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牧羊少年误食果发情女X阴蒂蹭树c吹喷水(8/8)
【救命,谁都好,快来阻止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我不是储钱罐!】
可惜没有人听到他的心声。雕像下身的秘密暴露之后,清洁工当时眼睛一亮,觉得这是天赐之机,谁能想到他会把偷来的宝物藏在雕像的肚子里呢。而且以他的身份,可以随时随地接触雕像,隔三差五检查宝物还在不在,妙极了。
小偷想到这里,得意地窃笑着,先从袋子里挑了一块最喜欢的红宝石试试水。这颗宝石有鸽子蛋那么大,被切割成多面的菱形,形状均匀完美,即使在这样并不明亮的月光下,也反射着昳丽华美的光辉,很适合镶嵌在权杖或冠冕上。小偷爱不释手地摸来摸去,眼珠子都快粘上面了,恋恋不舍地捏着宝石送入小王子被洗得干干净净的女穴。
他没有点灯,怕吸引到别人,只就着黯淡的月光模模糊糊地摸索着,粗糙的手指布满硬硬的茧子,在柔嫩的阴唇间探寻,无意间摸到敏感的阴蒂,给紧张的小王子带去触电般的麻痹感。
小偷不敢发出声音,小王子也不敢,两人都安静得诡异,只听到草丛里昆虫一声半声的调子,有气无力地拉长尾音。
小王子心乱如麻,屏住呼吸,脸颊的温度却逐渐上升,泛起了薄薄的绯红色。男人的手指摸遍了整个女穴,粗硬的茧子磨得阴蒂娇软不已,颤巍巍地挺立着,几片嫩乎乎的阴唇被迫分开,露出小小的肉洞。
它不像白天被水流喷洗时那么泥泞,乖巧地闭合着,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只是颜色艳丽了些,昭示着它曾经被玩弄许久的事实。
小王子压抑着凌乱的喘息,心里痒痒的,居然生出一种本不该有的期待来。男人火热的手指抠挖着小肉洞,随意插弄扩张,又快又猛,几下子就把羞涩的女穴插得滋滋冒水,润滑无比。
【呃……好凉……好大……】冰凉坚硬的宝石从湿软的入口怼了进去,强硬地挤开层层嫩肉,在食指的推送下向里面前进。食髓知味的甬道欲迎还拒,纠缠着宝石的棱角,把它吞得更深。
【啊呀……好奇怪……嗯……】宝石的触感硬邦邦的,带着不近人情的侵略感,被挨挨挤挤的嫩肉推来搡去,几乎滑到宫口。
小王子的心跳得更快了,几乎可以预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仅仅是这样想象着,就感觉四肢发软,口水不断分泌出来,不由自主地缩紧了女穴,把硕大的宝石吮得更紧更深,以此来获得更猛烈的快感。他心知这样不对,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去追逐更多快感,抚慰寂寞的身体。
【嗯哼……啊……】宝石滑到了宫口处,尖锐的棱角嵌进了酸软的子宫口,带来极其复杂强烈的感官刺激。小王子浑身一颤,双目失神,顿时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一直窜向脊梁,刺激着大脑皮层的所有神经,酥酥麻麻地颤栗着。
他恍惚着意识到自己好像变得更加敏感了,一些微小的刺激都会爽得全身发颤,脚趾蜷缩着不停流水,淫荡得不可思议,连他自己都很惊讶。也许是因为变成雕像以来,一直被迫站在这里,不敢说话不能动,只能被动感受着各种各样的玩弄和刺激,偏偏到现在还没有人给予他最直接最满足的快感,两个小穴都虚虚软软的,渴望得到更多。
小王子不敢再想下去,连耳朵都羞耻得红透了。
