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难自(1/8)

    那一瞬间,白渊棠简直像被突然拉满的弓,箭在弦上。

    他手一抖,手背碰翻了水杯,弄湿了他的袖口,却什么都注意不到了,满心满眼只有那个亮着屏幕的手机,就像一个查阅成绩的考生,或者面临枪决的死刑犯。

    我也紧张得脊背僵硬,把水杯拿起来,心不在焉地找了条布擦拭桌面。

    “……阿珩。”

    白渊棠接了电话,刚发两个音,手就抖得厉害,仿佛手机是什么定时炸弹一样,而那边的声音就是死亡倒计时。他开了外放,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左手攥着颤个不停的右手,慢慢坐在床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棠棠,我昨晚遇到了一个老朋友,去他开的店叙了会儿旧,两点多的时候回家的。”老板事无巨细地禀报着,语气温柔又担忧,“当时喝太多了,我还是被陈妈他们扶上床的,都没注意到你还没回来。——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我一个成年人能有什么事?在酒店睡了一晚上,刚刚才醒。”白渊棠清了清嗓子,声音细小地发着抖,他远离手机,似乎想让自己的失态别太明显,努力用正常的语气说话,“陈妈打了几个电话,我才看到,她总是把我当小孩一样不放心,你怎么也被她带歪了。”

    “当然很担心啊,棠棠……”老板似乎笑了笑,“昨晚把你肏太狠了,我真担心你生我的气。老婆,小屄还疼吗?后穴只用了一次,应该没肿吧?给小屄消肿的药用了么?”

    白渊棠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阴晴不定地看了我一眼,我赶紧双手堵住耳朵,示意非礼勿听。

    “用了……”

    “居然用了?”老板大为惊奇,“你最烦的就是上药,之前每一次不是我帮你上你就犯懒,宁愿肿着被内裤磨得疼也不让自己舒服点儿。这次怎么学乖了,难道是肿得太厉害了?对不起,老婆,我以后都不会连续干那么久了。”

    我喃喃:他上了个屁的药,一整夜尽被我磨得更肿了。

    撒谎都不会撒,一戳一个漏洞,我看白渊棠真是实诚得不行。

    白渊棠明显慌张了,他推翻道:“其实没用。”

    “没用?为什么不用?”老板声音严肃了起来,“现在马上用,要不然再过半天,就会肿得老高了,你吃过多少苦头自己忘了?棠棠,现在就上药。”

    “那,那我先挂电话……”

    “不行,我要监督你。”老板淡淡道,“切视频,宝贝。”

    白渊棠简直像只笨兔子慌不择路,手忙脚乱地接受了视频请求又拿起手机,我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地板上一趴,脑子里刮起一层风暴。

    他跟我吵架的时候刻薄又傲慢,撒个谎怎么变成了一个小笨蛋??

    他刚刚那个角度把手机拿起来,扫到我的可能性简直是十成十。我这个战友真的找对了吗?到时候别直接死一个带一个,双双阵亡。

    我还是很喜欢我老板的,这么温柔和善成天给员工发补贴的上司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我匍匐在床尾的地毯上,听见白渊棠一边跟老板对话,一边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弄一下对焦,老婆,有点糊了。”

    “嗯……嗯,现在呢?”

    “好了。放远点,拍全身,宝贝,老公想看着你给小屄上药。”

    我吞咽了一下。

    理智告诉我我应该立刻从这个房间走出去,刚刚才说过桥归桥路归路,你见过两个陌生人待在一个房间,其中一个正裸露私处,打视频给别人看的吗?

    出门需要房卡,不知道被服务生放哪了。我悄悄从床尾探头。

    但是床中央就像有磁石,牢牢把我视线吸住了。

    白渊棠靠在床头,长裤整条退了下来,一双长腿,白得晃眼的细腻皮肉暴露在空气里,膝盖还泛着点粉,有点如珠如玉的光泽。

    脚上穿着白袜,看得出脚趾勾蜷着,分开踩在两边,一个“”形的姿势,把腿心毫无遮掩地给手机另一端的人展示。

    他手里抓着开盖了的药膏,表情有点无措,注意到我起身,顿时瞪大了漂亮的桃花眼。

    “老婆?你怎么了?在看什么?”

