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1/8)

    “不要……”

    白渊棠吓得把腿合上,“我,我已经肿了,不想再摩擦它了。”

    他蜷着身子,抱住腿,向后紧紧陷入松软的枕头里,是一个防御的姿态。

    我知道他不是怕肿痛,而是在防御我。

    他不想在我面前做出更出格的举动了。白渊棠肯定在害怕,他大概注意到了我鼓得老大一块的裆部——毕竟我几个小时前还插在他身体里,虽然那一次不是强奸,但再这么下去,下一次会不会是强奸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用所剩不多的人品保证,不会,好吧?

    强扭的瓜又不甜。

    白渊棠一合上腿,我的理智就全回来了。我也有点尴尬,无声地咋舌,给他打手势:我去厕所,你自便。

    踩在松软的地毯上很轻地走进厕所,悄悄关上门。

    外面的对话还在继续。我一时半会儿没注意听,胯下涨得难受,直接靠在了门后的墙上,拉开裤链,静静地手淫。

    我的老二有点寂寞,我努力让它更高兴一点——脑内参考对象是结束不久的那场性爱。

    ……

    穴缝吐着汁水,我扶着鸡巴,用龟头去蹭。

    蹭了几下没蹭开小穴,水太多太滑了,一下没收住,龟头碾过了肿肿的阴核。他尖叫一声,从穴里喷出一股淫液,大腿根有点抖。

    我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大腿,拇指分开小阴唇,鸡巴对准穴口,慢慢挺进了阴道里。里面软嫩的淫肉是环状的,一层一层被我破开,又吸附上来,咬吸,绞缩,他的阴阜被我撑得很鼓,像两片面包中间夹进了一根粗大的肉肠,我盯着,食欲和性欲一起上涌。

    稍微抽插几下,带出来一大滩水液。就算分泌出这么多润滑的爱液,里面还是紧,不像生过孩子,像处女。我用力顶弄几下,他颤抖着捂住小腹——那里被我顶得鼓起一点形状,像有一只不太听话的小动物,非要钻到他的子宫里。

    我抽动越久,他阴道里越热,身上浮起一层薄粉,腰侧有点滑腻腻的汗液。他叫我慢一点,我没听,随心所欲地抽插着,一直一直往里面顶。

    他嘶哑地喘着气,阴道里痉挛得越来越厉害——突然猛地挺起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在上面留下浅痕,清瘦的脚背绷出青筋,发出含混崩溃的呻吟。

    ……

    我干脆洗了个澡,穿上挂在墙角的浴袍。

    这卫生间干湿分离,我打湿了条毛巾,心虚地擦拭在淋浴间外面被我射脏的地板。

    虽然白渊棠肯定不会知道我用他当性幻想对象,但我是老实人,会心虚的嘛——才说完“我只会把你当个陌生人”,转头想着人家的水穴弄出来,太不要脸了是不是。

    拉开门,吓我一跳。

    白渊棠居然就站在外面。他一手捏着手机,一手抓着装干净衣服的密封袋,没直视我,表情很不自然:“你用完了?我要洗澡。”

    我忍不住“啧啧”两声,白渊棠在他老公和我面前的态度天差地别,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想说什么?”

    他瞪着我,但由于他做这个动作得仰头,我反而有点想笑。

    “没什么,白先生洗吧。”

    我擦着他的肩膀出去,他拦了我一下。

    我看着他。

    白渊棠别扭着问:“……我的裹胸布,你昨天扔哪了?我没找到。”

    “……”我有点头疼,又有点无可自抑的微末兴奋,沉着气压下去,淡淡道:“我没扔,白先生,你确定不是老板扔的?”

    他冷淡地看着我:“阿珩做爱之前都很绅士,衣服甚至会摆整齐。昨晚他离开之后没几分钟,我的助理联系我急着要一把钥匙,我穿上旧的衣服出了趟门,那个时候裹胸布戴得好好的。”

    潜台词就是,这套衣服最后是被我毁坏的,而且我习惯很不好,还急躁,撕完就乱扔。

    “好吧,我去找找,好像是有点印象。”我耸了耸肩,顺口问,“那你还记得回来之后的事吗?”

