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身世(T/惩罚/互相贴贴微)(2/8)

    “长是夜深、唔……与解罗裳……与解罗裳?”

    面对玉露如此直率的表白,许秋分决定用行动代替回答。

    玉露茫然了一瞬间,还没等反映过来,就被掐着腰猛得向下按了一下。玉露的瞳孔骤然缩小。粗大的肉棒一瞬间便插进了他的身体。那层膜被毫不留情地撞破,粗大的肉棒一路碾平了他的雌穴,玉露这才知道刚才进来的不过都是小儿科。

    许秋分又想到了大夫临走时时说的那段话——怪不得是玉露身体里的雌蛊会起作用,原来他是双性……

    玉露则被操得一脸痴态,吐着舌头应答道:“小母狗不会反悔、呃啊啊……小母狗的逼只给恩公操……”

    玉露不甚清明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些记忆碎片,仿佛久旱之人遇到了一股清泉,直接从他的天灵盖涌入,涤荡了他的脑海。记忆中的人有着与他一模一样的脸,但玉露并不确定那个人究竟是不是自己。

    玉露不知道恩公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但亲亲总之是好的,而且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让他决定不要继续追问下去——恩公是那么容易心软的好人,要求他突然在床上摇身一变,变成施虐者,接受他的这种情趣,本来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呢。

    玉露已经稍微从极端的快感里缓过来了一些,身体淫荡也是有好处的,哪怕受了这么强的刺激,依旧很快就能恢复:“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出现在脑子里的……”

    “恩公……”

    子宫的燥热和痛痒在吃到许秋分的精液后都减弱了,只是他被干得太舒服、舒服得太过头了,脑子都要坏掉了。

    许秋分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不过也没有再继续玩弄那里,毕竟今天的重点并不是玉露的尿道。他的手指压着红肉一路滑到了他的穴口。那里看起来十分紧窄,许秋分怕进去的时候把他弄疼,于是一只手捏住了他的阴蒂再,在拇指和食指间来回轻捻,另一只手则向着雌穴内挤入了一根手指。

    许秋分虽然也很享受,但还没忘了要帮玉露解决蛊毒发作一事。现在这个姿势不太好发力,于是他狠了狠心把玉露从自己的身上拽了下去,摆成了跪趴的姿势。玉露想到了梦里发生的事情,立刻乖乖地趴好,塌着腰将上半身沉在被子里,高高地抬起臀部。但是他期待的辱骂迟迟没有来,只有丰满的臀肉随着一声又一声的脆响在许秋分的掌下颤抖,浮现出一道道红痕。

    龟头撞进狭小的子宫、湿红的肉壁上,玉露的大脑都不会转了,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粘稠的欲望。他哆哆嗦嗦地抬起自己的臀部,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他翻着白眼,满脸潮红,津液来不及吞咽,全顺着嘴角淌了下去,倒确实像一只被按着操的发情期小母狗。这种从未想过的快感对他来说还是太激烈了,他根本无法承受。

    他完全都不记得了。

    玉露并不知道这其中的规则,不过被内射的感觉对于玉露来说也十分清晰,他失神地仰起头来,环抱着许秋分的手渐渐收拢,埋在许秋分的怀里轻轻的颤抖,但是并没有再落泪。终于得到精液安抚浇灌的子宫和终于吃饱了的蛊虫都安静了下来,它们正躲在玉露的身体里等待着下一次出来折磨这具身体的机会。

    不过这种欢喜也没有让他的宫口更放松一下,他的努力成果显然不尽如人意,许秋分被他反反复复夹着,差一点直接射了出来。他的忍耐程度已经到了极限,最后忍无可忍,直接把玉露按在了床上,不管不顾地把肉棒整根拔了出来,又用力地全数顶了回去。

    “还没呢。”许秋分说,“才进去了一点点。”

    “都说你没有反悔的机会了。”许秋分轻叹了一口气。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怎么可能不做下去。许秋分不想在这上面继续让玉露任性下去,但是直接这样不管不顾地在他的子宫里顶撞,恐怕玉露会在被内射之前先昏过去。于是他又把整个趴在床上的玉露抱了起来,让他转了一圈,面对面地坐在自己的怀里。

