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牧羊少年误食果发情女X阴蒂蹭树c吹喷水(4/8)

    “哦,好吧,希望您做好了心理准备,我想要的东西很多。”巫师宛如一个雁过拔毛的商人,贪婪地列举道,“比如您美丽的长发,优美的声音,强大的魔力……还有您自己。”

    人鱼愣住了:“……我自己?”

    “是的,像您这样宁愿舍弃自己一切优势,而去选择做一个人类的人鱼,我可是闻所未闻。”巫师得体地笑道,“更何况身为人鱼,您居然还怀上了人类的孩子。多么奇妙啊!”

    人鱼顿时觉得这个巫师有点恐怖,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在他面前简直没有秘密可言。

    “哦,不要紧张,我只是喜欢观察罢了。”巫师意有所指地点了点紫色的水晶球,“恰巧最近比较热闹。——这桩交易你觉得怎么样?”

    “我……”萨菲尔纠结地放下手,搭在了平坦的小腹上。

    “两个月了吧?”巫师不紧不慢地加码,“据我所知,明天就是那位亚瑟王子的生日宴会,他是金雀花王国的唯一继承人,婚姻大事正在商讨之中。无论如何你都想去看他一眼吧。”

    萨菲尔垂下了密长的眼睫,默默地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我答应你。”

    “真是再好不过了。”巫师微微抬起下巴,“放心吧,我没有染指孕夫的习惯,所以,你只需要陪我玩一场游戏就好。”

    巫师的身影如黑雾般散开,又或许他一开始就不在这里。几个水晶球漂浮在萨菲尔四周,仿佛一只只窥视的眼睛,巫师柔滑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响起,悠悠地说道:“看到那棵珊瑚了吗?用它自慰给我看,什么时候高潮什么时候停止。”

    人鱼震惊的目光随着巫师的话语落到墙角的珊瑚上,这艘沉船仿佛忽然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淫欲乐园,一切存在的东西都可以为性爱服务,无处不在的目光偷窥着他的一举一动。

    人鱼的尾巴细细地战栗,紧张不安地咽了咽口水,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觉得头皮发麻。这种被人全方位窥视的感觉太过明显,让他浑身不自在,但与此同时,又升起一种隐秘的刺激感,每一个细胞都兴奋地直哆嗦。

    红珊瑚颜色艳丽,骨骼坚硬,看上去仿佛一颗没有叶子的小树,枝条纵横斜逸。

    萨菲尔绕着珊瑚飘了一圈,脸颊泛起了羞涩的红晕。他落在地板上,左手捂着肚子,右手的手指轻轻下移,沿着腰腹处的鳞片缓缓抚摸。这是他鱼也近不了他的身。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他浑身虚软得厉害,魔力和体力一时都提不起来,反应很迟钝,只能眼睁睁看着电鳐们飞窜过来,眨眼间就贴在他身上。

    漂浮的水晶球散发着迷蒙的柔光,暧昧地洒落在人鱼身上,清晰地倒映出他所有微小的表情,仿佛几面光怪陆离的圆镜子。

    两只电鳐扑到了萨菲尔的胸口,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密密麻麻的小牙齿分别叼住了两颗粉色的奶头,粘乎乎的胸部如果冻般覆盖在柔软平坦的胸脯上,两侧的发电器猛然打开,一阵强烈的电流刹那间冲击着人鱼的双乳。

    “啊啊啊——”人鱼失声尖叫,优美的嗓音一路走高,充满惊慌和无措。他的身体本能地颤抖着,尾巴瞬间绷直,脊椎被电得完全麻痹,瘫在地板上剧烈抽搐,银发凌乱地散落一地,破碎的尾音几乎呜咽。

    似乎只是一秒,又似乎过了很久,他神志模糊地攥紧了手,指节绷得发白,湿漉漉的全是冷汗。萨菲尔的目光失去了焦距,雾蒙蒙的眼睛好似雨中的天空,发丝和眉睫上布满无数小小的水珠,沁得他的五官湿润潮红。

