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徒弟改造成狐妖(2/8)
侍女们可不会放过他,她们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般一人一边抓着南夷的手扯开,把他的狐尾抢了过来,将他按着趴伏在地上,惟独雪白的肉臀高高抬起,让人方便去玩弄他的尾巴。好几只手握着他的尾巴,有的伸出手指在他尾巴根部打转,有的手指微曲轻轻抓挠,也有的搓着他尾巴尖尖那缕毛发把玩。
话语间两人便到了奴婢们住的院子,院子挺大,人也很多,管事的嬷嬷正指挥着人将地上的残枝落叶清扫干净,远远地瞧着玄菱牵着近日王爷的爱畜回来,迎了上去。
原本南夷并不把这些凡人放在眼中,以往被凡人羞辱也并不觉得如何,而今他如同一只小兽般被侍女们围观玩弄,对着他的私密处评头论足,心里竟生出一些羞意。
玄菱担忧地看着瑟缩在月篱怀里的南夷,应了声是后,一步三回头地看向两人,直到月篱抬眼冷冷地撇她一眼才一个激灵赶紧干活去。
几个侍女叽叽喳喳地围着嬷嬷撒娇,嬷嬷受不了地将麻绳甩给她们,“都洗都洗,别把他玩坏了。”
南夷眼角沁出泪水,无力呻吟着,侍女们瞧着这貌美的半妖被她们弄得泪水涟涟,淫水泛滥的模样只觉得无比的舒爽,就像是往日都是她们被男人们压在床榻上欺辱,如今她们也能将这王府曾经的主母,都城的出了名的翩翩公子随意把玩,奇妙的优越感使她们越来越兴奋。
“你瞧,我们来给你洗身子,你却弄脏我的手,你是不是要替我弄干净?”
月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曾经清冷如月的师尊哀哀哭着向他求助不为所动,甚至摆出一副看戏的模样。
“啊!不要碰,啊……”
清清凉凉一捧水泼到南夷身上,冲刷掉一片脏污,南夷瑟缩了一下,如今天时还算早,昨夜又下了大雨,正是凉爽的时候,凉水淋到身上冷得他发抖,狐耳狐尾的毛一下炸开,把侍女们可爱得又是一阵惊呼。
“伊奴可有被淋到?对不住对不住,都怪我昨夜睡得太死,让你在外头呆了一夜。”
南夷那淫乱的身子很难遭得住被人这般玩弄,很快便泄了出来,引得侍女们一阵躁动,擦洗他后穴的侍女放下刷子,举着水瓢,示意另一人去将他穴口扒开,另外一个侍女很是上道地上前去拿四指将他穴口分开,露出幽深脂红的甬道,冷水自穴口灌进去,凉丝丝的水流冲刷着穴壁,越过两只玉球挤进肠道内,一瓢又一瓢水灌入穴里,很快,南夷白软的小腹便微微凸起。
玄菱不情不愿地将手里的麻绳递到嬷嬷手里,她最烦就是到侧妃那去了,自她家公子成了半妖后,那侧妃日日要找她问话,打听南夷每日吃些什么做些什么。
月篱挑起嘴角,伸手将他的脸抬起,靡丽的眉眼间满满的哀切,泪珠子落了满面,那清凌凌的眼珠子盈满了泪,身后的尾巴努力遮掩着淫穴却每每被拱开,真是好不可怜。
“既然要听我的,那如今你是谁,我是谁?”