    许秋分愣住了,他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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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平坦的小腹被肉棒插得顶出来了一个圆润的弧度,玉露伸手摸了摸,又像怕了一样很快把手缩了回去。

    “呀、!啊嗯……”自己搓揉阴蒂带来的快感和喜欢的人搓揉带来的感觉根本无法比拟。玉露纤长白皙的双腿疯狂抽动着,脚跟无助地磨蹭身下的床单。他的口中颤抖着溢出了一声脆弱的哭吟,却依旧乖巧地回答许秋分的问题,“呜、我不是有意……嗯啊……有意要瞒着恩公的……”

    许秋分眼疾手快,一下堵住即将要喷出精水的小眼。玉露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的大脑又一次成了浆糊,两条腿无力地抽动了几下很快又不再动作,整个人虚弱地倒进许秋分怀里,只有眼泪和急促的呼吸证明他此刻确实还是醒着的。

    “话说这里,之前都没看到过呢……”上次沐浴也只看到了他的性器,而且是正常大小——顶多比一般的长些,许秋分怎么也想不到他的会阴处会藏着这样一个敏感湿润的小逼。

    “啊、呜嗯……要撑坏了呃、呜……小母狗要被操死了……肉棒好粗……”

    许秋分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而是低下头在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下玉露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来了破碎的呻吟。

    他的腿也抬了起来,犹如水蛇一般缠在了许秋分的腰上,他很轻,所以哪怕几乎悬空挂在许秋分身上,许秋分也没有感觉多么疲惫,甚至稍微用力顶一顶便能感受到身下人在不停地乱晃。他侧头含住了玉露的耳垂,叼在牙齿间缓缓厮磨,玉露显然更兴奋了,讨好的逼肉不断地推挤着许秋分的肉棒,让他再往里面进去一些。

    “你刚才说什么?”

    但玉露连挣扎都没力气了,被抱着这么研磨了一圈,雌穴都不知道淌出来了多少的淫水,身体却只是小小的抽动了一下,舌头软软的搭在唇上。他生了一口贪吃的雌穴没错,但是肉棒的大小也同样很可观,许秋分浅浅瞥了玉露一眼,心里却有了些疑问。

    自己求他会有用吗?求他骂自己、凌辱自己……如果告诉恩公,自己喜欢这样,恩公会同意这么对待他吗?

    不过他朦朦胧胧的想法很快又一次被一次操干撞散了,他很快便什么都思考不了,只能从合不上的口中吐出或高或低的呻吟声。

    “嗯,啊啊……!”

    玉露摇了摇头,他明白恩公为什么要这么说——他心底还是觉得对不起自己,这可不太好:“就算是处心积虑也没关系,因为那我也喜欢恩公哦?”

    于是玉露看着他的眼睛,不断展现着自己的诚意,然后抿了抿唇又道:“而且我也喜欢在床上被恩公打屁股……很舒服……”

    许秋分听到了,那似乎又是一句诗词——一个荒唐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成型,但他还是打算先把玉露擦干净再说。他正将细葛布用水打湿,轻轻擦着玉露泥泞不堪的下半身。他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和淌出来的淫水糊满了整个腿根,许秋分擦拭的时候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生怕碰到玉露红肿的阴蒂和阴唇,给他带来更多的刺激。

    玉露话都说不出口,一张口就是崩溃的哭喘,梦和现实就这样重叠在了一起,所以他只是一个劲的摇头:“我错了、唔、呜……好难受、好涨……我不要了……恩公……别操了……”

    玉露也不是只有这一个地方特殊了。

    不过即便是被欺负成了这副只有出气而没有进气的模样,玉露也没有一丝恐惧或者逃离恩公的意思,心里依旧只有满心的欢喜。

    “身体好些了吗?”

    “唔、以后可不可以……在床上凶一点对我?”玉露口出狂言,自己倒是不觉得害羞,他继续说道,“骂我、打我、命令我都没关系的……我不会难受、只会觉得很舒服……”

    “那……恩公喜欢我吗?”

