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徒弟TN吸N 玉势双X 检查处子膜(6/8)

    云清尘浑身颤颤,还没等回过神来,不断摆动着的钟杵还在击打着前后的铜钟,一波大过一波的快感,不断向他叠加而来。

    第三声,第四声,第五声……

    “师尊?”

    听到这声沙哑低沉的呼唤,正被声声钟响震得浑身酥软、身下穴口流水不止的云清尘,昏昏沉沉的脑海中终于被唤起一点清醒神智,勉力睁开朦胧的泪眼,向来人望去。

    便见燕羽飞立于钟旁,少年身形削瘦挺拔,一身银灰色长衫,并非往常惯穿的道服,显然是经过一番乔装打扮混进来的,此时一双眼眸略显阴沉,眉宇间染上了三分愠色。

    此时的云清尘浑身赤裸,一身雪白的皮肉上青紫斑驳点点,胸前的两个小奶头更是可怜,红彤彤的肿成了樱桃大小,不知被多少男人嘬吸啃咬过,双手被缚身后,胯间玉柱翘起,点点淫液滴落,马眼里自己之前插进去的那根发簪,早已不知去向。

    再加上他双手被缚在身后,身下两口被男人肏弄的艳红的小穴,此时正骑在两根狰狞的阳具上,随着钟杵不断敲击震颤,被逼的眼中含泪、哽咽呻吟不断,穴中淫水汩汩、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师尊这副淫贱放浪又凄惨的模样,显然是这一段时间以来,都被魔界人给折辱惨了,燕羽飞见了自然是怒从心头起。

    “羽、羽飞……啊啊!”云清尘勉强从无尽欲海中挣脱出来,刚认出来人,却不料此时钟杵又是狠狠地一震,瞬间便将他未说完的话语扯碎,那两三声颤抖的呻吟也被嗡鸣不止的钟声盖过。

    听到自己师尊现在如此淫靡颤抖的声线,燕羽飞面上愠怒更添三分,急忙上前拦住自己师尊柔韧的腰肢:“那魔头竟敢辱你至此!!”

    “师尊,当日大战后您于殿内失踪,弟子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寻找您的踪迹,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成功混入魔界寻到了您,现在弟子就带你离去。”

    说罢,他便身后抓住悬挂着钟杵的绳索,想将这不断摆动撞击的钟杵停下。

    “不,停手啊呃……这、这钟声唔,不能嗯、不能停嗯啊……”谁料,一直饱受钟杵淫靡折磨的云清尘,反倒是及时叫停了燕羽飞的动作。

    “啊哈…钟声一旦响满、唔…响满九百下,魔尊很快就会嗯啊…回转此处,现在、现在这铜钟才响了二百余声啊啊……你若此时停下钟声,魔尊马上就会察觉唔嗯…察觉出事情有异,定会立即来此查探,到时嗯啊…你我全都…走不脱……”

    云清尘向来清冷淡漠的声音,此时却是语不成调,在嗡鸣钟声的遮掩下,夹杂着颤抖悦耳的呻吟和穴眼中粘腻作响的水声,他强忍着身下传来的阵阵快感,终于将缘由讲明。

    听着师尊不同于往、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燕羽飞不禁抿了抿嘴唇,一双本就色泽沉沉的眸子,此时更是阴沉了几分。

    他揽着师尊腰肢的手用了几分力道,无意识地在腰间滑腻的肌肤上摩挲了几下,方才低声说道:“那师尊稍等片刻,弟子现在就将师尊从这淫具上救下,必不会扰了这钟声,之后我二人便趁着剩下钟声敲完的空档,借机离开魔界这淫窝。”

    说着,他便一手拦着柔韧腰肢,一手向自己师尊的身下探去,想要将师尊从那两根淫具上抱下来。

    只是他这手才摸到胯下,便觉得摸到了一手滑腻,原来云清尘胯下早就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穴眼里全都是滴嗒嗒的淫水。

    恰在此时,又是一道钟声响起,前方花穴又被捅进阴道里的硕大阳具狠狠一震,顿时艳红软热的穴肉痉挛着,花口抽搐着再次吐出股股淫水,又一次打湿了胯下的钟杵。

    如今在自己亲传弟子的注视下,自己竟然当面高潮,一想到如此狼狈淫贱的模样全数被弟子看在眼中,即便是向来道心坚定的云清尘,也不由得觉得十分难堪羞怯。

    本就已经精力耗尽的身躯,禁不住晃了晃,一头栽倒在一旁的燕羽飞身上,俊美出尘的面庞泛起丝丝嫣红。

    燕羽飞急忙一手揽个满怀,口中细细轻声道:“师尊莫羞莫恼,我们慢慢来、慢慢来……”

    一边说着,他便一手托起云清尘的屁股,将那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给抓了个满手,然后抱着师尊慢慢往上托,试图将那两根粗硕阳具从两口穴眼里拔出来。

    但是这个过程却并不容易。

    且不说钟杵还在不断的前后摆动着,燕羽飞的动作需要十分小心谨慎,决计不能让钟声停下,单是说仙尊大人那两口早就被男人肏服了的穴眼,此时艳红红的穴肉早就违背了主人的意愿,全都一个个不知廉耻的纠缠着那两根捅入穴内的阳具,缠绵热情的将柱身绞紧,牢牢咬住不愿松口。

    燕羽飞又不愿用粗暴手段,生怕弄伤了师尊,所以不得不轻手轻脚,将师尊从两根阳具上托起三寸,就又不得不重新滑下两寸,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直将云清尘给捅弄得喘息连连、眼角媚红。

    终于,只听“啵”“啵”的两声轻响,被肏弄的艳红的穴口,与冷硬的青铜龟头之间牵连出几缕暧昧滑腻的淫丝,他终于将自家师尊从阳具上取了下来,紧紧的搂在自己怀里。

    此时,云清尘浑身上下微微泛红,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胯下两口穴眼更是可怜,湿漉漉的。

    燕羽飞伸手摸了上去,探入黏腻的花穴中,挖了挖湿热的阴道,只听到咕啾的水声,又用指尖轻轻勾了勾穴间红肿的阴蒂,便立刻激得云清尘浑身一颤。

    于是他也就收手作罢,急忙用自己的衣袖,亲自去擦拭师尊胯下的穴眼,细密的绸衣将穴眼里涌出的淫水抹了抹,将那些流到腿间的淫丝擦了个七七八八,最后他干脆撕下一块衣袖,塞进了还在不断滴水的花穴中。