南夷满脸通红听着侍女们说他骚,收缩着甬道不想让她们看见穴里淫乱的景象,却忽略了两只小小的玉球,被肉壁挤得来回滑动,顶着他的骚心不断摩擦,不一会,穴里的汁水越来越多,柳枝一般的细腰越来越软,若不是被几个侍女提着他的尾巴,他断是再无力翘起肉臀了。
刷洗畜牲的毛刷又硬又刺,所幸侍女们力气都不怎么大,南夷跪坐于几人中间,三两只刷子在他身上来回搓洗,不时一瓢冷水兜头浇下,他就如同猪牛马一般,被人拿着刷子无情刷洗。
照顾了南夷几日,她也看出来了她公子还是原来的公子,只是不知怎么的成了半妖,现下她家公子因着她的不称职被大雨淋了一夜,万一生病了那就完了。
侍女们小声欢呼着将南夷牵到院中,几人将他围在中间,有的手里拿着给畜牲刷皮毛的长柄刷子,有的拿着水瓢。
“好姐姐,你可不要跟王爷告状呀,咱们不过给他洗洗身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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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拔出的玉势被猪鼻顶入深处,穴口被顶开,南夷边哭边干呕着,无助地抬起头四处看有没有人能来帮他,只见栏外一人长身而立,南夷睁着泪眼朝他伸手。
南夷挺直了身子不断躲避,牢牢抓着月篱衣袖,几乎哭成了泪人,“月篱,不要这样对我,救我,不要让它靠近我,我可以什么都听你的……”
“是了是了,我曾远远瞧过勾栏里那些男妓子,一个个的比女人风骚多啦。”
下体两处敏感地被刷子粗暴地擦洗,很快就又红又肿,又痛又爽,穴里的玉球因南夷无力夹紧已慢慢滑至穴口欲掉不掉,穴口被刷子掀开,眼瞧着玉球就要掉出,那头又被刷子重新顶回去,一来一回,侍女玩得不亦乐乎。把玩他肉棒的侍女也是动作越来越放肆,抓着柱身狠狠在两掌心之间揉搓,薄薄的指甲刺激着敏感的小孔。还有两个侍女抓着他的尾巴一边梳洗毛发,一边挠他尾巴,将他玩得浑身战颤。
月篱将南夷抱到坐塌上,捧着他的脸,轻轻将他眼角泪水吻去,啄了啄他的唇,牵着他的手将自己的腰带解下,抠出穴里的玉势,换上他自己家伙插了进去。
月篱看着他一脸餍足,满面春情的模样,越发卖力,想要看他,看他被肏烂,肏成只知道吃精求肏的淫畜,再无法坐于云端随意拿捏他,只能跪在他脚下苦苦哀求他的垂怜。
侍女们听着他轻声呢喃,笑嘻嘻地让他仰面躺在地上。
“方才看了看,兴许是昨夜风太大了,那树把蓄水的缸子砸破了,你身上脏了,我带你去我院里洗洗。”
“懂什么,他这是得了趣儿了,怕是这尾巴爱极了咱们呢。”
南夷看到他却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他只想谁来让这畜牲离他远远地,他用尽浑身地力气缩成一团从那可怖畜牲身前逃开,踉跄着爬到月篱跟前,搭着木栏跪起身扯住月篱的衣袖,回头看那正追着他爬来的畜牲,它拱着南夷的臀肉想要找到方才那只穴。
南夷像是被吓坏了,紧紧攀着月篱,下身被肉棒插入后紧紧地吸着,像是要将人牢牢锁在身上,月篱感受到他的热情,自然也热情地回应他,粗硬的肉棒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引起身体阵阵战栗,南夷不知他被肏干了多久,迷糊时月篱正抱着他挺腰,清醒时月篱还掐着他的尾巴,一边吸一边肏,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夷只觉得渴求已久身体终于从内而外得到了满足。
