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徒弟TN吸N 玉势双X 检查处子膜(5/8)
待云清尘将左边的囊袋给舔舐含弄的一片湿黏之后,又紧闭着双眼,耳尖通红的如法炮制,再去舔吻右边那颗囊袋,只见肉棒旁边两颗囊袋全都给舔吮的水光滑亮为止。
最终,玄阳之中觉得他舔的够了,方才舒服的长叹一口气,又将自己挺翘粗硬的肉棒给塞到了云清尘的嘴巴里。
直挺挺的硕大肉棒再次冲进自己柔嫩的口腔中,云清尘无法,只是伸手扶着玄阳的膝盖,身姿依然是跪着的,嫣红的唇瓣不断在粗大的茎身上啜吸着,舌尖轻轻舔过龟头上的马眼,舔去马眼上渗出的精水。
被仙尊大人舔弄得实在满足,玄阳方才敲了敲桌子,清了清声音,冲着他那群此时正小心翼翼窥着他脸色的下属们问道:“接着刚才的继续说,仙界那两名叛仙究竟怎样?是个什么身份?”
众魔族瞧着自家魔尊脸上并没有什么愠怒之色,也就放下心来,只当刚才魔尊又是喜怒无常罢了,于是便接着说道:“说来那两人会背叛也没什么稀奇的,毕竟那两人跟其他的仙人身份不一样……”
“仙界里的其他仙人皆是人仙,都是由人身修炼飞升上来的,只有那两个乃是妖仙,却原本就是妖身,不过就是在年幼时,被如今的仙尊因为怜悯给捡回了仙界,修成了两个仙身,成了仙界中两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这才会起了转投妖界的意思……”
“不错,说来云兮与云散两个,一个蛇身一个狼身,本就被仙界其他仙人所排斥,所以想要转投妖界倒也是合情合理……”
云兮与云散!
桌下的云清尘骤然间听得这两人的名字,顿时心下一惊,一时间只觉得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各种滋味不知该如何说起,喉头本能的一紧,却忘了此时玄阳那硕大肉棒就梗在他喉间,顿时整个口腔箍得那硕大的龟头一阵抽搐,马眼一张,一股股浓稠的精水喷溅而出。
玄阳也万万没想到他竟是忽然喉头一紧,一个没留神,原本就已经到了紧要关头的阳具顿时丢盔弃甲,被那张小嘴给吸得直接射了精,满满射了云清尘一嘴。
‘不好!’他在自己心里暗叫一声,不欲让旁人知晓云清尘此时就在他这里,急中生智,装作一副老大不耐烦的模样,突然用手指重重的叩响了桌面。
果不其然,一股股的浓稠的精水喷射而出,尽数喷进了云清尘的嘴巴里、喉口里,仙尊大人在措不及防之下,唇齿间都被射满了浊白的精液,根本来不及咽下,更有一股股浓精直冲如喉咙深处,顿时便忍不住发出几声轻微的呛咳声。
只是索性,那几道呛咳声都被玄阳敲击桌面的声音给盖住了,一时间众魔族下属只以为自家魔尊又突然犯了脾气,顿时全都喃喃不敢言语,丝毫没有注意到桌子底下还藏着一个人。
一股股浓稠的精水射进嫣红的小嘴,射精射到一半,玄阳才匆忙的将自己的肉棒从云清尘的嘴里拔出来,余下的那泡精水自然全数射到了他的脸上,将仙尊大人嫣红的唇瓣、挺直的鼻梁、如玉的面颊以及墨染一般的长发,全都挂上了一缕缕男人浓稠的浊白。
甚至连他鸦羽一般漆黑的眼睫,都被射上点点滴滴的精水,要坠不坠的挂在睫毛上,一看便淫贱的很。
可是此时此刻的仙尊大人,心神却是略微恍惚,竟是完全忘了自己的脸上被射了一股又一股的浊白,嘴里面还含着一泡男人精水,射过精水的肉棒就悬在自己的鼻尖前,他只是将全数心神都放在了自己刚刚听到的消息上。
云散与云兮两个孩子叛变了。
世人皆以为那两人不过是仙界两个无足轻重的妖仙,但是云清尘却知道,那两个孩子的资质上佳,其实与他那个小弟子燕羽飞不相上下,他甚至还曾想过收那两人为徒。
多年前,妖族意图侵犯仙界,被他一人一剑给挡了回去,那场战役他的剑下斩妖无数,自此为他所摄,妖族再也不敢犯边。
只不过那场战役之后,妖族撤退的匆忙,留下了不少老弱残疾在战场上,其中,云清尘便捡到了两只妖族幼崽。
那两只幼崽是作恶多端的妖族强暴了人间的女子后所生下的,身上同时流着人与妖两种血统,一个半人半蛇,一个半人半狼,这两只幼崽若是这副模样被扔回妖界,只怕也活不长。
云清尘贵为仙尊,心思澄明,不愿伤及无辜弱小,又见那两个混血小妖资质心性不错,干脆就留他们两个在仙界抚养,一个取名云散,一个取名云兮。
后来两人年岁渐长,他曾动过心思想要收这两人为徒,但是却被仙界其余仙人劝阻,众仙不愿仙尊的嫡亲弟子身上留有妖族的血,于是众口一词的阻挠,当时的云清尘也没有强求,干脆作罢,后来又从人间寻来一孩童继承了自己的衣钵。
而那两个差点就被自己收为弟子的混血小妖,还是在自己的看顾下平安长大,修成了仙身,在仙界成了两个普普通通的仙君。
他自问从未苛待过二人,可是那两个孩子为何会……
正当他神思不宁的时候,却突觉一炙热粗大之物,再次牢牢的抵住了自己的唇瓣。
他惊讶的睁眼望去,却赫然发现,在他方才走神的时候,丝毫没注意到那根射完精的肉棒就悬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口鼻间吐出的粘腻的呼吸全数喷在了龟头上,于是不过这么一会的功夫,那根肉棒竟然又精神的挺直起来,狰狞的模样仿佛比刚才的尺寸还要膨胀巨硕。
就在此时,玄阳突然一声大喝:“行了,今日本尊也听够了,你们暂且全都退下。”
众多下属面面相觑,却不敢忤了自家魔尊的意,全都乖乖的站起身,依次行礼退下。
不过片刻间,诺大的殿内全都空了,只余下魔尊与仙尊两人。
正当云清尘对着那根再次抵着自己唇瓣的肉棒无措时,玄阳却猛然的一弯腰,竟是直接将他给从桌下给抱了出来,还未等仙尊大人反应过来,他的上半身已是被放到了漆黑的桌面上。
