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身世(T/惩罚/互相贴贴微)(1/8)

    高潮过后的玉露浑身颤抖的躺在床上,双腿大张,黏腻的淫水糊满了柔嫩的腿根。他有些呆滞地举起了自己刚才在肉花上来回研磨的那只手,此刻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沾满了他雌穴分泌出来的淫液,在阳光下显得亮晶晶的。

    玉露看着自己手上晶亮的淫液,鬼使神差之下,他轻颤着吐出软舌,一点一点舔舐掌心;又含吮着指尖,红舌把手指上的淫水全部舔了个干净。他说不出来自己心中是个什么感觉——吃不到肉棒的浪货就只能吃一吃手指,仿佛他在给男人口交一样。

    不知道休息了多长时间,他才慢慢地把衣服穿好。再一次被恩公的气味所包围,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心中半是甜蜜半是紧张。

    恩公都看到了吧?

    被恩公直接看到的快感虽然让玉露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但是吃不到真正的肉棒和男人的精水,这种虚假的满足感究竟能持续多长时间也是个未知数。但是之后许秋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的走了进来,玉露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他一边不知廉耻地张开双腿自慰,一边喊着恩公两个字。明明恩公都说了不会操他了,自己竟然还把对方当做意淫对象。而且——而且他发情得厉害,连人来了都没发现,最后还直接恬不知耻地喷水高潮了。

    都已经这样了,恩公居然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吗?

    就算自己没有勾引到恩公,可他明明做了那么多“错事”,恩公至少要惩罚他才对,至少要惩罚他竟然敢在他的床上自慰、惩罚他竟然把自己当做意淫对象、惩罚他这只一旦发了情脑子里就只剩下性欲,其他什么都顾不上的小母狗,要他好好知道什么是规矩才行。

    玉露想过一些可能会存在的惩罚,比如恩公说不定会掌掴他的臀肉——但这很有可能会把他扇到高潮;或是用一些东西狠狠抽他的逼,抽到他的肉花以后不敢再随便流水才好。虽然他“认为”这是一种惩罚,但实际效果对他来说其实和奖励没有什么区别,当然,他比较单纯,没想过自己这么做万一惹了恩公不高兴,恩公把他丢出去究竟该怎么办。

    但许秋分只是很淡定地分给了他一碗刚刚切好的西瓜,西瓜的味道很好,又脆又甜,籽都已经提前去掉了,玉露只管吃就是了。

    明明被温柔地对待了,也被顾及了那可能并不存在的颜面,但玉露还是有些委委屈屈的。他一边吃着西瓜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许秋分,目光从对方的头发丝开始扫过对方的全身,他开始疑心自己刚才听到的脚步声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了——会不会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他自慰时产生的幻觉?其实恩公就是刚刚才回来?

    这种念头在他看到对方刻意躲闪的目光以及红得几乎能滴血的耳朵时终于被打消了——原来恩公确实是看到了,而且对他躺在床上自慰一事也并非是真的全无感触。

    既然恩公不肯直接,那就自己直接一些好了。

    玉露坐在床边晃了晃自己的腿,就在许秋分的注意力被他吸引了之后,他直接歪了歪头,俯下身去:“恩……秋分刚才,是不是都看到了?”

    仿佛是怕许秋分装傻不认,玉露又打算终点强调一遍:“就是我刚才在你的床上……”

    刻意不提起话题,想要装作无事发生的许秋分差一点直接被西瓜呛死,他连忙伸手捂住了玉露的嘴,不让他把剩下那两个字说出来。他没有用力,但玉露依旧乖乖地不再说话,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许秋分的表情,就在许秋分无可奈何地打算收回手之时,他突然探出舌尖,在恩公的掌心迅速地舔了一下。

    又湿又热,还有一点痒。

    许秋分:“……”

    他的脸上又浮现出了那种熟悉的表情。

    就在玉露以为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又像是放弃挣扎了似的,面色重新归于平静。他顺手拿来汗巾擦了擦自己被玉露舔舐过的掌心,又喂给他一块西瓜。

    “甜吗?”许秋分问道。

    “……?”不明所以的玉露嚼了嚼口中汁水丰盈的西瓜,但还是点了点头。“甜的。”

    人是不能试着和小孩子讲道理的,哪怕是一个成年的小孩子,最好的办法果然还是转移注意力——从来没养过任何一个小孩子的许秋分如此认为。

    但是下一秒玉露又开口了,语气恳切,其中的引诱意味是很稚嫩的模仿,有一种小孩穿大人衣服的感觉:“恩公,我也很甜的,你不想尝尝吗?”