    云清尘浑身力气早已耗尽,只是闭着眼睛靠在燕羽飞怀中低沉喘息,恍然不觉弟子此时放肆越界的行为。

    稍加整理后,燕羽飞看了眼还在敲击不停的钟杵,便搂紧自家失而复得的师尊,化作一道青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此时,加上之前耽搁的时间,钟声已经响彻三百多声,只给他们留下四百余声的时间逃离此地。

    燕羽飞之所以法号“羽飞”,便是因为当初拜入仙尊门下时,云清尘曾传授给他的一招“飞羽”神技,可以在短时间内让自己的速度,比同等修为的仙人快上百倍。

    于是他此时便是将身形虚化,化作一只青灰色的庞大燕鸟,将自己昏昏沉沉、几欲昏迷的师尊驮在背上,身形如风,以最快的速度向魔界出口飞去。

    只不过,留给他的时间到底还是太短了,再加上如今他还驮着自己的师尊,小心翼翼的不敢全力飞行,所以等到剩下的那四百余钟声尽了,他们师徒二人才将将飞离了魔界的出口。

    就在九百下钟声停止后,几乎不到几息时间,便有一道包含着无穷怒火的嘶吼声陡然传来:“阿尘——”

    那声音阴寒彻骨,竟是瞬间便响彻了整个魔界,就连刚刚脱离魔界出口的燕羽飞师徒二人,都能听到身后隐隐约约的怒吼声。

    听到这声音,便知道是魔尊回来发现云清尘不见了。燕羽飞顿时心头一紧,开始拼尽全力向仙界飞去。

    但此时他们才刚出魔界,正在人间,离仙界更是还有十分遥远的距离,而魔尊玄阳能够多年来与仙尊斗得个旗鼓相当,自然不是浪得虚名之辈,愤怒过后马上便确定了燕羽飞与云清尘的气息,眨眼间便追了上来。

    玄阳的修为实在高过燕羽飞太多,所以不过转瞬间,便已经追到了二人身后。

    云清尘此时因为精力耗尽,身体之前又备受刺激,所以早就撑不住,此时正赤身裸体的伏在青灰色燕鸟的背上,已经接近半昏迷的状态,身下花穴残余的淫水打湿了塞着的布团,渗了出来,润湿了身下燕鸟的羽毛,将脊背那一块羽毛的颜色润得更深。

    玄阳望着鸟背上那块被淫水打湿了的羽毛,顿时心头怒火更甚,也不言语废话,直接一道气劲冲着燕羽飞打了过去。

    他并无意伤及鸟背上的云清尘,所以这道气劲虽然看似逼人,但却尚且算得上缓和,燕羽飞若是一个人,还是有可能避得过。

    但是燕羽飞却以为,魔尊出手便是杀招,当下心中大惊,浑然不顾自身安危,鸟身在空中一转,两只翅膀将师尊护在当中,遮了个严严实实,试图用自己血肉之躯挡住这一击。

    顿时,当空中只听得一声鸟声哀鸣,之后便有血点扑簌簌的落下。

    燕羽飞被那道气劲打穿了翅膀,顿时身躯无力的向下方坠去,怀中几近昏迷的云清尘,也一同坠入人间,向东方落了下去。

    他此时已知自己无能为力,最终还是一咬牙,将身上的羽毛抖下许多,铺天盖地的羽毛遮挡住了云清尘下坠的方向,掩去了他的行踪。

    而燕羽飞自己本身,则是拼尽最后的力气,狠狠一转,往西方坠落了下去,有意迷惑魔尊的视线。

    果不其然,玄阳望着漫天飞舞的鸟毛,却没见云清尘的身影,顿时心头怒火简直到达了极点,毫不迟疑的便向西边追了过去。

    而昏昏沉沉的云清尘,则是如堕落的星辰般,划破云霄,径直向人间的一处民居内落去,最后坠入一方幽深庭院的走廊边,顿时昏了过去,彻底人事不知。

    所幸,虽然此时仙尊大人的一身修为发挥不出来,但毕竟不是凡人的肉体凡胎,而是先天道体,所以从高处坠落也并未摔出什么损伤。

    但不幸的是,此处并不是什么良善人家。

    白日里这个院落冷冷清清,几乎无人出入,所以廊边昏迷的云清尘,竟是暂时无人发现。

    而直到夜幕降临,此处方才渐渐热闹起来,人声鼎沸、人来人往、淫声浪语不断,到处都是来寻欢作乐之人。

    这里竟是一处南风妓馆,一个淫靡骚浪下贱的销金窟。

    此时,便有一个管事,领着两三个龟公,抬着妓馆里新进的娼妓,从走廊经过,要将这些鲜嫩的淫奴送给挥金如土的客人。

    于是在经过走廊时,便有一名眼尖的龟公,猛然发现了廊边昏迷着的云清尘,急忙伸手指道:“怎么这里还落下了一个,瞧着面生,这个也是新来的妓子?”

    听他这么一喊,众人便转头看去,但一时之间简直都不舍得挪开眼。

    馆里面各色各样的娼妓都有,其中自然不乏千娇百媚的,这些龟公们平日里美人也见得多了,几乎不会这么失态的时候。

    但眼前之人,却是他们一辈子从未见过的绮丽艳景。

    虽然此人还在闭目昏迷中,但是仍可看出姿容绝色出尘,双手被缚在身后,一身白玉雕琢一般的精致雪白皮肉上,遍布青紫色的吻痕牙印,胸前两颗奶头艳红肿胀如樱桃。

    更妙的是,这难得的绝色佳人竟然还是个雌雄同体的双儿,玉柱之下两瓣肥嫩阴唇,光洁干净,娇嫩艳红,穴口微张,含着一团已经湿透了的布团,淫水透过布团微微渗出,滴在胯下的草地上,给草地叶片渡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淫丝。

    眼前这人身下两口穴眼通红,一副放浪模样分明就是早已被男人肏弄过无数次,馆中最淫荡的妓子都没有这人此时的模样淫艳。但这人却偏偏又眉眼清冷、气质出尘,如高天孤月、山巅霜雪,既引人心生敬畏、想要顶礼膜拜,又让人心生淫靡邪念,忍不住想要亵渎这霜雪冷玉一般的人。

    众人不知不觉已经看呆,好半晌之后,才有一人喃喃的说道:“这等绝色,什么时候进我们馆中的,新进来的娼妓?”