漆黑粗大的桌面,与白玉无瑕的躯体,两种颜色的反差晃得玄阳心头火烧,他像是再也忍耐不住一般,俯身压上这具躯体,一口咬上那优美修长的后脖颈。
“阿尘、阿尘……”他唤道:“本尊今日方知,仙尊大人看着清冷疏离,却实在是骚在骨子里,一口唇舌功夫着实磨人,磨得本尊丢盔弃甲,胯下阳精全都丢到了仙尊的口中。”
云清尘被他强硬的压在桌面上,上半身趴在桌上,滚圆的屁股却高高翘起,两口红肿的小穴尽数展现在人们眼前,一副任君采劼的模样。
将穴眼塞得滴溜滚圆的青玉子还垂了一截在外面,花穴中渗出的淫水沿着圆溜溜的珠子一直流了下来,像是缀着一截滴水的小尾巴。
就在自己平日里议事的殿上,就在这等本该庄严肃穆的场所,那以前高高在上、疏离冷漠的仙尊,先是主动给自己口交舔咬肉棒,嘴里、脸上被自己射得到处都是浊精,随后又被自己压在这张议事用的长桌上,一副任君肆为的模样,如何不让玄阳心动。
玄阳暂时没管那串塞在穴眼里的珠子,只是双手各自抓着一捧丰润饱满的臀肉,大力揉搓着,掰开臀瓣,露出那口如同嫣红牡丹一般的后穴,腰胯一挺,硕大的肉棒直接肏了进去,像是生硬的铁杵破开一层层柔嫩炙热的花瓣,一直肏到了深处。
“啊——”
后穴的阳心陡然间被硕大的龟头顶到,云清尘都还未反应过来,一声惊喘呻吟便猝不及防的被逼出口来。
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层层穴肉热情温顺的吮吸咂弄着,仿佛探入了一团半融化的脂膏,玄阳再也未曾停顿,直接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紫红色的肉棒在两瓣雪白的臀肉间来回出入,鸡蛋大小的龟头回回必碾过穴眼深处的那块凸起,直将云清尘给捅弄的下身酸麻、喘息急促、汁水淋漓。
方才被云清尘吸吮的水光滑亮的囊袋,伴随着不断的撞击,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在他丰润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云清尘本人也随着这一声声淫靡的声响,被身后的肉棒给顶得往前滑去,却又被玄阳掐着纤细腰肢给重新拖了回来,简直就像是被顶在了那条硕大的肉棒上。
粘腻的水声,肉体拍打声,桌子晃动的声响,再加上两人低低的喘息,构成了好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啊…不、停…不要、停……”
区别与往日里的不言不语、隐忍不发,这一次云清尘竟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忍不住开口,眉头微微皱起,额头深处细细的汗珠,双手没有撑着桌面而是虚虚抱着肚腹,面上的表情半是欢愉半是痛苦。
方才塞进他子宫花穴中的那串青玉子还未拿出来,依旧将他的小腹给塞得微微凸起,而且夹在他乳头上的肥软乳夹也没有扯下来,还在他乳尖上牢牢堵着他的奶孔。
此时他整个上半身趴在桌面上,漆黑坚硬的桌面不免就死死地压住了他的肚腹与两颗小奶头,填着青玉子的子宫受到压迫,越发胀得难受。那两个肥软的奶头也在不断的晃荡磕碰间,次次被乳夹深深的捅进奶孔中,又涨又痛,带着一丝丝奇异的快感,蜇的怕人。
特别是在此关键时刻,平时悬在桌面上的红烛,竟然也不断滴下蜡油来,一滴一滴正好点在他雪白光洁的背上,白皙的肌肤上点缀着点点红痕,好似红烛泣泪,带来丝丝缕缕的蜇痛。
感受到背上时不时的点滴疼痛,从未经历过滴蜡的云清尘不知那是何物,背向着红烛也看不见,心里不禁有些惊惶,每当那点滴红烛滴落在背上的时候,他便伴随着那若有似无的痛楚紧绷了身躯,两瓣臀肉也随着紧紧绷着,后穴缩着死死地咬住了男人肆意妄为的肉棒。
“啪!”玄阳拍了拍他的屁股,笑道:“仙尊大人不必如此紧张,难不成你是想用后面那张小嘴咬断本尊的肉棒不成?”
云清尘双手虚虚撑着柔软的肚腹,还挂着男人精水的眼睫颤了颤,小声道:“痛……”
“不要…趴着……”
如此简单的要求,玄阳自然做得到。
于是云清尘话音刚落,便觉得掐着自己腰身的那双手猛地一用力,自己整个人陡然翻转过来,体内的肉棒都没有拔出来,就这样在他紧致的穴道里转了一圈,硕大的龟头碾着阳心那块凸起也随着滚动一圈。
“啊哈……”
仰躺在桌面上,云清尘被这一下子给弄得惊喘一声,脖颈高高扬起,就连脚趾都绷直了,原本就泥泞不堪的花穴更是潮湿,只不过穴眼紧紧的绞住了那串青玉子,原本想要喷出的淫水怎么也流不出来,被牢牢的堵在穴眼里,又是欢愉又是难耐。
就在这时,又是几滴烛泪从上空悬着的红烛上滴落下来。
因为云清尘此时的姿态已经从趴着改为仰躺,所以那些滴落的烛泪也就全都滴在了他的胸口上。
其中有两滴,恰好滴在了他还带着乳夹的奶头上。
“嗯哈……”
又是一声忍不住的惊喘。
昏暗的室内,只有两个模糊的人影互相交叠在桌旁,一躺一立,耳鬓厮磨,水声粘腻,喘息暧昧。
玄阳一开始像是将云清尘修长的双腿盘在自己腰间,之后却又觉得不尽兴,索性掰着对方一条修长笔直的腿,直接架在自己肩上,几乎要将仙尊大人柔韧的身躯对折,随后他便就着这个姿势胯下动作大开大合,肏干起来甚是爽利。
一条腿顺着桌角垂下,一条腿被高高抬起,仙尊大人因为这个姿势,双腿间的美好风景一览无余。
润红的两瓣花唇还是湿漉漉的绞着那串青玉串珠,淌着淫水的穴眼死死地咬着一枚圆润硕大的青玉子,丰润滚圆的屁股则是被一杆粗硕的紫黑肉棒劈开,后穴的穴眼被塞得满满,被那条不断进出抽插的肉棒给磨得红肿,给肏弄的媚肉嫣红、温顺驯服。
在接连两次花穴被迫高潮之后,云清尘的穴眼依旧被圆润的串珠堵着,体内的淫水还是发泄不得。