    许秋分:“……”

    接下来,又“相安无事”了几天。

    说是相安无事,但玉露对许秋分的勾引一直没有停止。不过许秋分周围仿佛笼罩着一层铜墙铁壁,无论玉露做些什么,他也依旧不为所动。

    失败了好几次之后,玉露也没有泄气:因为恩公有好几次都已经硬了,但是依旧没有对自己做些什么。他觉得是自己勾引得还不够努力,只要他继续努力地投其所好,恩公迟早有一天会忍不住把他按在床上然后操烂他的。

    几天后,何小雨带回来了了点心和消息:镇上那几户有钱人家都没有人走失,镇上的布告栏上也没有什么寻人启事:要知道附近村落如果有人走丢了,都会在人流量最大的镇上四处张贴寻人启事的。

    许秋分谢过她后,心里又不禁泛起了嘀咕:玉露连走都走不了,按照那件衣服的磨损程度,他应该也不会是从特别远的地方过来的。

    突然之间,他的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柔软的布料,过于敏感的身体,对陌生人的不设防,满脑子错误的观念以及下意识的娇媚……

    玉露,该不会不是少爷,而是男妓吧?

    许秋分看向在一边开开心心吃着甜点心的玉露,心里逐渐复杂了起来。

    篮子里的甜点心种类很多,玉露吃什么都感觉很新奇。他的脸颊吃得一鼓一鼓的,结果一抬头就看到许秋分正盯着自己,半晌才纠结着开口了:“玉露,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来这个村子的吗?”

    玉露把自己所剩无多的记忆都说给了许秋分:他起初被人关在地下室里日复一日地用药“滋养”身体,重见天日的下一秒就被人带上了马车,又在马车上给人充当了好久的脚垫。马车晃啊晃啊不知道走了多久,最后那个人又把他扔到了路边,扬长而去。

    他的语气天真,描述自己在地下室的遭遇似乎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但明眼人都能分辨的出来,玉露在地下室里过得会是什么样的日子。许秋分越听越觉得心中压抑沉闷,像是被人塞了一大团吸了水的棉花。

    他的脸色实在是难看得太明显,玉露又误会了,连忙放下手里的点心,摆手解释道:“但是但是,恩公你要相信我,真的没有人碰过我,这个我记得很清楚的……”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许秋分没说话,只是伸手抱住了他,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才好。事情的真相比他想象的还要恶毒,玉露本来不该是现在这样的,他识字,身体的敏感程度也完全是被药物刺激成如今这幅模样的。此时此刻他的脑子很乱,想不出那个人如此对待玉露的原因是什么——他把玉露的身体变得饥渴淫荡,却又故意把他遗弃在乡间的路边。

    除非是单纯的折辱,不然他真的想不出任何原因。

    玉露歪了歪头,觉得恩公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很不对劲。他又一次开口了:“恩公,你是在为我难过吗?”

    许秋分没有说话,只是抱着玉露的双臂又紧了紧。

    玉露想,他应该没有感觉错。于是他像那天恩公哄自己那样,一边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从后颈一路抚摸到尾骨,一边轻声安慰道:“我已经没事了哦,而且我觉得虽然之前很难受,但是遇到恩公之后就不难受了,所以没事的。”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许秋分才把他松开——他有些不好意思,玉露明明才是那个受到最大伤害的人,最后竟然还要他来安慰自己。