    鱼再捕猎一般,灵活的触肢眨眼间控制住了人鱼的整个身体,捆着他的手腕把他吊起来,一圈圈地缠绕在腰腹处。人鱼慌慌张张地被吊了起来,珊瑚枝从生殖腔滑了一截出来,枝条上红艳艳地滴着水。

    巫师恶趣味地抬高人鱼的身体,等珊瑚枝露出大半,再松开触手,人鱼迅速坠落,拼命收缩的小穴噗呲一声,再度被狠狠插了进去,直接捅进了湿淋淋的生殖腔。

    那极度敏感的地方被捅得汁水淋漓,腔壁被珊瑚枝摩擦得火热酸涩,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生殖腔一直蔓延到尾巴尖。人鱼张大嘴巴,被口中的触手玩弄得口水直流,只能无措地摇着头,在灭顶般的快感里呜呜咽咽。

    触手反反复复地吊着人鱼的手臂,抬起他纤细的腰腹,一次又一次地上升又下坠,仿佛在溺水的人类在波涛汹涌的大海里反复浮沉,感受着一阵接一阵的剧烈快感,又痛又爽,难以用语言形容。

    这快感来得太快,太多,完全不像人鱼自己自慰时那样温吞,甚至有点粗暴,简单直接地操控着这具敏感的身体上上下下,不过几十次抽插,生殖腔就受不住似的一泄如注,人鱼浑身无力,徒劳地在高潮中颤抖。

    巫师把痉挛的人鱼吊得更高,湿漉漉的珊瑚枝猛然抽离他的小穴,生殖腔失去了阻挡,立刻汩汩向外流着水。紧接着,一根又粗又长的腕肢从翕张的穴口怼了进去,一路势如破竹,直捣黄龙。

    人鱼几乎窒息了,在这一瞬间被插得直翻白眼,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整个小穴就膨胀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小小的生殖腔被腕肢填得满满的,顶得人鱼肚皮都鼓了一块,可怜的卵被挤到了逼仄的角落,瑟瑟发抖。

    嘴里的触手恋恋不舍地放开人鱼软嫩的小舌头,径直插进了他的喉咙。上面和下面的两个触手配合十分默契,直接插爆了人鱼的两张小嘴,大开大合地猛烈抽插起来。

    这是萨菲尔经历过的最激烈的性爱,他就好像一个会呼吸的玩具娃娃,每一寸肌肤都被触手来回抚摸,柔嫩的小奶子被几个吸盘推挤着使劲吸吮,产生了连绵不绝的酥麻快意。胸口的经络仿佛都在一跳一跳的,激动地打开了什么开关,滴滴答答地流出了乳白的液体。

    昏迷的人鱼毫无所觉,身体被肏得不断摇晃,又被强势的触手拉回来,固定在原处,连抽动的尾巴都被长长的触手缠绕着,忍不住收紧,完全掌控在几根触手之间。

    人鱼的喉咙里滚动着无法出口的尖叫呻吟,噗呲噗呲的水声不绝于耳,每一次进出都如捣肉泥一般,把生殖腔顶得火热酸痛,萨菲尔朦胧的意识仿佛变成了一团融化的棉花糖,在这样的高热下化作绵绵的春水,从眼睛、嘴巴和生殖器疯狂涌出。

    血液在体内迅猛地奔流,压迫着心房急促地跳动。萨菲尔无知无觉地沦陷在迷乱的欲望里,被触手和腕肢插得叽里咕噜,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在这色情的水声里乱七八糟地颤抖,爽得骨头都酥了。

    巫师兴致勃勃地插弄着他,好像捡到了一个漂亮新奇的玩具,因为不是自己的,所以要抓紧一切时间玩个彻底。人鱼被触手完全穿透了,连射空的性器都被触手缠住,用力裹紧嘬吸,好像要把人鱼的血液和骨髓都吸出来似的。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接连不断,人鱼的体液都快流光了,过多的快感累积着甚至变成了一种麻木的痛感。奶头肿得不成样子,针扎似的微痛,稀少的奶水还没有流出来,就被贪婪的吸盘吸了个干干净净。