    老板疑惑又无辜的语气响彻在房间里,白渊棠手一抖,药膏掉在床上,“没……没什么呀,防盗窗上停了一只小鸟。”

    “嗯,鸟儿也想看我老婆的嫩屄?”老板低沉地笑了几声,“老婆的嫩屄果然够骚,不仅勾人,连鸟都想一饱眼福。那就让它看吧,可惜看得见,吃不着。”

    白渊棠的脸和耳根都红透了,一层血色从薄薄的皮肤下透出来,又长又浓的眼睫眨着,抿着嫣红的唇。

    他嗓子里冒出呜咽的小动静:“不让看,鸟也不让看……只有老公能看。”

    “乖老婆,老公还不至于吃一只鸟的醋。”老板温柔地安抚他,“不管它了,老婆开始上药吧。”

    看得出白渊棠很想开口或者用眼神示意我,可能是骂我,或者瞪我,让我走开。但他所有的表情动作都被监视在老板的眼皮底下,甚至向我瞟一眼都不敢。

    白渊棠笨拙地挖了一坨药膏,往下体伸过去。

    “先别动,把穴掰开,老公仔细看看。”

    白渊棠靠在枕头上,“唔”了一声。

    他腿根残留了大片精斑,粉嫩的阴茎耷着,不大不小,没有囊袋,取而代之的是下体裂开的圆鼓肉缝。白渊棠很乖地伸了两根手指,插入穴缝中向两边撑开。那个小口艳红,肿胀得只剩下小小的一条线,但似乎很好地兜住了里面满腔液体,瞬间浓白的精液和他自己体液的混合物冒出一团,黏糊着从穴眼淌下,打湿了洁白的床单。

    “怎么脏成这样了?老婆昨晚在我走之后没洗过澡么,含着老公的东西睡了一夜?”

    “嗯……都是,都是老公的…你射太多了……”

    他软着嗓子,说的话不知是想让对方还是自己相信。

    “再给定岚怀一个弟弟妹妹,定岚一定会喜欢的。”老板诱哄着。

    “……不要。说了不生了,我都吃了药了,怀不上的。”

    “吃了药么?”老板有点遗憾,“老公昨晚没戴套,还以为骚老婆会忘记带药呢。定岚都三岁了,没有兄弟姐妹,好像是有点寂寞。”

    “……你就知道欺负我……你又想像定岚那时候一样把我骗大肚子,然后不得不跟你结婚!”

    老板笑了起来,特别愉悦。

    “棠棠最喜欢我了,怎么会不想和我结婚?”

    “可是我不想没结婚的时候就怀孕,都是你,骗我说你精子活性低……王八蛋,法地抓揉一通。被肏深了,浑身抖得像过了电,水蛇似的腰狠狠向后挺起,被男人咬住脖颈的嫩肉,胸脯一起一伏,小腹上印出明显的鸡巴印子。

    他漂亮的脸上眼泪口涎横流,大口喘着气,一会儿狠狠咬住下唇,一会儿无力地张着嘴吐出软舌,完全沦落在快感里,变成了一个只认识情欲的傻子。

    如果不是这里面的主角是我和白渊棠,我一定会被这充满色香的旖旎画面搞硬。

    但是我从认出来的那一瞬间,就像被一桶冰水泼上了头,脊背窜出一股凉气,冷和麻浸到了骨缝里。

    我眼睁睁地看着进度条还在走,里面的两个人又换了姿势。白渊棠像有无限爱意,一定要搂着男人的脖子接吻,噘着柔软殷红的唇,湿润甜美,像尝了蜜糖一样。男人微微侧头躲了几次——我从不跟床伴接吻,即使神志不清也仍然坚持。但显然我被那点轻盈的色泽勾住了,很快地噙住那一抹红色,触碰含吮几下后,伸了舌头。

