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后的谈判(1/8)
“说吧,你怎么进的这个房间,又为什么要对我下手。”白渊棠冷冷道。
刚刚我俩交换了名字,他果然已经把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助理忘干净了。白渊棠穿上了衣服,是一套衬衫长裤,就是衬衫的扣子丢了两颗,裤子也皱巴巴的,我实在没法昧着良心说不是我昨晚急色撕的。我现在抱着被子坐在床上,他坐在椅子上,长腿交叠,抱着双臂,冷淡地看着我,我必须用意志力,才能控制住我自己不去看他没穿内衣从衬衫胸前透出的激凸。
我咽了口口水:“那个,你要不还是先去洗个澡吧,换个衣服,我昨晚好像没戴套……我肯定不会跑的,你洗完我们再把事情说清楚。”
他冷笑一声:“强奸犯会有什么信用?”
我头疼起来了:“等等,等等,我一定要事先声明,我从头到尾根本没有任何强迫行为,相反是你骑……算了这个暂且不谈,你昨晚那样是没爽到吗?”
白渊棠雪白的脸上多了一点晕红,但好像不是害羞,是气的。
他猛地站了起来,又倒吸了一口凉气,扶了扶椅子,咬牙道:“我爽到了就不算你强奸吗?强奸犯技术好鸡巴大,被害人舒服了就可以说是自愿的吗?你是什么歪理?我警告你,若是我俩现在谈不拢,我直接报……”
“警”字没能说出来,他突兀地掐了话,脸色看上去有点发白,随后慢慢地坐了回去。
嗯?看上去他好像有什么不能报警的苦衷?
我琢磨我果然技术很好,连觉得我是强奸犯的这个双性人都承认这点。他恢复了高高在上的态度:“我希望你能配合一点,毕竟我真的不想闹得人尽皆知,在社会里我们都要维护自己的身份和名誉,又或者,你根本没有什么名声和地位可维护?”
好像被讽刺了,但我根本提不起脾气:“应该还是有的……难道你真的对我一点印象都没了吗,老板娘?”
他的声音沉下来:“……什么?”
“我叫姜衡,你知道了,但我在几个月前见过你一面,在你老公锦绣园的房产里,你还记得吗?”我苦笑,“老板娘,我就是我老板秦珩的一个小助理,我要是真的清醒,你脱光了往我身上扑我都不敢碰你。而且说了可能会让你很生气,但我必须再说一次,昨晚绝对不是我先开始的。”
在我说这段话的同时,他已经拿出了一支烟,满脸烦躁地点燃。没多久这片空间就变得烟雾缭绕,他漂亮的五官笼罩在雾里,像隔了一层纱,眼角眉梢带了点若隐若现的媚色。
有种被男人喂饱了的春情。
我突然想起什么:“等一下,这是哪个房间?”
我看到床头的家具编号,这个酒店给家具的编号就是房间号,大大的四个数字,“6019”。
“白先生,你昨晚七点多是不是和老板在这个房间……了?”
他听了,极具嘲讽地笑了一声,“昨天就是你在我们做爱的时候打他的电话?我想起来了,他通话时确实叫了一个名字,不过毫无特点我还真没记住。你那个时候在听墙角吧?听硬了没有?大半夜就忍不住摸进我的房间了吗?”
好吧,他的嘴炮水平真的很高,而且除了最后一条,基本猜对了。
我开始琢磨这件事的始末。七点到八点多老板和他在做爱,我当时以为老板找了小三,没想到老板娘是双性人,老板果然还是那个一如既往的好男人……然后老板叫我一起喝酒,我喝醉了,在电梯里摔倒了,好像是个服务生把我送回房间的……
送回来的?没房卡他怎么打开的房门?我昨天把我的房卡给了唐文文啊,而且再怎么也不可能到6019房。
……我操。
我猛地坐直,老板穿过我的外套!
穿了外套,顺手把房卡揣进兜里简直再正常不过了,然后当时都喝了酒,脑子肯定不清醒,老板到分别的时候也没想起来房卡不在他那!
麻了麻了,大乌龙,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巧合和误会。
我甚至喝过醒酒汤,怎么醉得认不清人?就算我认不清,白渊棠也认不出吗?
