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徒弟改造成狐妖(1/8)

    步入书房时南夷身上还带着高潮后的虚软,肉棒被鞭打踩碾的后痛渐渐袭来,整根肉棒肿胀着垂挂于腿间感觉又热又辣,使他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慢慢地走。

    王爷坐于案后,支着下巴看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是一贯的温柔和煦。

    南夷步至案前,垂首打量他,王爷对这人不知礼节的举动也不恼还抬头与南夷对视,半晌,南夷才开口。

    “你是如何做到的。”

    王爷眉尾轻挑,站起身搂过南夷,将他抱于腿上,一手在他腰间摩挲一手撩开微敞的外袍捏住殷红的乳果揉捏。

    “复生,入凡,改命,你是如何做到的。”

    南夷被他挑弄得身子微颤,极力忽视身上作乱的手寒声问道。

    “何来改命一说?”

    王爷在他肩窝埋首,也不奇怪为何他知道自己就是月篱,边轻吻着他脖颈边在他耳旁懒懒回答。

    “此世我的命数早已定好,你蒙蔽天道,那晚便是你,害我”南夷扭脸想要躲避他的唇舌。

    “蒙蔽天道?你下界轮回本就是受罚来的,难不成做一世贵府娇儿受尽荣宠便是受罚了?你轮回前窥探命数,便不算蒙蔽天道吗?”

    一派胡言,南夷握着月篱的肩将他推开。

    “你既没死,便知我根本无心插手虎狼两族战事,若不是为你报仇,我怎会杀了那几只狼妖。”

    月篱闻言嗤笑一声,“我当然晓得,只不过那又如何,也不瞒你说,挑拨他们两族关系的人是我,栽赃你的人也是我。”

    南夷惊怒,一时间就要从他身上下来,却被紧紧箍住腰身。月篱握着他的下颌,拇指擦过唇线。

    “当日我不过犯了一点小错,你便那样待我,将我害死,如今我也要你尝尝那种滋味。”

    月篱将南夷抱到桌上,手掌盖住一边胸膛揉捏起来,掌心被软软的奶头顶着,玉铃掌心揉搓下叮叮当当地响。胸部被揉得发热,南夷不适地拧紧了眉,抬手抓着月篱作乱的手腕,喘息着开口。

    “那魔功你再练下去后患无穷,只要你能重回正道,好好修炼,自然能重回南华殿。”

    月篱讽刺一笑,直接将他翻过身去,小腹抵着桌沿趴伏,只剩鞭痕累累的莹白背部对着他。

    “你高高在上,自以为是,又哪里知道你这么做我会被他人如何看待,又怎知他们会如何欺辱我,我那样爱慕你,你却从不正眼瞧我,对我好也不过是看在玄菱的面上,若你还是那个高不可攀的神尊,那我要等到何时才能让你瞧见我。”

    菊穴内的玉势被探入的两指抽出,南夷穴口忍不住一缩,微微撑起身子想要回头,又立马被牢牢按回,顿时恼怒。

    “你莫要再入歧途,你这般欺师犯上,便是叫心里有我?”

    “欺师犯上?那你且看日后,我是如何欺你。”

    月篱单手解下腰带,将早已昂扬的肉棒对准湿润的穴口,一手抓过南夷散乱的乌发,迫使他挺起胸膛后仰着。

    “我先前的法身已死,我将狐骨剖出,浸入淫药中炼化,你如今只是凡躯,你猜,若我将狐骨植入你体内,你会不会化作往日你最是瞧不上的骚狐狸?”