第二件脏品是极品的蓝宝石项链,在月光下看上去是矢车菊一般剔透的蓝,十几颗蓝宝石坠着许多碎钻,角度稍微一变,闪烁的光辉也跟着变化,时而浓烈,时而淡雅,让人目眩神迷。小王子看呆了,情不自禁地回忆起了亚瑟和凯瑟琳,大海清冷的波光,矢车菊温柔的香气,似乎都还在他身边,脉脉含情。
小偷没有他那么多闲情逸致,匆匆忙忙地把项链拢成一团,硬生生往女穴里塞。小肉洞翕张着,湿乎乎的像一张小嘴,含着蓝宝石的一角,艰难地瑟缩挤压。小偷的手指掰开肉洞,按着宝石项链用力顶弄,那些细碎的钻石如松针般扎着一圈软肉,微微地麻痛,随着男人急切推挤的动作而瑟瑟发抖。
【这种东西怎么塞的进去啊……呜……太多了……】小王子心里干着急,女穴被两根暴力的手指插入撑开,如同一个可怜的海蚌,一连串大大小小的宝石接连往小口硬塞,也不管它吃不吃得下。
【好撑……嗯……】小王子在深秋的夜里燥出了汗来,细细的汗珠从后背渗出来,后腰酥酥地塌软下来,小腹一抽一抽地,说不出的滋味,既舒爽又难受。
华丽的宝石项链才进了一半,就抵到了深处的红宝石,甬道里的嫩肉一路上被碾得火辣辣的,那些小小的褶皱夹着细碎的钻石,几乎嵌为一体,密不可分。
小偷怎么甘心就此停下,仗着宝石坚硬女穴软嫩,加大力道,不管不顾地往里推,小王子吃痛地打着哆嗦,神色里流露出些许茫然无措,不自觉地看向自己的肚子。
【呃嗯……进、进去了……】因为不断施加的压力,宫口的红宝石无处着力,被强行挤进了宫腔里,狭窄的宫口一缩一放,如细腻的蚌肉一般,勉强开开合合,挤出内里许多汁水来,丝丝缕缕地从宫腔流出来。
强烈的刺激如烈火燎原,烧遍了少年全身,他强忍着急促的喘息,一时魂飞天外,爽得浑身发麻,手脚都在细微地发颤。
宝石项链扎得女穴四处发软,连连收缩,细密的微痛反衬得快感更加鲜明强烈。沉甸甸的红宝石压迫着子宫薄壁,冰凉的棱角研磨着火热的腔壁,又满又涨,东碰西撞,来回摩擦,一波波难以言说的感觉疯狂刺激着宫腔,宫口迅速张合着,淫液横流,到处蔓延。
【啊哈……】小王子张口结舌,断断续续地哼喘,像一只被翻开了肚皮大力揉搓的幼猫,从喉咙深处发出细弱的咕噜声。他双腿绷得紧紧的,晕乎乎地发热,肚子坠坠地涨得难受,眼角眉梢都染上动人的潮红,在这迅猛的情潮里不停陷落,如堕深渊,漫长得仿佛永无止境。
秋风瑟瑟,拂过少年的发梢。松散的额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角,黏糊糊地泛着潮气。他的视线毫无焦点,不知道落在哪里,入目白茫茫的一片,仿佛雾气氤氲,缭绕升腾。
精致繁复的宝石项链艰难地全塞了进去,把整个甬道撑得满满当当,几颗钻石的顶端卡着湿软的宫颈,勾勾缠缠,亲昵无间,好像它们天生就长在一起似的,密不可分,每分每秒都给小王子带来绵绵的酸麻涨痛。
小偷满意地抽回了沾满粘液的手指,从布袋子里摸出一把明晃晃的金币,小王子呆滞了好一会,才模糊地发现金币上雕刻着花卉的纹样,有些眼熟。
【好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呃……不能再塞了……真的吃不下了……啊……】小王子的思考被塞进体内的金币所打断,甬道拼命推挤着,还是在强势的外力作用下,一枚接一枚地吞下硬邦邦的金币。
宝石项链被逼迫着挤到更深处,如一条懒洋洋的长蛇,慢悠悠地钻进宫腔,和红宝石抢占着地盘,硌得薄软的腔壁连连颤抖,潺潺流水。
【呜呜……太多了……】小王子感觉肚子越来越涨,子宫里的每一处空隙都被塞满了东西,涨得浑身难受,沉重地压迫着五脏六腑,顶得他直冒酸水,甚至有些反胃。
可是小偷才不管,他把偷来的宝贝金币一枚一枚按在穴口,狠狠地往里推,管他三七二十一,塞就是了,塞不进去也硬塞,反正女穴是软的,可以容纳很多东西,至于小王子的感受——谁会在乎一座雕像的感受?