而且老板为什么到早上了还没回6019?不过我又有点庆幸,但凡他半夜或者现在回房,都能直接把我们“捉奸在床”,我肯定落个当场开除甚至更惨的下场,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还能和白渊棠面对面谈。
我把我的推测跟他一五一十说了,白渊棠掸了掸烟灰:“这么说,其实都是阿珩的错,你简直无辜得可怜。”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白先生,”我无奈了,“但我真的没想过和你发生关系,你要不要干脆听听我的意见。”
“说。”
“我知道白先生有稳定的家庭和工作,还有孩子,肯定不愿打破这种安稳的生活。”我循循善诱,“您想想,不谈我老板,若是让定岚知道了……”
“定岚定岚,我儿子跟你很亲吗?姜助理,说话要注意保持距离,亲戚不是随便攀的。”
连二接三被刺,我也有点忍不了了,差点脱口而出,我操过他妈了,你说我和他亲不亲?
但是话没出口被我吞了回去,冷静,你是要和他谈判而不是吵架,惹怒他简直得不偿失,毕竟白渊棠这个名字若不是重名,我绝对听过,甚至白家的名字,我也听过。
白渊棠是白家名下珠宝公司的首席设计师,掌权人的幺子,同时不知道手握多少白家公司的股份,算股东和半个管理层的人。
老板和白家联姻居然瞒得这么严实,单独把秦珩和白渊棠两个名字分开看,只能知道是各自领域有所建树的大佬,谁也不会联想到一起去。
果然跟老板结亲的也是有权有势的人家,哪个都是我惹不起的。
我深吸两口气:“白先生,你不觉得昨晚的事,就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吗?没有别人注意到我和你在一个房间待了一晚,也没有拍下视音频。现在除了你肚子里的精液……”
椅子脚在地上摩擦发出剧烈刺啦声,他的目光像要生吞活剥了我。
“……好吧,现在除了我俩身上的一些痕迹,没有任何能证明我们发生了关系。既然如此,为何就不能让这件事随时间慢慢淡化呢?我也就是个月薪不到一万块的小助理,你饶了我,我绝对不会说出去,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根本不想惹到你,况且我还有父亲和弟弟要养活。”
他又抽了快三支烟,屋子里没开窗,越发云山雾罩。
好半晌,他才慢慢地开口了。
“首先,我不想跟你产生任何联系,你必须把你的嘴巴彻底闭紧。”
“我同意,同意得不能再同意了。”我指天发誓。
“其次,辞职。”
我愣了愣。
“白先生,这个不行,绝对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作,我一个没什么文凭的体育生,辞了这份职,谁给我提供下一份工作?况且我连应届生的身份都没了。你在你的公司给我找个班上?”
“你在做梦?”他冷嘲热讽,“我让你辞职,就是不想再有看到你的一丝一毫可能性。还把你排到我的公司,你是不是磕错药了?”
“更何况——”他手指敲了敲椅子扶手,“都说了我不想跟你产生任何联系了,突然给你一个无名小卒安排工作,任谁都会多想。而且,你天天上班都能看到你的顶头上司,却搞过他老婆,万一喝醉了或者说漏嘴了把事情抖露出来,责任谁负?”
我简直气笑了。
“白先生,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我父亲残疾,弟弟还在上小学,我知道你们有权有势高高挂起,但能不能稍微体谅一下无名小卒的人间疾苦?”
“说白了这件事根本就是我遭受的无妄之灾,我愿意吗?你骑到我身上吃我的鸡巴的时候,想没想过这根鸡巴的主人只是以为自己做了个春梦,根本没料到醒来后会面临那么大的灾祸,如果他料到了,把他杀了都不愿意招惹上白先生这样的麻烦。你一口一个强奸犯,把我的尊严扔到地上践踏,我的尊严是不值钱,但想保住我每个月七千的工资都换不来吗?”
从我挑明是他自己骑上来的开始,他的脸色几乎铁青。
白渊棠猛地踹了一脚桌子:“姜衡!”
我气头上,没管住嘴,但倏地一下看清了他那张精致小脸上通红的眼眶。
……好吧,好吧,本身就清高,还无缘无故被陌生人操了一晚上,白渊棠也没什么错,却被我这么一通说,火气总归大一点。我比了个暂停手势,“行,咱俩都先冷静冷静。”
“你不就是缺钱吗?你要多少,五十万?一百万?”他冷冷道,“说这么多,变着法儿提示我自己需要钱吧。这点钱我还真无所谓,要是能堵上你这张臭嘴,就当喂了狗算了。”
……?