    便有一人立即反驳道:“傻嘛你?新进的妓子都是未开过苞的,此人这副放浪的淫奴模样,明显就是已经被男人玩过好多遍了,肯定不是个雏儿,说不定就是刚被客人玩过之后,给丢在这院中的。”

    更有甚者,已经有人受不得诱惑,想要上前摸上一把。

    领头的管事最早反应过来,马上打掉了想要摸过去的手,厉声呵斥道:“不要命了!馆里面的这些娼妓就算千人骑万人枕,那也都是给那些大爷们服务的,怎么都轮不到你们这些瘪三下手。”

    “还不赶紧收拾一下,把这淫奴也给送到前头,现在已经到该接客的时候了,谁都不能闲着。”

    被打回去的龟公们,便全都恹恹的应了一声,又问道:“管事,这淫货都已经晕过去了,没法应酬客人,该往哪个房里送?”

    管事想了想,说:“晕过去也不妨事,送到壁尻房那边,那边的客人就好这一口,不用淫奴们笑脸相迎,只需要露出个屁股就行。”

    正说着,便又有一龟公急匆匆的跑过来禀告:“管事,前几晚那位难缠的客人又来了,您快去前头应付着点吧!”

    “又来了?哎哟那位大爷到底要干嘛!进咱们这里光喝酒,喝醉了酒就哭,哭他那狠心的情人看都不看他一眼,所以他要嫖妓、要放荡、要堕落!结果光动嘴嚷嚷了好几次,到了最后竟然是什么都没干,一看就是个童子身!真是活生生把咱们妓院当成了酒馆!”

    管事一听到这位难缠的客人,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可是再想想那位大爷一身惊人的本事,他又不敢不小心伺候着,不得不满心不情愿的迎了过去。

    剩下的几个龟公,便按管事刚刚吩咐的,将院子里昏迷的美人,给送到了壁尻房那边去。

    等到云清尘好不容易从昏迷中醒过来时,便瞬间察觉出自己当下处境不太对劲。

    他四肢不能动弹,跪伏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副母狗交媾似的淫贱姿势,小腹、腰身、手臂脚腕处皆被紧紧地箍住,半身被卡在墙中,挣脱动弹不得,眼前蒙上了一层纱布,不能视物。

    更要命的是,因为壁尻房的客人一般不喜听得人语,所以此时他口中也不知被何人放入了一颗麻核,口舌麻痹,言语不能,拼尽全力也只能发出一些呜咽嗯啊之类的呻吟声。

    在尚未被迫经历过最近这段时间一系列的淫戏之前,云清尘向来生活的清心寡欲,自然不知道人间妓馆内的壁尻为何物,第一时间还以为他们师徒二人逃脱失败,自己又被玄阳那魔尊给逮了回去。

    但下一瞬,几句陌生的人声便让他陡然惊觉,此地并不是魔界。

    “哎呀!兄弟快来看,这个屁股不错,肥嫩滚圆、圆润雪白,以前从未见过,可是新来的?”

    “看,还是个雌雄同体的,真是难得一见,听说这些双性之体天性本淫,一个个全都是欠肏的货色,啧啧啧!你看看这两口穴眼,真是不知道被男人弄过多少回、吃过多少精水了,当真是天生欠调教的淫贱!”

    云清尘听得这两个陌生人的污言秽语,顿时眉心一皱,心头的怒意与羞耻感泛起,虽然很快就被他自己用往日的心境强制压了回去,但还是羞得面上泛起薄红,浑身上下的皮肉都不由得微微发颤。

    “诶,兄弟你看,这屁股都抖起来了,不知墙后面那淫妓到底是羞的还是激动期待的,哈哈!这屁股抖起来还真好看,上面两瓣臀肉颤颤的,一看就手感不错,只是不知肏起什么滋味?”

    “那不如你我兄弟二人现在就来试试滋味?两人一起,上面那口穴归你,下面那口穴归我?”

    “甚好,甚好!”

    听得墙后两人说着说着,便要提枪上马,云清尘顿时心头一紧,勉力挣扎起来,手脚却是丝毫没有力气,口中也只能呜呜啊啊的呻吟几声,语不成句。

    “哈哈,骚货!这就急不可待了?”墙后的客人听到呻吟,又见眼前的屁股微微发抖,顿时大笑一声,伸手拍了一下,解开裤带就要直捣黄龙。

    却不料就在这关键时刻,他身后的房门却是被人猛然飞踹而起,“咣当”一声狠狠地砸在了他们身上,顿时将这寻花问柳的兄弟二人给砸得口吐鲜血,瘫倒在地。

    倾倒的屋门外,一名白色短发、浑身雪衣的青年男子,身形高挺矫健,面容俊朗,但是却浑身酒气,面带醉意,眼角甚至还带着微微泪痕,显然是已经喝大了。

    这白发男子看也不看被他砸倒的两人,抬腿就往屋里迈,边走,边用带着醉意的哭腔胡乱吼道:“谁说我是个雏?你才是雏,我…我不是!谁…谁还惦记着那个无情人,小爷现在就…就证明给你们看!”

    虽然眼睛被遮住,什么也看不见,但是猛地听到这白发男子的声音,正跪趴着的云清尘,竟是顿时愣了一瞬。

    这声音……是云兮?!

    此时,在云兮背后,刚刚的那名管事,正带着几名龟公匆匆赶来,一看眼前这副烂摊子,顿时觉得甚为焦头烂额。

    但是他眼前这位大爷实在是邪门得很,也不知到底是神是鬼、是妖是仙,他们小小妓馆实在不敢得罪,所以管事最终还是哀叹一声,赶紧命人把重伤的两位客人抬走,然后匆匆离开,不敢打扰这位大爷。

    此时,终于没了旁人的干扰,云兮又趁着酒醉壮胆,眼睛便锁定了自己眼前的那枚圆润肥嫩的屁股。

    只见房中立着一面漆黑的石墙,就在这石墙的正中央,正镶嵌着一只臀肉丰满、雪白滚圆的屁股,此时正微微发着颤,活像是个一戳就出水的大桃子,鲜嫩可口的很。

    云兮犹豫片刻,便上前往那臀尖上狠狠捏了一把。

    云清尘顿时觉得吃痛,喉间小小的呜咽一声。

    只见那雪白的屁股上,顿时红了一块,想来是刚刚云兮手上没个轻重,一不小心捏得重了。

    云兮以前没做过这样的事,一时间心里有些没着落,但是他又已经决定从今日起要摆脱雏鸟的称号,顿时便心下一横,故作凶恶的喊道:“你这淫奴叫什么?”