就连他身前胯下那根逐渐立起的玉柱,也因为无人抚慰,只得高高的挺翘着,龟头顶端渗出点点浊液,却离真正的高潮喷发还差一线,怎么也达不到顶峰,急需抚慰。
有几次,他本能的想要用撑着桌面的手,伸到胯下去抚慰自己的玉柱,只是思来想去,脑中依旧还有一线清明尚存,云清尘咬紧牙关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想要发泄的欲望。
上次元阳一泄,便致使他调不动体内锁住的仙力,如今他正在慢慢积蓄仙力打开紊乱的经脉中,元阳再泄,就又要功亏一篑,重新积蓄。
“啊哈…”就在他咬牙苦苦支撑时,玄阳胯下用力,又是狠狠一撞,硕大的龟头顶着他后穴的阳心狠狠的碾磨了过去,激得他不禁低低呻吟一声,不由得将自己的食指弯曲塞入口中,贝壳一般的玉齿紧紧的咬住了指节,死死地堵住了自己接下来的声音。
岂不知,他这种隐忍克制的表情,却是越发取悦了玄阳。
室内无光,只燃着几盏幽幽烛火,越发显得气氛暧昧淫靡起来,云清尘此时面上的表情也在昏暗中显得模糊,玄阳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便伸手使了个术法,让上方悬着的红烛又低了些,离他们近一些,能够更清楚的照见云清尘面上动情隐忍的表情。
只是那烛火压的低了,红珠上的烛泪也随之扑簌簌的掉落了下来,全数滴在了仙尊大人胸前那两枚嫣红肥软的乳尖上,将那两只小奶头给烫的又痛又爽,无数的烛泪顺着乳夹插在奶孔里的金属棒直往里面渗。
“嘶——”
云清尘吃痛,连带着身下两口小穴都不由得绞紧,将玄阳的肉棒和那串珠子给吃得更深。
“胸口…疼…痒,不要蜡烛……”乳尖上的痛痒无法忍耐,他忍不住抓着玄阳的胳膊,断断续续的说道。
玄阳望了一眼那两只可怜红肿小奶头,反而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不但没有将红烛挪开,反倒是将对方的两只手给压在桌面上,不让他挣扎动弹,口中故意问道:“痛?痒?哪里痛,哪里痒?”
他用一只手摁住了云清尘,用空闲的那只手来回在对方身上摩挲着:“究竟是哪里痛?是仙尊这个风骚的屁股疼呢……”他伸手捏了捏云清尘挺翘雪白的臀肉。
“还是仙尊这个吃得胀鼓鼓的花穴痒……”他拂过那两瓣含弄着串珠的花唇,又轻轻按了按云清尘被塞得微微胀起的小腹。
“亦或是…仙尊大人这两个备受冷落的小奶头不甘寂寞,所以发痒了?”终于,他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了颤巍巍的蝴蝶乳夹上。
云清尘被问得面颊涨红,闭口不言,他知道魔尊是故意羞他,但是悬在上方的红烛此时又扑簌簌的掉下一串烛泪,直将他的双乳给渡上一层斑斑蜡痕,他痛得有些吃不住,终于还是紧闭了双眼,睫羽颤颤,通红了耳尖,细若蚊喃的开口道:“是胸口…胸口的奶……”
“仙尊大人说什么,本尊没有听清,何不大声些?”玄阳还是不放过他,含着笑大声问道。
此时的云清尘连平素清冷淡然的面颊都涨红了,不得已,终于还是被逼的开口再次说道:“是…胸口的两个奶头疼……啊!”
他话音未落,便突然忍不住一声惊喘。
却原来是玄阳终于得到了自己想听的回答,就在他还未说完的时候,突然出手将他胸前奶头上夹着的乳夹给取了下来。
颤巍巍的蝴蝶乳夹被取下,连带着奶孔中插着的纤细金属棒也一并被拔了出来,感受着棒身在细嫩奶孔中被缓缓拔出的触感,一时间云清尘直觉的快意连连涌上心头。
“仙尊大人别的地方都不痛,只有这两只骚奶头痛,想来是因为这两只乳夹的缘故,本尊现在就将它取下来。”玄阳故意无视了半空中悬着的红烛,只是自顾自的将把玩着手心中那只振翅欲飞的蝴蝶乳夹。
可是谁曾想,乳夹虽然被取下来,但是上方的烛泪依旧还是不断滴落,在没了乳夹的阻挡之后,那些烛泪更是全数滴在了两只可怜小奶头上,直将奶头给烫的越发红肿肥软,蜡油接连渗进被金属棒插开的奶孔里,再次凝固成细细小小的蜡棒,又一次的将奶孔牢牢的堵住。
“啊哈…不要、别!”感受着炙热的蜡油将自己细嫩的奶孔填满,云清尘只觉得一股全所未有的痛痒蔓延开来,奶头痒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直烫得他呻吟不断,眼角都给逼出泪珠来,只得低低喘息着蜷紧了脚趾,连连哀声央着玄阳赶快将红烛挪开。
“嘘~~”玄阳轻声安抚着自己怀中眼角含泪的美人,却仍旧没有挪开上方低悬的红烛,只是拍了拍他的屁股,又用手指挑着那串垂落下来的青玉子,近乎蛊惑道:“仙尊大人总是咬着这串珠子不放,已经很长时间了,着实是一口贪吃的穴眼。”
“倘若仙尊大人自己能将这串珠子给排出来,本尊就将这悬着的红烛全数撤下来…如何啊?”他用一只手拨开那两瓣肥软的花唇,将含着珠子的穴眼暴露在自己眼前,笑着说道。
自己排出来?如何排出来?
云清尘勉强打起精神,含着泪珠的眼眸扫过自己的身下,又望了望自己正被玄阳按着不能动弹的两只手,顿时睁大眼睛,明白了对方险恶的意思。
自己的两只手被摁着,显然不能用手将这串珠子给拿出来,那么他就只能、就只能……用自己的穴眼使劲,将那串珠子给挤出来。
一想到自己辛苦排出珠子的场面,云清尘不禁瞬间面颊飞上红晕,在黑发间不小心露出的一点耳尖也是羞得通红,整个人都不由得僵住了。
这、这实在是……太过于淫荡。
他红着面颊不知该如何是好,但是玄阳却不催他,只是饶有兴趣的用手指搅弄着他那两瓣粘腻肥厚的花唇,低声蛊惑道:“这串珠子迟早也得排出来的,仙尊大人难道还想一直含着这串珠子不成?何不干脆趁现在一举排出来?”