“啊啊……不,不要弄那里啊……”
玄菱上前去捡起麻绳扯了扯,让南夷起身。
“嬷嬷,嬷嬷我也想洗。”
“姑娘怎么将这淫畜带来了?不在畜栏里好好呆着,王爷若是去找他找不着了,要你好看。”
畜栏偏僻,玄菱气喘吁吁地跑到时,院里似是被狂风卷席过,甚至还倒了一棵挺大的树,连忙去看蜷在里头的狐妖,只见他缩在有棚子的食槽旁正静静看着雨水自棚顶流下自成一幕水帘,他没受什么伤,只是身上被打湿,狐尾蔫蔫的地摊在地上,毛发结成一缕一缕的,身上沾了不少落叶灰泥,可怜兮兮的一只小狐狸。
“你知不知羞,见过几个男人呀就在这胡说八道。”
“月篱,月篱救我,我,我不要,月篱救救我……”
嬷嬷翻了她一个白眼,“怕不是你昨晚没把他栓进屋里,让他淋了雨罢,就该让王爷好好教训你,行了,你回来了正好,侧妃方才遣人来寻你,你先去,我让别个给他洗。”
那畜牲正拿它柔软丑陋的长鼻不断将他肉棒拱起,畜牲的舌头隐隐约约触碰着他的皮肤,南夷眼前一黑,登时恶心得激起全身鸡皮疙瘩,极力地想要合拢双腿,却把畜牲惊到了,它慌张地晃着脑袋埋在南夷腿间拱着,那长长的鼻子顶到淌着水的媚穴,奇怪又恶心的触感让南夷惊恐地哭叫起来,忍不住干呕出声,崩溃地双手推拒它的脑袋,高潮后虚软的身子完全撼动不了这巨兽。
“不,让我,让我泄出来……”
侍女修剪得尖尖的指甲轻轻搔刮着肉棒顶端,比男子小一圈的手掌握着柱身,不时用拇指按揉顶端那出水的小孔,很快便被微粘的淫液糊了满手,侍女将被糊得晶亮的手指举到南夷面前,并起的两指微微分开,淫液在两指间轻飘飘地拉出丝来,南夷难为情地侧过脸,那侍女却不放过他。
“好伊奴,快起来,方才我回来时,王爷要我把你带过去他院里呢。你再磨蹭,晚了,王爷又该罚你了。”
南夷捧着肚子艰难坐起,慢慢爬到玄菱身边,玄菱急着往外走,步子迈得大了些,南夷有些跟不上,肉棒被拽得生疼,肚子沉甸甸地坠着,爬行间肚子里的水晃得厉害,想要泄出的感觉更强烈了些,他顿时有些慌了,想要停下,玄菱却不管不顾地往前走着。
嘴巴无法闭合,南夷艰难地呻吟着,带着鼻音的呻吟娇得很。
南夷难受地哭噎着,肚子被冷水灌满,涨得难受,被侍女玩弄得高潮已然让他难堪,此时肚子又冷又胀,穴里的玉球几乎要夹不住,要被水流冲出,那侍女灌水的动作却还不停,直把他肚子灌得像怀胎四月的妇人。
不知是哪个侍女持着长柄刷了一下他的狐尾,敏感的狐尾哪里受得了这个,一下兴奋得翘了起来,南夷惊得跪起来,将狐尾抱入怀中,想以此躲避那恼人的刷子。
粗硬的毛刷狠狠擦过穴口,嫩红的媚肉被掀出来,南夷呻吟一声挣扎着想要将腿合上,提着他腿的侍女却不会让他如愿,牢牢握着他皓白的脚腕,迫使他敞着腿任由侍女们戏弄。
“那可不行,你后头那两只玉球可是王爷赏赐的,万一要是掉出来了,咱们可担不起。”
“不!唔……滚,滚……”
南夷捂着肚子,水流在里头晃动,小腹酸胀着,他感觉刚刚高潮过的肉棒像是还没泄干净,却又与射精的感觉有些不同,他脸色一白,勉力屈起双腿夹紧了,丢脸也就罢了,万一他一下忍不住身后松了关口那两只小球被水冲了出来,月篱指不定要怎么怎么罚他。
玄菱嬉笑着凑到嬷嬷身边,“哎呀,伊奴身上脏了,近日说不定还要到王爷跟前去,王爷看到了要骂我的,畜栏的水缸子破了,我带他来洗洗。”
