然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他平时也没少与这个大舅子一起出去花天酒地,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连亲生弟弟也不放过。但进屋看清了黄芝舟的长相,也能理解——就算搁在京城,这也能算数一数二的美人儿。他自己的妻子虽然也极漂亮,但跟这个弟弟比,却少了几分娇媚勾人的味道。
黄芝舟虽然已被男人肏得烂熟,但此时衣冠不整被自己当大官的姐夫看见他与兄长亲热还是吓了一跳。缩成一团将头埋进黄玉策的肩膀。
“秦兄莫要吓到小美人,他可怕羞得很呢。”黄玉策跟秦宣元一对眼神,就知道彼此都清楚这状况,但黄玉策看到秦宣元笑容里夹杂了几分淫邪,也明白了过来,故意没说出小弟的身份,反而模糊道,“你要接芝舟的话,再等一会儿吧。午休后你们再回。”
秦宣元自然接话:“那让小弟先休息,我同黄兄一块儿伺候伺候美人儿。”说着一边走近二人,一边解了自己的裤子。
能在京城做大官的男人,风月场自然不会少去。秦宣元这根孽根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色泽偏深,此时整根勃起,经络暴起,颇有几分吓人,偏偏男人脸上带笑,说话也很是轻柔:“美人儿别怕,哥哥可比黄兄更会疼人。”
这两人几句话间,就把黄芝舟裹挟进了这场已经无法拒绝的情欲场。此时他既不好开口说他就是黄芝舟,也不知要如何拒绝被自己的姐夫亵玩。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可怖的肉根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他的鼻尖处。
早就变成淫物体质的小公子,这么近地闻到男人性器的味道,没有任何思考,就张开了红润双唇,伸出灵巧的舌头,像淫蛇吐信似的,快速在男人的龟头上舔了两下。然后张大小嘴,将粗长的肉柱含了进去,收缩着喉咙开始吸吮,努力张开喉管,把硕大的龟头含到舌根最深处。
“嘶——这骚货也太会吸了吧,你怎么调教的?好久没这么爽了!”没想到自己妻弟竟然有这样的床上功夫,秦宣元被舔得下腹一紧,竟是有点控制不住。
“这算什么?今天让你尝尝什么叫极品。”黄玉策牢牢固定着身上的小美人,淫笑着回答妹夫。
黄芝舟下身被兄长玩弄,嘴里又吃着新鲜的肉棒,长期被药浸出的淫性一阵阵在身体里翻涌。只想着赶快让这些肉蛇变长变硬,好满足自己体内的空虚感。
“呲溜呲溜”的声音伴随着男人满足的喘息,在厢房里回荡。黄玉策的手指按在了美人的穴口,连续被操了几天,但已经被炼成名器的小穴竟没有一丝红肿,仍像处子般紧致。不过只要用两根手指微微抻开穴口,就会发现里面已经分泌了一丝丝的透明淫液,只需要浅浅抽插两下,就会淅淅沥沥地混着一直被留在体内的精液淌出肉穴。
为了让弟弟好好服侍秦宣元,他只用手指挑动着黄芝舟的小穴,嘴巴则有一搭没一搭吸着小美人雪白的奶子。
“哥哥好大啊……”一旦陷入欲望就会失去神志的黄芝舟,此时比妓女还要淫荡,疯狂渴求着男人的体液。收紧两颊,整张小脸都向内凹陷了。像在吃什么极致美味一样,一次次把肉棒吸入深喉。
小美人快速吞吐着嘴里的性器,滑溜溜的舌尖划过每一道肉柱沟壑,整根吃进去后鼻翼疯狂翕动,闻着男人胯下的雄性味道,再缓缓吐出。他的唾液已经濡湿了整根肉器,把硕大的柱身吃得水光闪闪。舌头还一下下剐蹭着肉柱,狂吸猛吮。
“草!这也太骚了!就这么想吃哥哥的雄汁?!”秦宣元已经被小美人吃得额头发汗,肉棒竟比之前又粗了一圈。早就失去了之前的斯文模样,大手压在妻弟的后脑勺上,按着他的头,把自己的下体一下下更深地凿进黄芝舟细嫩的喉头。
“唔……要吃……”黄芝舟含着龟头口齿不清,“骚货要……”喉管被磨得想呕,同时奶子被吸吮,下体被兄长抠弄,却迟迟没有被精液注入。体内的欲求没被满足,小美人只会一味渴求被更深地插入。
“那哥哥就给你!骚货给我吃干净!”
大鸡巴用力往里一顶,龟头抵着小公子的喉管,一边微微抖动一边射了出来。一股股微凉的雄汁不容抗拒地流入了黄芝舟的喉咙,被吞进了身体。
漂亮的小美人被噎得两眼通红,喉咙也被磨得生疼。但却终于得到了满足,咽下了自己姐夫的精液,将舌头伸出,把龟头上的浊液也舔得一干二净。最后还依恋地轻啄了肉棒两下。
梁郁的父母在他小学时就离婚了,当时两个家长为了争夺儿子的抚养权打官司忙得鸡飞狗跳,谁也没注意到梁郁在学校竟因这件事遭到嘲笑。又因为梁郁本就内向,同时外形秀美得像小女孩儿,被欺负后除了哭泣也没任何反抗办法,雪上加霜地被更多男生霸凌。
等到梁孟奕赢得了抚养权,回到家时才发现儿子已经因为失眠和精神压力瘦了一圈。帮梁郁请假在家,细细追问原因后,梁孟奕后悔莫及地帮孩子办了转学。为了弥补儿子失去母亲陪伴的失落,他比之前更加宠爱梁郁。想让闹失眠的儿子睡觉时更有安全感,就让他直接搬到了主卧跟自己一起睡。身高将近一米九的梁孟奕把还没抽条的梁郁整个包裹在怀中,甚至为了让儿子能更好地入睡,专门去学习了催眠,每日安抚着他进入梦乡……
直到十五岁,梁郁地接受跟父亲如此亲密,他说:“可是我们是父子啊,不可以这样的吧,爸爸!”
梁孟奕看着儿子,小美人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大片饱含欲望的粉色。他知道现在已经不用急了,给药物反应的时间加长,儿子只会变得更饥渴。他伸手摸了摸儿子因为急促喘息而频频抖动的小小喉结,说:“我们当然是父子,你知道的,从你出生开始,爸爸一直都很爱你。但爸爸不知道你还爱不爱我,相不相信我呢?”浑身发烫的梁郁被父亲的大手一摸,感觉这就像是沙漠上唯一的水源,尽力凑了上去,哼哼道:“相信的,我也爱爸爸的。爸……好热啊……你再摸摸我好不好。”
梁孟奕看火候差不多了,摸着儿子的后颈,添上最后一把柴:“好啊,既然相信我也爱我,那就乖乖听话。爸爸就会让你舒服了。爸爸把你养得这么大,当然是不会害你的对不对?”浑浑噩噩的梁郁脑子里已经不清楚了,顺着父亲的话点点头,只希望能尽快得到他渴望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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