    说着,他便扬起了手,故意往那滚圆的屁股上,“啪啪啪”连打了几十巴掌,只把这只桃子似的屁股,给扇得臀肉颤颤,雪白的皮肉都肿了,泛着红,屁股上全都是他留下的红肿指痕。

    “唔嗯嗯……”云清尘完全看不到墙后的情景,但是自己此时这副母狗交媾般的淫贱跪姿,高高翘着屁股,又被昔日的手下连连扇巴掌打屁股,顿时觉得无比难堪,连耳尖都红了,无力的呜呜叫了几声。

    他有心叫出云兮的名字,但此时被麻核塞了嘴,根本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些犹如淫叫的破碎声调。

    再说云兮,在方才那一连串巴掌扇过去之后,他终于适应了些,当下便抚着云清尘红肿的屁股,笑着说道:“你叫什么,被扇屁股这么爽的嘛?”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两瓣臀肉给抓了满手,肆意的亵玩揉搓捏弄着饱满的臀肉,只觉得手下这个屁股绵软适中,又甚是有弹性,手感十分好,简直有些不想丢手。

    他此时才终于从中找到了些许乐趣,玩弄的正开心时,甚至情难自禁的往这丰满的臀肉上咬了一口,在雪白细嫩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牙印。

    他本就是妖仙,原形是狼妖,所以忘情之时,总是有些狼性难改,无论是些什么,老是忍不住咬一口试试。

    云清尘勉强稳下心神,忍耐着对方的亵玩,却是没有再出声。

    刚刚他还想与云兮相认,但就在此时,却是突然想起,之前在魔界听到的云兮云散两个孩子叛变的消息。

    此时云兮究竟有没有叛变、是敌是友并不确定,他觉得还是暂且隐瞒下自己的身份,不落在对方手中好些。

    就在此时,已经玩够了屁股的云兮,却是兴致勃勃的继续探寻着,直接用两手掰开云清尘的臀瓣,便看见中间露出个嫩生生的穴眼,艳红微肿,温热湿缠。

    而在这个穴眼下边一点,还有一口嫩穴,红得根本合不拢,湿黏黏的抽搐着,被刚才那几十个巴掌打得爽利非常,穴口翕动着挤压出一小股淫水。

    云兮便探出手指捅进去,咕啾咕啾的挖了几下,直把一口花穴挖得抽搐痉挛,又颤抖的吐出好几股淫水,把自己的手掌流得湿黏黏的到处都是,方才转移目标,看向穴中露出的那一点脂红色的阴蒂。

    这颗骚豆子经过之前在魔界的亵玩,早就肿大了一圈,艳色非常,好似一颗随时待人采摘的樱桃一般诱人。

    而年轻气盛的云兮,果然便禁不起诱惑,马上便着迷似的捏了上去,对着这颗骚豆子又掐又揉。

    云清尘最是受不得别人掐揉他的阴蒂,一时之间没有忍住,顿时惊喘出声,低低哀鸣。

    这几道破碎变调的声音,传到云兮耳中,无端叫他觉得有些耳熟。

    但很快,他便又摇摇头,在心中嗤笑自己。

    当真是想那人想的失心疯了,那人天尊玉贵、高傲无尘的,怎么可能肯屈尊到这么个淫乱地方来?只怕是连看一眼都觉得肮脏淫贱。

    没出息!不是说好再不想那人的吗?不是下定决心要去堕落的吗?

    他暗自责骂着自己,将脑海中多余杂乱的事物尽数驱离,然后开始专心折腾起眼前这颗艳红的骚豆子来。

    掐揉弹戳、搓圆捏扁、甚至直接上口,用舌尖轻轻舔舐,然后卷入口中嘬、吸、吮、咬,直到将那颗阴蒂从骚豆子给玩成了红彤彤的肉果儿。

    “唔嗯…啊哈…嗯嗯啊……”云清尘被折腾的神智混沌、眼眸淌泪,口中压抑不住、呻吟不断,花穴阴道不断抽搐着,颤抖着吐出大股大股淫水。

    云兮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这口淌水不止的淫穴,慢条斯理的解开裤带,露出自己胯下一杆乌黑带刺的肉棒来。

    还没等处在高潮中的云清尘回过神来,他便发觉自己的两瓣红肿的屁股,又被人掰开,一根又烫又粗的肉棒,好似铁杵一般,猛然直捅到底,又粗又硬的直接破开他的后穴,狠狠地肏过他的阳心。

    “啊!”云清尘顿时惊喘一声。

    这根捅进来的肉棒显然与人类的不同,茎身足有儿臂粗细,上面甚至还生着些星星点点的倒刺,硬而不尖,剐得他穴肉内壁一阵爽麻热胀,穴眼深处阳心那块凸起的软肉,也被狠狠的搔到,激得他胯下的玉柱竟然瞬间又翘了起来。

    云兮显然还是第一次肏穴,不会别的花样技巧,只会得了趣处之后一个劲儿的埋头猛干,肉棒两旁的精囊,随着动作“啪啪”打在这个挨肏淫奴的臀肉上,将本就红肿的屁股给击打得愈发通红。

    在找到穴眼深处那块凸起的软肉之后,云兮便卯着劲儿使用往阳心那块狠肏,次次都用自己茎身上的粗硬倒刺剐过那里。

    “啊哈…嗯…啊呃……”云清尘又爽又痛,面上还羞得慌,胯下的玉柱更是摇摇晃晃的翘着,龟头处慢慢渗出几滴精水滴下。

    原本堵住马眼的玉簪,早在玄阳给他温泉清洗的时候,就被故意拔下。此时云清尘本想自己强行忍下,守住元阳,但是那根秀气挺翘的玉柱,却是被正在兴头上的云兮给发现了。

    云兮没做多想,径直伸手攥住那根玉柱,直接上下撸动起来,手上的薄茧不断摩挲着龟头马眼,直把云清尘磨得眼角通红,喘息连连。

    不,不要……

    他心中无声的抗拒着,身体却毫无办法,没几下便在云兮还算青涩的手法中丢盔弃甲,玉柱茎身一抽搐,马眼一抖,丝丝缕缕新鲜的元阳又全数丢了去。

    “呜…嗯…”云清尘又失了积攒许久的元阳,心中顿觉酸楚无奈,偏又身体十分爽利,顿时矛盾交杂,不由得泄出几丝呜咽,险些哭出声来。

    但谁料,云兮在听到他的呜咽声之后,不但没有感觉厌烦,反而被那甚是相似的音色一激,顿时连插在后穴中的肉棒都大了一圈。

    他的眼圈兴奋得有些微微发红,双手各抓了一把满满的臀肉,声音有些激动的发抖:“你再多哭两声,我喜欢听。”