    “在下面吹了会冷风,回来就特别困,往床上一栽就睡着了。”白渊棠不太想搭理我,但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在那时,我已经连续二十五六个小时没睡觉了,公司年末太忙。”

    我回了卧室,想着刚刚白渊棠的话,总觉得哪里奇怪。

    老板那么爱老婆,白渊棠连轴转了二十多个小时,为什么还要做?

    是老板不知道?或者性欲上来了就什么都顾不得了?

    除此之外,还有个奇怪的点,如果这也算的话——太巧合了。

    刚好房卡放错口袋,刚好喝醉被送错房间,刚好白渊棠也困得不行,好吧,就算我俩都困成狗躺在一张床上,怎么又刚好搞起来了?

    对昨晚的事,我只有隐约的印象,能确定的就是绝对不是我先开始的。当时我很热,鸡巴翘得老高,把t恤掀开一直卷到锁骨上,但甚至没意识到房间里有两个人。

    有只手摸到我胯上,拉开我的拉链,对方喘息声很重,有点甜腻的鼻音,好像说了两句话。

    挺骚的两句话。

    什么来着。

    “还想要,老公”

    “好热,我忍不住了”

    “……”

    果然,他就是认错人了,所以那么主动。

    但白渊棠为什么也觉得热?他又没喝酒,屋子里暖气开得也不算大。

    后来我脑子昏沉,像睡着了又没完全睡着,脑内演着和王子的春梦,没发现干的是个真人。

    白天来临的时候,被扼着脖子掐醒了。

    ……唉,姜衡,你好惨。我摇摇头,不想了,事情都发生了,再探究原因也无济于事。

    正在翻找的手指突然碰到奇异的触感,掀开床垫一看,果然是白渊棠的裹胸布。

    我俩滚得是不是有点过于激烈了。都弄到床垫下了,这得用了多大力气啊。

    把他的东西摆放好,我换上皱巴巴的旧衣服,有点嫌弃,但没法,谁叫我进的是别人的房间。

    收拾完,我路过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里面的水声渐渐停了。

    白渊棠冷淡的声音传出来:“干什么。”

    “你要的……布,我找到了,放在床头。”我想了想,补充,“我走了,白先生,以后我不认识你,你也没见过我,再见了……呃,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再也不见。”

    最后一句也不忘呛我。我笑了笑,走到门口,拿房卡刷开门。这张印着“6019”的磁感应牌是昨晚事件的罪魁祸首,我狠狠地弹了弹它,把它放回门边的柜子上,悄悄关门离开了。

    在那时,我以为这就是一场春梦、一场意外、一场巧合和脱轨的结束。所有人仍是命运这架精密机械上固定的齿轮,短暂的错位后,本应乖乖回到自己原本的生活。

    但我没想到的是,我愿结束,白渊棠愿结束,有个人不愿结束。

    乃至于今后数十年,我都无法自拔又沉溺其中地深陷泥淖。

    如果那天能未卜先知的话,我一定选择翘班。

    距离年会过去一个多月,春节假期也结束了。路上变得很堵,我得把我睡过头的弟弟送到补习班去——让他和以往一样搭乘地铁肯定来不及,但其实开车上路根本没改善多少。

    我弟,姜珏,坐在我老板让我开着通勤的豪车上,一直在看手表,扑哧扑哧掉眼泪。

    “哥哥,我要迟到了。”

    这辆车我开得有点战战兢兢,不过别人似乎也一样,生怕刮了蹭了碰了,享受了一把没人超车加塞的爽感。

    我匪夷所思:“补习班你也怕迟到吗?我们交了钱,是为了享受教育服务的,不是为了迟个小到还要被骂的。”

    “哥哥你忘记上次呛得老师下不来台了吗?”他幽怨地瞟了我一眼,“那以后我就是老师的重点关注对象,课堂测法地抓揉一通。被肏深了,浑身抖得像过了电,水蛇似的腰狠狠向后挺起,被男人咬住脖颈的嫩肉,胸脯一起一伏,小腹上印出明显的鸡巴印子。