    玉露看到许秋分微红的脸颊,没再说什么,只是在篮子里找到了他之前尝过、最喜欢的那一块点心,将它掰成了两块,然后对着许秋分微微笑了笑,将比较大的那一半递了过去。

    许秋分愣了愣,随后伸手接过了那半块酥点。

    点心的酥皮从边缘剥落,掉了一些甜美的碎屑在他的掌心,许秋分看着这半块点心,心里豁然开朗。

    至少现在,玉露已经安全了。至少现在,玉露只是玉露。

    也许是因为白天的举动证明了他并非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入了夜,恩公终于愿意碰他了。

    恩公的手落在了他的大腿上,然后手指一点一点撑开他大腿上的软肉,最后直接将整只手都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他的手掌顺着大腿上的软肉缓缓向上抚摸,但没有做更加出格的事情。对方滚烫的温度沿着玉露的皮肤一路蜿蜒至心脏,最后反应为那朵肉花激动地颤了颤。

    玉露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手指压在自己皮肤上的触觉,带着一丝粗糙的触感。他若有若无地在他的身上撩拨着,连带着薄薄的茧子刮蹭着他稚嫩的皮肉。

    玉露的欲望很容易便会被唤醒,他下意识向恩公的方向靠了靠,顺便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方便秋分的手可以再向上摸一摸。

    下一秒,身旁的人略略支起了身子,然后侧过身来,冲着他低下头去。

    他便被恩公亲了。

    蜻蜓点水般的一吻结束,玉露懵懵的,他下意识舔了舔唇瓣,那上面还残留着恩公的气息——原来那半块花香味的甜点心,真的可以留下这么久的香气吗?

    原来不是幻觉。

    他真的被亲了。

    虽然他一直努力地希望恩公能被他勾引到,但今晚发生的这一切依旧有些超出他的认知。他最多只想过与恩公上床,从来没敢想过要与恩公接吻。

    对他来说,他的身体随时都可以拿来给恩公享用,但亲吻一定是发生在喜欢的人之间的,恩公亲了他,是不是证明……

    恩公也喜欢他?

    怎么……怎么会?

    然而对方没有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他又凑了过来,吻上了玉露的双唇。这次他没有再轻易放开,而是极为娴熟地分开了玉露的双唇,捉到了他的软舌。

    恩公的手也恰好在此时摸到了玉露的肉花。他在触碰到那处冰凉湿润的器官时动作顿了顿,似乎是对此的存在感到一丝讶异。然而就在玉露想要挣脱那甜蜜而又让人沉溺的吻,好仔细解释清楚的时候,恩公却捏住两片肉唇在指尖碾了碾,随后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唇瓣。趁着玉露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恩公拨开了他湿漉漉的花瓣,稍一用力,两根手指就毫不费力地挤入了他汁水四溅的雌穴。

    几乎没有任何痛楚可言,一直以来亟待着恩公疼爱的雌穴立刻绞紧了侵入的手指,投降跪舔得极为彻底。许秋分的手几乎握住了他的整个雌穴,掌心此刻正压着他的阴蒂来回揉挤,两根手指则在他紧窄的雌穴里来回搅动。对于玉露来说,已经无须在意什么敏感点了,他的雌穴里没有一处不敏感,湿软的淫肉在吮到对方手指的一瞬间便已经柔柔绽开,只等着对方更加汹涌的侵犯。

    玉露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去享受这令人无从喘息的亲吻,还是该享受这让他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的酸胀快感。此刻他只是浅浅地吃到了男人的手指,连肉棒的影子都没看到,便已全身心地沦陷了下去。

    两个人凑得很近,玉露的双眸半眯,眼角淌出了被刺激过度而留下的眼泪。他眼皮下的双眸已然是沉溺于性事中的失神,只有身体还依靠着本能追逐着许秋分的挑逗。他的手指在玉露的雌穴里快速的进出抽插,指尖每每撞在淫乱的肉壁上都会碾出一滩又一滩的淫水。

    “真的好湿啊。”对方忍不住感慨道,而玉露无暇害羞,因为此刻他的雌穴正疯狂抽搐绞紧——这是他即将高潮的表现,大脑也跟着一片空白。

    然而对方却在此时将手指抽了出来。

    骤然空虚的雌穴在高潮的边缘又落了下来,酥麻的痒意从脊骨一路炸开,玉露的小腿抽动了一下,从嗓子里滚落一声哀哀的哭吟。对方却没有怜惜他,反而将自己的整只手伸到了气喘吁吁的玉露面前,淫水将整个手掌都弄湿了,指间全都都是他水淋淋的淫汁:“你看,这都是你淌出来的水,是不是很多?”