    南夷双眸无措地睁大,察觉到月篱手指落在他尾椎处来回摩挲,不由得一阵颤栗,仿佛下一刻那软嫩的指腹便会化作锋利的刀刃将他的皮肉剖开。

    月篱边说边将肉棒缓缓插入菊穴内,层叠的媚肉被破开,甬道松松软软却又密密地将外来客包裹,南夷心神放在背上游走的手指,紧张得下意识地绷紧浑身肌肉,将月篱夹得爽快地低吟。

    南夷咬了咬下唇,月篱的肉棒在他体内深深浅浅地插弄着,两只沉甸甸的卵蛋拍得他的臀泛红一片,穴里淫水被肉棒带出,挂在穴口又慢慢流到腿根。忍着腿间的不适,南夷艰难地开口。

    “你再走歪路只会自取灭亡。”

    月篱嗤嗤笑着,挺腰将肉棒重重送入那泛滥的穴里,把南夷顶得浑身一颤,嘴里止不住轻吟。

    “那你且看着,是我自取灭亡还是你万劫不复。”

    南夷突然感觉背上刺痛传来,接着就是皮肉被划开的剧痛,他脸疼得煞白,冷汗大颗大颗地自额角落下,深藏于皮下的仙骨被活生生剖出。彻骨的痛让南夷即便是咬紧了牙也忍不住哭出声,而曾属于月篱的狐骨被植入原本仙骨所在之处,直至伤口愈合体内那根肉棒还一刻不停地抽送着。

    月篱听着他隐忍又凄厉的哭,看着狐骨与他相融,尾椎处渐渐鼓起一个小包像是有什么急着要破土而出,满意地将掌心贴在那硬硬的鼓包上。

    伤口虽然愈合,痛觉却还在,下身被粗壮肉棒肏至深处的快感与被肏干时牵扯到尾椎的痛交织,新植入的狐骨正与他融合,浑身感觉要从里被撕裂一般,而极致的痛苦下与淫药一同炼化的狐骨开始发挥作用,丝丝酥痒渐起,不是浮于表面的痒,而是自骨子里,无论如何都难以靠平常的触摸平息。

    身上越痛,那难耐的瘙痒便越舒缓一分,南夷十指扣紧桌子,指节发白,一张冷颜微微扭曲,十分痛苦的模样,月篱顶弄着菊穴,掌心感受着尾椎处的鼓动,眼瞧着一根小尾渐渐长出,雪白的毛发由细细的毛茬转眼间长成浓密蓬松的大尾巴。

    月篱一手抓着尾巴根从尾椎捋至尾巴尖,新生的狐尾毛茸茸又顺滑,令人爱不释手。南夷从不知道原来狐妖的尾巴竟可以这般敏感,身体长出陌生的器官,未知的恐慌令他无所适从,极其敏感的尾巴被月篱抓在手里玩弄,被触摸到的地方先是传来微刺的酥麻,接着密密麻麻的快感爆发,才泄出阳精不久的肉棒稀稀拉拉地再次射精,尾巴欢快地左右摇晃着像是在邀宠一般。

    见南夷已然一副被干得神志不清的模样,月篱握着他的腰冲刺几下在他体内泄出,将肉棒抽出后捡起先前的玉势,将满满一股浓精堵在穴里。

    月篱施了个障眼法将新生的狐尾与发顶两只恹恹耷着的狐耳隐去,将玄菱唤了进来。

    “带他回去好好歇着,明日侯府的人会来,让他体面点见见娘家人。”

    玄菱乖乖应了声是,上前去将趴在桌上的南夷扶起,动作间无意碰到那狐尾,南夷呻吟一声软了腰,害得玄菱险些带着他摔倒在地,也顾不上疑惑方才手臂好像碰到了什么软软的物事,连忙使劲将满脸泪痕浑身狼藉的南夷扶好走出门去。

    玄菱照例将南夷唤醒后牵着人到了前厅,瞧见里头满满当当一屋子人,王府这边除了王爷和侧妃,其余的皆是站立一旁的侍女小厮,在座的七八个人里五个都是侯府来的人。

    南夷只抬头看了一眼,他此世的父母兄嫂正不可思议看着他,低头看看自己双乳扣环,衣不蔽体,与以往世家公子的矜贵天壤之别,像是窑子里的男妓,也难怪他们这么吃惊。

    “王爷,我儿便是犯了天大的过错,那也是侯府的公子,您如今这般折辱他,可曾将我们侯府放在眼里?”