    他漂亮的脸上眼泪口涎横流,大口喘着气,一会儿狠狠咬住下唇,一会儿无力地张着嘴吐出软舌,完全沦落在快感里,变成了一个只认识情欲的傻子。

    如果不是这里面的主角是我和白渊棠,我一定会被这充满色香的旖旎画面搞硬。

    但是我从认出来的那一瞬间,就像被一桶冰水泼上了头,脊背窜出一股凉气,冷和麻浸到了骨缝里。

    我眼睁睁地看着进度条还在走,里面的两个人又换了姿势。白渊棠像有无限爱意,一定要搂着男人的脖子接吻,噘着柔软殷红的唇,湿润甜美,像尝了蜜糖一样。男人微微侧头躲了几次——我从不跟床伴接吻,即使神志不清也仍然坚持。但显然我被那点轻盈的色泽勾住了,很快地噙住那一抹红色,触碰含吮几下后,伸了舌头。

    白渊棠的爱意是对着秦珩的。姜衡则醉酒,沉醉在自己的梦境里——我想我还能解释吗?不,好像没有什么挽回余地了。

    跟白渊棠谈过的,将所有事情埋进土里,成了一个笑话。两个徒劳的傻子做的无用功。

    “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棠棠,就是我很爱很爱他,乃至于想收集保存他在每一场性爱中的模样。”老板撑着头,没看我,声音很淡,“他不知道我这个癖好,毕竟他很害羞,知道了会放不开。”

    “我会在每次做爱前,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摄像头。年会的隔天傍晚,我去了酒店一趟,拿回了它。”老板娓娓道来,像在讲什么故事似的,“我和棠棠的视频太多了,这一部并没有引起我的特别关注,直到前几天,抽空整理了一下它们,我看到了这部精彩的色情影片——”

    老板鼓起了掌。

    “我的妻子真的很美,是不是?在别人身下绽放的时候也一样。”

    “不,更好看了。看看他的屄把你勾引得走不动道的样子……你简直一秒钟也不想出来是不是?射在里面,再让他又紧又热的阴穴把你夹硬,继续干他,把他肏出很多水,即使被干哭了,还委屈地向你索要一个吻。”

    他喟叹:“棠棠太可爱了,我真爱他,他真可爱——”磕了迷幻药一样,“美极了,我的缪斯,……不,我的阿芙洛狄忒。”

    老板的手指敲着扶手,从鼻腔里哼出歌来。

    这支小调我没听过,他也哼得断断续续的。过了会儿,他大梦初醒似的,“姜衡,你怎么还站着?快去坐下,坐近点。你忘了我叫你来的目的了吗?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我像一只提线木偶,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沉默地把椅子搬过来。

    老板还在看,他甚至在反复读条欣赏。声音没有打开,两个身份不对的人还在上演激烈的性爱默剧,而其中的主角之一,在另一位主角的丈夫面前干巴巴地坐着,煎熬地等待,度秒如年。

    我放轻了呼吸,竟然能听见老板手腕上表盘滴答滴答的动静。我一点一点数着,过了不知多久,心里有什么在逐渐崩塌。

    “老板,我错了,我……”

    “嘘,嘘。”

    他伸出一根手指虚按在我的嘴唇上。我闭了嘴。

    但是他终于看向我了。我很少仔细审视一个纯正的男性长相,如今我却不受控制地打量他,秦珩皮肤透白,浅棕色的头发梳理规整,瞳仁是通透的浅琥珀色,嘴唇淡得几乎没什么血色。俊美而苍白的男人,不笑的时候,看上去有点如冰似玉的冷淡,甚至有点病恹恹的,但他的肢体又健壮修长,除了身高,其他地方几乎没什么输于我的。

    他的椅子转过来,膝盖和我的碰上,仿佛跟我是一对能促膝而谈的密友兄弟。

    “很心急么?”他笑道,“急着认错?”