我看着他,他天仙般的脸蛋上挂着刻薄无比的表情,刚刚那番尖酸的话也确实是从这张花瓣似的嘴唇中吐露出来的。
白渊棠听不懂人话?我只是想保住工作息事宁人,他把我当个手握把柄威胁勒索的。
真神奇,以前那些富婆炮友也是,现在的白渊棠也是,拿着钱就想让我乖乖听话。谁他妈稀罕?
“白渊棠,我看你根本不想谈。”我下了判断,“那没得说了,你既然要褫夺我的工作,我也留给你一个礼物——老板没问就算了,如果他问起来,我一个字都不会隐瞒。这是不是就是你想要的?”
“姜衡!你敢!!”
他猛地起身,椅子哐当一声被撞得砸在地上。
白渊棠恼怒得无以复加,不知是太激动还是热血上涌,脸颊和脖颈红了一片,黑眼睛亮晶晶的,居然蓄了泪。
妈的真哭了?这大小姐脾气,我还想哭呢,我冲谁哭去?
……总之,我移开了视线。他瞪了我一会儿,很屈辱地背过身去,抽了张桌上的餐巾纸,看动作是拭眼泪。
白渊棠站了半晌,抽了五张纸,肩膀的耸动才慢慢平息下来。我又无奈了,穿好裤子,走下床把椅子扶起。
“白先生,别哭了好不好?你情绪太激动了,这样没法谈。”我给他倒了杯水放在他手边,“我的要求真的很低,不要五十万一百万,我不辞职,也不希望你拿权势压我,我喝酒从没说过不该说的,而且老板的应酬酒桌也不是我一个小司机能上的。如果你担心这个,我以后都不会跟老板一起喝酒了,至于搞过他老婆……”
我笑了笑:“你是觉得我会心虚吗?抱歉,我是个成年人,性伴侣不算少,从没因为和谁发生过关系而影响到任何正事,以后无论是老板提起你还是偶遇你,我都只会把你当个陌生人。我希望你能给……勉强算是合作伙伴吧,给我一点基本的信任。”
他攥着纸巾,估计嗓子实在是不舒服,勉强拿起水喝了一口。
我就当我安抚好了。
白渊棠眼睛还红红的跟兔子似的,瞟了我一眼,刺道:“看出来了,真是渣滓。”
“我可不觉得我长了一张看上去就很渣的脸。”我谨慎地开了个玩笑,“要不然就这么着好不好?从这道门出去,我俩桥归桥路归路,你没有出轨,我没有碰过上司的老婆,各自带着这秘密直到埋进土里。”
白渊棠的嘴开合了几次,看上去已经心动了。
我有点紧张地等着他一锤定音。就在这个时刻,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白渊棠的手机上“阿珩”二字闪烁着跃动。
那一瞬间,白渊棠简直像被突然拉满的弓,箭在弦上。
他手一抖,手背碰翻了水杯,弄湿了他的袖口,却什么都注意不到了,满心满眼只有那个亮着屏幕的手机,就像一个查阅成绩的考生,或者面临枪决的死刑犯。
我也紧张得脊背僵硬,把水杯拿起来,心不在焉地找了条布擦拭桌面。
“……阿珩。”
白渊棠接了电话,刚发两个音,手就抖得厉害,仿佛手机是什么定时炸弹一样,而那边的声音就是死亡倒计时。他开了外放,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左手攥着颤个不停的右手,慢慢坐在床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棠棠,我昨晚遇到了一个老朋友,去他开的店叙了会儿旧,两点多的时候回家的。”老板事无巨细地禀报着,语气温柔又担忧,“当时喝太多了,我还是被陈妈他们扶上床的,都没注意到你还没回来。——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我一个成年人能有什么事?在酒店睡了一晚上,刚刚才醒。”白渊棠清了清嗓子,声音细小地发着抖,他远离手机,似乎想让自己的失态别太明显,努力用正常的语气说话,“陈妈打了几个电话,我才看到,她总是把我当小孩一样不放心,你怎么也被她带歪了。”
“当然很担心啊,棠棠……”老板似乎笑了笑,“昨晚把你肏太狠了,我真担心你生我的气。老婆,小屄还疼吗?后穴只用了一次,应该没肿吧?给小屄消肿的药用了么?”