    白渊棠的爱意是对着秦珩的。姜衡则醉酒,沉醉在自己的梦境里——我想我还能解释吗?不,好像没有什么挽回余地了。

    跟白渊棠谈过的,将所有事情埋进土里,成了一个笑话。两个徒劳的傻子做的无用功。

    “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棠棠,就是我很爱很爱他,乃至于想收集保存他在每一场性爱中的模样。”老板撑着头,没看我,声音很淡,“他不知道我这个癖好,毕竟他很害羞,知道了会放不开。”

    “我会在每次做爱前,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摄像头。年会的隔天傍晚,我去了酒店一趟,拿回了它。”老板娓娓道来,像在讲什么故事似的,“我和棠棠的视频太多了,这一部并没有引起我的特别关注,直到前几天,抽空整理了一下它们,我看到了这部精彩的色情影片——”

    老板鼓起了掌。

    “我的妻子真的很美,是不是?在别人身下绽放的时候也一样。”

    “不,更好看了。看看他的屄把你勾引得走不动道的样子……你简直一秒钟也不想出来是不是?射在里面,再让他又紧又热的阴穴把你夹硬,继续干他,把他肏出很多水,即使被干哭了,还委屈地向你索要一个吻。”

    他喟叹:“棠棠太可爱了,我真爱他,他真可爱——”磕了迷幻药一样,“美极了,我的缪斯,……不,我的阿芙洛狄忒。”

    老板的手指敲着扶手,从鼻腔里哼出歌来。

    这支小调我没听过,他也哼得断断续续的。过了会儿,他大梦初醒似的,“姜衡,你怎么还站着?快去坐下,坐近点。你忘了我叫你来的目的了吗?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我像一只提线木偶,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沉默地把椅子搬过来。

    老板还在看,他甚至在反复读条欣赏。声音没有打开,两个身份不对的人还在上演激烈的性爱默剧,而其中的主角之一,在另一位主角的丈夫面前干巴巴地坐着,煎熬地等待,度秒如年。

    我放轻了呼吸,竟然能听见老板手腕上表盘滴答滴答的动静。我一点一点数着,过了不知多久,心里有什么在逐渐崩塌。

    “老板,我错了,我……”

    “嘘,嘘。”

    他伸出一根手指虚按在我的嘴唇上。我闭了嘴。

    但是他终于看向我了。我很少仔细审视一个纯正的男性长相,如今我却不受控制地打量他,秦珩皮肤透白,浅棕色的头发梳理规整,瞳仁是通透的浅琥珀色,嘴唇淡得几乎没什么血色。俊美而苍白的男人,不笑的时候,看上去有点如冰似玉的冷淡,甚至有点病恹恹的,但他的肢体又健壮修长,除了身高,其他地方几乎没什么输于我的。

    他的椅子转过来,膝盖和我的碰上,仿佛跟我是一对能促膝而谈的密友兄弟。

    “很心急么?”他笑道,“急着认错?”

    我快速道:“老板,辞职或者别的,您只要说——”

    我鼻翼翕张,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他放在我面前的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小男孩的照片。男孩正牵着不知道哪个好朋友的手,柔软的黑发上晕开太阳光的彩色,侧着脸,笑容也像阳光一般灿烂。他又划动了一下屏幕,下一张,男孩有点吃力地推着一张轮椅,在绿荫道上散步,轮椅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眯着眼笑,没了半颗牙。

    “这孩子还真是可爱。定岚以后能长成他这样,我也很愿意了。”

    秦珩摇头叹息,像个无奈的慈父。

    我喉头紧缩,嗓子火烧火燎似的发干,忍不住攥紧了拳,低声说:“老板,是我的错,和我父亲弟弟无关。……您知道的。”

    再多的话,我居然一句也说不出来,我知道话语对于秦珩的影响很微弱,微弱到连这么些字都可能是我说多了。

    我一向认为,秦珩是个温柔和善、体恤下属的好老板,爱妻爱子的好男人;后来遇到那些事,我又发现他对妻子有种奇怪的掌控欲,因为他虽然温声软语,却几乎让白渊棠完全跟着他的意愿走,乃至于和别的男人上床后,对撒谎感到不同寻常的莫大恐惧和罪恶感。

    如今我才发现,他显露出来的性格是多么的冰山一角。

    他明明笑了,但我根本看不明白。

    “我知道,我知道,别担心——”他按住了我的手,我才发现我居然在微微颤抖。他的手过度冰冷,像柔软的蛇或者尸体。秦珩像安抚我一般,轻声说:“姜衡,你觉得我的妻子如何?”

