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到京城被撞破不L关系小美人发s勾引姐夫咬(1/8)
终于到了京城,黄玉策把宝贝弟弟安置在离家不远处的一处院落。颠龙倒凤一月有余,这个小院里里外外都留下了两人交媾的淫水。黄玉策才觉得终于玩够了幼弟,这日抱着小公子问道:“芸妹知道你来了,前些日子我跟他说你初到京城水土不服,这几日她又让夫君给我带话说她许久未曾回千城,很想见见你。你姐夫今日会来接你,舟儿可愿意?”
黄芝舟与二姐黄芸虽不是同母所出,但长姐如母,黄芸在未远嫁京城时待这个幼弟也是极好的,如果不是日夜被兄长奸淫,小公子早就想去看看姐姐,听到此话自然是立刻应下了。
黄文斌是个好色的,找的妻妾都是个顶个的大美人,且不说黄芝舟的美貌,黄玉策与黄芸外貌也都是极其出众的。当初黄芸能顺利嫁给户部大官秦宣元,不光是靠父亲的人脉与财力,更是凭借着自己漂亮的脸蛋和温柔的性子。
而秦宣元选择与黄家联姻,也是觉得既然能有个富可敌国的丈人,还能抱得美人归,也算是赚了。加之后来黄玉策在京城的生意也与他多少有了些联系,两家人关系倒是一直不错。黄芸也早早为秦家产下了一子一女。
晌午之后,黄家兄弟二人本想着静候秦宣元来接人,谁承想等了一个时辰仍未见到人,独处一室的两兄弟忍不住又抱到一块儿,两条肉舌“啧啧”吻在一处,搅出一室水声。黄玉策的双手塞进弟弟的裤子内,不住揉捏着柔滑软腻的臀肉。黄芝舟的裤子很快就被褪下一半,露出了半边浑圆的被捏得发红的屁股。
“我说你怎么突然变成大孝子给老丈人折腾那份大单,原来是为了花钱买美人儿来睡。”
随着门被推开的“嘎吱”声,一位天生笑脸长相俊朗的年轻男人打趣着走进了厢房。
原来黄玉策的妹夫秦宣元已经到了小院,只是故意屏退了下人,默默在门口观望了一番,没想到果然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他平时也没少与这个大舅子一起出去花天酒地,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连亲生弟弟也不放过。但进屋看清了黄芝舟的长相,也能理解——就算搁在京城,这也能算数一数二的美人儿。他自己的妻子虽然也极漂亮,但跟这个弟弟比,却少了几分娇媚勾人的味道。
黄芝舟虽然已被男人肏得烂熟,但此时衣冠不整被自己当大官的姐夫看见他与兄长亲热还是吓了一跳。缩成一团将头埋进黄玉策的肩膀。
“秦兄莫要吓到小美人,他可怕羞得很呢。”黄玉策跟秦宣元一对眼神,就知道彼此都清楚这状况,但黄玉策看到秦宣元笑容里夹杂了几分淫邪,也明白了过来,故意没说出小弟的身份,反而模糊道,“你要接芝舟的话,再等一会儿吧。午休后你们再回。”
秦宣元自然接话:“那让小弟先休息,我同黄兄一块儿伺候伺候美人儿。”说着一边走近二人,一边解了自己的裤子。
能在京城做大官的男人,风月场自然不会少去。秦宣元这根孽根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色泽偏深,此时整根勃起,经络暴起,颇有几分吓人,偏偏男人脸上带笑,说话也很是轻柔:“美人儿别怕,哥哥可比黄兄更会疼人。”
这两人几句话间,就把黄芝舟裹挟进了这场已经无法拒绝的情欲场。此时他既不好开口说他就是黄芝舟,也不知要如何拒绝被自己的姐夫亵玩。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可怖的肉根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他的鼻尖处。