上方悬着的红烛依旧在不停的滴下烛泪,胸口奶头的痛痒之意愈演愈烈,云清尘在犹豫许久之后,终究还是受不住滴蜡之苦,还沾染着些许男人浊白的眼睫颤了颤,终于暗暗咬牙低下了头颅,身下花穴悄悄使力。
两瓣肥软的花唇被玄阳掰开,一口被肏弄到嫣红的花穴便赤裸裸的呈现在他眼前,一枚硕大滚圆的珠子恰好卡在穴眼上,将那口本应小小闭拢的穴花给撑得溜圆满涨,随着云清尘身下用力,含弄着串珠的穴眼也开始微微翕张起来。
拿串珠子呈青碧色,似玉又非玉,本是冰凉腻滑的触感,有着治愈皮肉肿胀之效用,在被玄阳强硬塞入云清尘被走绳磨得肿胀的花穴后,最初云清尘只觉得那物冰凉坚硬,冻得他红肿滚烫的穴肉简直要打哆嗦,花穴也被那物给撑得微微发胀。
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串青玉子吸收了他花穴中渗出的淫水,竟是越胀越大,直撑得他子宫满满、小腹鼓起,花穴的穴眼也被撑得压根不能闭合,只能被其中一枚硕大的珠子给撑得发酸发胀。
而且,也许是那串青玉子的药用之效,随着那串珠越胀越大,原本触感冰凉腻滑的珠子,竟然满满变得滚烫炙热起来,而他原本红肿滚烫的穴肉,反而逐渐变得温凉,好似自己的小穴已是将那串珠的药效全数吸收了一般。
可是自己温凉的穴肉中含着一串无比炙热硕大的串珠,这忽冷忽热、冰火九重天的触感,自然也是让云清尘吃够了苦头,所以此时要他排出自己体内的串珠,他自然是也要下一番苦功夫来认真对待。
在玄阳饶有兴趣的注视下,仙尊大人忍住心中的羞耻感,下身用了十二分的力气,努力绷紧小穴,试图将那枚正好卡在自己穴眼处的硕大珠子先给排出去。
嫣红的小穴紧绷着,已经被撑圆了的穴肉努力翕张,不由自主的吐出些许黏糊糊的淫液,试图将一枚溜圆的青玉子给挤出去。
只是那枚珠子已经胀大到硕大的地步,根本不是那紧绷的穴肉所能轻易撼动的,再加上那吐出的淫水润滑,一个不小心,那口紧张的小穴竟然一口将那个主子又给吞了进去,反而又让那珠串往自己的穴内更深了些。
“啊…”云清尘下身的努力全告失败,当下不禁被那串珠给弄得小小呻吟一声,小穴欢愉更甚,自己的额头上则细细密密的渗出汗珠来。
而且,随着他之前花穴用力绷紧,后面那口插着肉棒的穴眼也随之无意识的绞紧,柔嫩嫣红的穴肉一层一层紧紧的裹着玄阳的肉棒,好似无数张小嘴一般,将他粗硬的茎身用力吮吸着。
“以前怎么从未发现,仙尊大人前面这张小嘴竟是如此贪吃?”玄阳眼见他排出珠子的努力失败,不由的将手指伸进他的两瓣花唇内好好搅弄一番,口中调笑道:“竟然还舍不得这珠子了,后面那口小穴也贪吃的很,都快把本尊的魂儿给吞没了。”
“唔…”上方低悬着的红烛又是一滴蜡油滴下,云清尘被奶头上的炙热给唤回了神,他低低喘息着,再次用力绷紧了小穴,试图将体内的串珠给排出来。
许是这次找到了感觉,随着小穴的翕张蠕动,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圆润炙热的珠串碾过自己的穴肉,碾过自己小穴内所有的敏感点,后穴也随之敏感的绞紧,将玄阳那根肉棒咬得更深。
随着他下半身的用力,一股无言的欢愉竟然也随之弥漫开来,就连他身前的那根玉柱也随之越来越高翘起来,逐渐胀大,离着到达顶峰好似只有微不可察的一线距离。而刚刚被他给吞下去的那枚珠子,也竟然真的被缓缓吐出,已经被排出一半,颤巍巍的卡在穴眼上,好似一个用力,随时都能被挤出体内。
只是这枚珠子即使被挤出来,云清尘的体内却还有长长一串珠子尚待被排出。
“啊哈…嗯……”云清尘暂且没有想到那么多,只是口中忍不住低低呻吟着,面对着那枚即将要被完全挤出体内的珠子,他微微吸气,准备一个用力完全排出去。
岂料,就在他身下两口小穴一起紧绷的关头,在一旁一直掰开他花唇饶有兴味观看的玄阳,许是突然没了继续观看下去的兴趣,又许是突然有了再次捉弄他的念头,只见玄阳忽然出手,一把揪住那露在外面的珠串,猛地向外一拉。
只听“啵”的一声黏腻水声,那串长长的青玉子竟是这般莽撞的被瞬间扯出云清尘的体内。
“啊——”就在自己体内的感觉即将要紧绷到极端的时刻,那长长的珠串竟是被外力强行拽出去,无数鼓鼓囊囊的珠子瞬间碾过他敏感的穴肉,云清尘顿时只觉得眼前一白,头脑一阵发懵,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脱口而出。
而随着那珠串被狠狠的抽离体内,他身下的小穴与高翘着的玉柱也随之一阵抽搐,竟是同时达到了顶端,不约而同的痉挛着,积蓄已久的精水淫液勃发喷出。
许是之前被憋得狠了,一直串珠被堵着的淫水,还有云清尘心心念念不想丢的元阳,一但痛痛快快的被发泄出来,便是喷射的又多又浓,一股股的全数高高的喷溅出来。
在这之前,玄阳便已是将半空中悬着的红烛悄悄低垂下来,此时那燃烧着的烛火离着桌面不远,几乎已经到了云清尘触手可及的地方。