    人鱼的喉咙口被触手摩擦顶弄着,反胃想吐,却被堵得死死的,甚至得寸进尺地插进了更深的地方。人鱼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捅穿了,曼妙的身体被一群黑色的触手环绕玩弄,浑身上下,所有的孔洞似乎都被完全填满撑爆,不留一丝缝隙。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神志不清的抽搐着,仿佛变成了毫无意识的欲望的温床,被无数次地占有亵玩,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了。

    巫师愉悦地用水晶球记录这一切,尤其是人鱼在又一次高潮时没有东西可射,只能抖动着性器,滴滴答答地流出几滴尿液的画面,一副已经被玩到虚脱的凄惨景象。

    巫师才不管人鱼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了,迅速猛烈地发起冲刺,经过最后几十次的顶弄,把储存的精液全都射了出去。咕嘟咕嘟的液体很快灌满了人鱼的生殖腔,被堵住腔口无法外泄,只能如吹气的水球一般鼓了起来。

    人鱼的肚皮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侥幸存活的卵飘在热乎乎的精液里,贴在人鱼的肚皮上,好像怀孕五六个月的孕妇似的,怪异地挺着鼓鼓囊囊的大肚子,浑身湿漉漉的,满是情欲的潮红。他嘴里还插着一根粗长的触手,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像一只被玩坏的性爱娃娃,发出了毫无意义的喘息。

    巫师玩了一夜,才抽出触手,捏着人鱼的腮帮子,给他灌下变身的魔药。

    人鱼彻底不动了,唯一昭示着他还活着的就是胸口缓慢的起伏。他华丽的鱼尾在飞舞的流光中逐渐变成双腿,修长白皙,但羸弱无力。天赋的魔力和动人的声音都随着交易落入巫师的水晶球里。

    令凶残的海妖们都退避三舍的人鱼王子,在这笔似乎公平、又不太公平的交易之后,沦为了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失去魔力的小哑巴。

    巫师愉悦地嗤笑着,把赤身裸体的哑巴美人丢到了海边的沙滩上。看这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迹,还有这流着精液的女穴,怀孕的大肚子,不被一群起色心的人类轮奸,就算他运气爆棚了,那个什么亚瑟王子,又怎么可能爱他呢?

    天还没亮,沙滩上昏迷的美人就被早起的人类发现了。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发现他的是亚瑟王子的未婚妻——红发的凯瑟琳公主。

    凯瑟琳公主来自四面环海的蔚蓝王国,那是一片由诸多岛屿组成的“亚特兰蒂斯”,而离蔚蓝最近的海岸线和几个港口全都在金雀花王国的掌控下,因此,为了珊瑚珍珠和香料丝绸的贸易往来,蔚蓝和金雀花世代联姻。

    这一代,轮到了亚瑟和凯瑟琳。

    他对英俊又温柔的王子没什么意见,但却对联姻本身兴致缺缺。

    “你知道吗?我是父王的第一个孩子,王位本该由我来继承的。但父王却觉得双性人承担不起王国的重担,从小把我当女孩教养,把我送来联姻了。”

    萨菲尔闻言,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幸好偌大的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你怕什么?”凯瑟琳失笑,“守门的是我的侍女,亚瑟在海边画日出,一时半会不会回来。况且,我可不是口无遮拦的傻瓜。”

    萨菲尔只能回以沉默的六个点:“……”

    他感谢凯瑟琳公主把他从海边捡回来洗干净换上新衣服,但是在明知对方是亚瑟未婚妻的情况下,和公主呆在一起的每一秒都洋溢着微妙的尴尬和无措。感觉好像自己是不知廉耻的第三者,要故意破坏人家天造地设的一对金童玉女。