    记忆里是少年时的“自己”在挨打,他跪在地上,伸出手,细长的竹条一下又一下抽在他的掌心,将白皙的手心抽出一道又一道红痕,高高的肿起,就连指尖也要被迫遭此劫难,甚至被竹条粗糙的边缘划出了血。血珠子从伤口一滴一滴涌出,但是责打依旧没有停止,直到竹条也被血染得斑驳。记忆中的痛楚是如此分明,打他的人在他旁边一边踱步一边愤怒地说些什么,但玉露听不清他在说的话,对于这段经历他也一点都不记得了——打他的人是谁?他又为什么要挨打?

    他纠结着小声开口了,许秋分也看向他。不过还未等许秋分继续说下去,玉露便提前抢走了话头:“你以后也会这么操我吗?”

    许秋分愣住了,不过随即还是点头承认了。他像是自嘲般笑了一声,语气并不自然:“……如果说是一见钟情,那要你住到我家,看起来会不会太处心积虑了?”

    他微微侧头去看黑发垂落在肩上的许秋分,不自觉眨了眨眼。他瞬间将刚才想起的记忆抛诸脑后,记不起来也没关系,这份突然增加的记忆对他也不该产生任何影响,无论怎么样,他都还是玉露,还在恩公身边。

    性器这次畅通无阻地插了进去,蠕动着的穴肉贪馋地缠了上去。这个姿势方便许秋分发力操到很深的地方,他也没有心软,把上次没有操进去的那节也一起顶了进去——毕竟要一直操进子宫里才算结束。他微微俯下身去,一边用一只手捞着玉露的腰,一边不断地往里操干,进到的地方一下比一下更深,直到顶到了湿软雌穴的最深处。

    玉露无意识地喃喃自语道,他也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与那些记忆一同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竹条每一次打在他的掌心,他都忍不住在心里复述一遍。

    许秋分没办法,只能不管不顾地破开软肉,向里面操去。

    “啊啊啊——呃、呜!恩公、呜呜……啊、嗯……”

    他的双腿已经被操到合不拢,穴口微微敞开,倒是精水全部锁在了子宫里,根本就出不来。

    玉露见识过许秋分肉棒的大小,于是当炽热的龟头顶在他的雌穴口时,他整个人还是兴奋地颤抖了起来。肉棒一点点撑开雌穴,几乎将边缘的软肉撑到透明。但是身体极度淫荡的玉露丝毫感觉不到一点痛楚,只能感觉到肉壁被一点点撑开的快乐。

    玉露缩在许秋分的身下抽噎着,浑身的皮肉都涨成了嫩粉色,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他没办法挣扎了——恩公叫他不要动,他得听话才行,被命令这件事就已经让他感到难以言说的快感。

    许秋分还是很温柔,至少没有插进去后立刻便暴虐地进进出出,但是龟头被紧致的宫口箍住也很难受,他强行忍着自己的欲望,才没有直接无视玉露的感受猛烈地操干。

    看起来中了雄蛊应当是比中了雌蛊更容易解决。

    “啊、啊啊啊——!!呜、呜……插进来了、……被恩公操了、哈啊……”

    “啊啊啊啊啊!呜、呜,不行……我会死的、呜呜……”

    最顶端是肉鼓鼓的阴蒂,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一早便顶开了两瓣肉唇,独自突了出来。再往下是鲜红的尿眼儿,许秋分出于好奇伸手按在那里抠了抠,身下人立刻被这种酸涩而从未有过的快感逼出了一声惊喘:“呜、恩公……那里不行……”

    他的手摩挲着玉露的小腹,眸色逐渐变暗。

    许秋分看着他做了一会儿无用功,然后又一把将他拽了回来,让龟头撞开软肉,狠狠地碾在肉嘟嘟的宫口上。

    “玉露,放松。”许秋分一边用拇指上的茧子剐蹭着娇嫩龟头上的铃口,一边轻声说,“不然我就一直不让你射出来。”

    显而易见,这并非一段好记忆,甚至像幽黑处冰冷的海水,玉露沉入其中,无法脱身。他简直快要窒息了,直到被许秋分擦拭身体时,才从记忆里挣脱出去。

    “啊、啊啊……”