早就变成淫物体质的小公子,这么近地闻到男人性器的味道,没有任何思考,就张开了红润双唇,伸出灵巧的舌头,像淫蛇吐信似的,快速在男人的龟头上舔了两下。然后张大小嘴,将粗长的肉柱含了进去,收缩着喉咙开始吸吮,努力张开喉管,把硕大的龟头含到舌根最深处。
“嘶——这骚货也太会吸了吧,你怎么调教的?好久没这么爽了!”没想到自己妻弟竟然有这样的床上功夫,秦宣元被舔得下腹一紧,竟是有点控制不住。
“这算什么?今天让你尝尝什么叫极品。”黄玉策牢牢固定着身上的小美人,淫笑着回答妹夫。
黄芝舟下身被兄长玩弄,嘴里又吃着新鲜的肉棒,长期被药浸出的淫性一阵阵在身体里翻涌。只想着赶快让这些肉蛇变长变硬,好满足自己体内的空虚感。
“呲溜呲溜”的声音伴随着男人满足的喘息,在厢房里回荡。黄玉策的手指按在了美人的穴口,连续被操了几天,但已经被炼成名器的小穴竟没有一丝红肿,仍像处子般紧致。不过只要用两根手指微微抻开穴口,就会发现里面已经分泌了一丝丝的透明淫液,只需要浅浅抽插两下,就会淅淅沥沥地混着一直被留在体内的精液淌出肉穴。
为了让弟弟好好服侍秦宣元,他只用手指挑动着黄芝舟的小穴,嘴巴则有一搭没一搭吸着小美人雪白的奶子。
“哥哥好大啊……”一旦陷入欲望就会失去神志的黄芝舟,此时比妓女还要淫荡,疯狂渴求着男人的体液。收紧两颊,整张小脸都向内凹陷了。像在吃什么极致美味一样,一次次把肉棒吸入深喉。
小美人快速吞吐着嘴里的性器,滑溜溜的舌尖划过每一道肉柱沟壑,整根吃进去后鼻翼疯狂翕动,闻着男人胯下的雄性味道,再缓缓吐出。他的唾液已经濡湿了整根肉器,把硕大的柱身吃得水光闪闪。舌头还一下下剐蹭着肉柱,狂吸猛吮。
“草!这也太骚了!就这么想吃哥哥的雄汁?!”秦宣元已经被小美人吃得额头发汗,肉棒竟比之前又粗了一圈。早就失去了之前的斯文模样,大手压在妻弟的后脑勺上,按着他的头,把自己的下体一下下更深地凿进黄芝舟细嫩的喉头。
“唔……要吃……”黄芝舟含着龟头口齿不清,“骚货要……”喉管被磨得想呕,同时奶子被吸吮,下体被兄长抠弄,却迟迟没有被精液注入。体内的欲求没被满足,小美人只会一味渴求被更深地插入。
“那哥哥就给你!骚货给我吃干净!”
大鸡巴用力往里一顶,龟头抵着小公子的喉管,一边微微抖动一边射了出来。一股股微凉的雄汁不容抗拒地流入了黄芝舟的喉咙,被吞进了身体。
漂亮的小美人被噎得两眼通红,喉咙也被磨得生疼。但却终于得到了满足,咽下了自己姐夫的精液,将舌头伸出,把龟头上的浊液也舔得一干二净。最后还依恋地轻啄了肉棒两下。
梁郁的父母在他小学时就离婚了,当时两个家长为了争夺儿子的抚养权打官司忙得鸡飞狗跳,谁也没注意到梁郁在学校竟因这件事遭到嘲笑。又因为梁郁本就内向,同时外形秀美得像小女孩儿,被欺负后除了哭泣也没任何反抗办法,雪上加霜地被更多男生霸凌。
等到梁孟奕赢得了抚养权,回到家时才发现儿子已经因为失眠和精神压力瘦了一圈。帮梁郁请假在家,细细追问原因后,梁孟奕后悔莫及地帮孩子办了转学。为了弥补儿子失去母亲陪伴的失落,他比之前更加宠爱梁郁。想让闹失眠的儿子睡觉时更有安全感,就让他直接搬到了主卧跟自己一起睡。身高将近一米九的梁孟奕把还没抽条的梁郁整个包裹在怀中,甚至为了让儿子能更好地入睡,专门去学习了催眠,每日安抚着他进入梦乡……
直到十五岁,梁郁地接受跟父亲如此亲密,他说:“可是我们是父子啊,不可以这样的吧,爸爸!”