    对于这种“拷问”,玉露感到有点害羞,但是他又被禁锢在床上,无处可躲。他只能在恩公一句又一句带着诱惑的问句里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手腕,将整张脸都埋在了对方的掌心,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舐起了自己的淫水。这样的姿势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但是被掌控的快感又让他有些欲罢不能。他喜欢这种身心都交于恩公支配的感觉,他也喜欢自己现在淫荡的发情的模样。

    他并非天生如此,但或许他天生就该如此。

    “啊、恩公……哈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恩公玩腻了,玉露就这样被恩公从床上抱了起来,双腿掰开,让他跨坐在了自己的身上。这种姿势正好能让恩公将玉露从下到上看个清清楚楚,包括他白净的下体,微微挺翘的双乳,以及月下那张表情淫乱的面容。

    玉露的阴蒂早便因为情动而涨得圆鼓,从两片花唇间顶了出来。敏感的阴蒂尖撞上了粗糙的布料还不算完,恩公炽热粗硬的肉棒也隔着一层这样的布料灼烫着玉露的花穴。朝思暮想的东西此刻离他如此之近,玉露受不住地挺腰,不断用自己的雌穴去蹭胯下的硬挺,反而将阴蒂磨蹭得酸痒难耐,两条腿软得直颤。

    “想要吗?”

    这是恩公在问他问题,玉露乖顺地点了点头。

    “想要什么?”

    玉露喉结耸动,那些阉人教他的话在此刻派上了用场:“想、想要恩公的鸡巴插进、呜……插进我的骚逼里……”

    他自己也不太清楚这种粗俗话语里的引诱意味从何而来,只知道那些人告诉自己,这样说的话,他立刻就会被男人操烂的。

    果不其然,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胯下的硬物似乎变得更热了。

    “骚货。”恩公的声音冷冷传来,下一秒,对方的手恰到好处地在他的臀肉上扇了一巴掌,白花花的软肉跟着颤了颤。玉露呜咽了一声,抓着恩公胸前衣服的手又紧了紧,雌穴悄然漫延出一滩水打湿了胯下的布料。

    “那就先继续磨,一直磨到你坐不住为止。”恩公继续用冷淡的口吻说道。

    玉露抽抽搭搭地按照恩公的要求挺胯拧腰,用肉蒂一下又一下蹭着胯下粗粝的布料和火热的性器,硬生生捱着那淫刑,爽与痛几乎要分不清了。他哭得嗓子都有些哑,心里却还是纳闷:高潮到坐不住有什么好的?他每次潮吹之后都累得没有力气,只能躺在床上发抖。

    难道恩公喜欢奸尸吗?

    许秋分这次又是被胸口的湿热唤醒的。

    这些天都是这样醒来的,他已经克服了不适,习惯了起来——具体表现为这几天已经不是玉露单方面抱着他,而是他也会在睡梦中侧身将玉露环抱回来了。

    所以这次他也以为应该会与往常没什么不同,结果一低头便看到玉露此刻正趴在自己的胸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口衔住了他的乳头,将那侧都吸得肿了起来。

    现在他乳头附近的肌肤上全是大小不一的牙印,和湿漉漉亮晶晶的口水,足以证明玉露在上面又啃又舔了很长时间。当然,玉露的“恶行”不止于此,他将整张脸都埋在了许秋分的胸膛里,还一边舔一边不断地从喉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恩、恩公……不要……唔、呃!要去了、好酸……不、要不行了……”

    许秋分:“……”

    他还在做梦吗?

    为什么他会梦到玉露在吸自己的胸部?为什么他会梦到玉露一边吸自己的乳头一边说这种梦话?

    明明已经睡了一觉了,为什么许秋分会觉得自己现在头更晕了呢?

    所以,这个不要现在到底是谁更需要讲啊!