    伴随着他的声音,插在穴眼里的肉棒也是越来越大,而他的身形仿佛也在动情时逐渐变化,云清尘顿时察觉到不妙。

    云兮眼看就要激动的从人身变回狼身,他却趁此机会从后穴中抽出自己的肉棒,往下一沉,转而狠狠地肏进了下方还在淌水的花穴中。

    刚刚还是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不过转眼间,便化作了一头硕大的白色皮毛的狼妖。

    云兮人身时的肉棒已是粗硕非常,此时完全化为兽形,身下的肉棒更是硕大无比,粗如骡马的阳物一般,茎身上的肉刺更是狰狞,不容置疑的捅入了云清尘的阴道里。

    在这个变化的过程中,那跟肉棒一直被放置在云清尘的阴道里,于是云清尘几乎是被迫清晰感知了,云兮胯下的大小,究竟是怎么从人身变为野兽的。

    那粗硬的肉棒,还没动一动,便已是轻而易举的破开了宫口,直捣入子宫里,将他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硕大的茎身连穴口都胀圆了,娇嫩的花穴几乎含不住这根孽物。

    然后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狼妖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好似陷入了一处湿黏温软、暖热缠吸的安乐窝,顿时舒爽的几乎不想出来,当下便长嚎一声,前肢扑在墙面上,身下肉棒对准了那个红肿圆润的屁股,大力抽插起来。

    月色下,一头硕大无比的白狼,撒开四肢,越过民居城池,奔走在城外空旷的平野中,矫健的身躯冲进平野尽头的丛林中。

    云清尘赤身裸体的跨坐在这只巨狼的背上,修长笔直的双腿无力的垂拉下来,白皙娇嫩的大腿内侧被磨得微微泛红,上面还落着星星点点的青紫吻痕、和男人浊白干涸的精斑。

    两瓣颤巍巍的雪臀也吐着白浆,肥软臀尖上尽是红肿指痕,还带着一个明晃晃的牙印,一看就是刚被男人给好好疼爱过一番。

    随着骑在狼背上下颠簸的动作,云清尘两瓣软润的臀肉也就颤得越发厉害,像是一块半凝固的脂膏,被挤压着,晃晃悠悠的颤动着。

    而他身下那两口红腻小穴,则是全都半隐没在狼背柔软的皮毛中,穴口微微翕张,之前被灌入的满腹精水,此时也都顺着两口抽搐的穴眼,被小口小口吐了出来。

    尽管云清尘感到有些羞耻,并竭力想要夹紧穴口,但是因为此时跨坐着的姿势,双腿不由得被分开,刚被男人肏过的穴口根本合不拢,子宫里之前被射满的浊精,此时被穴肉蠕动着吐了出来,打湿了狼妖脊背上的皮毛,将胯下这块雪白狼毛给糊成了一缕一缕的。

    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一旁的景色不断消失在身后,也不知这头狼驮着他一口气跑了多久,直到一人一狼全都一头扎进茂密不见天日的密林深处后,巨狼才突然停了下来,用毛绒绒的大尾巴将他从背上卷起,放到地上。

    刚一落地,云清尘便眉心一蹙,只觉得被肏弄过度的穴眼一酸,两条腿直发软,没有站稳,直接跌坐在地上。

    可是化身成巨狼的云兮,却是根本没注意到这点,只是颇为兴奋的甩了甩硕大的尾巴,口吐人言:“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我要去告诉云散,让他来看看,这世间竟然真有长得如此像他的凡人,云散那厮肯定惊讶的很!你乖乖坐着别动,先在这里等着我……”

    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这只狼崽子便已是掉头向更深的密林中奔去,只余下云清尘一个人独自跌坐在林叶间。

    他沉默的望着云兮逐渐消失在林间的背影。

    以前云清尘就觉得,云兮是个傻孩子!没想到现在对方叛出仙界之后,还是依然这么憨直。

    刚才在妓馆中,云兮看见他的脸之后,却没感觉到他身上有任何仙力波动,便满心以为他竟是个与仙尊长相相似的凡人。

    云清尘当时口中被放了麻核,说不出话来,再加上有意在对方面前隐藏身份,也就顺水推舟,故意没有提醒他。

    于是,这小狼崽子便更加认定,自己简直是撞上了天大的好运,竟然在人间的妓馆里,捡到了一个如此合他心意的娼妓淫奴。

    所以,这狼崽子便没有丝毫犹豫,马上就掀翻了那座妓馆,直接把他从妓馆里面抢了出来,一路驮到此处。

    只不过云兮虽然单纯,但是云散却是不傻!

    云散那孩子向来机敏聪慧、城府深沉,如果他见到了自己,不一定会被云兮的说辞糊弄过去。

    现在那两人已经叛逃出仙界,此时倘若自己这个不能动武的仙尊,恰好落入他们两人手中,只怕会对仙界更加不利。

    一想到这里,云清尘的眉头便不禁皱得更深,也顾不上腰肢酸软,强行站起身便想要在云兮云散回来前,趁机离开此地。

    只不过刚刚勉强走了两步,他便惊觉双腿一软,禁不住闷哼一声,再次无力的跪趴在地上,胯间两口红艳艳的穴眼颤颤的抖动着,浑身上下都没什么气力,被男人肏得根本站不起来。

    趴在地上低低喘息了半晌,云清尘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清冽的眼眸一沉,仿佛下定决心般,竟是半跪半爬的往前一点点挪着,定是要离开此地。

    只是他却没有发现,此时就在他的身后,一根垂落下来的粗硕树藤,竟是突然动了一下,然后如同活物一般,循着声音气息,蛇一般向他悄悄游来。

    艰难地挪动了一段距离的云清尘,轻轻的喘了一口气,自觉终于恢复了些许体力,刚想要尝试着重新站起来,却不料纤细精致的足踝突然一紧,仿佛有什么东西猛地拉住了他,顿时将他重新拽倒在地上。