    “什么……如何……”

    “比如气味,长相,身体,胸部,声音,性器?”秦珩笑了,仿佛我是个问了傻问题的幼儿园孩子,“你觉不觉得,他像一朵开得正艳的玫瑰?”

    我只能点头。

    “很漂亮,很迷人吧?但还不够漂亮,开得还不够盛。”秦珩垂下眼睫,“我见过开到极致的那一朵,那真是找遍全世界也再没有了。开到最后,花瓣会流出烂熟的、糜甜的汁水——它开败后,我曾尝试过回归芸芸众生。”

    “大家都欣赏普通的玫瑰,都能欣赏普通的玫瑰,我以为我能一样。”

    他眼神失焦地看着我。“可惜不是的。差远了。有什么差远了。”

    “我妻子这一朵,还太青涩了。姜衡……去做他的催熟剂,好么?听我的话就可以,只要听话就好了。而且你是一个非常优质的人选,我挑选了很久。你不会有什么事的。”

    我的呼吸都凝固了。

    秦珩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微笑。

    “你不会像那些男人一样的。那些……废物。”

    我环视四周——这里是我曾经的家,一个老旧小区的某栋楼,了。”

    “……哦。”白渊棠迅速按了重新开始。

    boss有三阶段,第二个阶段刚结束,白渊棠就火烧屁股似的跳起来:“姜衡!”

    “嗯?”

    “自己打吧你,”白渊棠把手柄往我身上重重一放,“你是泰迪吗?”

    我看了看我隆起的裆部,笑了笑:“看来它有点想你了,渊棠。”

    “疯了吧,才过不到四小时——”白渊棠的表情突然变得空白,“离美术展开始只剩半小时了?”

    **

    我几乎是卡着所有路段的最高限速,一路给白渊棠送了过去。

    白渊棠气得倒在副驾驶上不想动。“要不是因为你拉着我打游戏——”

    “你根本没告诉我开展时间。”

    “你要说是我的错吗?”

    我刚想回“嗯”,余光瞟见他怒气冲冲地瞪着我,干脆闭了嘴。

    这时候白渊棠的手机乍响,他赶紧掏出来一看屏幕,冲我比了个“嘘”的手势。

    “老公?”

    白渊棠把身子完全侧了过去,留给我大半背部,清澈的声音变得有些甜腻,声线软软的,好像在撒娇。“不方便开视频,在去展览的路上,马上就到了……嗯,你们玩了什么?”

    “这样呀……定岚呢?”

    那头传来稚嫩的童音,很大声地叫着爸爸,白渊棠的嘴角快扬到天上去了。

    “跟着大爸爸,不要乱跑,”白渊棠不停叮嘱,“不许乱发脾气,不能给别人添麻烦,想买什么就让大爸爸买,但是要适度,明白吗?……”

    终于到了,我把车缓缓开进地下停车场。

    白渊棠依依不舍地和儿子告别,挂了电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等了十几秒,他只是盯着手机没反应,就去拽他的胳膊,白渊棠“啪”的一下打开了我的手。

    我皱眉:“干什么?不去展览了?”

    “……没什么,”白渊棠深深呼吸,伸手揉了揉眉心。

    再开口,口吻里又带上了冰冷的距离感,“别再随便碰我了。”

    目送他下了车,我慢悠悠点了根烟。

    女人也不全是的心思真难猜。

    我想了想,熄了火,打算暂且去附近逛逛。

    傍晚六点,人流量陆续大了起来,白渊棠和一个女人肩并肩出现在停车场门口。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臂弯挎着女人的手,两人愉快地聊着天。这个女人的气质很好,高挑白皙,长发柔顺,而且似乎有点眼熟。

    停车场的灯光由上往下打,远远看去人的五官都比较失真,我一时半会没能意识到眼熟的原因。

    他俩在不远处分开,女人上了一辆保时捷,没多久就开走了。白渊棠和她挥手告别后,向这边走来。

    他上了车,粗暴地扯开安全带,连怼数次都没扣上安全扣。脸上挂着少见的阴郁表情:“……真是阴魂不散。”

    “什么?”