    身下人娇媚配合的呻吟声骤然拔高,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这种酸胀的快感很是陌生,玉露能够感觉到许秋分顶到了自己身体里最贪吃的地方,但是那处此时却像害怕一样死死地闭合着宫口。许秋分看他反应如此激烈,但依旧不容反抗地继续了下去。

    许秋分的心是好的,他想自己要是先将性器拔出去,恐怕一会儿插进来时,玉露又要拒绝得厉害,可他也没想到龟头碾在玉露窄小的子宫里转了一圈,会给玉露敏感的子宫带来多大的刺激。

    “呜、操开了……”

    这是玉露所没有料到的,他兴奋地连喘息声都粗重了起来。小母狗的臀肉硬生生地挨着一掌又一掌,雌穴湿得可以往下滴水,竟然还欢欣鼓舞地扭起了屁股。许秋分有几分不明所以——他确实还不能理解有人因为会因为挨打而兴奋,他只以为是玉露太想要了。

    “不进去你才会死的。”许秋分自然也不会是毫无感觉,玉露的里面又紧又湿,热热地吮吸着他的柱身和龟头,将他伺候的头皮发麻。他微微抿着唇,额角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黑发都被汗水浸湿了。他挺着腰继续一下又一下凿着雌穴深处的小口,哪怕对方拒绝得再明显,也阻止不了他要顶开宫口操进去的决心。“别动。”

    或许是恐吓真的生效了,玉露只能尽可能地放松自己的身体,虽然他也并不知道诀窍在哪里。

    玉露的雌穴内几乎都是敏感点,每一处淫肉被肉棒剐蹭到都会激动地颤上一颤。他被操得神魂颠倒,脖颈高高扬起,声音很快便又变得又甜又媚,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恩公、嗯、哈啊……好满……好舒服……”

    不知道又被操了多久,微凉的精液终于射进了玉露的子宫。许秋分有些恍惚:从此之后,他就真的成了玉露的主人吗?玉露以后就只能吃自己的精水,被自己压在身子底下操了。

    ……所以恩公之后会凌辱他吗?

    “……”对于这个结果,许秋分并不意外,他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只有用强的才有用?”

    玉露哆嗦了一下,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然而那处秘地的大门紧紧关锁着,许秋分又挺腰轻轻撞了一下。一直谄媚讨好的雌穴似乎是在保护那处,竟然无比强硬地想要把许秋分的性器往外推。许秋分心下了然,知晓那处便应该是玉露的子宫,于是掐着玉露的腰缓慢而坚定地顶撞了起来。

    他伸手掐住了玉露的腰一下又一下往里撞,不过因为玉露的雌穴还是过于紧窄,所以他的动作幅度并不大。许秋分的动作刻意拉得很缓慢,好让玉露的雌穴一点点打开,彻底接纳自己。

    比他想象得还要深……

    玉露还没反应过来龟头初次刮擦过宫口的激烈快感,就又被整根贯穿的炽热情潮所包裹。他张了张嘴但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无助地掉眼泪,浑身上下不管是何处都戳一戳就能淌水。子宫被研磨得像漏了的水袋子一般,不断涌出温热的淫液。随着一次又一次激烈地抽插,宫口被不断拉扯,虽然依旧无比紧致,但却是讨好地向着许秋分的性器温顺臣服,肉棒进出也逐渐变得畅通无阻。

    就是要顶到这里,然后再把精液射进去。

    他伸手握住了玉露的肉棒,那处在最开始被操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挺立了起来,只不过许秋分一直没管,如今一看,便发现那处竟然已经在没有得到抚慰的情况下擅自去了好几次,白花花的精水糊满了小腹。

    许秋分低头看了一眼二人的连接处——那里还有一节没有操进去。他像是温馨提示一般开口了:“玉露,你以后可没有反悔的机会了……知道了吗?。”

    玉露自己也无从知晓,更回答不了他的话,他只知道自己被恩公不温柔地对待会非常兴奋,可恩公同时又是个温柔的人,甚至经常会因为自己曾经吃了苦而感到难过。

    玉露体内会不会也有雄蛊?