此时他的精关一松、小穴痉挛,无数精水淫液竟是大多喷溅到了上方悬着的红烛那里,本就是幽幽燃着的小小火苗,被这喷溅的精水淫液一扑,竟是“嗤”的一声灭了,只余下一缕缕的青烟飘起。
蜡烛熄灭,一直不断滴下的烛泪自然也就随之停下。
可惜此时的云清尘已经察觉不到什么串珠或者滴蜡的问题,此时的他,经过玄阳刚才那一番手段折腾之后,已是全身要害之处失守,被玩弄的双眸失神,脱力一般仰躺在桌面上急促喘息着,身下的玉柱还在有气无力的往外吐着股股浊白,小穴的穴眼嫣红外翻,已是合不拢,微微翕合着。
玄阳瞧着好似被玩坏一般的云清尘,心中觉得又是欢喜又是兴致昂扬,俯身上前,舔舐着对方满是斑斑蜡痕的乳尖,一边含混道:“仙尊大人真是了不起,都不用本尊帮忙,仅仅凭着自己射出去的淫水,就把上面的蜡烛给浇灭了,下面那口小穴当真是淫荡至极……”
云清尘感受着他吮吸咂弄着自己的乳头,用唇舌牙尖慢慢剥开自己的奶孔,一点一点试图吮出奶孔里面渗进去的红蜡,却仍旧是双眸失神的躺在桌上,一动不动,任凭一股麻痒从他的奶头上传来,却怎么也打不起精神来抗拒。
玄阳眼瞧着他此时低低喘息的模样,信念一动,伸手去搅弄了一下他那合不拢的花穴。
云清尘的花穴刚刚被拔出长长的珠串,正是空虚的时候,此时的穴肉完全吸收了青玉子的药用,触感冰凉滑腻,感知到有外物入侵,竟是丝毫不顾身体主人的意愿,急忙热情急切的纠缠起来,将那根探进去的手指温顺的吮吸着。
玄阳拔出自己的手指,心中浴火顿生,竟是径直将自己一直未曾发泄出来的硕大肉棒,从云清尘的后穴中“啵”的一下拔出来,然后转而就横冲直撞的插进他湿软的花穴中。
“呃……”珠串刚走,一个更大的炙热肉棒又莽撞的闯亲来,云清尘忍不住低低呻吟一声,失焦的双眸微微回神。
温软的花穴不同于以往的肿胀软热,此时自己那硕大粗硬的肉棒探进去,竟是触感犹如上好的丝绸一般温凉丝滑,就连软融融的子宫也是微微发凉,好似探入了一团轻轻蠕动着的薄荷脂膏。
这种感觉对于玄阳来说颇为新奇,他好奇的用硕大的肉棒在穴眼里捅来捅去,直将他身下这位仙尊大人给捅得喘息连连,方才停下自己胯间的动作,转而突然就着这个肉棒插入的姿势,直接将瘫倒在桌面上的美人给抱在怀中。
“啊!”陡然间姿势改变,身体下沉,小穴不由得将玄阳的肉棒给吞的更深,云清尘忍不住惊叫一声,修长的双腿本能的缠上对方的腰身,双臂也随之搂上对方的肩头,以防自己掉下去。
玄阳瞧着云清尘清冽眼眸中那丝盖不住的惊惶疑惑,不由得吻了吻他的额角,终于放软了语气,安抚道:“阿尘乖,身上脏了,我带你去浴池洗一洗。”
说罢,也不待云清尘再说什么,竟是直接就着这个插入的姿势,迈开大步走了起来。
随着他的走动,那根硕大的肉棒也随之一下一下捣进穴眼深处,像是一根药杵一般,狠狠的将鸡蛋大小的龟头杵进柔嫩温凉的子宫,在子宫的软肉上来回捣弄着。
“啊…不、不停下…嗯啊停……”方才刚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至极,那饱受磋磨的花穴此时又是被如此折腾着,当下便将云清尘给折腾的眼尾发红,语不成调,只能徒劳的夹紧玄阳的腰身,微微摇着头呻吟抗拒道。
玄阳继续不紧不慢的走着,胯间的肉棒一下一下肏着对方,自己托着对方圆润屁股的手掌也在大力揉捏着丰满的臀肉,只是含着笑说道:“阿尘受不住了?”
云清尘眼尾发红,喘息着点点头。
玄阳一边走一边沉思着,突然问道:“那么,阿尘只要想起来当初我第一次见你时,对你说过什么话……我就让你轻松点,嗯?”
第一次见面?说过的话?
云清尘强忍着一阵阵席卷大脑的欢愉,勉强保持着清醒,努力回想着。
他与玄阳皆是一界之主,以前仅有的交际也不过是在战场上,每次皆是魔界犯边,他身为仙尊迎战魔尊,所有的交谈言语也不过是……
“你当时说,你要侵占仙界…啊!”云清尘回忆起当初第一次魔尊犯边的青筋,刚说到一半,身下却被突然狠狠一撞,顿时呻吟一声,将想要说的话全都打断。
“说错了啊!”玄阳暗红的眼眸逐渐泛起猩红,他附在云清尘的耳边,语气沉沉的说道:“我当时明明对你说……你舞的剑真漂亮…”
“你的人长得更漂亮!”
他目光沉沉的盯着自己怀中的云清尘,言罢,嘴角勾起一丝无温度的微笑,亲昵的咬着对方的耳垂:“阿尘想起来了吗?许是早就忘了吧!”
你舞的剑真漂亮,你人长得更漂亮……
遥远的回忆中,突然掠过这么一句话,云清尘先是迷茫片刻,突然睁圆了眼睛,惊讶的望着玄阳:“是你?”
多年之前,当时他尚且年少,还不是仙尊,甚至还未得道成仙,曾经摆在医神仙君的门下学艺。
医神仙君擅长使药,在教授他时,却是传授他使剑。
年少时的云清尘心中爱剑,对此自然是毫无异议,每日清晨便于高山之巅勤苦修炼。
一日,他正在练剑之时,却突有一人在他身后赞叹似的说道:“你舞的剑真漂亮!”
当时他修炼的地方地处偏僻,罕有外人经过,云清尘心中好奇,停下了手中的剑,转身望去,却见一个年岁比他还要小的少年,伫立在他身后,目光中满是兴趣。
等看清他的容貌之后,那少年不禁便是一愣,随后脱口而出道:“你人长得更漂亮!”