小王子的肚子逐渐鼓了起来,这一次的感觉尤其难熬,宝石和金币沉沉的重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连子宫里喷出的淫水都被卡在里面流不出来。他在夜色里艰难地呼吸着,几乎有种肚子会被撑破的错觉。
【不、不要再……呃……】他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狼狈极了,连呼吸都会带动肚皮一起一伏,引起钝钝的痛楚。时间在他的感知里不再分明,心跳紊乱,感官迟缓,除了越来越明显的胀痛,反反复复地拉扯着他的大脑,把濒临昏迷的意识强行拉回来,凌虐欺负。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偷发现女穴真的塞满了,无论怎么用力,也再无法吞进一枚金币。小王子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到小偷毫不犹豫地转到他身后,手指插进了干涩的后穴里,随意插了几下,就迫不及待地继续塞金币。
【这家伙到底偷了多少东西啊……】小王子有气无力地抱怨,麻木的感官又得到了新的刺激。金币的轮廓和纹路摩擦着前列腺点,舒服的爽意绵长又持久,冲淡了过分的涨痛。
终于把所有赃物都处理完毕,小王子已经筋疲力尽,颤颤巍巍,脑子里一片混沌,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两个小穴都被塞得满满的,连后穴深处的结肠口都被金币打开塞满了,肚皮鼓鼓囊囊得就像塞多了馅料的包子皮,似乎随时都会破掉,露出满腹宝藏。
小偷怕这样太显眼,给雕像穿好裤子后,还故意拍了拍肚子,用力按了几下,直把小王子按得冷汗涔涔,苦不堪言,偏生不敢出声,只能强忍着缩紧双穴,哆哆嗦嗦。
【呃啊……别、别打了……要坏掉了……】小王子竭力忍着泪意,敏感的子宫似乎被拍打得微微颤动,酸涩满涨的肉壁被撑到了极致,淫水多到漏不出来,在子宫里四处晃动,发出叽里咕噜的古怪声响,给他带来恐怖的危机感。
小偷调整了一下佩剑的位置和衣服的褶皱,掩盖着肚子鼓起的事实,趁着夜色悄悄逃窜了,只留下小王子被肚子里一堆东西折磨着,每时每刻都本能地收缩女穴,生怕穴口附近的几枚金币掉出来,子宫酸意泛滥,后穴快感连连,折腾得他意识模糊,欲仙欲死。
这一夜小王子稀里糊涂地熬了过去,天还没有亮,就看到一群人兴师动众地把雕像围住了。
领头的市长握着手帕不停地擦着汗,胖墩墩的体型如风滚草般滚到了雕像面前,点头哈腰地对身边高大英俊的年轻人谄媚道:“王子殿下,这就是那座雕像了,根据犯人交代的结果,确实是藏在这里不错。”
年轻的王子牵着心爱的骏马,礼貌一笑,如初升的太阳,灿烂耀眼。“那就麻烦市长阁下帮我取出来了,毕竟这可是送给你们女王陛下的典礼贺仪。东西虽小,伤了两国邦交可就不好了。您说是吧,市长阁下?”
市长一边擦汗,一边唯唯诺诺。
被束缚在雕像里的少年忽然睁大了眼睛,心中一震,这时才猛然意识到那些金币上眼熟的花卉是什么。
那是和这位年轻人袖口金线暗绣的花纹一模一样的金雀花。
金雀花王朝的——金雀花。
正在这时,金雀花王朝的唯一继承人抬起头,无意间和少年雕像的视线相逢,不由微微一怔。
这个雕像看着有点眼熟。
亚瑟无端地想,但他在记忆里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相似的脸。——应该只是错觉吧?
“王子殿下稍等,我们很快就会给您找到失物。”市长扭动着肥胖的身体,连连鞠躬,转身大声喝道,“还不快点,把这破雕像砸了,都怪这东西,惹出多少是非来!”
接连几天的风波,一次比一次耸人听闻,市长着实火大,怒气冲冲地责令下属。
亚瑟看着那精致秀美的少年雕像,眉目宛然如真,不由动了恻隐之心,劝道:“砸碎了多可惜。”
“殿下您不知道,不砸不行,东西藏得太深了,不好拿。况且这几天,这雕像闹出了不少风波……说不定是有什么黑暗魔法,专门引诱人心,惹是生非,实在可恶至极……”市长巴拉巴拉说个没完,亚瑟虽然觉得不妥,但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他又不知前因后果,没有正当理由去阻止,于是耐着性子听市长废话,一迟疑的工夫,那座雕像已经被众人推倒在了地上,訇然作响。
亚瑟循声望去,那栩栩如生的少年雕像,不知为何化作了满地碎片,好像是玻璃陶瓷制成的一般,四分五裂,碎得太过轻易,反而不同寻常。
“果然是有黑暗魔法作祟,市长大人英明!”