    侧妃在一旁翻着白眼,她与侯府积怨已久,不等月篱开口便讽刺道“您家侯府的好公子趁着府里办宴席与外男私通,您是没瞧见他被男人喷了一身浊精的模样,可真是羞死人了。”

    “哪里轮到你一个侧妃说话,一个女儿家说这些话还知道羞耻吗?”

    “哟,您儿子敢做,我怎么就不敢说了。”

    侯爷一听也是老脸一红,他也知道是他儿子的不是,只不过,衣袖突然被猛地一扯,侯爷回头一看,自家夫人正一脸忧愁地看着他,他这夫人是最疼孩子的了,好好的侯府公子竟一朝被贬为贱妾,她怎么受得了自己的孩子受这等苦难。

    “那大家各退一步,将他贬作侧妃,也算是罚过了,毕竟是我侯府的嫡公子,若在你王府做贱妾的事传出去,让我侯府脸面往哪摆。”

    侯爷这话说得冷硬,月篱听了更是一脸漠然,场面一下便冷了下来。

    南夷任他们如何争论,始终低着头,这淫狐骨厉害得很,如今他只着一件外袍,身子跟布料触碰的地方瘙痒难耐,身下湿软的菊穴含着玉势吞吞吐吐,若不是有玄菱扶着,这一路走来他早已软倒在地,此刻哪里管的上他们在说什么。

    而就在双方僵持之下,月篱抬抬手指,将南夷身上的障眼法撤去,站立一旁的一个侍女突然惊恐地叫了起来。

    “半妖!他,他是半妖!”

    众人一惊,纷纷朝着侍女手指之处看去,竟见南夷发顶不知何时生出两只狐耳,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下他身后衣袍渐渐鼓起,像是有什么长了出来一般。

    月篱跟着众人装作一副震惊的模样,命管家上前将南夷外袍扒下,一条硕大蓬松的狐尾翘于身后,侯府夫人看着这一幕眼前一黑几欲昏倒。

    此世数百年前人妖共存,两族水火不容,人族请了仙人帮忙,大胜妖族,没几年妖族便销声匿迹,而后又过了几年,人们突然发现半妖出现,这半妖曾是人族,却突然一日生出兽耳,一些巫师说到是被残余妖族寄生,夺了身子。人们对妖族只有恶感,对于被妖族寄生的半妖们厌恶不已,便有人提议将他们编入畜籍,与畜牲为伍,不久便有律法颁布,若谁被妖族寄生,堕落为半妖,便不论先前身份如何统统贬为畜牲以示人妖有别。

    侯府众人万万没想到他们侯府的小公子竟被妖族附身,玄菱也是吓了一跳,连忙退了两步离南夷远远的,没了搀扶,南夷软倒在地,玉势狠狠地被坐进更深处,那狐尾登时跟得了趣似的快速摆动起来,看得众人脸色发白。

    月篱满意地看着眼前一幕,一脸悲痛地面向侯爷,“想必那日南夷与外男苟且也是这妖孽作祟,是本王没有保护好他,才让妖孽上了他的身。”

    侯爷面对此情此景也不知如何是好,回头看一眼夫人和长子,一个抚胸哭嚎一个满脸无措,原是来侯府为南夷讨公道的,现如今儿子成了妖物,按律要去官府销去籍贯,此后与他们再无任何关系。

    “不若这样,本王对外便说是王妃得了急病去了,世上再无南夷,他此后留在王府,本王收作私宠,这般,谁也不知此事。”

    侯爷咬咬牙,只能应下,不然传出去他侯府剩下还未议亲的小姐可如何是好,此番只能当做没了这个儿子。

    送走了侯府的人,月篱支着下巴,“王妃去了,世上再无南夷,日后便唤你伊奴,先前的院子住不得了,便安置在马厩罢。”