一个荒唐小子。
当时的云清尘只觉得对方言语轻浮,随后便微微摇头,旁若无人的继续舞剑。
可谁知,后来每日清晨,这个不知名的少年都会眼巴巴的跑来观他舞剑,就这样时日长了,他们两人偶尔还能搭上几句话,再后来……少年忽有一天请他晚上喝酒。
地点就在他每日练剑的山巅。
年少时的云清尘答应了,不但与那少年晚上开怀痛饮,首次尝到了醉酒的滋味,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夜不归宿。
只是第二日清晨,当他从宿醉中醒来之后,那少年已是不见踪影。
其后数百年,那少年也是再未出现过。
谁也想不到,数百年后……云清尘诧异的盯着自己面前的魔尊,再次惊疑道:“是你!”
玄阳也是一愣:“你记得?”
随即,一阵难以言喻的狂喜蔓上心头,他暗红的眼眸亮的惊人,无尽欢喜道:“你真的记得!”
面对着魔尊不知从何而来的狂喜,云清尘只得沉默。
他当然记得。
那不知名的少年只是萍水相逢,日后不再出现便也就是那样了,但是那一夜他喝醉酒未曾归家,第二日扶着宿醉头疼的额角回到师门之后,他的师尊医神却是淡然的告诉他——
昨夜,他从小养大的师弟,趁着他深夜未归的时候,叛出师门逃了出去。
年少的云清尘当即便愣在原地。
从此,医神门下便只有他一个弟子,再也没有他一手养大的师弟。
如此大的波折,即便他想望,也是忘不掉的。
只是谁也没想到,时光流转,物是人非,当年他逃走的师弟已是成了九幽之下镇守一方的鬼帝,而他则是成了九天之上的仙尊,更没想到,当年那个不知名的少年,竟也是成了魔界的魔尊……
“呃啊……”就在他思绪纷乱之时,原本安静停留在他穴眼内的肉棒,却突然再次猛烈捣弄起来,只把他给捣得一声呻吟脱口而出。
却原来是玄阳将他认出了自己,顿时喜不自胜,竟是抱着他再次大步走动起来,胯下的肉棒便走便肏,连连捅弄着他的小穴。
下半身无休止的快感又将他拉回了现实中,云清尘被肏得全身颤颤,皮肉上泛起情欲的红晕,语不成调的阻止道:“停、啊嗯…停下…别这样啊……”
而回答他的,则是肉棒又一次狠狠的肏进了他的子宫里。
氤氲的暖池旁,云清尘伏在池边,一身雪白的皮肉微红,喘息粗重。
这方暖池是一眼天然的温泉雕琢搭砌而成,清可见底的池水温热,翻腾着阵阵白色水雾,将整个温泉室内都晕染的湿漉漉的。
就连正伏在池边的云清尘也不例外,霜雪一样的身骨此时也仿佛被泉水融化了一般,细嫩白皙的皮肉颤颤,斑斑吻痕映衬其上,摸上一把就觉得湿漉漉的。
就连他长长的鸦黑色眼睫上,都挂满了小水雾,稍稍眨动一下眼睛,就仿佛落下泪一般。
浴室内的热气太过,如今的云清尘觉得有些吃不住,只觉得身上湿热非常,蒸腾得他头昏脑涨,脑海中不能冷静思索。
就连他一向清冷淡漠的面颊上,此时都蔓上了一层浅浅的绯红。整个人喘息低沉,檀口吐气,眼睫轻颤,硬生生从淡漠的眉宇间流露出一丝醉人的媚态。
池中泉水温热,唯有池边的石台是用整块的冷玉雕琢而成,此时摸上去,仍然觉得丝丝寒意浸透其中。
云清尘于是便本能的伏在石台上,身躯尽量紧贴着这块冷玉,晕染着嫣红的面颊甚至还无意识的在台面上蹭了两下,满心只想要从这冰冷的玉石中汲取一丝凉意。
就在此时,从他身后突然传来一丝轻笑。
身后那人,像是终于看够了云清尘此时磨人的模样,一把便将他捞了过来,捞到自己怀中,两只手径直抚向他的胸口,几根手指揪住两颗嫣红肿胀的小奶头,肆意玩弄揉搓起来。
之前那一番滴蜡,已经有不少融化的蜡油渗入到奶孔里,然后又凝固成细长的蜡棒,此时仍旧插在这两颗小奶头的奶孔里,仍未取出。
现在被人捏着奶头,这么一按一搓一揉,那凝固的蜡棒瞬间转动着,研磨着奶孔中细嫩的甬道,顿时便激得云清尘浑身的皮肉都忍不住颤了颤。
“啊…别……”云清尘顿时受不住,早已嘶哑的喉间低吟一声,无力的试图向后躲避,却怎么也避不开两只在他胸口作乱的手,更是越发把自己送入身后那人的怀中。
“哈,仙尊倒是主动!”在他身后的玄阳见此状况,毫不客气的大笑一声,然后故意挺了挺腰身,将自己胯下挺立的肉棒往云清尘的两瓣股缝间磨了磨。
突然感受到水下那根硕大粗硬的肉棒,此时正强硬的挤进自己的臀肉之中,还颇有些威胁意味的抽动着,仿佛随时就可提枪一抖,钻入穴眼里,直捣黄龙,云清尘顿时被吓得浑身一僵,一直被热气蒸腾的昏沉意识都瞬间回神了几分,整个人僵在原地,再不敢轻易动弹。
那两只揉捏着他奶头的手,越发变本加厉,此时已经用指甲抠挖起脆弱敏感的奶孔来,云清尘却只能强自忍着。
哪怕一阵阵痒麻的快意从奶孔传来,两只奶头已经被亵玩的硬挺肿大了一圈,但是他却只是保持着坐在玄阳肉棒上的淫靡姿势,一动也不肯动。
玄阳玩了他胸口的小奶头好一会儿,方才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说道:“时至今日,仙尊大人怎么还这么放不开,毕竟……”
他的手掌又顺着云清尘柔韧的腰身往下,一路摸到了两腿之间,绕过秀气的玉柱之后,便是两瓣肥嫩的阴唇,还有一口正在不断渗出浊白精水的花穴。
他一指头探入花穴中,随意抠挖了几下,粘腻淫靡的水声随即响起,温热的泉水涌入花穴中,先前射进去的男人精水,便随之慢慢流了出来。
玄阳咬着云清尘玉白的耳垂,低声说道:“毕竟,仙尊大人下面这两张淫贱小嘴之前吃进去的东西,现在需要弄出来。”
云清尘被他捉弄的面上绯红一片,却仍旧紧紧咬住嘴唇,贝壳一般洁白的牙齿在嫣红的唇上留下一排小小的牙印,一双清澈明眸垂下,盯着泛起道道涟漪的水面,却不肯再叫出声来。
玄阳见他如此表情,顿时双眼一眯,正在花穴中作乱的手指,突然猛地捏上了花穴中挺翘的阴蒂。
“啊哈……”一股锋利酸胀的快意猛地席卷全身,云清尘一时不防,顿时手忙脚乱,本就被泡得发软的四肢,再也支撑不住身躯,顿时整个身子不由得往下一沉,近乎是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玄阳的胯间。
玄阳见状,眉眼间的神色越发得意,一边低头亲吻撕咬着对方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边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乖,仙尊大人把腿再分开点,这样才能洗得更干净。”
伴随着被强硬分开的双腿,在花穴中搓揉掐弄阴蒂的那只手,此时更加肆意妄为,将那颗硬挺着的骚豆子,给掐弄得肿胀了一圈。
而之前一直抵在臀缝间的那根大肉棒,则更是趁着云清尘身体下沉的时候,趁机强行撬开了艳红的后穴,将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入穴眼中。
“唔、哈…不……”两口小穴一起受到夹击,此时云清尘连呼吸都乱了,被人强行逼出几声颤抖的破碎嗓音。
可是玄阳却是把他抱得更紧,胯下肉棒慢条斯理的上下抽插着,在后穴的肉壁中一点一点钻磨着:“仙尊大人现在不用发骚,只是洗浴而已,里面手指够不到的地方也要清洗干净呀!”