    云清尘顿时略略睁大了眼睛,惊愕的向身后望去,却发现不知何时,竟有两根粗壮的藤蔓卷住了他的小腿。

    之后那两根藤蔓,更是沿着他白皙修长的双腿,一路向上攀爬,眨眼间竟是已经探到了大腿根处。

    这两根藤蔓长相甚是怪异,与一般的树藤不太一样,一根根的看上去格外狰狞粗硕,颜色黝黑,摸上去黏腻腻的,上面布满了湿滑的粘液。

    藤蔓的末端鼓起一个个疙瘩,疙瘩正中间还长着个孔洞,正在不断滴滴答答的往外流着粘液。

    这些藤蔓的末端,粗粗一看上去,竟是像一根根男人的大肉棒,正张牙舞爪的向他慢慢扭动过来。

    而且,藤茎身上更是长着茂密分叉的根须,这些纤细的根须灵活的蠕动着,像是有自我意识的活物一般,正在云清尘嫩白的肌肤上搔动,钻来钻去,似乎是在找什么孔窍来插一插。

    此时,最先缠上他的那两根藤蔓,现在正淫猥的摩挲着他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肉,茎身末端的疙瘩抵着他的两眼穴口,试探性的顶弄着,仿佛要想要捅进去。

    云清尘顿时心感不妙,修长白皙的两条腿蹬踹着,试图将腿上缠着的藤蔓给踢开。

    只不过,他这一反抗举动,却仿佛像是突然惹怒了藤蔓一般。

    腿间的两根藤蔓,突然猛地一绞,顿时便将他的两条腿拉直,然后强硬的将腿分开,露出胯间两口艳景无限的宝穴。

    其中一根粗硕的藤蔓,更是将茎身怒张昂起,仿若一只高高扬起的长鞭一般,猛然落下,坚韧粗硬茎身和上面密布的根须,瞬间狠狠鞭笞在首当其冲的花穴之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云清尘在这击突然的鞭打下顿时惊喘出声,分明感觉到茎身末端的那个疙瘩,已经在鞭笞下挤进了他的阴唇之间。

    感受到一根酷似男人肉棒的东西捅了进来,早已被肏弄驯服的穴眼,当即便瑟缩的翕张着,穴肉乖顺的慢慢嘬吸着挤进来的藤蔓疙瘩,花瓣似的穴口舒展,小心侍奉着那粗硬多毛的茎身。

    树藤感觉到穴口空隙微张,便抓准机会,顿时强硬挤了进去,茎身上的根须疯狂扭动着,狠狠地搔过阴道里的每一道褶皱,柔韧又粗硬的茎身好似一尾活鱼一般,眨眼间已是撑满了整个阴道,顺利的钻到了宫口。

    “啊!唔嗯不要…呃停……”

    感受着阴道内每一道褶皱都在被根须疯狂搔动,云清尘顿时惊叫出声,简直要被这从未有过的感觉逼疯。但是因为他之前含过麻核,所以此时口舌依然有些酥麻,根本吐不出成句的调子,只能无意识的吟出一些破碎的淫腔。

    此时,涌上来的藤蔓已是越来越多,几乎是三下五除二的,就将他的四肢牢牢绑缚住,双腿被扯开,双足被藤蔓捆缚住高高抬起,倒吊在旁边的树干上。

    一根粗壮硕大的藤蔓,正就着这个姿势,黏糊糊的插在他的穴眼里,肆意却淫靡的扭动抽插着,仿佛甚是享受一般。深深肏入阴道里的茎身,甚至还在不断试探顶弄着,气秃撬开紧闭着的宫口,一举肏进子宫深处。

    另一根藤蔓也不甘示弱,此时已经将茎身探入他的两瓣屁股之间,用末端留着粘液的疙瘩抵在屁股间的穴眼上,充满暗示性的慢慢磨蹭着,慢条斯理的钻进钻出,直磨得云清尘眼角发红。

    “唔唔…嗯啊、嗯……”

    云清尘被缚得动弹不得,面对着两根堂而皇之正在享用他穴眼的藤蔓,却是毫无反抗之力,只是在忍耐不住的时候,沉闷的低吟几声,仿佛受不住一般,摇着头,口中呜咽。

    却不料,就在他呻吟哀鸣之时,又有一根藤蔓,带着一身湿哒哒的粘液,正在他出尘俊美的面颊上淫猥摩擦着,趁着他唇齿轻启的时机,突然猛地擦过他的薄唇,狠狠地钻入他的口腔之中,肆意蠕动,充满淫靡意味地搅动着他嫩红的舌。

    “啊唔…嗯……”云清尘一惊,却手脚被缚无力阻止,就连口中剩下的半句呻吟,都被这插进嘴里的藤蔓给堵了回去。

    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根肏进他口中的粘腻藤蔓搅动,茎身渗出的汁液与口涎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缓缓流下一道淫靡的涎水。

    另外有几根藤蔓,更是一拥而上,用自己粗硕粘腻的茎身,不断在云清尘的脸颊上磨蹭摩挲,将他原本清冽出尘的眉眼给弄得一塌糊涂,满脸都是淫靡的粘液。

    而在他嘴里面的藤蔓,却是不满于此,茎身仿佛活物一般蠕动着,向他喉腔深处肏了过去,大肆抽插。

    云清尘顿时一阵干呕,却不但没将口中的藤蔓吐出来,反而被茎身强行肏开咽喉,末端疙瘩上的孔洞一张,一股浓稠白浊直接射进了咽喉里,强硬逼迫着他呛咳着咽了下去。

    藤蔓分泌出的这股白浊,仿佛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仿佛一剂猛药般。

    云清尘在被射了满满一嘴之后,竟是越发觉得头昏脑涨起来,视线昏沉,喘息粗重,口干舌燥。

    此时他仿佛只想在嘴中含着什么硕大粗硬的东西,想要含弄着那东西好好的舔、好好的吸,直到吮出满满的蜜汁,以此来缓解口渴燥热。

    于是他便不由自主的含紧了那根插在他口中的藤蔓,嫣红的舌尖本能的缠了上去,带着几分急迫、又略显生涩的舔舐着粗硬柔韧的茎身,将那根藤蔓吮吸得啧啧作响,于是又被赏了一泡白浆,被他喉头滑动,全数吞了下去。