    他很快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许秋分的手指在他的雌穴里反复戳刺,反复给他做着扩张,将他的雌穴一点点撑开,逐渐变成了一个艳红淫靡的肉洞,其中软肉蠕动着等着吃男人的鸡巴,淌出来的淫水像是因为太馋了而流下来的口水。

    更何况这种姿势本就很容易直接操到深处,他无论如何挣扎都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要还在床上就能轻而易举地被捞回来。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所有的知觉都困在了小腹那个敏感的器官上,恩公的每一次顶弄都像是在他的脑子里翻搅。

    许秋分也想快一些,但是玉露里面的紧致程度远远超过他的想象。贪馋的雌穴已经被肉棒填满,每一处褶皱都被毫无抵抗能力的碾平,他伸手拍了拍玉露白而软的屁股试图让他放松,结果玉露受了刺激,反倒将雌穴夹得更紧了。

    许秋分心里确实讶异了一瞬间,归根结底,他确实没见过玉露这种身体的人,不过他很快便觉得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他已经没有太多心思去考虑这些了,他被操成了一只小母狗,雌穴被肉棒贯穿又钉在床上。极致的快感让他双眼翻白,涎水顺着他吐出一小节红舌缓缓地流了出来。

    那他现在应该担心一下正事了……

    玉露当即爽到翻起了白眼,双腿绷直,他的雌穴猛然绞紧,喷出了一滩淫水。然而许秋分没有放开手,而是逼着他在床上高潮喷水的同时又一次体会濒临高潮的快感。

    许秋分不明白话题为什么突然转到了这里,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了玉露雪白的臀肉,以及在自己一次又一次抽打下不断翻涌的肉浪,腿间那个艳红淌水的肉洞……他的脸瞬间涨红,仿佛刚才那个下手的人不是他。

    玉露嘶哑的尖叫直接被许秋分无视,这样猛烈的操干之后,穴肉方才对子宫的保护也全然不见,温顺地臣服在了许秋分的肉棒之前。肉嘟嘟的宫口则随着许秋分的动作猛烈凿动逐渐被操得松动,最终随着又一次用力的撞击彻底投降。

    紧窄的肉环终于被不容拒绝地操干撞得松动了起来,犹如一个熟透了的蜜桃,刚被戳破一点便淌出了温热的汁水。只不过这样的坦诚又很快消失,刚被撞开的入口倏忽消失不见。许秋分知道那处并不是那么容易便能撬开的,于是趁热打铁,把整根肉棒抽出来又狠狠顶了进去。

    汹涌的快感犹如过电一般顺着他的脊背一路窜到大脑,玉露这回是真的想逃了。他被操得浑身瘫软,身子都支撑不住了。宫口一被碰到他就立刻尖叫了起来,手脚并用地想要逃走。然而他实在是太虚弱了,哪怕把膝盖都磨蹭得红透了,也不过是稍稍往前挣扎了一小段距离。

    “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要了……不要再操了、呜……”

    是真的不行吗?

    玉露不得不承受肉棒在自己体内缓缓摩擦的感觉,他的温柔此刻对玉露来说又是一种折磨,饥渴的身体再次被勾起淫欲却无法得到满足,玉露伸手抱住了许秋分,将唇肉印在他的脸上和脖颈,通过胡乱的亲吻来发泄自己心中积蓄已久的欲望:“快一些、好不好……我不会疼的、呜……”

    ……还是已经坏掉了?

    于是他伸出食指轻轻拨弄着那两瓣花唇,沾满了淫液的两片红肉完全臣服在他的手下,逐渐将雌穴完全展现给许秋分来看。

    他一只手掐住了玉露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握着玉露的肉棒缓缓撸动,拇指按在龟头上面磨蹭。两种不同的激烈快感又一次冲击着玉露的大脑,然而他的子宫紧紧咬着许秋分的龟头,稍微动一动都会拉扯到敏感的宫口。淫荡的身体在汹涌的快感刺激下很快就缴械投降,雌穴和漏了一样不断往下滴水,将白软的臀瓣都浸湿了,肉棒更是在许秋分的掌中不断跳动。

    许秋分很关心玉露的身体状况,但玉露已经彻底没了反应,回答不了他,失焦的双眸直愣愣地盯着床顶,只有喉间溢出颤抖着的细细的喘息声。

    “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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