随着硕大肉棒的进进出出,更多的温热水流随之涌入后穴,不断带出之前射进去的浊白,漂浮在水面上。
“仙尊大人刚才是在饥渴,就连这子宫里面,也都吃得满满的,装都装不下,一直在流出来。”一边说着,玄阳那只在花穴里作怪的手,此时掐了个法决,冲着水流一挥:“不光是后面这口小嘴,还有这子宫里面,也要清理干净。”
顿时,原本平平静静的池水,瞬间便凝结成一道粗粗的透明水流,仿若活物一般,径直就往花穴深处钻去,没用两下便冲开了紧闭着的宫口,炙热激荡的水流瞬间全部冲入了灌满了精水的子宫内,强行将之前射进去的白浊给冲刷了出来。
云清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强劲柔韧恍若活物的水柱强硬洗刷这子宫内壁,宫口闭都闭不上,男人的浊白精水不断的从阴道里流出来,想合拢双腿,却又被玄阳强硬钳制住分开。
这种仿佛一边被侵犯一边失禁的陌生感觉,瞬间便让云清尘羞得连耳尖都红了,感受着子宫内和阴道里不断激荡冲刷着的水流,他顿时连出口的音调都变了:“哈啊…住、住手,唔…停、停…啊啊啊!”
可是玄阳却是充耳不闻,反倒变本加厉,竟是直接把云清尘摁倒在之前冰凉的冷玉台子上,让他仰面朝天躺着,下半身却仍在温热的泉水中。
然后玄阳低头,张口含住对方胸前左侧的奶头,然后伸手去剥开另一颗奶头的奶孔。
云清尘低低喘息着,伸手无力的推拒着玄阳。
“别闹!”玄阳却是直接将他的双手再次缚在身后,口上与手上的动作不停,嘴里面一边叼着奶头,一边含混的说道:“你这对骚奶子里的蜡棒都还没去掉,难不成仙尊大人喜欢一直这么含着?”
云清尘双手被缚,此时只能无力的躺着,身下的双穴同时还在不断被侵犯清洗着,胸前的两颗奶头,则是任凭被玄阳不断的舔、咬、吮,被手指不断的掐揉、挤压。
奶头被男人放在齿间不断嚼着,又被唇舌卷了去,吮吸的啧啧作响,奶孔被指尖粗暴的剥开,被舌尖小心翼翼的舔着、吸着。
但好歹,在这温热蒸腾的浴池内待了许久,原本已经凝固的蜡棒,此时再次被泡软,总算在经历过一番折腾之后,成功的被玄阳用唇舌给吮吸了出来。
经历过这一番折腾,取出蜡棒之后的云清尘,已经精疲力竭,整个人躺在冰凉的玉台上,落着斑斑吻痕的白嫩胸膛不断上下起伏着,额间都渗出了点点汗珠。
可是玄阳却仍是不放过他,伸手便向他的双腿之间摸去,再次探入花穴之中,悄悄在嫣红饱满的阴蒂上,狠狠一拧。
“啊!”
云清尘措不及防,顿时一声惊呼,经历过刚才那一番折腾,本就已经到达临界点的花穴,顿时感觉一酸一热,忍不住紧紧夹住来犯的手指,阴道内的肉壁一阵痉挛,顿时穴口抽搐着吐出一股淫液来。
搅弄着花穴中的粘腻,玄阳佯怒道:“刚刚不是才用水柱洗过吗?怎么还是这么黏稠?想来必是仙尊大人太过淫荡,光是用水洗不干净,看来还是得我亲自出马,用肉棒来好好通通这口穴眼!”