    至于吞不下的白浆,则是顺着他的嘴角,划过修长的脖颈,淫艳的流了下去。

    可是他越是吞咽,便越是觉得更加敏感难耐,身上更是燥热无比,于是更加急迫的想要吮吸舔舐茎身、吞咽解渴的白浆。等再吞下后,神智就更加懵懂不清醒,身体越发敏感燥热。

    简直如同一个停不下来的恶性循环。

    身下的两口穴眼甚至都觉得干涩起来,并且奇痒无比,急需什么东西狠狠的挠一挠、搔一搔、捅一捅,最好再被浇上几泡白浆精水,好好滋润一下那两口瘙痒干涩的淫穴。

    “嗯……”云清尘艰难的呜咽了一声,大腿内侧的皮肉微微抽动,本能的想要夹紧两口小穴,却因为此时被倒吊起来的淫贱姿势,并不能如愿。

    感受到穴肉的蠕动,原本插在阴道里跃跃欲试的藤蔓,顿时加大力度,趁着宫口微微松动的那一霎那,瞬间从宫口的空隙间捅了进去,几乎是恶狠狠的深深肏到了子宫深处,紧接着就是一番狂风乱雨般的抽插肏干。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那一直徘徊在后穴旁的藤蔓,也没有再继续磨蹭,仿佛游蛇一般钻入了穴眼深处,狠狠地蹭过了阳心处那块凸起的软肉。

    身后两处穴眼,同时被肏了进去,云清尘顿时浑身一颤,被绑缚倒吊起来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挣动起来,活像是一只被捆在蛛网上,垂死挣扎的折翼蝴蝶。

    可无论他怎么无力的挣扎,那两根终于肏进穴眼深处的藤蔓,却是丝毫没有停滞,反而藤蔓末端上的疙瘩,同样孔洞一张,分别射了两跑浓稠的白浆,灌入穴眼的深处。

    借着这两泡白浆,藤蔓抽插得更是卖力,茎身蠕动蹭过红腻的穴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这两泡白浆浇下,云清尘的神智顿时更加昏沉迷糊,一时之间几乎感觉不到其它的存在,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性,被这一股又一股的浓稠白浆彻底浇灭,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他只觉得,此时自己全身的皮肉都在愉悦又羞耻的发着颤,包括嘴巴在内的三处穴眼,全都被激烈狂暴的肏干着,但是他嘴巴却又被茎身塞得满满当当,连一句成调的呻吟都发不出……

    “唔!”最终,他还是从自己的嗓间,勉强发出一丝闷闷的喉音。

    因为,就在身下那两根藤蔓,正强迫将他带上一阵又一阵连绵起伏的高潮时,又有更多的藤蔓蜂拥而至,在他身上各处暧昧淫猥的滑动摩挲着。

    其中,便有两根藤蔓,悄然袭上了他胸前的两颗奶头,用粗硕多毛的茎身在饱胀殷红的奶头上不断磨蹭着,将这两颗已经被男人嘬吸过的骚奶头,磨得更大更红更骚,简直就像是两颗即将要成熟、汁水越发丰满的红葡萄。

    然后便有无数纤细的根须,扒开了两颗奶头,探入了那脆弱敏感至极的奶孔深处,模仿性交、不断抽插。

    如果不是那张嫣红的小嘴正在被肏,云清尘此时只怕是要忍不住惊叫出声。

    这还不算完,就在同一时间,云清尘胯下那根一直被遗忘的秀气玉柱,此时也是难逃藤蔓的蹂躏。

    藤蔓裹缠而上,用无数的纤细根须,正在不断扭动着钻入了他脆弱的马眼中,在他同样敏感脆弱的尿道内,到处扭动搔挠。

    云清尘顿时茫然的睁大了双眼,浑身一个哆嗦,生理性的泪珠,止不住的从发红的眼尾涌出。

    被灌满白浆的子宫,湿哒哒的后穴,唇舌湿热的小嘴,饱满嫣红的奶头,还有玉柱上的马眼,他身上的每一口穴眼、每一处孔窍,此时全都在被肏干,全都在被一根根藤蔓与根须,狠狠地侵犯!

    无边无际的酸胀和快感一起涌来,而他则像是被浪花卷走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欲海的浮沉不断的震颤发抖,除此之外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

    这个原本一身气质淡冷冽的仙尊,此时正被一堆藤蔓倒吊在树上,霜雪一样白皙的皮肉上缠满了蠕动着的粗硕藤蔓,艳红的肉眼则全都被黝黑的茎身插着,被亵玩的汁水横流,反差对比甚是强烈。

    而仙尊本人,此时则是双眸失神、眼尾发红,接连不断的莹润泪珠从脸上滑落,除了低低喘息,温顺无力的含着嘴里和穴里的茎身外,竟是什么反抗都做不出来。

    就在这时,从幽暗漆黑的密林中,探出了一只略显青白的削瘦手掌。

    那只手捏住云清尘的下颌,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伸手擦去云清尘嘴角边流下的涎水和浊白

    然后便有一人,身形同样削瘦,一身青衣,从幽暗中慢慢踱步出来。

    云散歪着头,打量着眼前淫靡不堪的一幕,轻声说道:“那头蠢狼说的倒不错,长得还真是像……”

    一边说着,他便伸手挥走了其余还在淫靡抽插着作乱的茎身,就保留那几根还在绑人的藤蔓。

    云清尘此时正被多根藤蔓肏得高潮之时,穴口正不断痉挛着潮喷,身上那些快要将他逼疯的藤蔓却突然全都拔出茎身消失不见,顿时那些合不拢的穴眼不禁收缩了几下,被夜间的凉风一灌,穴肉全都抽搐着,和他本人一样茫然懵懂。

    云散看着眼前之人,他不禁微微挑着眉,疑惑的自语道:“都已经被亵玩侮辱到了这个份上,身上还是没有任何仙力的波动,难道这还真是个凡人?”

    不,长相如此相似,不一定是偶然,可能也许是仙界来诈他们,他必须再来试探一下。

    想到这里,他便眼神一冷,抬起左手,衣袖间马上便爬出三条小指粗细的小蛇,游到了他的指尖上,高高昂起脑袋,吐出猩红的蛇信,张口嘶嘶作响,小小的嘴巴里各自露出两个尖利的毒牙。