白渊棠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阴晴不定地看了我一眼,我赶紧双手堵住耳朵,示意非礼勿听。
“用了……”
“居然用了?”老板大为惊奇,“你最烦的就是上药,之前每一次不是我帮你上你就犯懒,宁愿肿着被内裤磨得疼也不让自己舒服点儿。这次怎么学乖了,难道是肿得太厉害了?对不起,老婆,我以后都不会连续干那么久了。”
我喃喃:他上了个屁的药,一整夜尽被我磨得更肿了。
撒谎都不会撒,一戳一个漏洞,我看白渊棠真是实诚得不行。
白渊棠明显慌张了,他推翻道:“其实没用。”
“没用?为什么不用?”老板声音严肃了起来,“现在马上用,要不然再过半天,就会肿得老高了,你吃过多少苦头自己忘了?棠棠,现在就上药。”
“那,那我先挂电话……”
“不行,我要监督你。”老板淡淡道,“切视频,宝贝。”
白渊棠简直像只笨兔子慌不择路,手忙脚乱地接受了视频请求又拿起手机,我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地板上一趴,脑子里刮起一层风暴。
他跟我吵架的时候刻薄又傲慢,撒个谎怎么变成了一个小笨蛋??
他刚刚那个角度把手机拿起来,扫到我的可能性简直是十成十。我这个战友真的找对了吗?到时候别直接死一个带一个,双双阵亡。
我还是很喜欢我老板的,这么温柔和善成天给员工发补贴的上司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我匍匐在床尾的地毯上,听见白渊棠一边跟老板对话,一边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弄一下对焦,老婆,有点糊了。”
“嗯……嗯,现在呢?”
“好了。放远点,拍全身,宝贝,老公想看着你给小屄上药。”
我吞咽了一下。
理智告诉我我应该立刻从这个房间走出去,刚刚才说过桥归桥路归路,你见过两个陌生人待在一个房间,其中一个正裸露私处,打视频给别人看的吗?
出门需要房卡,不知道被服务生放哪了。我悄悄从床尾探头。
但是床中央就像有磁石,牢牢把我视线吸住了。
白渊棠靠在床头,长裤整条退了下来,一双长腿,白得晃眼的细腻皮肉暴露在空气里,膝盖还泛着点粉,有点如珠如玉的光泽。
脚上穿着白袜,看得出脚趾勾蜷着,分开踩在两边,一个“”形的姿势,把腿心毫无遮掩地给手机另一端的人展示。
他手里抓着开盖了的药膏,表情有点无措,注意到我起身,顿时瞪大了漂亮的桃花眼。
“老婆?你怎么了?在看什么?”
老板疑惑又无辜的语气响彻在房间里,白渊棠手一抖,药膏掉在床上,“没……没什么呀,防盗窗上停了一只小鸟。”
“嗯,鸟儿也想看我老婆的嫩屄?”老板低沉地笑了几声,“老婆的嫩屄果然够骚,不仅勾人,连鸟都想一饱眼福。那就让它看吧,可惜看得见,吃不着。”
白渊棠的脸和耳根都红透了,一层血色从薄薄的皮肤下透出来,又长又浓的眼睫眨着,抿着嫣红的唇。
他嗓子里冒出呜咽的小动静:“不让看,鸟也不让看……只有老公能看。”
“乖老婆,老公还不至于吃一只鸟的醋。”老板温柔地安抚他,“不管它了,老婆开始上药吧。”
看得出白渊棠很想开口或者用眼神示意我,可能是骂我,或者瞪我,让我走开。但他所有的表情动作都被监视在老板的眼皮底下,甚至向我瞟一眼都不敢。
白渊棠笨拙地挖了一坨药膏,往下体伸过去。
“先别动,把穴掰开,老公仔细看看。”
白渊棠靠在枕头上,“唔”了一声。
他腿根残留了大片精斑,粉嫩的阴茎耷着,不大不小,没有囊袋,取而代之的是下体裂开的圆鼓肉缝。白渊棠很乖地伸了两根手指,插入穴缝中向两边撑开。那个小口艳红,肿胀得只剩下小小的一条线,但似乎很好地兜住了里面满腔液体,瞬间浓白的精液和他自己体液的混合物冒出一团,黏糊着从穴眼淌下,打湿了洁白的床单。
“怎么脏成这样了?老婆昨晚在我走之后没洗过澡么,含着老公的东西睡了一夜?”