“难怪这几天老是发生怪事……”
“可不是嘛,害得大家都不敢到公园来玩了。”
“早就该砸了,不知廉耻,伤风败俗……”
只是一座雕像而已,虽然制作得漂亮逼真些,但也只是一座雕像,不能说话不能动的,怎么就“伤风败俗”了?亚瑟很迷惑。
但雕像已经碎了,想太多也于事无补,于是他一边心不在焉地和市长寒暄客套,一边去打量那些碎片。
他被偷的宝石、项链和金币淋淋洒洒散了一地,市长派人收拾起来,一一清洗干净,小心翼翼洗了好几遍,用丝绒擦拭完毕,才装在贴着金箔的首饰盒里,笑容可掬地奉上来。
“此事都是我的过失,还望王子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
“不敢,还要多谢市长阁下帮我找回了失物。”
……
天空阴沉沉的,似乎要下雨。两人你来我往地礼貌敷衍,雨点淅淅沥沥地落下来,不久就各自带人客客气气地离开了,只留下满地的残骸。清洁工刚刚被捕,一时没有人想冒雨打扫。
秋风戚戚,烟雨蒙蒙。银杏的叶子落了满地,树枝光秃秃的,在灰色的天幕下显得枯萎衰败,好像冬天提前到来了。
一只燕子路过这里,飞倦了,落在雕像的残骸上小憩一会。
“你好,燕子,好久不见。”
“叽——”燕子姑娘被吓得炸了毛,“你在说什么,我们见过吗?”
雕像的眼睛被雨水打湿,水光潋滟,语气却轻快:“啊,抱歉,也许是我认错了。——你知道的,你们燕子都长得差不多。”
“哼,真是无礼,我看你们雕像才长得差不多。”燕子姑娘气呼呼。
“你的羽毛真是乌黑靓丽,一看就是一位善良可爱的姑娘。可否请你帮我一个忙?”碎掉的雕像这样请求。
燕子的翅膀一展,叉在腰间,得意道:“算你有眼光,你想让我帮什么忙?”
“我的身体已经碎了,请帮我把还算值钱的东西拿走,送给那些有需要的人吧。”快乐王子的雕像这样说道。
“可是你自己都已经碎了,还关心别人做什么呢?”燕子不解道。
“我是一座雕像,雕像,哪有不碎的呢?”飘摇的雨点落满雕像的眼睛,蜿蜒着流出眼眶,仿佛一道泪痕,但他却并没有哭,语气平和稳定。
“哦,好吧,看在你已经碎了的份上。”燕子抖了抖羽翼上的水珠,叼起雕像上值钱的东西——水晶做的眼睛、镶嵌着宝石的剑鞘、一尘不染的衣服……
她凄冷的秋雨里飞来飞去,忙忙碌碌好半天,终于把东西全送了出去,叽叽喳喳地在雕像的脑袋上跳来跳去。
“谢谢你。”
“不用客气,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呢。我春天的时候路过一个巨人的花园,他养了一只超级漂亮的小精灵……”
“……小精灵?”
“是的呢,你没见过吧?他一开始只有这么高……”燕子竖起翅膀,生动地比划着。忽然一阵冷风吹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啊,这个地方也太冷了。我得尽快飞到暖和的地方去,不能再陪你了。”
“去吧,一路顺风。”
“再见了,雕像,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燕子姑娘抖了抖身上的雨水,飞向蒙蒙的天幕。
“这个时节居然还有燕子。”亚瑟撑着大伞走在河边,惊奇地喃喃。
雕像失去了一双眼睛,看不见他的脸,只听见细雨沙沙,亚瑟的脚步由远及近,清亮的嗓音隔着重重雨幕不太清晰。少年的意识一振,努力凝聚起困顿的精神,仔细聆听对方的动静。
亚瑟似乎在河边停了下来,斜斜地支起伞,在石阶上放下了什么沉沉的东西,发出吧嗒的声响。“出了这档子事,凯瑟琳是不可能要这些东西了,干脆送给萨尔玩吧。”他轻声自语。
萨尔,是谁?