一个侍女伸手掂起肉棒,把脸凑到那肉棒跟前细细打量,“他这儿生得真好看,粉粉的,不像那些臭男人,又黑又丑。”
“将那畜牲处理了,地方清理干净。”
待玄菱走后,一直悄悄关注这边的几个侍女一窝蜂地涌到嬷嬷身边,“嬷嬷让我给伊奴洗身子吧,我给林姑娘那畜牲洗过,我洗得可好了。”
“呀,他这穴眼儿怎的还会冒水儿呀。”
“嬷嬷……”
侍女说着,将手指抵在南夷唇上,南夷连忙抿紧了唇,那儿泌出的东西怎么能吃?旁的侍女见了,使坏的将毛刷贴紧了穴口,将一部分刷子挤进穴口,打着转刷了一圈,强烈的快感在穴口炸开,南夷忍不住张嘴呻吟,给了唇边那手指可乘之机,侍女将手指上的淫液涂满他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而后又捏着他红软的小舌来回拉扯。
昨夜下了好大一场风雨,玄菱向来是是个睡得熟的,竟无知无觉睡到大天亮,打开房门后看到满院狼藉便心道糟了,急急忙忙往畜栏赶去。
“什么男人,我听我娘说,那些个狐狸精,最是骚气了,说不定他就恰恰是只淫狐呢。”
南夷乖顺地跟在她脚边爬着,一路听她抱怨,如今她已不再是主子的侍女,住不得主子的院子了,只好搬到下仆的院子里去,以往都是自己一间屋子,如今要与七八个人挤在一个铺上,真是叫她难受极了,得亏了她往日作为王妃的心腹还有些威信,如今王爷也常常差她办事,那下仆院里的奴婢们都还愿恭恭敬敬叫她一声姐姐。
这时,玄菱总算是回来了,见着被众人玩弄地满身红潮的南夷,笑了笑“你们这些死丫头,还有没有规矩了,这可是王爷的私宠,哪里轮得到你们来玩弄。”
层出不穷的快感自尾巴传到全身,像是唤醒了体内的淫骨,南夷发觉身下被麻绳绑着的肉棒渐渐抬起头,穴里也逐渐湿润,他穴里塞了两只玉球,玉球不大,月篱要他好好含着不许掉出,如今穴里淫水渐多,今日后穴被肏干得多了,又日日塞着东西,比以往松软了许多,他生怕玉球随着淫水滑出体内,慌忙地将肉臀翘得更高,极力收缩着穴口。
玄菱心疼地一边说着一边把额头贴上南夷,看看有没有发热,确认一切还好后才舒了口气,打开畜栏的矮门,熟练将门边的麻绳取下绑着南夷的肉棒,就此牵着他往外爬。
“伊奴,我是伊奴,月篱,主人,让它离我远点,啊不……”
“你们瞧,他这儿怎的翘起来了。”
“哼……呃啊……”
“真是奇了,我还以为只有咱们女子才会有水儿呢,没想到男人也有啊?”
南夷胡乱说着,顾不得那么多,只想让身后这只又脏又恶心的东西离他远远地。月篱满意一笑,动作轻柔地拂去他脸上的泪痕,揉了揉他立起的狐耳,将他提起抱在怀中,转身,走进一旁的小屋内,玄菱早已在屋里等着。
侍女们扯着他的尾巴将他身子侧过来,一人提起他一条细白长腿,使他侧趴于地,下体门户打开,被麻绳捆紧还顽强地半翘着的肉棒,以及一口湿红的肉穴暴露在众人眼里,侍女们拿着刷子在他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刷洗,如玉般的白肉上泛起一片红。而挂着淫液的肉穴遭了一瓢冷水冲刷,众人看着那漂亮的穴口可怜兮兮地冷水冲得瑟缩起来,几个侍女悄悄夹了夹腿,腿心微微濡湿。
南夷仰着头被迫张着嘴被捏着舌头挑逗,长又细的眉毛难受地微蹙着,手指将他玩得涎水直流,透明的涎水蜿蜒至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