    玉露在梦中仍旧很委屈地用雌穴磨着胯下的硬物,就算他已经不断地求饶讨好,恩公却依旧只是冷酷地看着他,不做任何表示。玉露得不到指示,就只能一直按照他的要求做下去。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玉露渐渐没了力气,摆腰挺胯的幅度也变小了。他哭都哭不出来,雌穴变得几乎没有知觉,连快感都感觉不出,只有被刺激得最厉害的时候才能蔫蔫地抽泣一声。

    呃呜、虽然自己没有那么容易坏掉,但是真的好难受……

    他逐渐放缓的动作引起了恩公的注意,对方终于开口,又一次低声问道:“还想继续吗?”

    玉露这次没再点头,而是彻底地崩溃大哭。他一边用手擦去眼角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泪水,一边语无伦次地回答道:“呃、呜。我不想了,呜呜……好难受、要死了、不要……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但还是一边哭一边讨饶,倒是被调教得十分温驯的身体依旧不忘继续用已经麻木的雌穴去蹭对方的衣服。这个时候恩公似乎才对他的表现感到满意,将他从身上抱了下去。

    雌穴骤然离开那片粗粝的布料,玉露忍不住仰头从嗓子里挤出了一阵支离破碎的残音。他脱力地仰面躺在床上,突然意识到恩公到现在还没有射出来。他不确定恩公是想到此为止还是想继续使用他,但是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雌穴处隐隐传来的痛楚。

    再做下去的话,说不定真的会高潮到坏掉的……?

    虽然这样也不错,但他很怕痛来着……

    于是他立刻又讨好地凑了过去,将脸埋在对方的胯下,恐惧又谄媚地低声道:“恩、恩公……我用嘴帮你吧?我的嘴也、也是法的亲吻。梦里的恩公亲吻技巧娴熟,现实里的却截然不同——但只要是真的亲吻,玉露就已经很高兴了。

    一吻结束,玉露舔了舔嘴唇,然后悄悄抬眸看向恩公,他不知道这个吻代表什么,是一时的意乱情迷?或者是恩公终于承认了他这份感情的分量。

    他没有等到许秋分的回答,而是被按着手腕压在了床上,亲吻顺着嘴唇一路向下,最终玉露身上宽松的衣袍被扯开,微微隆起的雪白胸乳上顶着两个立起的嫩粉乳头,乳晕充血涨红,足有一枚铜钱那般大小。

    许秋分张口,含住了玉露的奶头和一大片乳肉。他的舌尖不过是刚刚扫过鼓起的乳尖,便感觉身下人猛的一颤,半晌才压着声音里的哭腔开口:“呜……去了……”

    面对这样敏感的身体,许秋分则毫不留情的合拢牙齿,在粉红的乳尖上留下了自己的齿痕。舌尖就在此时突然间卷过乳孔,玉露的身体抖成了什么样子自然不必多问——那一瞬间他又小去了一次。

    此时许秋分梳得松散的低马尾也散开了,黑发垂落了下来,全都搭在玉露的身上。发丝明明很凉,但是每次被拂过身体,玉露都觉得它在烧灼自己,喘得十分厉害——更别提他的乳头还在恩公的口中,那处温温热热地包裹着他的乳肉,他觉得自己浑身都热得厉害。

    许秋分直到将他的胸乳吃得湿透才松开,那时玉露已经高潮到双眼放空,手软脚软。

    许秋分的手也顺着敞开的衣袍挤了进去,粗糙的指腹摩擦过玉露身上的嫩肉,很容易便带起来了一串火。玉露的身体本来就被蛊毒控制强制处在发情状态,身下一直像发水一般,如今被这样一番摩挲,整个人更是直接瘫软,双腿下意识敞开了让人来玩。

    裤子本来就没有好好系腰带,所以很轻松便被拽了下去,露出了两条白皙匀称的长腿。许秋分瞄了一眼刚脱下来的裤子裆部,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他有些纳闷,觉得玉露好像湿得有一点过分。

    也就是那一瞬间,玉露突然想起恩公还不知道自己是双性人——恩公看到了,会对他这个身体畸形的人没有兴致吗?可是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许秋分已经分开了他的双腿,看到了他糊满淫水黏腻无比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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