雕像听得稀里糊涂,茫然地想。
亚瑟半蹲在河边,咬破指尖,把滴血的手指放入水中,耐心地等候。过了许久,手指被深秋的河水沁得冰凉,雨丝沾湿了他的发梢眉目,但他依然等着,不急不躁。
水底忽然游来一抹秾丽的蓝色,如轻纱薄云,摇曳生姿。水面上冒出一个银色的小脑袋,露出半张圆润的小脸,歪头看着他。
亚瑟眉开眼笑,手指拨动水面,荡开层层波光,向对方打招呼。
“嘿,萨尔,我给你带了好多礼物。——是你最喜欢的巧克力和糖,有十几种不同的口味……”
他把装得满满的糖罐子放入水中,巧克力和糖果的包装纸花花绿绿,在罐子里闪烁着微微的莹光。亚瑟手里还留了一个,拨开金色的包装纸,榛仁巧克力散发着甜蜜诱人的香气,吸引了水里的小家伙。
他犹犹豫豫地凑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出水面,叼了巧克力就滑进水里,灵巧得像一只猫。
亚瑟笑眯眯地看着他,顺势把首饰盒也丢下水。“还有一些宝石,你留着玩吧。”
他看上去好小,脸颊和鱼尾都圆乎乎的,还不会说话,吃力地抱着两个比他脑袋还大的东西。
“要帮忙吗?”亚瑟积极道。
小家伙没有理他,倏忽潜入水底,扯了根水藻胡乱一缠,把两样礼物绑在一起,像放风筝一样拖着瓶瓶罐罐,飘荡在波浪里。
亚瑟笑吟吟地给他鼓掌,不吝夸赞:“萨尔好聪明!真棒!”
小家伙抬起天蓝色的大眼睛,看了看亚瑟,犹犹豫豫地想靠近岸边,又像是有所顾虑似的,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仿佛是被长辈三令五申不可以靠岸。巧克力球把腮帮子塞得鼓鼓的,煞是可爱。他思考了一下,扯下脖子上挂着的海螺,远远地抛进亚瑟怀里。
“这是给我的吗?”亚瑟眼睛一亮,受宠若惊,“听说你上次给了凯瑟琳一个,她还特地写信给我来炫耀呢……你在海里生活还习惯吗?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观看凯瑟琳的继位典礼——别急着走啊,萨尔……”
他向水面上伸出手臂,被小人鱼的尾巴甩了一脸水花,恋恋不舍地拖长声音叹了口气。
“下次我们用这个海螺联系好不好?我会给你带更多好吃的糖果点心……”他对着水面的涟漪念念叨叨,直到绮丽的鱼尾消失得无影无踪,还舍不得收回目光。
破碎的雕像无声地听着这一切,想象着雨幕中温馨的画面,心底一片安宁。
真好。
真是太好了。
亚瑟在河边流连许久,确定小人鱼不会再冒出来了,才哼着愉快的歌儿站起身。
他撑着伞,目光又一次掠过雨中的雕像,顿了顿,迷茫地挠了挠头:“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可惜已经碎了,不然的话可以画下来……”
他的脚步声逐渐清晰,在破碎的雕像边停了下来。少年的眼眶空空如也,只蓄满了雨水,接连不断地流出来,落在地面枯黄的银杏叶上。曾经隽美的五官裂开了好几道缝隙,但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仿佛在哭泣,又仿佛在微笑。
亚瑟不知怎的心中一痛,俯下身体,慢慢地伸出手,抚摸着少年空洞的眼睛。冰冰凉凉,毫无温度,如冰似雪,就像那天晚上舞会上那个人的手。无论亚瑟如何紧握,也无法温暖他。
明明近在咫尺,却转眼流逝于指缝。
亚瑟心生怜悯之情,留下了这把亲自手绘的伞,为这个无辜可怜的雕像遮挡了片刻风雨。
少年的灵魂飘出了破碎的雕像,透明的指尖虚虚地穿过了亚瑟不再流血的手指,短暂地重叠交错。
——然后奔向各自的未来。
一刻钟后,亚瑟重新准备了礼物,赶赴蔚蓝王国的王都,祝贺凯瑟琳女王的继位典礼。
而那把绘着矢车菊的大伞,被路过的人顺手牵羊拿走了。快乐王子的雕像,在雨里淋了一天,翌日被处理得干干净净,一块石头也没有留下。
杰克和妈妈生活在一个偏僻的村庄里,因为生活拮据,天气又太冷,决定把家里的奶牛卖了换钱好过冬。
妈妈躺在床上,一边咳嗽,一边对杰克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把奶牛卖个好价钱。杰克连忙答应,匆匆出了门。他衣衫单薄,冒着凛冽的寒风走了很久,冻得浑身哆嗦。
正在这时,迎面走过来一个老人,他穿着灰色的斗篷,看上去神神秘秘的。
“你好,小先生,你这奶牛卖吗?我正好想喝牛奶。”
“您好,卖是卖的,不过您能出什么价钱呢?”