“嗯……都是,都是老公的…你射太多了……”
他软着嗓子,说的话不知是想让对方还是自己相信。
“再给定岚怀一个弟弟妹妹,定岚一定会喜欢的。”老板诱哄着。
“……不要。说了不生了,我都吃了药了,怀不上的。”
“吃了药么?”老板有点遗憾,“老公昨晚没戴套,还以为骚老婆会忘记带药呢。定岚都三岁了,没有兄弟姐妹,好像是有点寂寞。”
“……你就知道欺负我……你又想像定岚那时候一样把我骗大肚子,然后不得不跟你结婚!”
老板笑了起来,特别愉悦。
“棠棠最喜欢我了,怎么会不想和我结婚?”
“可是我不想没结婚的时候就怀孕,都是你,骗我说你精子活性低……王八蛋,法地抓揉一通。被肏深了,浑身抖得像过了电,水蛇似的腰狠狠向后挺起,被男人咬住脖颈的嫩肉,胸脯一起一伏,小腹上印出明显的鸡巴印子。
他漂亮的脸上眼泪口涎横流,大口喘着气,一会儿狠狠咬住下唇,一会儿无力地张着嘴吐出软舌,完全沦落在快感里,变成了一个只认识情欲的傻子。
如果不是这里面的主角是我和白渊棠,我一定会被这充满色香的旖旎画面搞硬。
但是我从认出来的那一瞬间,就像被一桶冰水泼上了头,脊背窜出一股凉气,冷和麻浸到了骨缝里。
我眼睁睁地看着进度条还在走,里面的两个人又换了姿势。白渊棠像有无限爱意,一定要搂着男人的脖子接吻,噘着柔软殷红的唇,湿润甜美,像尝了蜜糖一样。男人微微侧头躲了几次——我从不跟床伴接吻,即使神志不清也仍然坚持。但显然我被那点轻盈的色泽勾住了,很快地噙住那一抹红色,触碰含吮几下后,伸了舌头。
白渊棠的爱意是对着秦珩的。姜衡则醉酒,沉醉在自己的梦境里——我想我还能解释吗?不,好像没有什么挽回余地了。
跟白渊棠谈过的,将所有事情埋进土里,成了一个笑话。两个徒劳的傻子做的无用功。
“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棠棠,就是我很爱很爱他,乃至于想收集保存他在每一场性爱中的模样。”老板撑着头,没看我,声音很淡,“他不知道我这个癖好,毕竟他很害羞,知道了会放不开。”
“我会在每次做爱前,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摄像头。年会的隔天傍晚,我去了酒店一趟,拿回了它。”老板娓娓道来,像在讲什么故事似的,“我和棠棠的视频太多了,这一部并没有引起我的特别关注,直到前几天,抽空整理了一下它们,我看到了这部精彩的色情影片——”
老板鼓起了掌。
“我的妻子真的很美,是不是?在别人身下绽放的时候也一样。”
“不,更好看了。看看他的屄把你勾引得走不动道的样子……你简直一秒钟也不想出来是不是?射在里面,再让他又紧又热的阴穴把你夹硬,继续干他,把他肏出很多水,即使被干哭了,还委屈地向你索要一个吻。”
他喟叹:“棠棠太可爱了,我真爱他,他真可爱——”磕了迷幻药一样,“美极了,我的缪斯,……不,我的阿芙洛狄忒。”
老板的手指敲着扶手,从鼻腔里哼出歌来。
这支小调我没听过,他也哼得断断续续的。过了会儿,他大梦初醒似的,“姜衡,你怎么还站着?快去坐下,坐近点。你忘了我叫你来的目的了吗?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我像一只提线木偶,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沉默地把椅子搬过来。
老板还在看,他甚至在反复读条欣赏。声音没有打开,两个身份不对的人还在上演激烈的性爱默剧,而其中的主角之一,在另一位主角的丈夫面前干巴巴地坐着,煎熬地等待,度秒如年。
我放轻了呼吸,竟然能听见老板手腕上表盘滴答滴答的动静。我一点一点数着,过了不知多久,心里有什么在逐渐崩塌。
“老板,我错了,我……”
“嘘,嘘。”
他伸出一根手指虚按在我的嘴唇上。我闭了嘴。
但是他终于看向我了。我很少仔细审视一个纯正的男性长相,如今我却不受控制地打量他,秦珩皮肤透白,浅棕色的头发梳理规整,瞳仁是通透的浅琥珀色,嘴唇淡得几乎没什么血色。俊美而苍白的男人,不笑的时候,看上去有点如冰似玉的冷淡,甚至有点病恹恹的,但他的肢体又健壮修长,除了身高,其他地方几乎没什么输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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