梁孟奕看着儿子,小美人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大片饱含欲望的粉色。他知道现在已经不用急了,给药物反应的时间加长,儿子只会变得更饥渴。他伸手摸了摸儿子因为急促喘息而频频抖动的小小喉结,说:“我们当然是父子,你知道的,从你出生开始,爸爸一直都很爱你。但爸爸不知道你还爱不爱我,相不相信我呢?”浑身发烫的梁郁被父亲的大手一摸,感觉这就像是沙漠上唯一的水源,尽力凑了上去,哼哼道:“相信的,我也爱爸爸的。爸……好热啊……你再摸摸我好不好。”
梁孟奕看火候差不多了,摸着儿子的后颈,添上最后一把柴:“好啊,既然相信我也爱我,那就乖乖听话。爸爸就会让你舒服了。爸爸把你养得这么大,当然是不会害你的对不对?”浑浑噩噩的梁郁脑子里已经不清楚了,顺着父亲的话点点头,只希望能尽快得到他渴望的东西。
梁孟奕把儿子睡衣的领口一扯,看着那片被药物激起的红晕已经染到他雪白的胸膛。身下神志昏沉的美人浑身无力,白嫩纤细的手软软地垂在身体旁。男人把他的睡裤也剥了下来,发现儿子的下体已经直挺挺地翘起,龟头上渗出的前液把白色内裤都浸湿了一大块。
儿子身上同时散发着情欲带来的热气,还有少年自带的清爽体味,没有被下药的梁孟奕觉得自己也越来越热了。他粗鲁地把自己的上衣一扒,裤子连同内裤一起瞪下,骑上了儿子绯色的稚嫩肉体。
昏暗的主卧里,大床上本来应该睡着的是男女主人,此刻躺着的却是一对有着血缘关系的亲生父子。
夜晚的卧室寂静无声,仿佛都能听到床上小美人如雷的心跳声,他因为欲望涌起了生理性的泪水,眼前一片模糊,闻到的只有身上父亲散发的浓郁荷尔蒙气息,触摸到的只有父亲蕴含着爆发力的麦色肌肤。四肢无力的梁郁,此刻能选择的,只有依靠眼前的这个男人。
而身高一米九的魁梧男人,俯在儿子身上,强壮的躯体投下的黑色阴影把梁郁罩得严严实实。他挺着青筋暴起、完全勃起的肉棒,在儿子腿缝前后摩擦。
由于吸入了rh,梁郁不但前面的肉茎挺起,穴口也已经微微张开,渴望被紧贴自己的巨大肉茎填满。
“嗯……啊……爸爸!给我啊……”美人嫩滑的身体紧贴着床单上下磨蹭,细得能被双手扣住的窄腰也不住弓起,再被父亲按在身下。
男人“啪”的一声打了一巴掌在翘起的肥臀上,难耐地骂道:“骚东西,蹭什么!马上给你!!”说完就狠狠按住掌下的嫩臀,凶狠地挥舞着大屌猛插了进去。
“啊哈……进得好深……好爽啊!啊啊!还要!!”此时的梁郁虽然不在睡梦中,却还是像之前被眠奸时一样,沉浸在父亲带给他的冲击和快感中,全然失去了廉耻心和理智,“嗯啊——爸爸……好大!!太大了!!!”
少年没有多少力气的细白小腿,无力地挂在父亲侧腰,感受着巨大肉棒在体内的疯狂动作,内壁仿佛被摩擦得发烫烧起,高浓度的rh,让梁郁娇嫩紧致的菊穴变得更加敏感,丝毫感受不到被捅开屁眼的痛苦。被肏得连连娇喘,后穴在不停地痉挛收缩。
强壮男人的紫红色粗壮大屌,像之前每晚那样,刺入熟悉的肉穴,凶狠地顶撞着,把少年窄小的后穴完全撑开。强迫这个原本不是用来承受性事的器官,接纳属于亲生父亲的进攻。
强力的药物比以往每次的效力都更强,像是放大镜似的,让少年清晰地体会到每一次强硬的顶开肏入。他的身体被迫记住男人那条狰狞滚烫的大屌上每一根勃起的脉络,牢牢嵌在自己的肉穴中。淫荡地刻入了他的脑海,形成了少年的肉体记忆。
原本柔嫩的浅色穴口,因为药物被迫松开,被肿胀的大屌撑得发白。而梁孟奕被自己亲生儿子放松得刚刚好的水穴吸得爽飞,他插在少年饱含淫汁的穴内,享受着那一层层穴肉自主似的蠕动。
被男人用力插了几百下之后,梁郁的眼神都涣散起来。男人伸出手帮儿子手淫,没撸几下,身前娇嫩的小肉茎就射出了白浊,后穴也涌出了一股股淫汁。硬挺的肉棒被蜜汁浇淋着,就像滚烫的坚铁被浇上水一样,爽得男人“嘶哈”一声,头皮一紧,忍不住更用力地抽插起来。
刚刚射完,敏感度又上一层的梁郁,身体无法再承受这样的快感,尖叫着想挣脱开。但被插得软绵绵的身体却完全无力抵抗强壮的男人,只能被握着腰,继续被插干。身体像触电一般时不时痉挛颤抖,爽得翻起了白眼。
男人看到儿子这样,知道时机差不多到了。他像以前催眠那样,嘴上温柔地哄着:“儿子的水穴好棒!夹得爸爸的大鸡巴好爽!小郁的骚穴是最好的!嘶……吸得爸爸好舒服……吸得这么用劲,是不是很想要?”一只手揉着儿子被插得再次勃起的小肉茎,一只手握着暴涨的肉棒在儿子穴口摩挲,饱满的紫红色龟头浅浅地插入流着蜜汁的菊穴,但又很快抽出来,“宝宝乖,想要的话要自己说出来。说喜欢爸爸的肉棒,说想要大鸡巴肏你……说吧……”
虽然神志不清,但在梁郁看来,这还是他鱼,每一层都在疯狂地吮吸着,想要留住这根给自己带来快乐的粗大肉茎。酸胀了半天的身体终于得到了释放的机会,梁郁抱住父亲健硕的肩背,两腿夹着对方的腰扭动,“还要……骚穴太痒了……爸爸!嗯啊!!给我!!里面还要!!!”