    我快速道:“老板,辞职或者别的,您只要说——”

    我鼻翼翕张,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他放在我面前的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小男孩的照片。男孩正牵着不知道哪个好朋友的手,柔软的黑发上晕开太阳光的彩色,侧着脸,笑容也像阳光一般灿烂。他又划动了一下屏幕,下一张,男孩有点吃力地推着一张轮椅,在绿荫道上散步,轮椅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眯着眼笑,没了半颗牙。

    “这孩子还真是可爱。定岚以后能长成他这样,我也很愿意了。”

    秦珩摇头叹息,像个无奈的慈父。

    我喉头紧缩,嗓子火烧火燎似的发干,忍不住攥紧了拳,低声说:“老板,是我的错,和我父亲弟弟无关。……您知道的。”

    再多的话,我居然一句也说不出来,我知道话语对于秦珩的影响很微弱,微弱到连这么些字都可能是我说多了。

    我一向认为,秦珩是个温柔和善、体恤下属的好老板,爱妻爱子的好男人;后来遇到那些事,我又发现他对妻子有种奇怪的掌控欲,因为他虽然温声软语,却几乎让白渊棠完全跟着他的意愿走,乃至于和别的男人上床后,对撒谎感到不同寻常的莫大恐惧和罪恶感。

    如今我才发现,他显露出来的性格是多么的冰山一角。

    他明明笑了,但我根本看不明白。

    “我知道,我知道,别担心——”他按住了我的手,我才发现我居然在微微颤抖。他的手过度冰冷,像柔软的蛇或者尸体。秦珩像安抚我一般,轻声说:“姜衡,你觉得我的妻子如何?”

    “什么……如何……”

    “比如气味,长相,身体,胸部,声音,性器?”秦珩笑了,仿佛我是个问了傻问题的幼儿园孩子,“你觉不觉得,他像一朵开得正艳的玫瑰?”

    我只能点头。

    “很漂亮,很迷人吧?但还不够漂亮,开得还不够盛。”秦珩垂下眼睫,“我见过开到极致的那一朵,那真是找遍全世界也再没有了。开到最后,花瓣会流出烂熟的、糜甜的汁水——它开败后,我曾尝试过回归芸芸众生。”

    “大家都欣赏普通的玫瑰,都能欣赏普通的玫瑰,我以为我能一样。”

    他眼神失焦地看着我。“可惜不是的。差远了。有什么差远了。”

    “我妻子这一朵,还太青涩了。姜衡……去做他的催熟剂,好么?听我的话就可以,只要听话就好了。而且你是一个非常优质的人选,我挑选了很久。你不会有什么事的。”

    我的呼吸都凝固了。

    秦珩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微笑。

    “你不会像那些男人一样的。那些……废物。”

    我环视四周——这里是我曾经的家,一个老旧小区的某栋楼,了。”

    “……哦。”白渊棠迅速按了重新开始。

    boss有三阶段,第二个阶段刚结束,白渊棠就火烧屁股似的跳起来:“姜衡!”

    “嗯?”

    “自己打吧你,”白渊棠把手柄往我身上重重一放,“你是泰迪吗?”

    我看了看我隆起的裆部,笑了笑:“看来它有点想你了,渊棠。”

    “疯了吧,才过不到四小时——”白渊棠的表情突然变得空白,“离美术展开始只剩半小时了?”

    **

    我几乎是卡着所有路段的最高限速,一路给白渊棠送了过去。

    白渊棠气得倒在副驾驶上不想动。“要不是因为你拉着我打游戏——”

    “你根本没告诉我开展时间。”

    “你要说是我的错吗?”

    我刚想回“嗯”,余光瞟见他怒气冲冲地瞪着我,干脆闭了嘴。

    这时候白渊棠的手机乍响,他赶紧掏出来一看屏幕,冲我比了个“嘘”的手势。

    “老公?”

    白渊棠把身子完全侧了过去,留给我大半背部,清澈的声音变得有些甜腻,声线软软的,好像在撒娇。“不方便开视频,在去展览的路上,马上就到了……嗯,你们玩了什么?”

    “这样呀……定岚呢?”