    “秦珩的研究生学妹,居然还没放弃追他,”白渊棠沉着脸,“真搞笑,已经结了又离了两次婚,还在明里暗里打听秦珩。”

    我指节敲着方向盘:“看你和她明明聊得很愉快啊。”

    “应付罢了。”他疲惫地闭上眼,“千金大小姐,她家是我们公司的定制大客户和秦珩家的世交,虽然秦珩家长辈基本都不在了……啧,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开车吧。”

    他突然转过头,琉璃般的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我,“你们当助理的,保密是第一位的,对吗?”

    我答:“放宽心。”

    启动车辆,我掉了个头,往停车场深处驶去。

    白渊棠闭眼小憩,完全没意识到方向不对。直到车辆再次停下来,我熄了火,他从鼻腔里发出疑问句:“嗯?”

    “去后座,”

    我嘴里发干,烟瘾弥漫上来,但姑且忍住了,手里拿着开盖式打火机一下一下拨弄盖子。

    “后座上有个袋子,买给你的,我们在这试试。”

    “姜衡,”他含泪指责我,“你真的疯了。”

    我去吻他的脸颊,白渊棠缩起脖子躲开了,双手推着我的胸膛。

    车里很黑,我把车停在停车场最里面的角落,外边灯光也很昏暗,透过深色防窥膜照进来,人基本只剩个影影绰绰的轮廓。

    但是我的感官一直比平常人灵敏,在黑暗里,我用眼神刮着白渊棠穿了开背毛衣的身体。

    他的挣扎被我压制住,脱到一丝不挂,噙着泪套上了这件情趣款的衣服。

    这件毛衣从前面看去就是普通、甚至严实的高领长袖,但后背从肩胛骨上方到上半臀沟全部镂空裸露,隐隐露出小半侧乳。

    白渊棠的裹胸布被我摘掉了,一对可观的大奶把毛衣前襟顶得高高耸起,我摸着他细得仿佛一掐即折的腰肢,伸进衣服里抚摸柔韧的小腹。

    他张开了唇,小口吐着绵软的热气,鼻音只有一点,不明显,但对我很有作用。

    车里气温隐隐上升。

    这件毛衣还有个隐藏设计,我也是在刚刚他穿的时候才发现。

    胸前双乳的中央位置,有一条隐蔽的缝隙,如果向两侧拉开,应该可以把胸部完全释放出来,被周围的布料套住托起。

    但是白渊棠好像还没发现,我不动声色地隐瞒了。

    他面对面坐在我腿上,这个姿势迫使他双腿大开,赤裸的臀部和大腿压住了我的牛仔裤,我恶意地晃了晃腿,白渊棠猛地攥住我的衣袖:“疼……”

    “哪里疼?”

    “磨,”他努力抬起臀,“磨到了,你裤子的面料太粗了。”

    我笑了一下,把腿抬得更高,几乎是将人顶了起来。车顶不高,白渊棠差点撞上,惊叫一声,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头埋在我肩窝,带着哭腔小声道:“不要这样,姜衡,真的疼……”

    “磨到荡妇的小鲍鱼了吗?”

    我咬着他耳朵轻声说。“那么嫩,确实不该磨,湿了吗?”

    手伸进去,蹭出来裹满指节的滑腻粘液。

    我几乎忍不住地低笑起来:“被裤子磨一磨就湿成这样,真是……”

    他一言不发,双臂揽得我死紧,滚烫柔嫩的脸颊紧贴我的颈侧。我在他身上时轻时重地揉捏着,他真的越来越像一只嫩到极点的小羊羔,被猎人献祭在餐盘里,剥光了羊毛,露出滑溜溜的一身曼妙皮肉。我从两边伸进去抓握他的奶子,那么大,几乎包不住,那些软肉从指缝里绵绵地溢出来,简直像两捧水,极度柔滑细腻,随着我的力道改变成各种形状。

    “啊、……”他在我耳边呻吟,“轻点……”

    “亲我,”我说,“亲我我就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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