“我这里有五颗魔豆,把它们种下去,就能实现你的愿望。”
“我的愿望?您是认真的吗?靠豆子?”杰克半信半疑。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是一个有信誉的巫师,如果最后你不满意,我可以把奶牛退给你。你看怎么样?”
“……那好吧。”杰克犹豫着答应了下来。或许是因为对方的言语带着魔法的蛊惑,又或者是他知道卖了奶牛换钱也不过是拆东墙补西墙。——这个冬天太冷了,妈妈的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好,家里已经连一块面包都没有了。
杰克将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却又万分神奇的魔法上面。
他紧紧握着那五颗灰扑扑的豆子,好像攥着对未来的全部希望。回到家以后,妈妈还在睡着,不时咳嗽两声,不安地捂着心肺,十分难受的样子。
杰克愧疚难当,悄悄地把豆子种在木屋后面,砸碎结冰的小河,打了一桶水,浇了两勺给豆子。然后跑去林子里捡了些木柴树枝,折腾许久才点燃了炉子,烧了壶热水。
“妈妈,喝点热水吧。”饥肠辘辘的少年小声道,好像连大声说话都是一件费力的事。
“咳咳,奶牛卖了多少钱……”妈妈问。
“对不起,妈妈,我……”杰克把事情交代了一下。妈妈大怒,气得连连咳嗽:“你怎么能信陌生人的鬼话,万一是骗子怎么办?现在赶紧去找人把奶牛要回来!快去!”
杰克无奈地放下缺了一个小口的破碗,垂头丧气出了门。天色昏暗,刺骨的寒风刮在脸上,仿佛能剐下几片肉来。他不知所措地拖着沉重的双腿,刚走出几步,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连忙跑到屋后,只见几根碧绿的茎叶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生长,叶片青翠欲滴,在寒风中自在地舒展着身体,上下摇动,好像在和杰克打招呼。
少年惊喜万分,小心翼翼地伸出冰白的手,摸了摸魔豆的叶子,却不想这魔豆跟受了刺激似的,抽出十几条纤细的绿丝,眨眼间缠着他的手腕脚踝和腰肢,举着他往天空上送。
少年啊呀惊叫,眼前浮光掠影,耳边风声萧萧,扑面而来的冷气呛得他呼吸不过来,整个人腾空而起,吓得闭上眼睛,一动不敢动。
枝叶生长的声音簌簌作响,无数茎叶缠绕交合,直插云霄,不过两分钟的工夫,已经来到了云端。
杰克的心砰砰乱跳,险些飞出了嘴巴。他呆呆地环顾四周,天空一碧如洗,蓝得晶莹透明,雪白的云彩近在咫尺,好像一伸手就能摸到的棉花糖,蓬松柔软。
杰克盯着云彩看饿了,肚子里咕噜咕噜地叫,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藤蔓缓缓放开了他的身体,少年慢慢地站起来,试探着爬上了云彩。
居然是可以站的!他大喜过望,走在白云铺成的道路上,没过多久,就看到一座巍峨的城堡。城堡的大门太高,他仰着头看得脖子都酸了。
“笃笃。”
“吱呀。”
杰克轻轻敲了门,好一会门才开了,一只黑色的猫咪蹲坐在门后,透过半开的门缝,矜持地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我、我想……”杰克有些说不出口,肠胃饿得发痛,屋子里暖融融的热气和香味像一把钩子,勾住了他的双腿,让他迈不动步子。
“你想什么?”黑猫的脖子上系着一个金色铃铛,随着它的歪头而清脆作响,“你是不是饿了,想吃点东西?进来吧,外面冷。”
杰克没想到它那么好说话,忙不迭地点头,跟着好心的猫咪进了城堡。
黑猫走到一个长长的餐桌前,轻盈地跳上椅子,扭头呼唤他:“过来坐吧,这里有鲜美的奶油蘑菇汤、刚出锅的苹果派和黑椒牛排,喜欢吃什么就吃吧,吃不完的还可以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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