    凯瑟琳不知道他的来历,只当自己捡了只漂亮的落水猫,看上去可怜巴巴的,又不会说话,当个树洞正好。

    萨菲尔摇了摇头,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示意对方不该随便把心里话说出来。凯瑟琳却按住了他乱动的手:“别动,马上就好。”

    清晨的光辉透过雾色的蕾丝窗帘照过来,给镜子里的两人镀上了浅浅的柔光。红发灿烂如火,银丝皎洁如月,色彩鲜明地碰撞在一起,宛如红白玫瑰。

    凯瑟琳的手指穿梭在萨菲尔的发丝间,把两股麻花辫用金色丝带束起,盘在两侧,饰以两朵蓝色的矢车菊。

    “真漂亮,亚瑟一定会喜欢的。”凯瑟琳赞叹道。

    萨菲尔悚然一惊,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凯瑟琳看着镜子里银发美人震惊的神情,顽皮地眨了眨眼睛,理所当然地笑道:“虽然我和亚瑟还没有结婚,不过这种事也是迟早的。”

    萨菲尔迟疑地摇了摇头,表示不赞同。

    “你不信?”凯瑟琳失笑,轻轻摸了摸他鼓起的肚子,“你自己不就是个例子?”任谁看到他一身被糟蹋的痕迹,赤裸裸的,还挺着大肚子,都会以为他是被始乱终弃了吧?

    萨菲尔无言以对。

    “我的母后生了四个孩子,唯一活下来的就是我。她死在产床上的时候,她的丈夫、我的父王,正在和她的侍女滚床单,隔年这个侍女就成了王后,没过几年也死在产床上。你猜,蔚蓝王国的新王后,是第几任?”凯瑟琳附在萨菲尔耳边,轻声问。

    萨菲尔无所适从,有一种窥探了不该窥探的王室隐秘的慌张,尤其对方还是凯瑟琳。

    “第五任了。”凯瑟琳轻描淡写,“一个接一个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悲惨。所以啊,我不相信男人,也不相信婚姻,既然我的丈夫迟早会出轨,那不如让他的出轨对象是我的人。”

    萨菲尔察觉到不妙的信息,惶然地摆了摆手。

    凯瑟琳抓住他的手,放在金光闪闪的镜子上,柔声道:“你看,你美丽得连我都心动了,何况亚瑟呢?今天是亚瑟的生辰,晚上在王宫里会有一场盛大的宴会。——来,站起来,我教你跳舞。”

    萨菲尔为难地看着他,他不但不会跳舞,甚至站不起来。

    鱼尾化成的双腿没有什么力气,虚弱至极,双脚踩在地面上犹如踩着碎玻璃,刺痛不已,仅仅是维持站立的姿势就已经很艰难了,更别提跳舞。

    大概是萨菲尔面上流露出了难以忍耐的痛楚,凯瑟琳疑惑道:“怎么?肚子疼了吗?”

    萨菲尔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打颤,没办法和她解释来龙去脉,只能借这个理由点点头。

    凯瑟琳一手抚唇,想了想,认真地建议道:“你要不要趁胎儿还小,早点把它打掉,免得它一直折腾你。就算生产的时候很顺利,幸运得没有死掉,养孩子也是一个费时费力的无底洞。你大好的青春年华,何必耗费在生养孩子上呢?”

    他说的好有道理,萨菲尔无法反驳。

    但这并不是个真实的世界——只有在这个时候他心里才会想起这件事。庄周梦蝶,蝶梦庄周,常常让他分不清虚幻与真实。

    萨菲尔黯然地垂下金色的眼睫,抿着唇不言不语。他穿着凯瑟琳提供的蓝裙子,裙摆如海浪飘荡,低眉敛目的神色,雌雄莫辨的容颜,安静而美好,令人怦然心动。

    “算了,人各有命。我的侍女那么多,也不差你一个。”凯瑟琳笑了笑,“但是我救了你,你陪我出去玩一圈总可以吧?”