“操!外面的妓女都没你这么骚!”梁孟奕往儿子穴心狠狠一捣,双手提起他的窄腰,往自己胯下凑,一下就以最大的力道肏到了最深处。
这个淫荡的清晨才刚刚开始,饥渴太久的少年竟然已经“啊——”的一声,被插得直接射了出来。
窗外越来越亮,卧室里正疯狂做爱的父子俩的身影渐渐清晰。
只见身体健壮的高大男人正举起娇小少年两条白皙的大腿,猛力肏干。
“啊!插得太深了!!好大!!嗯……啊哈!太大了!!”高潮刚过的梁郁,身体正敏感着,此时已经被肏得两眼翻白,但菊穴仍然紧紧裹着肉棒,一刻都不肯松口。
“不大怎么满足你?还知道是谁在操你吗?”梁孟奕每一下都进得很深,进入后又会重重朝里面碾压几下。
“是大鸡巴爸爸在操我……太多了……要操死了……啊啊!不行!”小美人被肏得一脸痛苦,泛红的眼角看起来无比诱人。男人还在拼命往里碾着,分量十足的囊袋甚至都被他挤了一点进了穴口,“啊啊啊!!不要塞进来!!不行啊!!”
“儿子不是说要爸爸操死你?爸爸现在正在操呢!”大屌先擦过少年体内的g点,快速摩擦后又用力地捣向最深处的穴心。两条粗壮有力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公狗腰一下下发力,把全身的力气都投向胯下充血的鸡巴。虽然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的地方,每一下都重重擦过敏感点。
被这样的肏弄着,梁郁觉得自己的后穴都快被捣烂。但同时,酸痒了一整晚的身体终于完全被治愈。虽然阴茎已经射得铃口干涩,但后穴却叫嚷着还想要更多。小美人大声地呻吟着:“爸爸好大!操得骚穴好爽!!大鸡巴再深一点!!嗯啊……我还要……爸爸给我……”被儿子娇媚的叫床刺激,梁孟奕加快了操干的速度。恨不得用尽力气,用自己胯下这柄凶器,亲自干穿捣烂自己的亲生儿子。
“砰砰砰”一阵疯了似的捣弄,梁郁觉得父亲粗长的肉棒似乎已经肏到了自己的肠子,要插入他的内脏。终于觉得受不了的他挣扎了起来,“爸爸!我不行了!!要操通了!!!啊啊啊啊!救我!!!”
操得眼都红了的梁孟奕当然不会听他的,他觉得儿子的穴心已经被他彻底贯穿。今天他就是要把他儿子肏穿,肏通,把儿子变成一管只需要容纳他肉棒的通道。紫红色的大鸡巴上青筋暴得凸起,男人“哐哐哐”地把下体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感受到有一股小小的阻力在阻拦着他的动作。
此刻什么都没在想,只想把儿子肏穿干通的梁孟奕,用力掐着儿子的身体往自己鸡巴上撞。梁郁被插得叫都叫不出来,眼前发黑,翻着白眼吐出了嫩红的小舌头,一副被肏傻了的样子。
当鸡巴真的突破阻力,捣穿肠口的时候,少年体内“哗”地涌出了大量体液。被肏得失神的梁郁“嗯……啊……”一声,呻吟了起来:“嗯……儿子的骚穴坏掉了……啊……被肏穿了……漏出来了……”
潮喷涌出的淫水一股股浇灌在父亲插在儿子身体里的巨大肉茎上,男人肉菇般的大龟头被直直浇了一头,马眼又酸又胀,还被肠口疯狂地啜吸着,梁孟奕低吼一声,在儿子潮喷的同时,在他的直肠里爆射了出来。
一直射到小男生大张着嘴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被爆射在体内的精液和潮吹的淫液都被父亲的大屌牢牢堵在后穴里,一滴都没有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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