说罢,丝毫没给云清尘反驳的机会,他便将自己胯下的肉棒从仙尊大人的后穴中抽出来,然后径直捅入还在抽搐着的花穴中。
享受着痉挛的肉壁摩挲着肉棒上的青筋,玄阳轻轻感叹了一声,随即便腰身一挺,硕大粗硬的肉棒瞬间捅破还没闭拢的宫口,直直的肏进刚被清洗过一遍的子宫中,马上大开大阖的大力抽插肏干起来。
还处在余韵中的云清尘,还未回过神来,便又被玄阳再次拖入无尽快感之中,被摁在冰凉的玉台上,足足又被肏干了数百下,直到身下花穴泥泞成一片,那根肉棒上的青筋才突突跳动着,马眼一松,将一泡白浊再次灌入子宫内壁。
于是,又被射了一泡精水的云清尘,连呼吸都还未平复,就又被玄阳给摁住,就像方才一样,再次用水柱钻入他的花穴中,又好好清洗了一番。
在被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捉弄折腾之后,终于被清理干净两口穴眼的云清尘,蜷缩在玉台上,白皙泛红的皮肉上湿漉漉的,乌黑的长发蜿蜒的半遮在身上,却是疲累的连眼睛都睁不开。
睡意昏沉之间,他只觉得自己被人抱起,然后在曲折蜿蜒的走廊中移动,最后究竟到了何处,此时的他实在是太累,所以根本没精力查探。
直到抱着他的玄阳停下来脚步,将他放置在一根横着的冰冷圆柱上,细嫩的腿间肌肤感到到身下冰冷且凹凸不平的纹路时,他才被激得打了个寒颤,勉强睁开眼睛。
映入他眼帘的,是两口看起来甚是硕大沉重的青铜大钟。
这两口大钟看起来甚是古旧,厚重的钟身上纹路神秘幽深,一前一后悬挂在他身旁,距离并不远。而敲钟的钟杵,却是正正好在这两口铜钟之间,只要前后摇摆,便能将这两口铜钟敲响。
而此时云清尘,正巧便跨坐在这根敲钟的钟杵上。
这根钟杵足足有常人大腿粗细,杵身同样是由青铜构成,上面遍布着同铜钟一样的神秘纹路。
此时云清尘双手正被绑缚在身后,坐在这根粗大的钟杵上并不容易,只能用大腿内侧紧紧夹住钟杵的杵身,才能做的安稳不会掉下去。
而更令云清尘震惊的是,就在他的眼前,钟杵的正中间,却是突兀的雕琢着两根阳具,硕大无比,造型狰狞,与钟杵一体成型,相连在一起,同样是由青铜锻造。
望着这两根长在钟杵上的青铜阳具,不用想也知道,一旦钟杵前后摆动,敲响两口铜钟,那么钟杵本身也一定会和铜钟一样,震荡嗡鸣不止。
到了那时,想必这两根长在钟杵上的青铜阳具,也会和钟杵一起,随着不断的敲击铜钟,也就在不断的震荡、抖动……
云清尘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身前的阳具,眼瞳微微颤了颤,随后便紧咬牙关,强作镇定的向一旁站着的玄阳问道:“魔尊,你这是何意?”
“我此举何意?”玄阳轻声喃喃道,走近云清尘身边,伸手撩起他垂下的一缕墨发,凑到他耳边,声音温柔的像是情人之间的耳语:“仙尊可知,我魔界历代魔尊,在迎娶魔后时,必须做的仪式?”
魔界的历代魔尊大多性格暴虐、喜怒无常,淫欲之事经常有,但愿意迎娶魔后、将自己手中权力分出一半的魔尊,却极为罕有。
所以魔尊在迎娶魔后时的必要仪式,外人的确不知。
只是此时,面对着眼前的两口铜钟,云清尘在微微睁大双眼之后,却是瞬间了悟道:“你是说,迎娶魔后需要敲响眼前的两口铜钟……”
“阿尘真是聪慧!”玄阳忍不住了,低下头来很是亲昵的吻着云清尘的脸颊,一边将他抱起,一边说道:“魔尊将要迎娶魔后时,别的仪式或许不重要,但一定需要魔后坐在钟杵上,亲自敲响着两口铜钟。””
“这两口铜钟的声响,足以传遍整个魔界,直至钟声敲响九百下,向整个魔界众生宣布魔后的存在,魔后才会从这杆钟杵上下来……阿尘莫怕,莫羞莫恼,此地无人看见。在你敲钟时,就算是历代魔尊都要暂时回避,直到钟声停止时才会回归,所以绝对无人打扰。”
听他言语,云清尘即便再是冷静,此时仍是被惊得心头一跳,一双秋水剪瞳中顿时划过一丝愠怒,呵斥道:“胡闹!混账!魔尊玄阳,本尊何时答应要做你的……呃啊——”
他话未说完,便已被玄阳抱起,然后放在钟杵的正中间,身下两口刚被泉水洗过的穴眼,对准了那两根高高翘起的青铜阳具,不容置疑的缓缓按着他坐了下去。
那两根青铜阳具甚是粗大狰狞,茎身上雕刻着凹凸不平的花纹,雕磨出一副怒胀昂扬的姿态,如果不是方才云清尘身下的两口穴眼,刚被玄阳好好开拓玩弄过一番,此时只怕根本就吃不下这两根冷硬的大家伙。
因为是青铜锻造的,所以这两根阳具又冷又硬,茎身上的花纹不断摩挲研磨着云清尘的温热穴肉。偏偏又因为是坐姿的缘故,这两根阳具被吞得极深,几乎胀满了穴肉中的每一道褶皱,那狰狞冷硬的龟头,更是直直的破开宫口,插入子宫之中。
“啊哈…哈…唔啊……”在这两根阳具上坐下之后,云清尘只觉得身下两口穴眼已经被塞得满满鼓鼓,但是早已被侵犯习惯了的穴肉,却是早就驯服的绞了上去,温顺的吞吃着一切被捅入的东西,逼得他不得不发出几丝破碎的呻吟。
“阿尘,你迟早会……”玄阳低声说道,最后几个字却是轻微的已经听不清了。
紧接着,玄阳便狠狠地往钟杵上一推,然后转身便走:“我暂避一下。”
望着玄阳迅速消失的背影,云清尘清澈的眼眸微微睁大,还未来得及反应,那晃动的钟杵已经带着他一起,狠狠地撞上前方的铜钟。
“嗡——”
第一声钟声响起,青铜钟身发出沉闷却响亮的声音,这种嗡嗡的震动顺着钟杵传来,那两只此刻正塞在穴眼里的阳具,顿时也嗡嗡的震颤抖动起来,瞬间在云清尘的阴道中抖成一片,感觉连花穴里挺翘嫣红的阴蒂,都快要被这阳具给扯碎了。
只这一下,云清尘便茫然的睁大了眼睛,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觉得身下的花穴一阵酸麻,穴肉开始抽搐,穴眼内一片泥泞。
钟声才响了一声,只是这么一下,他前面那口花穴竟是被震得直接高潮吐水。
但是还没完,这钟杵一旦开始,不敲完九百下,便不会停止。
所以在钟杵敲打前面那口铜钟之后,便又顺势向后摆去,另一侧的杵头,狠狠地击打在身后那口铜钟上。
“嗡——”
第二声。
前一道的震动余波未止,后一道的震颤已是接踵而至,两道震动交杂在一起,两根阳具顿时将云清尘震荡得脑海中一片空白。
后面震动着的钟杵“,啪啪”震颤拍打着他的两瓣圆润的臀肉,直将雪白细嫩的屁股拍打的微微泛红,后穴已是被震动的阳具捣得得酥麻一片,红艳艳的穴肉几乎扒不住穴眼里塞的那根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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