    萨菲尔抬眼看他,眼底倒映着凯瑟琳弯弯的红色卷发,他眉眼秾艳至极,灼灼生辉,拒绝的手抬起又放下,沉甸甸的歉疚压在他心口,连呼吸都有一点滞涩。

    凯瑟琳左手负在身后,优雅地弯腰行礼,伸出右手,做出邀请的姿势。他穿着方便行动的猎装,简约又飒爽。萨菲尔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颔首。

    他跌跌撞撞地走出两步,凯瑟琳就看不下去了,搂着他的腰一把横抱起来。萨菲尔羞窘地红了脸,感觉没脸见人了。门口的侍女和守卫看见这一幕,发出窃窃的笑声。

    “笑什么?没见过公主抱吗?”凯瑟琳挑眉,理直气壮地反问。

    真·公主抱。

    “殿下您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侍女调侃道。

    “其实是他太轻了。”凯瑟琳健步如飞,穿过华丽的长廊。他看起来毫不费力,仿佛捧着一片轻盈的羽毛。初见时被萨菲尔美貌气质震惊的时候,她就怀疑对方是否非人,现在心里更多了几分笃定。

    这个重量,简直像是空心的。单看萨菲尔的外表,脸颊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的软肉,细腰翘臀,胸部也因为怀孕涨奶的缘故显得很可观,曲线优美,无论如何不该这么轻的。

    是传说中的巫师?仙女?精灵?魅娃?妖精?或是什么其他神秘的魔法生物?凯瑟琳走神地思索着,刚走到宫殿大门,正巧遇到了画日出回来的亚瑟王子。

    两人隔了几米点头示意,露出营业般的礼貌微笑。虽然还没有结婚,但却显得貌合神离、活像一对同床异梦的离婚夫妻。

    亚瑟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凯瑟琳怀里的“女孩子”,对方紧张地把脸转向内侧,埋进凯瑟琳丰满的胸口。出于礼貌,亚瑟收回了视线。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女孩子有点眼熟。虽然看不见脸,但是身段气质都十分出色,如果见过的话,他不可能不记得。

    亚瑟很疑惑。

    王子和公主擦肩而过。

    凯瑟琳抱着萨菲尔上了马车,戏谑地笑道:“我的胸埋着舒服吗?”

    面红耳赤的萨菲尔连忙离开凯瑟琳的怀抱,却被公主圈住了腰。

    “……”萨菲尔很茫然,“?”

    “想不想做点更舒服的事?”凯瑟琳从马车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嫣然一笑。

    诶?

    萨菲尔呆了一瞬,在看见盒子里是什么东西的下一秒,吓得连忙后退,一不小心后脑磕在了窗户上,引得凯瑟琳噗嗤一笑。

    女装的少年下意识捂着生疼的脑袋,委屈地看着她,无辜的杏眼里闪烁着生理性的泪光。

    凯瑟琳笑得更欢了。他乐不可支地向萨菲尔招手,见后者怯怯地不敢过来,索性拉着他的手略微用力,轻盈的少年猝不及防地倒过来,落在她怀里。

    “放心,只是一些小游戏。”凯瑟琳怕他不相信,补充道,“贵族女孩之间很流行的。”

    萨菲尔疑惑地睁大了眼睛。女孩之间……很流行?

    “还没有结婚的女孩子,关系亲密一些,出双入对、同床共枕也是常有的事。男人们并不在意这些。”凯瑟琳抚摸着他的脸,幽幽道,“或者说,在男性眼里,反而挺有趣的吧。反正两个女孩,就算再亲密又不能生孩子,不会有什么威胁。”

    萨菲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虽然是童话世界,但到底不是空中楼阁,整个世界总是若有若无地展现出些许真实的历史和风俗。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但对于凯瑟琳这样的人来说,生活在这个处处男性凝视的世界,总是感觉很不舒服。