    月篱吩咐完,管家就上前轻声道“王爷,马厩满了,前几日新进了几匹马。”

    管家想了想,又道“林姑娘养了只小畜生,那儿地倒是大得很,只是……”

    林姑娘是府上的侍妾,平日里无所事事便养了只宠物,只是她口味独特,养的不是一般的宠物。

    侧妃瞧了眼正夹着尾巴蜷缩成一团意图掩饰身上情欲的南夷,捏了捏帕子说道“林姑娘养的是彘,那畜牲贩子骗了她说是长不大的品种,其实就是平常肉彘,把,把伊奴养到那种腌瓒地方去未免有些埋汰了。”

    月篱却不以为然,摆摆手就让管家去安排,“那便养在那儿,玄菱也搬过去饲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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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嗯,啊……”

    南夷侧卧在茅草堆上,敏感的皮肤被茅草磨得发红,平时被布料触碰都酥痒,此时在杂乱的干草堆里更是难耐不已。

    他一手捏着一直乳果揉弄,一手握着下身肉棒抚慰,身体饥渴极了却始终无法得到满足,被关入畜栏后便再没有人看着他,他早已将后穴的玉势丢在一旁。

    身旁痴肥丑陋的畜牲哼哼叫着看他,它一直趴着没动过。南夷也不去理它,闭着眼喘息,狠狠地用指甲抠了抠乳孔,尖利的疼痛为他带来一丝快感,像是开了窍一般,他下了狠劲去凌虐自己的胸乳,乳尖被掐得又红又肿,顶端被指甲抠破渗出一点血丝,下体的肉棒才终于有些兴致吐出淫液。

    菊穴不断翕合着,晶莹的肠液挂在微张的穴口,隐约能窥见里头软烂的肠肉被淫水泡得又红又亮,散发着糜烂的气息。靠着凌虐乳果,很快他便高潮了一番,可短暂的高潮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无法得到完全满足的饥渴浪潮,自骨子里散发出的痒意吞没理智。

    南夷半睁开眼,雾蒙蒙的双眼四下搜寻着被他扔在一旁的玉势,艰难地挪动着将玉势捡起,张开腿将玉势对着穴口却每每因淫液将下体弄得湿滑而无法插入,一时间急得落下泪来。

    似乎有人轻笑一声,但南夷早已顾不得别的事情,一心只想将玉势插入穴里狠狠将肠肉捣弄一番,细瘦的手腕转动着调整角度,手指被肠液润湿,玉势对准穴口,艰难地吞进去一小截。南夷仰头舒服地轻哼,抵着玉势底部往里推进,媚肉欢喜地簇拥着玉势入洞,湿红的甬道蠕动着想要更多。

    终于将玉势整根插入穴里,南夷长吟一声,又轻又媚,发顶两只狐耳颤巍巍地立着,他一手抚弄着肉棒,一手握着玉势在穴里捣弄,媚肉与冷硬的玉石摩擦着,水声咕啾咕啾地响起,整根玉势沾满了粘液,在穴里的进出越来越顺滑,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嗯……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

    南夷急促地喘息着,握着玉势抽插的动作越来越重,每一下都狠狠顶到穴心,柱身擦过敏感点激起阵阵快感浪潮般将他吞没。脏乱的猪圈角落里活色生香的美人终于将自己肏到高潮。

    穴心泌出大量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饥渴许久的身体终于得到了短暂的满足,南夷疲惫地闭上眼,压着毛茸茸的狐尾仰躺靠在干草堆上平复着,被汗湿的散发有几缕黏在脸侧,脸颊布满情欲的潮红,一旁看客的喉结不动声色地上下滑了滑。

    无力敞开的腿间有什么东西挤了进来,刚射过的肉棒被柔软的东西抬起,南夷惊得坐起身,映入眼帘的一片粉白的毛皮,接着是两只硕大的薄薄的耳朵不断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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