    云散眼眸下沉,不带丝毫感情的看向依旧被倒吊着,摆出一副淫靡姿势的云清尘,抬手将这三条小蛇放在他的身旁。

    三条小蛇刚一被放下,马上就扭动着身躯,爬到了云清尘不着寸缕的身上。

    其中两条吐着蛇信,游向胸口的奶头哪里。而余下的那一条,则是盘踞在胯间,小小的脑袋试探性的顶开了两瓣肥嫩的花唇。

    这口花穴刚刚才被肏弄亵玩一番,此时穴肉红肿,穴口根本合不拢,这条小蛇便轻而易举的顺着合不拢的缝隙,钻了进去,细长的身躯最后盘在了红肿勃发的阴蒂上。

    此时,云清尘还在微微张着嫣红的唇瓣,眼眸中一片混沌,脑海里昏沉空白,还没有从方才那番激烈的肏干中回过神来。

    刚刚他身上几乎所有的穴眼都在被狠狠肏弄着,但几乎又在一瞬间,那些卖力肏干的粗壮藤蔓竟然瞬间都褪去了,只余下几根将他吊起来的藤蔓,还有几口空荡荡、湿漉漉的穴眼。

    昏沉中的云清尘现在很是难受,那些淫邪的藤蔓虽然走了,但是之前在穴眼内掀起的酸麻肿胀之意,现在却反而愈演愈烈。

    在被射了满腹满嘴的奇怪白浆之后,云清尘只觉得口中饥渴更甚,身下的两口穴眼,虽然明明已经湿黏的不像话,但是他却仍然觉得穴中干涩麻痒、滚烫热胀,难捱的很,只想要更多的肉棒捅捅,再灌进去更多的白浆滋润。

    朦朦胧胧中,昏沉的神智似乎在告诫他这样不对,但是白浆的催情药效实在是猛烈,他挣扎了半晌,也只是勉力扭了扭燥热的身躯,无意识的发出几声细碎呻吟。

    突然间,云清尘浑身一震,感觉到有什么细长柔软又冰凉的东西,突然钻进了他身下的穴眼里。

    这种异样,终于让他在昏沉之间,勉强寻回了一丝清醒的意识。

    他睁开眼,失焦的眼眸茫然望去,模糊的视线中好似有一个人正站在他身旁,抱着手臂冷冷审视着他。

    他缓慢的眨了眨鸦黑色的睫羽,试图看清旁边那人是谁,却猛然感觉到自己胸前的奶头、和穴眼里的阴蒂传来阵阵冰凉尖锐的快感。

    “嗯啊…啊哈……”云清尘浑身的皮肉微微一颤,喘息着高高仰起头,纤细的足背和修长的脖颈立刻绷直,整个人几乎是瞬间陷入高潮当中。

    三条小蛇,此时正分别盘踞游走在胸前和胯下,探出自己冰凉的蛇信,在两颗饱胀的奶头与勃发的阴蒂上,轻轻舔舐着。

    这种细微而又清凉的触感,对此事浑身炙热难耐的云清尘来说,几乎是落入火盆中的冰块,让他瞬间便穴眼抽搐着吐出淫水,陷入了潮喷之中,浑然忘了旁边还有人正在围观。

    滴滴答答的淫水伴随着之前射进去男人浊精,不断从穴眼里涌出。

    原本云清尘的阴蒂上,还糊着一层云兮先前射进去、现在却早已干涸的浊白精斑,现在被这淫水一冲,那精斑也去了七七八八,只剩下肥软芽尖上还残存着一点。

    而一直盘在阴蒂上的小蛇,此时也是几乎浸泡在一汩淫水中,身上青色的花纹也因为淫水的冲洗,此时更是显得鲜亮。

    但也就是在这一刻,一直小意温存舔舐着蕊豆的小蛇,突然大口一张,露出两支小小的锋利毒牙,一口扑向阴蒂,只见那两支毒液瞬间便刺穿了这颗骚豆子。

    几乎在同时,同样舔舐着奶头的两条小蛇,也一同在脆弱的奶孔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穴眼中淫水还没流尽的云清尘,顿时睁大了眼睛,张开口,颤抖的叫喊出了破碎的一声。

    瞬间,那三条小蛇便从他身上游了下来,不知去向。

    只剩下云清尘还留在原地,霜白修长的身体在束缚下剧烈颤抖着,胸前两颗本就饱胀的奶头,此时竟是越发殷红起来,更加肿大硬挺,仿佛要滴出血来。

    “不,不啊…唔嗯…呃啊……”云清尘浑然不顾自己还在被吊在树上,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四肢剧烈挣扎起来,口中喃喃哭泣着,浑身雪白的皮肉被细密的汗珠打湿,仿若一块刚被擦洗过的美玉。

    一旁冷冷围观的云散,见此状况,则是轻轻嗤笑一声,挥手让剩下的藤蔓也松开,使云清尘终于掉了下来。

    但谁也没想到,这个一向冷静自持、霜雪一样冷漠的人,在手脚能够自由活动的第一时间,却是眼眸泛红的伸出手,当着云散的面,竟然亲手剥开了自己嫣红的穴眼。

    云清尘此时脑海中只觉得一片空白,下体却是一片热辣滚烫,那被毒牙狠狠蜇过的阴蒂,此时竟是和胸前的奶头一样,已经艳红肿胀得像是个枣子,硬挺挺的翘着,竟是缩不回花穴中了。

    更要命的是,那小蛇的毒牙比之前藤蔓的白浆,更像是一剂烈药,催情效果更加强烈,霎时间便烫得奶头和阴蒂无比酸痒,也烫得云清尘头脑中全无理智。

    他只想赶快剥开那两瓣艳色的阴唇,沿着红腻的缝隙,在这颗枣子似的蕊豆上狠狠扣挖着,扣得自己淫水直流,恨不得揉烂这口滑腻的淫穴。

    身下的阴蒂红肿难耐,胸口饱胀硬挺的两颗奶头,也是同样的磨人。

    云清尘又颤抖着手,用指甲在奶头上叩挖着,试图剥开瘙痒的奶孔,眸中昏沉全无一丝清明,只剩下盈盈泪珠扑簌而下。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云散,在亲眼看到眼前人如此淫贱放浪的一幕后,面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庆幸的叹了口气:“果然不是他,他那样高高在上、俯视众生,怎么可能允许此等淫邪之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这人果然只是凡间一个下贱淫浪的娼妓,只不过侥幸生了一副与那人如此相似的好面容,甚是容易勾人,果真就被那些凡人给培养成了一个专吃男人肉棒的淫贱精壶,现在又误打误撞落到了我们手上……”

    他口中喃喃道,但是一双阴沉碧绿的竖瞳,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穴眼正在不断潮喷的云清尘。

    这个一身气质与容颜皆是颇为出尘的青年,此时却是赤身裸体、乌发披散,玉白的修长手指,正颤抖着亲手剥开自己花瓣一般的穴眼自慰。一身欺霜赛雪的雪白皮肉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要融化开来。一双墨黑茫然的眸子浸着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嫩白的两腮边扑簌而落,当真是淫浪极了,也香艳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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