    “算啦,和你说这些干什么,你又听不懂。”凯瑟琳的神情一松,暂且放下那些复杂的思绪,优美的手指解开萨菲尔衣襟的暗扣。因为怀孕的缘故,他没有穿束腰和内衣,白色的蕾丝层层叠叠地分开,两团嫩生生的酥乳便暴露出来。

    青青紫紫的痕迹还没有消退,显得可怜而又诱人。凯瑟琳揽着他的腰,凑近胸口。马车哒哒行走着,犹如坐在船上一般,微微地震动着。

    凯瑟琳好奇地轻启红唇,仿佛品尝着新品冰激凌,试探着舔了一口红润的奶头。萨菲尔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羞耻地红了脸,慌忙想要躲开,却被兴致勃勃的公主殿下叼住了奶头。

    他的力道很轻,带着一点探究似的欲望和好奇心,像是在研究什么新鲜的玩具和宠物,温温柔柔地含住奶头,舌尖舔弄着细腻的嫩肉,温热的口腔舒服极了,吮吸得萨菲尔全身一颤,头皮发麻。

    他之前经历的所有性事,都是直奔着性去的,唯有凯瑟琳不一样。萨菲尔也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只是模模糊糊地感觉不同,也许是因为对方是个女孩子?

    他张了张嘴,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更别提什么拒绝的话,在失去魔力的情况下,也没什么反击的手段。于是任由脸颊火辣辣地发红,靠在锦缎包裹的车壁上,移开颤动的目光,不敢去看这羞耻的景象。

    敏感的身体本能地打着哆嗦,胸口隐藏的经络倏然畅通,所有的细胞好像都活泛起来,如同泡在温度正好的浴缸里,酥酥麻麻的,舒服极了。萨菲尔的目光有点恍惚,失神地凝视着窗户上拂动的纱帘。形态各异的蝴蝶在纱帘上飞舞,朦胧的轻纱摇曳生姿,路边花丛里蹁跹的蝶影一闪而过,真实与虚幻的光影交织着,迷乱了他的视野。

    凯瑟琳埋在萨菲尔的胸口,一缕红色的卷发如升腾的欲火落在他的脖颈间,红者愈红,白者愈白。界限分明,而又缱绻动人。

    萨菲尔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异样的喘息被车夫和骑马的侍卫听到,然而心跳却乱如擂鼓。

    凯瑟琳吸吮了几次,便尝到了一点香甜的味道,滴滴乳汁顺着被挤压的经脉潺潺流淌,从奶头嫩肉间的奶孔里射出来,最初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带着清新的奶香,而后逐渐增多,盈满她的口腔,滋润着喉管和味蕾。

    “好香啊。”凯瑟琳含糊地感叹,深吸一口气,唇齿和鼻端全都是甜而不腻的奶香,满足地吸了一口接一口。恍惚间,有一种重回婴儿时期的错觉,可惜她那时没有享受过这样温馨美好的时刻。她的母亲深受产褥热困扰,缠绵病榻,整个房间闷热滞涩,门窗紧闭防止进风,宛如一个华美血腥的囚牢。

    在他的整个童年里,母亲不是在怀孕,就是在准备怀孕的路上。新生儿一个接一个的死亡,母亲的脸色越发憔悴衰败,曾经灿如玫瑰的美貌,也早早凋零。

    这是这个时代许许多多的女性的缩影,千篇一律,乏善可陈。

    凯瑟琳神色莫测,松开艳丽的双唇,指尖捏着涨大的奶头,粉润的指甲轻轻拨开杨梅似的嫩肉,认真地观察着一滴针尖似的小水珠冒出来,眨眼间就变大了好几倍,圆滚滚的,好像白色的珍珠挂在乳尖上,乳香四溢。

    这一滴奶汁饱满莹润,颤巍巍地滚落下来。凯瑟琳用毛巾接住,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啊,我以前一直在想奶水是从哪里流出来的。”

    萨菲尔:“?”所以他是个实验观察对象?