    那头传来稚嫩的童音,很大声地叫着爸爸,白渊棠的嘴角快扬到天上去了。

    “跟着大爸爸,不要乱跑,”白渊棠不停叮嘱,“不许乱发脾气,不能给别人添麻烦,想买什么就让大爸爸买,但是要适度,明白吗?……”

    终于到了,我把车缓缓开进地下停车场。

    白渊棠依依不舍地和儿子告别,挂了电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等了十几秒,他只是盯着手机没反应,就去拽他的胳膊,白渊棠“啪”的一下打开了我的手。

    我皱眉:“干什么?不去展览了?”

    “……没什么,”白渊棠深深呼吸,伸手揉了揉眉心。

    再开口,口吻里又带上了冰冷的距离感,“别再随便碰我了。”

    目送他下了车,我慢悠悠点了根烟。

    女人也不全是的心思真难猜。

    我想了想,熄了火,打算暂且去附近逛逛。

    傍晚六点,人流量陆续大了起来,白渊棠和一个女人肩并肩出现在停车场门口。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臂弯挎着女人的手,两人愉快地聊着天。这个女人的气质很好,高挑白皙,长发柔顺,而且似乎有点眼熟。

    停车场的灯光由上往下打,远远看去人的五官都比较失真,我一时半会没能意识到眼熟的原因。

    他俩在不远处分开,女人上了一辆保时捷,没多久就开走了。白渊棠和她挥手告别后,向这边走来。

    他上了车,粗暴地扯开安全带,连怼数次都没扣上安全扣。脸上挂着少见的阴郁表情:“……真是阴魂不散。”

    “什么?”

    “秦珩的研究生学妹,居然还没放弃追他,”白渊棠沉着脸,“真搞笑,已经结了又离了两次婚,还在明里暗里打听秦珩。”

    我指节敲着方向盘:“看你和她明明聊得很愉快啊。”

    “应付罢了。”他疲惫地闭上眼,“千金大小姐,她家是我们公司的定制大客户和秦珩家的世交,虽然秦珩家长辈基本都不在了……啧,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开车吧。”

    他突然转过头,琉璃般的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我,“你们当助理的,保密是第一位的,对吗?”

    我答:“放宽心。”

    启动车辆,我掉了个头,往停车场深处驶去。

    白渊棠闭眼小憩,完全没意识到方向不对。直到车辆再次停下来,我熄了火,他从鼻腔里发出疑问句:“嗯?”

    “去后座,”

    我嘴里发干,烟瘾弥漫上来,但姑且忍住了,手里拿着开盖式打火机一下一下拨弄盖子。

    “后座上有个袋子,买给你的,我们在这试试。”

    “姜衡,”他含泪指责我,“你真的疯了。”

    我去吻他的脸颊,白渊棠缩起脖子躲开了,双手推着我的胸膛。

    车里很黑,我把车停在停车场最里面的角落,外边灯光也很昏暗,透过深色防窥膜照进来,人基本只剩个影影绰绰的轮廓。

    但是我的感官一直比平常人灵敏,在黑暗里,我用眼神刮着白渊棠穿了开背毛衣的身体。

    他的挣扎被我压制住,脱到一丝不挂,噙着泪套上了这件情趣款的衣服。

    这件毛衣从前面看去就是普通、甚至严实的高领长袖,但后背从肩胛骨上方到上半臀沟全部镂空裸露,隐隐露出小半侧乳。

    白渊棠的裹胸布被我摘掉了,一对可观的大奶把毛衣前襟顶得高高耸起,我摸着他细得仿佛一掐即折的腰肢,伸进衣服里抚摸柔韧的小腹。

    他张开了唇,小口吐着绵软的热气,鼻音只有一点,不明显,但对我很有作用。

    车里气温隐隐上升。

    这件毛衣还有个隐藏设计,我也是在刚刚他穿的时候才发现。

    胸前双乳的中央位置,有一条隐蔽的缝隙,如果向两侧拉开,应该可以把胸部完全释放出来,被周围的布料套住托起。

    但是白渊棠好像还没发现,我不动声色地隐瞒了。

    他面对面坐在我腿上,这个姿势迫使他双腿大开,赤裸的臀部和大腿压住了我的牛仔裤,我恶意地晃了晃腿,白渊棠猛地攥住我的衣袖:“疼……”

    “哪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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