    “一个奶头有几个奶孔呢?”凯瑟琳自言自语,居然从盒子里拿出了一个放大镜,一手把粉嫩的奶子握在手里,对准涨奶的乳头细细观察。

    更多的奶水被他的手挤了出来,稍微用力一揉,就像爆浆的椰汁一样,争先恐后地迸射出几股乳箭,汁液淋漓。

    “……三、四、五……原来是五个。”凯瑟琳公主像一个采蘑菇的小姑娘似的,兴致盎然地数着,“人体真是神奇啊,为了给自己的孩子哺乳,会自动分泌奶水。不过,你比我见过的其他双性人发育得要好多了。”

    萨菲尔被他热烈的目光看得心慌意乱,连忙低下头,用毛巾擦拭溢出的奶水,凯瑟琳非但不帮忙,还捣乱似的揉捏着他的奶子,指腹夹着湿润的乳尖,又挤又压,逼得更多的奶水汩汩流淌,好似两个活色生香的奶水喷泉。

    “马戏团的怪胎秀里,有各种各样奇怪的人类肉体,我以前看过几场,还画过他们的样子。三只手的,两个头的,长尾巴的,披着蛇皮的……”凯瑟琳列数道,脸上流露出惋惜之情,“可惜没机会解剖一下。”

    萨菲尔听到前半句,还在想他和亚瑟都喜欢画画,应该有共同语言,但听完最后一句,只能沉默了。

    “我有太多想做的事,我想知道大陆的尽头在哪里,人体的每一个器官长什么样子,人类能否成为海洋的主宰,灵魂又以什么形式而存在……”凯瑟琳的神情有些迷惘,又带着悠远漫长的向往,寥寥数语,就拉回现实,并不沉浸在一味的幻想中,“然而当务之急,是解决我的婚约。”

    解决……婚约?萨菲尔怔住,她说的是解决吧?

    “我的父王已经老了,而亚瑟还很年轻。你觉得,我是等父王死了再夺权来得快,还是赌一赌我和亚瑟谁活得长?”凯瑟琳把玩着两团嫩乳,直到把奶水都挤得差不多了,还意犹未尽地揉弄着,像是思考时手里得有个什么东西,习惯性地摸来摸去。

    萨菲尔听着这样的暴论,惶惶然地看着他,生怕对方下一秒就杀人灭口,虽然是在游戏里,死了也会很疼的——他一直开的是百分百共感。

    “怕什么,这里没有人。”凯瑟琳被他的表情逗乐了。马车稳稳地停在了森林的边缘,车夫、侍卫和另一辆车的侍女们都恭恭敬敬地等候着他的命令。虽然是在金雀花王国的地界,他身边围绕的依然是他自己忠诚的班底。

    “公主继位,抑或王后夺权,哪一个更名正言顺呢?”凯瑟琳笑眯眯,似乎在问看上去不太聪明的萨菲尔,又似乎在问她自己。

    这一瞬间,萨菲尔的脑海里闪过了好几个名字:血腥玛丽,伊丽莎白,叶卡捷琳娜……

    凯瑟琳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跟他一比,萨菲尔就像一只混吃等死的咸鱼,除了美貌一无是处。

    “……”躺平吧,没救了,等死吧。

    凯瑟琳愉悦地从盒子里翻出一个形状怪异的东西,笑容可掬,好似要给病人打针的医生,用诱哄的语气说道:“来,让我看看你的小宝宝发育得好不好?”

    ???这……这怎么看?她该不会是想……

    达咩!

    “不要怕,只是扩阴器而已啦。”他的声音温柔似水,一只手就把站都站不起来的咸鱼按倒在马车宽阔的软塌上。

    “?!!”

    不要啊,救命!他不想做凯瑟琳的小白鼠!

    萨菲尔的呼吸更乱,红扑扑的脸颊秀色可餐,好似成熟的水蜜桃,轻轻咬一口就能吸到无数甜美的汁液。明明是被玩弄的一方,却心虚得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仓皇又可怜。密长的眼睫忽闪忽闪,波光潋滟,简直像一个精致灵动的大号洋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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